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帶著嫉妒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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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我的花!”仆人剛要擦一下插著紅玫瑰的花瓶,一道冷冷的聲音就止住他的動作。

游溫冷著臉,盯住那玫瑰花,十分緊張,“出去吧。”

“是。”仆人低著頭退下去。

游溫總是很心疼這些新鮮買回來的花,就算殘破了也要包裝得好好的才丟掉,若然誰缺心眼兒把他這些花兒糟蹋了,他一定不給那人好臉色看。

游溫之所以這麽緊張這些花,是因為這些花都是從龐子炎的花店裏買回來的。因為龐子炎,所以游溫在乎。

手指捏著柔嫩的花瓣,嬌艷的紅色,游溫的大眼睛裏蒙上一層武器,一年的時間了,龐子炎沒跟他說過一句話,即便他每個星期都會抽時間去花店買花,龐子炎依然沒跟他說過一句話,就算是作為顧客,也沒有。

猶記得當年被連歌帶著來到M市的時候,游溫當時有一種重新被世界接納的感覺,他不再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不再是從人們的眼前著著實實地走過都不會被發現的存在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連歌,這個拯救了他的男人。

他很感恩,每天都想著能夠為連歌做點什麽,哪怕是最低微的工作也好,他也甘願。可是,連歌很忙,他一天到頭都見不到恩人一次,每次偷偷打探連老大的消息都會被兇回來,一連幾次都失望而回。

到處打探總少不了要露面,次數多了,他這略帶青澀的男孩兒模樣,就吸引了不少餓狼。

或許,對連歌的感恩之心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變質的吧,他開始覺得連歌掌管下的“黑帝”很骯臟,連歌對他的恩情,也很虛假。

游溫頭一次感到了絕望,連乞討在美國街頭的時候,他也不曾覺得絕望,但是在這些魁梧的男人身下無力承歡的時候,他覺得全世界都黑了。他從來不知道那地方被撕扯是可以這麽痛的。

‘你們在幹什麽?’冷漠的一聲呵斥,讓絕望的游溫看到了希望。

破碎的衣服一絲一縷地鋪在地板上,地上都是血,紅得刺眼,游溫在地板上蜷縮著,瑟瑟發抖。龐子炎冷著臉走了過來,一巴掌揮了過去,把其中一個男人打倒在地。

龐子炎脫下了外套,蓋在游溫身上,外套還帶著龐子炎的體溫,貼著游溫滲著冷汗的皮膚,觸感很舒服。

龐子炎看著他皺了皺眉,‘你沒事吧?’

沒事……

當時游溫是這樣回答的,但是,這怎麽會是沒事?

不過,從那個時候開始,游溫就記住了這個男人——龐子炎。那本來對連歌的恩情,就轉達到龐子炎身上了,游溫把龐子炎看作是最大的恩人,每一天心裏腦裏嗡嗡想著的都是他。

游溫常常躲起來偷看龐子炎,龐子炎不喜歡笑,但是對待人卻不會無情,他對連歌很忠心,甚至為了連歌能夠付出性命,好幾次死裏逃生,都是為了連歌。

游溫開始嫉妒連歌了。

他開始瘋狂地要吸引龐子炎的視線,他學會了勾引男人,用他這張巴掌大的小臉,對那些極度饑渴的壯漢媚笑,圈著他們的脖子引他們的侵略。

匍匐在男人身下的痛,轉化為快感,游溫不滿足地尋找更多的侵略,每一次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卻依然在笑。

他算計好時間,差不多時候了,他又會假哭起來,裝作呼救。而這個時候,正是龐子炎出現的啥時候。

每一次都是龐子炎救他,把他從那些男人身下拉出來,狠狠把人教訓一頓。游溫會楚楚可憐地在龐子炎的懷裏發抖,貪婪地享受著這懷裏的溫暖,口中喃喃受驚的詞兒。

有好幾次,因為感激,他想吻龐子炎的唇,卻被龐子炎冷冷推開了。龐子炎對他說,他救他不是為了要他報答。

龐子炎沒有意識到這些都是游溫設計的局,幾次下來,他越發的替游溫擔心,更是向連歌提議把游溫送走,給他一筆錢,讓他離開“黑帝”。連歌沒問緣由,他也覺得這黑幫地方,不適合游溫,便答應下來了。

躲在門後的游溫都聽到了,他捏著拳頭,巴掌大的臉上滿是怨恨。

游溫的放蕩開始在“黑帝”流傳,游溫是怎麽勾引人,有是怎麽把人踢開,傷痕累累都是他要的情趣,楚楚可憐那是他的演技好。這些,就這樣傳開了。

龐子炎聽到了馬上把游溫帶到天臺。

游溫立馬就向龐子炎解釋了,龐子炎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游溫急了,蹙著眉頭一副著緊的樣子,匆忙之下對龐子炎表白,那般的小心翼翼卻又熱切期待。

天臺上有微涼的風,游溫把自己身上的衣衫都脫下來,白皙細膩的肌膚泛著柔白的光澤,飽滿的唇瓣惹人采摘,他咬了嬌艷欲滴的唇,主動往龐子炎身體貼了過去,主動求歡。

龐子炎一直冷著臉,最後,冷漠地把游溫狠狠推開了,只說出一句話:‘我不拆穿你,是不想讓連老大傷心,虧他還一直那麽可憐你。’

又是連歌……游溫咬著下唇,咬出了血珠。誰要連歌可憐了啊!他又沒求過連歌可憐他!

