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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淩景的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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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真好。”◎

在祁淵無微不至的關照下, 葉盞度過了人生中最荒淫無度的三天。到最後所謂的報數根本沒法進行下去,因為葉盞已經混亂到完全記不清多少次了。祁淵也有點後悔沒畫正字,畢竟三天來累積的次數足以畫滿大腿, 那景色一定很別致。

這三天除了洗澡和上廁所,葉盞就沒有離開過床一步。他以前就知道祁淵愛幹凈會收拾,但頭一次發現他照顧起人來也如此擅長, 無論從何種角度上來說, 都是個挑不出毛病的完美男友。

每一輪結束,祁淵都會給他放好熱水, 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著他去洗澡。他在浴室裏迷迷糊糊地泡著, 祁淵就在臥室裏收拾好亂丟的衣物, 換上幹爽的床單,然後去廚房做菜。等到葉盞打著哈欠出來, 祁淵剛巧端著香噴噴的飯進來, 是一碗熬得軟糯的粥和三樣精致的小菜。

葉盞一看他的模樣, 哈欠都吞了回去, 立刻就精神了——祁淵只穿著一條牛仔褲,松松掛在胯上,上身光裸,只圍了條黑色圍裙, 露出漂亮的肌肉線條以及上面各種抓啊撓啊的痕跡。葉盞看得食指大動, 真想當場給他狠狠地辦了。

“先吃點東西, 再吃別的。”祁淵拿勺子敲他色瞇瞇伸過來的爪子, 又伸手幫他梳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替他拉了一下歪歪斜斜的浴巾, 然後才揭開粥碗, “粥熬得比較稀, 你多喝點,不要真的脫水了。”

葉盞也是被折騰餓了,“啊”地張開嘴,祁淵自然而然地餵他吃了一口,然後又餵了他一筷子小菜。食物氤氳著馨香的熱氣,葉盞渾身洋溢著溫飽知足的氣息,情不自禁地對祁淵道:“老婆真好……”

祁淵的手僵硬了一瞬,暗色的眸中湧過萬千思緒,然而最後他只是淡定地問:“老婆哪裏好?”

“會做菜,長得帥,幹人狠,又會疼人……”葉盞占了嘴上的便宜,開心得飄飄欲仙,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每誇一句就在祁淵臉上啾一口,“這麽好的老婆哪裏找,我賺死了。”

“嘴真甜,”祁淵手指在葉盞下巴上撓了兩下,“跟不少人練過吧?”

“那倒也沒……不是,”葉盞正傻樂著,忽然聽到他綿裏藏刀的口吻,頓時警醒,“怎麽突然吃起醋了?”

“嗯,吃醋了,”祁淵擎著他的下巴,端詳著他漂亮的臉蛋,“說起來,記著你那段光榮歷史的資料我都沒仔細看,全都丟火裏燒掉了,不然興許會忍不住殺幾個情敵也說不定。”

葉盞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這時候他分外知道要利用自己的外貌優勢,眨巴著大眼睛特別真誠地望著祁淵,“那些人哪能叫情敵啊,他們也配,我隨手玩玩就丟掉了。”

“哦……”祁淵的手指下滑,掠過他的下顎線,點在他的咽喉上,不輕不重地摁住畫圈,“那我算是你的什麽?是不是也隨手玩玩就丟掉了?”

要害被制住,葉盞渾身肌肉緊繃,大氣不敢喘一下。但他還只能昂著下巴,任祁淵玩著自己的要害,緊張地哄道:“你是我的老公,我的Alpha,別生氣了嘛,以前還不是為了找我媽的筆記……”

聽到一半,祁淵就繃不住地翹起嘴角,眼睫也笑得彎起來。他覺得葉盞緊張的樣子格外可愛,明明是最警惕的小動物,卻心甘情願地將咽喉.交在他手中,腿討好地蹭著他。當然,這樣可愛的小混蛋要是能管住嘴就更好了,天知道剛才他聽見“老婆”這兩個字的時候,渾身起了多少雞皮疙瘩。

葉盞磕磕巴巴地說完,才發現祁淵一直看著自己笑——這家夥根本就是在找他開心!葉盞一下子反應過來,把祁淵撲倒在床上,“好啊,你就是想聽我叫你‘老公’是吧!”

