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0章 敵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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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崇寧比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自己知道了,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我關上房門,打開衣櫃,發現那些衣服果然是整整齊齊的放在船艙的衣櫃裏面。

這艘船其實是比較豪華的了,可以說算得上我們這一片的大船了,而且他們買的船艙也是比較好的,所以艙房裏面有衣櫃也算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雖然這衣櫃並不是那麽大。

我將櫃子門給關上,這才坐上床和易東聊天,一直聊到我的手機都還只剩下百分之幾的電,易東那邊有事情就被叫走了。

我有些舍不得的掛了電話,給手機充上電,現在開始擔心我的衣服要怎麽辦了,我總不可能不洗澡,洗澡了我也沒有衣服更換,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明天一天都不可能出的了門,我也不可能會去動衣櫃裏的衣服,那些衣服雖然沒有檢查出什麽但是心裏面卻還是非常不想穿。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算去問問崇寧我們什麽時候到達目的地。

我來到崇寧的房間,敲了敲門,崇寧打開門,他的手上拿著電話,看著樣子好像是張錦程,他對著那頭說:“等一下。”說完就把電話拿下來,問我,怎麽了。”

“我們是什麽時候能到目的地。”我問道。

崇寧思考了一下說:“大概是在後天的上午,我們在船上不會發生什麽事情的。”他的這句話意有所指,我也不否認,大大方方的說:“那就是說,我明天就算是在房間裏面呆上一天都沒有問題了。”

崇寧點頭,“是的,沒有問題。”接著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對了,我這邊有一件我的浴袍,你要不要湊合一下。”

現在這種情況,能有衣服穿就不錯了,我怎麽可能會再挑三揀四,於是幹脆的說:“好,借我吧。”

崇寧示意我等一下,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內,沒過多久就拿了一件浴袍給我,我見到這件浴袍,忍不住的說:“你這件浴袍和易東的好像。”我下意識的翻開這浴袍在領子處的商標,上面用針線繡著一個易字,很明顯就是易東的袍子。

易東這個人穿衣服有個習慣,只要是自己的衣服,除了那些正裝,他的衣服上都一定會繡著這個字,算是一個標志。

崇寧吃了一驚,“怎麽回事,我分明裝進去的不是這一件。”

我馬上笑了起來,其實是誰的浴袍都一樣,只是穿著易東的比較自在一些,我拿著浴袍說道:“麻煩你了,我先走了。”說著就拿著浴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

我洗了個澡,把衣服給洗了,把門給反鎖起來,用凳子頂著,接著就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扯過被子蓋在下半身,拿起手機登陸了自己的私人郵箱,剛一打開郵箱,裏面就蹦出一封郵件。

這封郵件的地址讓我覺得有些陌生,我從沒有看過這個地址,就算是偶爾聯系的李深也不是這個地址。

會是誰?

我一時間不敢打開來,只是看著這封郵件,驚疑不定,不知道該不該打開,我想了一陣子,還是決定打開,再打開之前,我把手機上所有重要的東西全都給備份,放在我自己的網盤裏面這才打開這封郵件。

這封郵件的開頭是,夏顏,我是任晴。

夏顏,我是任晴。

這幾個字讓我馬上就睜大了眼睛,雙手是顫抖著的,這郵件不是文字的形式,而是一個視頻,只要點擊進去,就能播放。

我的心突然之間就是在顫抖著,也不敢三七二十一,馬上拿過耳機下了床,一瘸一拐的來到崇寧的門前,敲著門喊道:“崇寧,有事情,有很大的事情。”

開門的是張晨,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我便沖了進去,環顧了一周,發現崇寧不在,那名男人正自顧自的坐在原位,見到我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我,隨後就挪開了視線。

“崇城在洗澡,怎麽了。”張晨來到我的身邊問道。

我輕聲說道:“你,知道妮可的吧。”

既然能找到張晨,那想必張晨也是認識他們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找他。

“我知道,你們找到我,不就是為了她麽。”張晨對我說。

我點點頭,手緊緊的握著手機,對他說:“我要讓你看一樣東西。”我將耳機插在手機上,把手機放在張晨的面前,張晨看了一眼,整張臉就馬上嚴肅了起來,示意我馬上播放。

我的心情非常的緊張,吞咽了一下口水,顫抖著手,半天都點不下去,張晨實在是受不了了,幫我點了進去。

畫面先是一陣劇烈的抖動,接著就就聽見有人在說著話,很多人,看樣子好像是在一個房間之內,而且房間之內的燈光非常的明亮,看著有些不舒服。

緊接著,鏡頭一轉,任晴的臉馬上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她的臉蒼白如紙,頭發散亂,接著鏡頭拉遠,她全身都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她穿的還是當時被擄走的那一身衣服,整個人站立著,手被綁著伸直,固定在一根鐵柱上,她整個人是昏迷的情況,而且她的肚子,是平坦的。

