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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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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們聚在一起聊天是一件非常溫馨的事情,這樣的氣氛讓給心中的那些不安也慢慢的消失不見,楚華走了回來,對我們說:“已經讓人開始做東西了,等一下就能吃了。”

楚華回來了,在場的這些男人們馬上就把矛頭指向了楚華,張錦程神秘兮兮的說:“楚華,問你一件事情。”

楚華看向他,有些疑惑,張錦程說道:“你的前女友,來找過你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這群男人,包括李婭都十分好奇的看著楚華,楚華的情史大家是知道的,他的女友,多到手指都數不過來。

雖然我覺得男生喜歡聽八卦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情,但是作為一名女性我還是非常喜歡聽八卦的,要是現在這裏能有瓜子可能會更好一些。

楚華見他們都這樣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遮掩,大方地說:“當然了,我這麽多前女友。”

“然後呢,你答應了嗎。”李婭十分感興趣的說道。

楚華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這才說道:“要是答應了,我現在孩子都有了,還怎麽跟你們在外面混跡,早就是退出這個圈子了。”說完,頓了頓,這才說道:“在這個圈子的混的人不是非常合適有家,因為太危險了,如果像哈羅德這樣把夏顏給帶在身邊,還能安全一些,但能有多少人能做到哈羅德這樣。”

把自己的另一半時時刻刻的帶著,關註著,說來非常簡單,但其實也是非常困難的,如果不是因為易東朋友眾多,而且他的能力足夠的話,那麽也是做不到的。

“那這麽說,你一個都沒有答應過?”李婭看著楚華,非常好奇的再問了一次。

楚華把自己手上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仔細的想了想,說道:“也不是,我記得我答應過一個人,只是年代過於久遠了,現在已經記不得她們的樣子了,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了。”說完還非常淡定的點頭,像是在讚同自己的話。

“嘖嘖嘖。”李婭說道:“想不到你還是個風流浪子,失敬失敬。”說這就抱拳,十分佩服的樣子。

我們都因為李婭這樣的舉動笑了笑,楚華直接就給了李婭一個白眼,說道:“你這樣的小孩子是不會懂的,要是不都相處過,誰知道誰是最合適的。”說完就再一次拿起杯子喝茶。

李婭撇撇嘴,“可是不是專情更好嗎。”

“我專情啊,我跟她們每個人再一次的時候我都非常專情,也不去看別的女人,只是我們相處不來而已,所以才分手,所以說,找對象,還是要多找幾個。”楚華說道,看那樣只是非常讚同自己的話。

張錦程對崇寧說:“那看來是我找的太少了,要不然怎麽會找到你這樣的。”

崇寧直接給了張錦程一個白眼,“你大概是腦子有毛病。”

我看向易東,問道:“你找了多少個。”

我這個問題在場的人也都非常的關註,直接看了過來,易東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有些保持不住了,說道:“我不是和你說過了。”

“說過了,你什麽時候說過了。”我很是疑惑的問。

這時候易天作為易東的哥哥就開始補刀了,慢慢悠悠的說:“我記得你的前女友好像是非常多的,在美國的時候就聽說過了。”

易天的話讓我看著易東的目光帶著些兇光,易東聽見易天的話,馬上對我說:“沒有,跟楚華比起來我好很多的。”

跟楚華比起來好很多……

楚華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快,要是比他還多,那我還真的要好好的教訓與一下他了。

“說吧,到底有幾個。”我直接問道,不想再磨磨唧唧下去。

易東稍微的想了一下,這才說道:“我是在二十歲開始交女朋友的,前前後後也有二十來個。”

“那我是第幾個。”我冷笑一聲,問道,都說沒有天生的暖男,那些暖男都是前女友訓練出來的,現在看來果然不假,易東這麽懂得別人的心思,肯定也是因為這樣。

“你是最後一個。”易東說道。

我冷哼一聲,不想在這裏再跟他糾結下去,等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再好好的跟他算算這筆帳。

這個話題很快就被帶過去,夜色也逐漸的暗了下來,花園中的燈打開來,電蚊香放在周圍,還有淡淡的花露水的味道,夜風陣陣吹拂著,晚飯也端了上來,是咖喱飯,還有一點小菜,色香味俱全,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吃飯吃飯,別說話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李婭說道。

我知道他們今天晚上肯定又要做事情做到很久人,忍不住的再次擔心易東身上的傷勢,說要看的,來到這裏都還沒與來得及看。

我們這一群人吃過飯,再一次的聊了半個小時,大家都消化的差不多了,這才站起身來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易東在我身邊對我說道:“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房間。”

我還是第一次到他們英國的據點,這棟小別墅的構造倒是精致的很,雖然是不大的那種。

上了樓,易東熟門熟路的帶著我來到一間房間之前,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拿出一把鑰匙,遞給我說:“這是把備用的鑰匙你自己收好,我這邊也有一把。”易東說著,再從自己的口袋裏面再拿出一把鑰匙,打開門。