“是。”祁淵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捏捏葉盞的臉,“再叫一聲。”

“混蛋受死吧!”葉盞嗷的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當然,在後來漫長的兩天中,祁淵有的是辦法逼他說出這兩個字,乃至於更多更羞恥的話。

第四天一早,葉盞的發情期差不多過去,覺醒劑的效果也徹底衰退,小腹上已經看不出艷粉的痕跡了。葉盞被照顧得太好,食髓知味,以至於完全不想下祁淵的床。最後不得不出門見人了,他還哀怨地在祁淵的腹肌上畫圈圈,“唉,你就不能像袋鼠一樣在肚子上長個口袋,出門也揣著我嗎?”

“你需要的是一個臨終關懷機器人,”祁淵替他系上扣子,順便把充上電的手機丟給他,“看看新聞吧,看完就沒心思想別的了。”

“是誰的錯呀,你給我神志清醒的機會了嗎……”葉盞邊說邊懶洋洋地打開手機,看到頭版頭條的那一刻,他噌地一下坐直了。

“夢國”“宣戰”“鬼族”“三天血洗”“全部殲滅”“淩景”“暴君”……

一系列爆炸性的詞匯躍入葉盞眼簾,他飛速地瀏覽過三天的新聞,整理出了事情的經過:就這三天的功夫,夢國突然襲擊了鬼族的地盤,並將鬼族從首領到小嘍啰一舉殲滅。

夢國和鬼族,都是當今世上大名鼎鼎的勢力,均是威震一方,平時互相忌憚,時而合作時而對抗,但並沒有顯而易見的沖突。夢國控制著舊土、青崖沃土以及周邊廣袤的土地,靠出售軍火和緋流積累了難以想象的財富。而淩景總是以風度翩翩的形象出現在社交場合,在所有人眼裏他都是一個成功的商人、迷人的Alpha、或者是實力深不可測的夢魘之主——但絕非一個殺伐無度的“暴君”。

相對來說,在過去,鬼族的聲勢絕對要超過低調的夢國。鬼族經營著華夏區90%的奴隸貿易,樂銘曾經被困的奴隸公司就是鬼族的產業,甚至更早的時候,玄城地下的感染者們也曾被賣給過鬼族。說是“族”,但其實鬼族內部並沒有血脈傳承,他們的所有組織成員都是從外面吸納的:鬼族成員會專門找那些窮兇極惡、走投無路的人,給他們提供各種覺醒劑:“吊死鬼”“餓鬼”“無常鬼”等等。這些普通人接受註射後,大致只有8%左右能變成異能者,其他全部淪為墮種。

成為異能者的,就變成了鬼族的一員,而淪為墮種的,就成為了鬼族成員們飼養的“鬼”。通過這樣無本萬利的買賣,鬼族迅速擴張,兇名在外,壞事做絕,在哪裏都是橫著走。連像龍野這樣的大勢力也不願意同他們交惡。

所以在三天前,夢國突然襲擊鬼族的消息傳來時,所有人都先是感到驚愕不解,而後又都笑話夢國的不自量力。直到這三天的戰果出來,才狠狠地打了所有人的臉,沒人想到夢國竟隱藏著如此的實力,讓戰局呈現出單方面碾壓的態勢。

據說淩景是帶著傷的,所有人都看到他臉色蒼白,依靠手杖支撐身體,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傷患,一己之力讓鬼族陷入了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中。還殘存一絲意識的鬼族成員擡起頭迎戰,卻找不到一個夢國的戰士,他們所見的是幾個穿著紅色僧袍的古怪異能者(後來報紙用“核法師”稱呼他們),赤著腳走入群鬼之中,手上握著沈沈的鉛制念珠。僧侶們無慈悲的雙眸空空如也,制造了一場場核爆,高溫高熱與致命的輻射籠罩了半徑五公裏的區域,將鬼族整個夷為平地。

