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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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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張梓健沒說什麽,他要聽林曉雅親口告訴他。

這是在自欺欺人。

“小健!”

林曉雅終於開口了,她一張嘴,張梓健就帶著僥幸的目光看著她,希望從她的嘴裏聽到和李游不一樣的話來。可是,林曉雅卻是搖了搖頭,滿臉的歉意,“對不起!你忘了我吧,我知道這個時候跟你說這些話太殘忍了,但是,我不能對不起阿游!”

轟!

五雷轟頂。

張梓健一下子就懵了,雖然他剛剛就從林曉雅的神色裏知道了她的意思,但是真正聽到她說出這種話來,還是接受不了。

他只感覺眼前一黑,不過沒有暈倒,但是整個世界已經是顛倒,變成了黑白色,好像一切都失去了色彩一樣。

“小健,你怎麽樣啊”林曉雅看到張梓健一下子變得煞白的臉色,失魂落魄的樣子,頓時滿臉的擔心,想要過去攙扶他。不管怎麽樣,她跟張梓健這麽多年的感情還在的。

可是,看到她對張梓健關心的模樣,原本坐在那裏滿臉淡然的李然眉頭就是一皺,不過他沒說什麽。

而張梓健這時候被林曉雅攙扶著,滿臉的慘然,忽然他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一把抓住林曉雅的手,“小雅,小雅,我們走,我們離開這裏,你一定是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我們回去,我以後再也不見墨煙雨她們了,你不要怪我了,我認錯,我認錯還不行嗎”

說著,他拉著林曉雅就要走。

看到這裏,李然的眉頭一挑,張梓健已經犯了他的禁忌了。

可是,這時候,林曉雅卻是一把甩開了張梓健的手,當然動作沒有那麽大,也沒有太過粗暴,只是用一只手拽著他的手慢慢的推開。看到這一幕,李然才平靜下來。

而張梓健則是一呆,下一秒,他就看向了李然。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張定北暗叫一聲不好,可惜已經遲了。

“一定是你。”張梓健指著李然,猛然咆哮了起來,“對,就是你,肯定是你給小雅灌了什麽迷藥,才讓她變成現在這樣子,你……我要弄死你。”

咆哮著,張梓健沖向了李然,張定北想要阻止他已經來不及了。

張梓健沖到了李然面前,一把將他的衣領拽住,另外一只手握拳作勢就要打下去,“住手!”一聲憤怒的咆哮響起,張梓健的動作一下子就好像正在運轉的機器卡住了一樣,動作靜止了下來。

好一會兒,他才扭頭看向身後的林曉雅,滿臉的不敢置信,“小,小,小雅!你……”

“你走!”林曉雅卻沖他一指門口。

決絕,絕情,張梓健的心猛地一抽,一股如同刀子絞動般的疼痛襲來,讓他的臉上額頭,瞬間冷汗密布。

“你居然,你……”他看著林曉雅,手裏還拽著李然的衣領。

痛,劇烈的痛,張梓健一下子渾身顫抖著,連抓住李然衣領的手也沒有了力氣,松開了他,然後整個人蹲下身子,捂著胸口,大口的喘著氣。

看著張梓健的樣子,林曉雅心裏別提多難受了,可是,她看向了李然,一咬牙,長痛不如短痛。

“知道我為什麽會喜歡你嗎”林曉雅沒理會蹲在地上的張梓健,而是走到了李然的身邊,張定北緊握拳頭,但是看向李然的時候,目光中滿是忌憚,所以他剛剛才一直沒有說什麽,甚至是張梓健沖向李然的時候他還想阻止張梓健。

而林曉雅這時候走到了李然的身邊,一把抓住李然的手,依偎在了他的懷裏,她這樣子太絕情了,張定北牙齒咬得緊緊的。

林曉雅卻滿臉幸福,而張梓健則是已經擡起頭來,冷冷的問道:“為什麽”

林曉雅看了李然一眼,“你看他的眼睛,他的鼻子,還有眉宇間,是不是和你很像哦不對,應該說是你和他很像,我就是因為這個,所以在學校的時候,才會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對你有了好感。”

“我,一直以來都是把你當成他的替代品,因為他不在,所以你才是他,但是現在他回來了。”

轟!

五雷轟頂!