房間布置的很精致,就和房子構造和外表給人的感覺一樣,主色調是米黃色,燈光是暖黃色和白色,可以隨意的切換,衣櫃裏面還是和以前一樣,把所有的東西都給配備好了。

我從裏面拿出一件合適我的浴袍,放在床上,接著對易東說:“關上門。”

易東關上了門,走到軟椅前坐下,我坐在他的對面說道:“你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易東皺起眉,“顏顏,真的不是什麽大的傷勢。”聽這口氣是不想我看的。

“讓我看看。”我堅持我的念頭,“還是說,你要我翻你的舊情舊賬。”

易東一聽,馬上就舉手投降,對我說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給你看。”說完就將自己的上衣脫下來,他脫著上衣的動作很緩慢,看這樣子是傷到了肩膀的那個地方。

我伸出手幫他把衣服給脫下來,果然就是我想的那個樣子,他的肩膀上纏著一圈紗布,隱約還能聞到傷口上的藥味。

“怎麽傷的。”我把目光從他的傷口移開,看著他的臉問。

易東說道:“被暗算的,那個女人的手下突然沖上來,把那個女人給帶走了我和張錦程兩人也受了傷。”

兩人受了傷倒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像是平常人一樣

我嘆了口氣,這才說道:“不是槍傷就好了,還好只是刀傷,現在要上藥嗎。”傷到這個部位,自己上藥也是非常麻煩的。

“洗個澡,你等我一下。”易東說完就站起身來,將浴袍拿著,直接走進了浴室,過了一陣子,我才聽見水聲。

易東洗澡很快,也不過是二十分鐘過就出來了,他穿著浴袍,能見到肩膀上那一道長長的傷口,現在上面有些部分已經結痂了,有些部分還沒有。

“我的藥在床頭右邊的櫃子裏,第二個抽屜,藥和紗布都在,還有剪刀。”易東坐在床上對我說道。

我走到小櫃子前,拉開第二個抽屜,從裏面拿出藥和紗布還有剪刀,來到易東的面前。

藥也不只是有一種,各式各樣的,灑在傷口上的,塗在傷口上的,我說道“我是不是忘記拿了棉簽。”說著就來到那個櫃子前,從裏面拿出棉簽,這才重新坐在易東的面前。

“先用擦的,再用撒的,最後纏上紗布就好了。”易東對我說道。

我應了一聲,這才開始給易東上藥,我把擦的藥塗在他的傷口之上,問道:“會不會疼痛。”

“不會,你比那些狗醫生上的好多了,他們上的才叫疼。”易東面色不改的說。

我笑了出來,給他上好藥,撒上藥粉,幫他包紮好,這才囑咐道:“今天晚上你們肯定是非常的忙的,有時間,就算是十分鐘也要睡一下。”

“我知道了,不用擔心。”易東對我說道,穿上衣服站起身來對我說:“晚安,早點睡吧。”說完就出去了,替我關上了門。

我的心因為他出去而懸了起來,易東哪裏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總是需要我去擔心他的身體情況,而他似乎並不把這個當一回事。

我用自己的手機把郵箱打開,工作文件一一處理好之後,這才關了燈,閉起眼睛開始睡覺。

睡到半夜,我醒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擔心易東或者是在飛機上睡得太多了,總之是一點倦意都沒有了,我坐起身來,打開門,想要去廚房拿杯水喝,在下樓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對我說:“別動。”隨後,脖頸處傳來冰冷的觸感。

我太熟悉這樣的觸感了,除了槍,就沒有東西會有這樣的觸感了。

我舉起手,冷聲說:“你是誰,怎麽混進來。”

這個屋子裏,唯一一個陌生人,就是那名被帶進來的男人,那名男人一直都在張晨的身邊,並且好像他那個催眠術已經被解開的差不多了,現在看來,這個人是徹底的恢覆記憶。

“你安靜一點,我現在已經不想傷人了,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就不會對你出手。”這個男人冷聲說道。

“你要怎麽樣,離開這裏?”我微微偏過頭,看不清他的長相。

那個男人的槍頂了頂我的脖子,捏著我的肩膀,“我只要安全離開這裏,你既然是哈羅德的未婚妻,那肯定對這裏非常的熟悉,幫我找輛車子。”

“你想錯了,我不知道這裏的布局,而且也不知道你要的車子在哪裏,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這邊。”我沈聲說,心中冷靜非常,沒有一點慌張感,大概是這樣的場面見得太多了。

這名男人顯然是不相信我的話的,語氣都變得冷峻不少,“女人,不要跟我耍心眼,走。”說著就押著我往前走。

我老老實實的往前走著,要是現在我有一些身手的話,是要把這個人給制服的,但我也不過是一名什麽都不會的普通人,也不敢隨意的叫喊,這是脖子,不是肩膀,只要一槍,我就直接完了,重生那種事情也不可能再發生一次。

我們出了門,“啪”的一聲,強勁的燈光馬上打在我們身上,我下意識的閉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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