這是第一天的事,之後兩天,不過是追殺殘餘的部隊,夢國的部隊像幽靈一樣安靜,有條不紊地掃蕩著零星的抵抗者。沖上前線的記者都不寒而栗,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的戰鬥——看不見殺手,只有鬼族的屍體如麥穗般被收割,成片倒伏在地。寫報道的時候他們甚至沒法統計夢國方面的傷亡數字。

“操。”看完後葉盞只能說出一個字。他感到喉嚨發緊,咕嘟咕嘟喝下一杯水才緩過來:“我說最近淩景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原來是去幹這個……他到底在做什麽啊!”

葉盞心中有個答案,但又無法相信。他直覺淩景和鬼族是無冤無仇的,不不不,就算有矛盾,哪裏至於做到趕盡殺絕的地步!讓他更加不安的是,夢國在這場單方面屠殺中爆發出的能量,根本不是他們能承受的。逐荒只是個人口不過萬的小基地,而且絕大多數都是祁淵收留的Beta和Omega,根本無法組成戰鬥力。這要和夢國打起來,他們拿頭去打?

“你覺得呢?”祁淵輕松地靠在床頭,似乎對這個消息毫不意外,“他不過是在覆仇罷了。”

“所以你覺得淩景是在為樂銘覆仇?”葉盞不可思議道,“就因為樂銘被鬼族經營的一個奴隸公司抓了,所以他要去滅了鬼族全族?好吧,這聽起來真的是淩景的作風,這瘋子……”

“他瘋嗎?”祁淵的眼神晦暗不明,輕哼道,“假如那些人對你做了……他們對樂銘做的那些事,我不敢保證自己會比淩景更理智。”

葉盞為他身上驟然傳來的危險氣息打了個寒顫,張了張嘴竟然沒說出話。不知道是不是這三天的緣故,他情不自禁地會對祁淵投射更多的註意力,也對他的情緒更加敏感了。臣服、依賴、迷戀……雖然性已經結束,但他好像已經被Omega的本能暗中改造過了。這就表現在祁淵一流露出怒氣,他就有些莫名地畏懼。

葉盞在心裏嘖了一聲,沒表現出來,反而還大大咧咧地往祁淵身上一靠,胳膊攬住他寬厚的肩膀,“幹嘛突然這麽低氣壓,我不會變成那樣的。”

“嚇到你了?”祁淵立刻調整好情緒,揉了揉葉盞的腦袋,“抱歉,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就有點控制不住。”

“你們還真是相像啊。”葉盞笑道,“怎麽說呢,怪嚇人的。我現在就怕淩景沒殺過癮,跑過來強搶美人兒。”

“他不會。”祁淵說。

“這麽確定,為什麽?”葉盞好奇道。

祁淵笑道:“憑我和他‘真是相像’咯。”

“正經問你呢!”葉盞戳了戳他的腦袋。

“是這樣,你看淩景在外面大殺特殺,”祁淵說,“他一到樂銘面前,大概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

“不敢?”葉盞看不出現在的淩景有什麽不敢的。

“嗯,”祁淵點頭道,“因愛生畏罷了。”

因愛而生的種種煩憂、畏懼、苦痛,世上恐怕無人比他更了解了,但祁淵沒有展開細說,也沒指望葉盞能明白。

“因愛生畏啊,”葉盞依然靠在他肩頭,咂摸著這四個字。說話時發尾就癢癢地掃過他的鎖骨,他聽到葉盞帶著嘆息的聲音,“這樣也好,至少像你們這樣的人,身上還可以多些人味呢。”

我們怎樣的人?祁淵不禁想,自己和淩景在葉盞心中被歸類為怎樣的人?只見葉盞又很煩惱地皺起眉頭:“唉,我倒還好,但樂銘這麽弱,遇上淩景不是完蛋了嗎!”