風止了。

光著身體的游溫慢慢把衣服穿好,目視已經消失了龐子炎的門口,沒有風,他卻覺得很冷,並且地,他的心裏很恨。

第二天,在連歌的辦公室左手邊的轉角位,游溫摸上了顧奕城的大腿,迷惑他,兩人相互摟抱著,席卷到洗手間。顧奕城高大的身體把游溫欺壓在洗手臺上,明亮的細汗在游溫的額上浮上薄薄的一層,他喘息著貼緊顧奕城……這個時候,連歌在辦公室裏談生意。

顧奕城和游溫的偷情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顧奕城本來就有很多床伴,游溫只是其中一個。一直到連歌結婚那天,才東窗事發。但是遭受劫難的卻不是他倆,而是連歌。

從那一次開始,游溫就成了顧奕城這些床伴中最值錢的一個。

“小騷貨,你在想什麽?”

游溫陷入回憶中的時候,顧奕城走進房間,從背後抱住了他,輕輕親了他的耳垂一下,性格的嗓音如同暖流劃過。

“想你。”回答得是那麽的自然,帶著撒嬌的意味,游溫一下子就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了。

游溫笑著回頭,兩只手臂攀上顧奕城的脖項,眨著那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睛,“奕城,你原諒我了嗎?”

因為血鉆的事情,顧奕城已經有很多天沒找游溫了。游溫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張臉並沒有毀掉,顧奕城也是知道他臉上的傷好了,才會來。

“我沒怪過你。”顧奕城動情地刮了一下游溫的鼻梁,那眼神是如此的寵溺。

但是,游溫清楚地知道,顧奕城這不是因為寵他愛他了,只是因為他現在的心情很好而已。

從勾引顧奕城的那一刻開始,游溫就不奢望顧奕城會愛他。

在連歌面前那麽癡情溫和的一個男人,竟然連他的一丁點誘惑都抵擋不了,甚至那般熟練地迎上他的吻,手指放肆地摸上他的腿,這是出於什麽原因?

當然是因為這癡情是偽裝的!

游溫黏上顧奕城,為的只是破壞連歌自認為美滿的愛情。他看不慣連歌處處標榜著他有一個多麽愛自己的男人,並且把這視為驕傲。他要破壞連歌的驕傲,要破壞連歌的美好。就像連歌給予他的灰心與嫉妒一樣,他心愛的龐子炎,眼中從來就只有連歌。

他看著龐子炎因為連歌與顧奕城的相愛而痛苦,卻不能安慰他,也不能任性地要求龐子炎只看重自己。他唯有在一次又一次有違道德的偷歡中才能獲得成就感,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好,比連歌好。

連歌和顧奕城的新婚之夜是他主動去找顧奕城的,主動勾引顧奕城,並且主動滾在不是為他準備的床上,在顧奕城和連歌的即將共度良宵的床上放縱。

那時候,連歌在浴室洗澡,他和顧奕城在床上纏綿,顧奕城捧著他的臉溫柔地吻他,說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青澀柔嫩的身體,像他這樣的老男人,多不解風情,雖然摸著是滑的,但卻是老得很。’

游溫高興極了,他喜歡將連歌比下去。

“你這張臉竟然跟那時候沒有分別。”顧奕城捧起游溫的臉,看著這少年美艷的模樣,笑著稱讚。

“跟哪個時候?”游溫故意媚笑著。

顧奕城把他推倒在床上,撕扯他的衣服,玩弄他的身體,“小妖精,邁柯斯要買下你。”

顧奕城輕描淡寫的,游溫在他眼裏,也是一件商品,充其量,還是他的玩具,供他玩樂的玩具,因為每次都能帶給他驚喜,所以這玩具還沒過期。

“啊……”游溫嬌喘連連,翻身而坐,圈住顧奕城的手臂,飽滿的唇貼著顧奕城的脖子親吻。

顧奕城卻不樂意,推開他的臉,把他的身體壓回床上,手上繼續玩弄,“邁柯斯似乎對你很感興趣,如果你能討好他,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顧奕城不止一次把游溫送人玩樂,每一次他都很配合,把那人服侍得很好,末了總會回到顧奕城的身邊。

顧奕城是他的大靠山,他知道顧奕城的所有秘密,只要依靠著顧奕城,他才不會走到末路。況且,他需要顧奕城,需要顧奕城把龐子炎重新請回“黑帝”。

龐子炎在一年前離開“黑帝”,原因不明,過上了現在平凡的日子。但是,游溫並不覺得龐子炎有多喜歡現在的生活,他知道龐子炎並不舍得拋棄殺手的身份,他還向往當殺手的自豪感。

“什麽要求都可以答應嗎?”游溫睜著一雙水眸看他,裏面含著莫大的期待,眸色顫了顫,瞬間有了低微。

游溫的臉頰紅得像滴血一樣,他的呼吸不穩,氣息很亂,顧奕城手上的動作更大了,不顧一切地要摧毀他的理智。

顧奕城往前湊過去,冰冷的眼眸就在游溫的面前,帶著點哄騙的成分,“當然。”

“就像平時一樣表現就行了,這多簡單啊游溫,我知道你最擅長了。”顧奕城的臉上浮起了輕蔑的笑容,如同撒旦般無情。

最後,顧奕城的眸色一沈,放開游溫,手上滿是黏糊的液體,他拿著手帕使勁地擦手,眉頭越挑越高,撇下游溫頭也不回地離開。

游溫乏力地癱軟在床上,雙腿夾緊,粗重的呼吸聲徘徊在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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