平坦的小腹,這就意味著,她可能是流產了,也可能是把孩子生下來了,而第二種可能可能少之又少,這些人怎麽會允許她將孩子生下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接著鏡頭從任晴的身上移開,鏡頭裏面馬上就出現了一個嬰兒,接著一道沙啞的男聲響起來。

“這是,妮可的孩子,本來,我想殺了他,但是我想,留著他還能把你們一網打盡,我知道你們再查妮可的下落,也知道你們查到什麽地步了,你們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相信,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視頻到這裏是沒有完的,接下來的那一段全都是任晴在被綁架的時候的照片,被他們放了上去。

從照片上能出來,任晴的身體確實是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傷痕,或者是別的東西都沒有,但是她一直都是被囚禁著,我知道這種囚禁,對人的精神傷害是最大的,而人最怕的就是受到了精神上的傷害。

張晨嚴肅的看完這一切,沈聲說道:“這些人最終的目的不是任晴,任晴也不過是一個幌子,你們才是他最後的對象。”

這個我也猜出來了,剛才那名男人都說,他是要把我們一網打盡,任晴只是拿來當做誘餌的,而且這個人不想傷害她的孩子,但是為了讓我們過去,卻還是用了她的孩子做誘餌。

正當我和張晨看完了這個視頻,崇寧就從浴室裏面出來了,見我在這裏還未問出聲,我就將手機遞到了他的面前,崇寧拿過手機,我將耳機遞給他。

崇寧看著視頻,臉色馬上就沈重起來,看完之後就對我說:“這個視頻,就是你有嗎。”

我搖頭,“現在還不知道,我沒有發出去。”我將手機拿過,也給易東發了一份。

“我和你過去說。”崇寧對我說道。

我知道崇寧是怕被這個男人聽見,張晨說道:“我知道了,我看著他。”說完就十分直覺的來到這名男人的身邊。

我和崇寧回到我的房間之內,易東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我不敢把外放開起來,先接了電話,“稍微等一下。”

我見崇寧將那些衣服給放在浴室裏面,打開花灑,關上門,我走到窗邊,距離浴室稍微的遠了一些,這才說道:“好了,我這邊可以了。”

我和崇寧一人各戴著一只耳機,那邊的易東說道:“不單單只是這個,我們這邊也有一個,是跟你們那個連起來的,就在照片放映完之後,那之後的影片,全都是我們每個人的照片而且還有一個關於林佑正在和線人接頭的照片,從照片的角度來看,那張照片是那名線人拍的。”

這個消息把我和崇寧都給嚇了一跳,這就意味著什麽,這就意味著,那名線人是他們的人,而且,可能現在我們找到的線人都是他們的人,這個消息實在是過於可怕,讓人不寒而栗。

“那現在就是,他們已經把我們的行蹤給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是他們一步步的誘導我們進入他們的陷阱之內,從剛一開始,到現在我們所抓到的這些人,還有我們所得到的消息,都是他們安排並且放出來的。”我說著,覺得很是可怕,身上的雞皮疙瘩馬上就豎了起來。

“是的,就是這樣。”易東的話語顯得非常沈穩,我想現在易東的臉色也一定是非常沈穩地,淡定自若,就像是這件事情是一件小事。

只是他們這些人是最會隱藏情緒的,他這樣表現出來,很大的一部分是讓手下也安下心來,讓夥伴也安下心來,要是身邊的夥伴和手下都亂了,那麽他一個人根本做不了什麽。

我身邊的崇寧也非常淡定,還非常冷靜的說:“那現在是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敵在暗我在明,我們的行蹤都被他們給掌控的一清二楚,但是我們非但沒有找到我們的敵人,反而連他們的消息都不知道。

“有,這個辦法就是張晨。”易東說道。

這句話讓我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張晨就是一個辦法, 難道他是那些人最意想不到的人嗎?

我很是疑惑,所以也就沒有說話,等著易東和崇寧說話,崇寧說道:“張晨雖然能夠信任,但是他已經退出了很多年,沒有辦法跟我們一起。”

我不發一言,聽見那頭的易東說:“他的心理學很好,你們手上的那個男人為什麽不放了。”

這句話說的很是隱晦,但是我聽懂了易東的意思,他的意思就是,讓張晨給那名男人下催眠術,讓他的潛意識裏面覺得自己是跟我們一夥的,不是跟那些人一起的。

崇寧說道:“這個倒是可以試一試,到時候就拜托你們了。”

難道他們要把那個男人拋到海裏面,然後上演一出戲嗎?

這個主意讓我覺得有些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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