祁淵讚同地點頭,“我記得你說過,想要收留樂銘一輩子。”

“我是這樣說來著,”葉盞抓抓頭發,“但你真覺得樂銘會留下來嗎。我有種強烈的預感,他早晚有一天會走的。”

況且真正做了三天的Omega後,葉盞已經完全了解AO間磁鐵般的吸引力——他和祁淵好歹還沒徹底標記呢,他就恨不得一天24個小時摟著祁淵不肯放,他們一對徹底標記過的,怎麽可能忍得住?

“只要是他鄭重考慮過的決定,都隨他吧。”祁淵道。

“嗯,就是不能白便宜了淩景那家夥,”葉盞亮著一口陰森森的小白牙,“他想帶樂銘走呀,我非刮下他一層皮不可。”

時近中午,葉盞把自己收拾出點人樣,然後約了樂銘來家裏吃午飯。

早上的時候狩獵隊送了些新鮮的獸肉,和一顆一米多高的鳥蛋過來,正好作為這頓飯的主材料。葉盞去後院裏割了把韭菜,薅了點小白菜,摘了幾只小南瓜,還有十幾只新鮮水靈的西紅柿。

葉盞信心滿滿地甩著菜刀,並表示這麽多優質的食材,只要都丟進大煮鍋裏,輔以鹽巴和香料,一定能煮出一鍋層次豐富的大燉菜。然後再煮上滿滿一鍋飯,可以給每個人都盛上三大碗,一勺飯一勺菜一勺飯一勺菜,美滴很。

祁淵聽後,將他逐出廚房。

葉盞被發配去收拾桌子,不一會兒便偷懶地扒在廚房門口看,他家男人圍著圍裙,專心致志地在竈臺前忙碌,一會兒照顧煮鍋,一會兒腌制肉食,同時制作兩三道菜,依然有條不紊。

廚房沒有空調,不一會兒他男人身上便出了些薄汗,黑背心貼著挺拔的脊背,隨著利落的動作肌肉舒展,葉盞看得都忘記了眨眼。

“餓了?”祁淵回身看他,帶著點笑意。

“餓了。”葉盞舔舔嘴角,意味不明地說道。

“過來,嘗嘗這個。”祁淵掀開鍋蓋,夾了一塊肉,制造了一個風團把肉控涼了,然後才送到葉盞嘴邊。

葉盞啊嗚一口吃掉,頓時雙眼放光,“你做肉也很好吃啊!”

“這是異獸脊椎骨兩側的裏脊肉,是身上最嫩的部位。”祁淵心情很好,忍不住給他投餵更多,“再嘗嘗這個,看看是不是太甜了?”

葉盞咬了口勺子裏的南瓜,軟糯香甜,入口即化,“好吃!這是什麽?”

“南瓜蛋羹,做了四個,你可以先吃一個。”祁淵從蒸鍋裏夾出一碗蛋羹,淋了勺蜂蜜在上面,“別吃太急,小心燙到。”

“嗚嗚……”從他手裏接過南瓜的葉盞,臉上寫滿了感動、饞、欣喜、饑餓,眼裏滿是崇拜的星星,“你什麽時候學的做菜?我從沒在外面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祁淵將肉細細地切作薄片,隨意道:“沒學過,跟著菜譜做的。好吃主要是因為食材好,你找到的鳥蛋很關鍵。”

盡管祁淵本人十分謙虛,但在葉盞眼中,他的Alpha簡直是個天才了!臉長那麽帥,身材那麽給勁,再看看那優雅的舉止,那不凡的氣質,那豐富的學識,那強大的學習能力,他怎麽才發現祁淵這麽好一人呢!

祁淵看了他一眼,切菜的動作都停了,欲言又止:“你怎麽一副——”

“我怎麽了?”葉盞呼嚕呼嚕吃著蛋羹,被燙到又吐著舌頭喘氣。

“一副特別喜歡我的樣子。”

“我本來就特別喜歡你呀。”葉盞伸著舌頭,像乖巧的小狗一樣,笑瞇瞇地盯著他看。

祁淵閉眼定了定神,嗓音有點啞:“別看了。”

“幹嘛?”