張梓健再一次渾身哆嗦了起來,剛剛他是爆發了,是因為不敢置信,還有一些希望在。但是這一次,卻是徹底的頹廢了。

他一直以為,林曉雅是喜歡他的,愛他的,所以無論做什麽,吃多少苦,受多少罪,哪怕是去死,也是值得的。但是現在,這種所謂的愛意,原來不過是鏡花水月,他只是一個替代品。

這樣子,他還拿什麽去爭

林曉雅說完這些話,就拉著李然離開了這間會議室,走的時候,在門口李然停下腳步,也不管張梓健情況如何,冷冷的說道:“你的那家店,周二龍讓人封了。本來,你剛剛犯了我的禁忌,冒犯了我,我應該給你封了,讓你卷鋪蓋滾蛋,下輩子都擡不起頭來,不過,看在小雅的面子上,上次你救了她,所以,我給你封一個月的時間,算是給你一點教訓,之後,你就和小雅沒有一點關系了。”

丟下這番話,他就拉著林曉雅頭也不回的走了。

“呵呵!”張梓健傻笑了一聲。

張定北額頭上青筋暴跳,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頭一次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甚至比之前他母親生病,沒有錢看病,比那個時候還要無助。

因為,他知道李然的背景,他身後站著的人,是多麽的強大,根本就不是他和張梓健能夠得罪的起的。

張梓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來的,他只覺得一陣生無可戀,眼前的一切都是灰色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了一抹色彩出現,是那麽的明亮璀璨,讓他整個人都怔怔的呆住了。

然後過了好久,他才恢覆了一些理智。

狼藉的房間裏,到處都是男女的衣服,張梓健躺在床上,木然的眼前裏多了一抹靈動。

他聽到耳旁傳來一個女子嬌羞嗔怒的聲音,“便宜你了,林曉雅,你坑死老娘了,老娘要跟你拼了。”

這句話說完,女子就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間,很快就不見了。

張梓健恢覆理智的時候,房間裏只餘下一抹淡淡的幽香,他從床上爬起來,腦袋疼的要死,好像被人用斧子劈開了一樣,鉆心的疼,嘴巴也很幹。他連忙一把捂住腦門,無力的扭頭,忽然,被他弄開的被子下的床單上,一朵嬌艷的花朵,紅的刺眼。

“這……”張梓健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兒。

然後,他抽了抽鼻子,房間裏一股濃烈的酒味,刺的他忍不住眼皮子一抽,然後他敏銳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聞到過一般。

再結合床上床單上的那朵血梅,一個念頭湧上了他的心頭,他忍不住眼睛一跳,嘴裏發出不敢置信的驚呼,“不會吧”

然後,他心頭一動,“系統,你知道是誰嗎”

“本系統並沒有這種功能!”

靠!就知道。

張梓健無比郁悶,不過也沒在意,他只是抱著僥幸的心裏試試而已。之前他就試過,自從得到了高級特種兵兵王技能之後,他就想再從系統哪裏兌換一些別的能力。不過,系統卻拒絕了他的要求。理由是,之前是情況特殊,所以系統破例,如果想要兌換技能,必須要升級一次,達到萬物級二階修覆師才可以。

踏踏,一陣腳步聲驚動了張梓健。

他扭頭朝門口望去,卻發現是張定北,頓時愕然,“怎麽是你啊”隨即他的表情就變得一陣古怪,“該不會剛剛就是你吧”說到這裏他就打了個寒戰,滿心惡心。

張定北則是被他說得莫名其妙,“什麽我啊你的你說什麽”

然後張定北才反應過來,遞上來一瓶白酒,說道:“來,喝兩口,你喝了那麽多酒,現在肯定頭很痛,喝點酒可以緩解一下。”

“我去!”張梓健連忙擺手。

張定北見狀,“還好,沒有繼續犯糊塗,看來恢覆了理智了。”

張梓健頓時臉就黑了,“你故意的啊!”

“哈哈!”

張定北大笑,可是這笑聲在張梓健的耳朵裏,卻是有一股淒涼的味道,他的表情頓時就陰沈了下來,頭也沒擡的問道:“定哥,你是不是知道那個李然的背景,所以,你之前在酒店的時候才……”

張定北點了點頭,“對,沒錯,我知道,因為我曾經給他爺爺的手下當過警衛,見過幾次,那可是軍界的大佬啊,真正的老將,跺一跺腳,整個華夏軍方就要抖三抖的存在。”

說完這話,他的眼神裏滿是尊敬和敬畏,隨即語氣就變得無奈了,“如果店真的被封了,我們還可以去試試找他,先不說找不找得到。現在,只是一個月,他不會拿李然怎麽樣的。”

張梓健點了點頭,“我大概知道了,其他的也不用說了,男人,就應該有骨氣,總有一天,我會讓他跪在我面前,被我俯視。”

正所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從李然把林曉雅搶過去的時候,張梓健就和他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昨天晚上一夜,張梓健喝了很多酒,從剛剛看到地上的酒瓶子張梓健就知道了,只不過他喝多了,所以腦子斷片了,想不起來具體的情況。

比如說,到底昨天晚上是誰和他有了這‘一夜’

這些酒雖然讓他現在頭痛欲裂,但是也喚醒了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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