凡煙小說

第59章 良藥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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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快,我便意識到了什麽。

我想要發展,可具體朝著那個方向發展,這無疑是一個問題。長這麽大,除過制作熏香之外,我別無他長。

但想要通過制作熏香發家致富,我想我做不出來。畢竟我答應過自己的母親,不能憑借熏香去發家致富。

母命不可違,這是我從小就被灌輸的想法。

不去制作熏香,那我還能做點什麽呢

想到這些後,我不由得將手中的半截香煙直接丟在了地上,狠狠一腳踩滅。沒想到這一幕,恰好被剛剛從冷清怡辦公室走出來的君誠看在了眼裏。

他徐步走到我旁邊,對我看似關切的問:“怎麽了是不是治療遇到什麽瓶頸了”

見對方如此詢問,我也沒多想,便開口直言道:“沒有,我只是……嗯,自己的事情,多謝您關心了。”

看到君誠臉上的神色後,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弟弟還有妹妹。我從未想過,遲早有一天居然會因為自己的事情讓我最親近的兩個人跟著遭殃。

看到我語氣發生了些許變化,君誠倒是滿臉不以為然,我看得出來,他絕對不傻,知道我語氣發生變化是因為什麽。

過了片刻後,君誠開口淡然笑道:“小夥子,有些事情,別有心理負擔。我說過,只要你老老實實能給我女兒治病,不對我女兒做什麽非分的事情,那從今以後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相反,如果你敢在自己心裏產生什麽小六九,而且還付諸實際行動的話,那我也只能對你呵呵了。”

我明白君誠這話的意思,可我更清楚像他們這些土豪的做派。天知道什麽時候他們會不開心,然後丟一顆炸彈落在我頭上。

等對方說完之後,我便對其苦笑著說:“先生,我們不說這些了,其實說這些也沒多大的作用。還是之前那句老話,我是一名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工作。”

沒等我說完,不成想冷清怡從自己房間含笑出門,剛到門口位置,她便對君誠樂呵呵的笑道:“君先生,您看,我們還是去房間談吧,這裏地方不大,也不是什麽說話的地點。再說了,他只是我們這邊一個心理醫生罷了,別聽他說的這麽高大上,治病救人,那是人家醫院醫生的本職工作。”

我心裏松了口氣,不由得想,看來還是冷清怡會說話。尤其是在君誠這種人面前,有時候一句話比什麽都管用。但有時候,一句話要是說錯了,那便可為自己招致來不必要的災禍。

正當我如此思慮的時候,君誠淡然道:“說話,什麽地方其實都可以,難道一定要在什麽場合才能允許別人說話嗎”

這話懟的冷清怡頓時無話可說。

站在旁邊,過了片刻後,冷清怡尷尬笑了笑,然後對我望了眼。

她的眼神很簡單,就是在提醒我,幹什麽都可以,但就是千萬別亂說話。

我以自己的表情做了回應,冷清怡看似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才對君誠繼續說:“君先生,那你們先在這裏交談吧,我先進去看看您千金的狀態。”

撂下這話後,冷清怡灰溜溜的轉身進門。

我依舊站在自己剛才的位置,君誠笑了笑,頭也不回的轉身便朝著門外走去。

當我看到這情況後,我心裏頓時有些不安了。

什麽意思難道不打算叮囑我幾句嗎

可心裏雖然好奇,但我並沒有直接追上去進行詢問。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時間分秒流逝,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去,我便轉身朝著診療室邁步進去。

順手將診療室的房門關起來,我徐步走到了君雅面前,此時君雅身上的衣服還是和之前一樣。

幸虧現在天氣不是很冷,要不然這樣在房間休息半個小時,肯定會感冒。

在思慮這些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緩緩將自己的手掌伸出來,隨著手掌相互拍打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響後,眼前君雅看似像是受到了刺激,猛地睜開眼,然後從按摩椅上面翻身而起。

看到我站在她面前,她又望了眼自己此時的狀態,君雅頓時臉頰通紅。

她忙不疊的從按摩椅上面跳下來,然後開始尋找自己的衣服。

我看到她這樣,隨即坐在旁邊小椅子上,對君雅語重心長的說:“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很害怕”

面對我的詢問,君雅搖頭之後又迅速點頭。

片刻後,她擡頭將目光對準了我,此時她已經穿好了自己身上外衣。

“我不知道自己剛才是害怕還是怎麽了,但我……我之前一直穿那麽多衣服是不是真的不好”君雅試探性的對我開口問。

我心頭一怔,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產生這種想法。按照我治療時候對她所做出的思想誘導來看,我覺得君雅這次,應該不可能產生這種疑惑。

但事實證明,她內心深處已經開始產生這種困惑了。

很快,我便開心了起來。看著君雅一字一句的說:“這就看你怎麽想了,如果你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安全方面來著想的,穿這麽多,雖然對你的人身安全沒什麽作用,反倒是對你的身體健康或許會造成影響。但你心裏卻感覺到是安全的……”

說到這裏,我看到君雅臉上露出了些許迷茫的表情。

很快,我便改變了自己說話的語氣,對君雅語重心長的說:“當然了,總而言之,你這種行為算不上不好,最多只能是說心理出現疾病所導致的。”

“那我……衣服穿少點……算了,我想我肯定會沒辦法適應的。”君雅吞吞吐吐的說。

看到眼前君雅做出這樣的決定後,我倒也沒有多想,迅速趁熱打鐵,對君雅直言道:“你剛才有沒有感覺到無法適應”

“什麽時候”君雅眼神中滿是疑惑的對我開口問。

我沒多想,便對其直言道:“就是你在做夢的時候,我可以說你在做夢的時候,都是這種狀態對著我。”

“這……怎麽會這樣啊那你……你沒對我做什麽吧”君雅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怪異。

她現在好像是期待我真的對她做了點什麽,可又看上去好像很害怕。總而言之,她的內心世界心在肯定是在痛苦掙紮著。

我心中開始思慮,之前的那些想法既然已經在君雅的內心深處根深蒂固,那我現在說什麽雖然或多或少能有點作用,可總體而言,還是不能達到之前我所設想到的結果。

在想到這點後,我便對君雅認真說:“你老爹在隔壁看著,你覺得我還能對你做點什麽好了,你也別多想了,有些事情其實沒你想的這麽覆雜,只要你能配合治療,我保證,用不了兩周時間,你便能恢覆正常。”

“那我回家之後還需要吃什麽藥嗎”君雅看似也很想讓自己好起來。她看著我認真問。

“需要。”我說。

“什麽多不多你這禮有……”

沒等君雅說完,我便對其一字一句的說道:“每隔三天,試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減少一件,等到下周這個時候,你再來我看情況。”

“我說的是藥。”君雅看似沒好氣的對我開口說。

我點頭一笑,認真說:“對啊,我也知道你說的是藥,而我給你說的,就是給你專門配制的苦口良藥。”

“可是這……”君雅看上去很是為難,臉頰泛紅,看著我有些無奈的說。

“良藥苦口,道理是一樣的。當然了,你的病情,最重要的還是看你了,想要痊愈的話,按時吃藥,按時治療,我就還是剛才那番話,保管讓你在兩周之內恢覆正常。”我信誓旦旦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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