“再看就別想吃飯了。”怎麽會有這麽撩人而不自知的家夥,祁淵深吸一口氣,勉強把註意力放回到案板上,狠狠地攔腰切斷一顆番茄。

“你做你的,”葉盞撩起他的圍裙,向下看了眼,吹了聲口哨,“樂銘還有一個小時才來,我做我的。”

接下來的一小時裏,葉盞蹲在流理臺下,進行了第二次有驚無險的嘗試。說是有驚無險,主要得感謝祁淵超凡絕倫的自制力,竟然真的做完了菜,並且忍住沒把人丟回臥室。

12點,樂銘登門拜訪。他遞給葉盞一個硬盤作為禮物,不好意思道:“想來想去也沒什麽好送的,上次給你的資料太亂了,這幾天我在家重新整理了一下,一共是20個G的文字圖片資料,還有1T的視頻資源,都已經分好類做好索引了。”

“謝謝謝謝……”葉盞忙不疊地接過來,他這麽隨性一人,總忍不住為樂銘的認真程度汗顏。

“你看起來氣色很好,”樂銘微笑道,“我一直擔心你呢,畢竟那個計劃實在是太、呃、冒險了。”

“擔心什麽,他敢對我怎樣?”葉盞十分神氣,翹著腿坐在桌邊,“快來坐,嘗嘗我們的手藝。”

“哇——”樂銘看到滿桌的菜,真心地發出讚嘆,“好厲害,你們一起做的嗎?”

葉盞有點心虛,咳了一聲,祁淵的手指彈了彈他的腦門:“你不幫倒忙就不錯了——別動筷子!先過來洗手,一直按在地上你也不嫌臟。”

樂銘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麽也沒發現。他向來對信息素的味道很敏感,然而眼前這兩個人身上的味道已經完全交融在一起,甚至無法靠信息素分辨了。看到葉盞得願所償,他也忍不住為他感到高興。

樂銘是個禮數周到的客人,將主人家從裝飾到飯菜,全都不動聲色地恭維了一遍。他是習慣在Alpha身邊工作的,因而在祁淵面前也不露怯,客客氣氣地聊著天。葉盞叼著筷子,忽然發現插不進倆人文縐縐的談話了,只好無聊地打量著坐在對面的樂銘。

樂銘吃飯的動作相當文雅,吃什麽都是細嚼慢咽,餐具不發出一點聲音。葉盞記得剛撿到人的時候,他吃東西還用手抓著往嘴裏塞,一副餓鬼投胎的模樣。現在養好了精神,就顯現出昔日的教養來。葉盞情不自禁地放慢了狼吞虎咽的速度,他看到兩人愉快地聊起了舊土的“核世代”作家群,祁淵又自然而然地將濕巾遞給樂銘,樂銘用濕巾擦嘴的樣子又很乖很好看。

葉盞有些胸悶,無聊地用餐刀刻南瓜。想當年他也是和祁淵一起接受教育的,一定是他翹課翹太多了,才會變成現在這樣……他還沒談幾天戀愛,忽然就感到了戀愛的煩惱,過去的自己從來不會在乎這些玩意兒,現在卻總忍不住和人比較,占有欲和嫉妒心都急速膨脹。

忽然間,一只大手降臨在他腦袋上,隨意地揉了揉,葉盞心裏有些朦朧地感動,還未來得及說什麽,就聽祁淵嘆了口氣:“你已經吃了平時三倍的量了,不能再吃了。”

葉盞怒從心頭起,咬了他的手指一口,祁淵楞是沒來得及收回手指,挑眉低聲道:“小狗,你自己算算這幾天咬了我多少口?”

樂銘捂唇輕笑,那笑意中卻含著淡淡的哀愁,越是看別人幸福,他的心底深處就越是淒涼。

葉盞朝祁淵翻了個白眼,決定不理他了,轉頭問樂銘:“新聞你看到了吧?”

“是,”樂銘點頭,“其實我過來,也是想問問你們對這件事的看法。”

“沒事,有什麽問題你就問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太自作多情……”樂銘躊躇不安地捏著手指,擡眼看向二人,“你們覺得淩景做出那樣的事,是為了我嗎?”

作者有話說:

寫談戀愛好開心(雖然沒人看(但還是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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