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他是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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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城堡內。
“聽說袁和吉卡要來，我去準備些他們愛吃的。”
未等谷貝轉身，搖鈴般的響聲傳來。
“我去開門。”谷貝很想念吉卡。
門外站著三個人，兩老一小。吉卡和袁穿著正式，看起來比姜木城婚禮那日還要隆重。
兩人中間，是個頭不過他們腰的一個婭洲男孩，深色黑西裝，白襯衫，領口是紮眼的紫紅色蝴蝶結，很大，像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
那個叫做‘夕晏’的孩子，被打扮成禮物送了過來，精致而帥氣。他的性格，本不該這樣聽話，卻在吉卡和袁的一段照顧後，與之前有了截然不同的差異。
那個孩子，谷貝在意卻未能見到的孩子，已經到了她面前，冷淡而帥氣。
吉卡遞給谷貝一朵木棉花，顏色和玻璃城堡剛剛種上的一株很像，而且有花徑剛被掐斷的痕跡。吉卡，你能不能走心些。
“謝謝。”谷貝接過花朵，退步請三人入內。
姜木城，冷冷坐在沙發上，本來還在考慮要谷貝餵自己吃什麽，這會兒已經拿起資料看了起來。本能的忽視了到訪的三位客人。
“送你們的禮物。”袁，推了一旁的男孩兒到谷貝懷裏，“看看怎麽樣？可以自己給他打扮。”
谷貝楞怔，盯著一臉冷意的男孩，總覺得在看小版姜木城。有些疑惑，又有些莫名的親切。
“袁，這是個孩子。”谷貝，善意地提醒一句。孩子≠禮物。
“對，要你們自己生太慢了。”袁，回得毫不客氣。谷貝的自尊，總被這一家子本能的忽視。
“他叫姜夕晏，今年十歲。”吉卡，坐在了姜木城一旁。
男孩轉身，一只手放在褲兜裏，高傲而冷漠，盯著他一眼就能看穿智商的女人，詢問袁，“這就是谷貝嗎？我要喊‘媽媽’的人？”
“如果覺得不適應，可以喊‘阿姨’，以後再改口。”谷貝，到底在說什麽？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在意這個孩子，卻沒想過會有收養他的一天。
現在有了這個可能，她，那樣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姜木城斜一眼女人，真是認兒子比認丈夫快。
“你喜歡哪個？”姜夕晏直直盯著臉色微紅的人，對她認可自己的速度毫不驚訝，畢竟自己很優秀，女人應該喜歡。
“我嗎？”谷貝想了想，“如果必須一起生活，還是‘媽媽’好一些。”
“知道了，谷貝。”
這個孩子，感覺很像一個人。谷貝猶豫，盯著他走近餐桌，疾步追上，“不是從‘阿姨’和‘媽媽’兩個選項裏選擇嗎？”
“是。但那是你的選項，不是我的。”
谷貝：“......”
姜夕晏冷冷坐下，看向谷貝，“聽說你會包‘孝子’，也會做蛋炒飯，我都要嘗嘗。”
“......”要吃兩份飯的意思嗎？看來食量不小，“好，我現在給你做飯。”谷貝，感覺又渺小了許多。
“等等。”是命令的語氣，這個小孩兒，不能推給吉卡和袁教育，會成為第二個姜木城的。
谷貝看他，見他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肚子，“以後你和那個‘偽裝者’會有孩子，給我生個妹妹吧。”
尷尬。谷貝眨眨眼，“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喜歡妹妹，你必須生妹妹。”這些話聽著很耳熟。
忍。谷貝以後的生活看來要‘上善若水’才能度過。轉身去做飯，再回頭看時，奇怪的一幕正在發生。四個男人，圍著方形餐桌而坐，都是面色冷淡，神色凜冽。
他們之間互不說話，好像很懂規矩地等著飯菜上桌，然後禮貌性地吃完。可是谷貝明白，平靜的海面才是暴風雨即將到來的前兆。
“‘偽裝者’。”姜夕晏最先打破平靜，並不看一旁坐立的冷面男人。
“恩。”難得，姜木城肯搭理他。
“給我買水槍吧，同學都有。”
斜他一眼，“拿著同學沒有的東西才算本事。”
“那是什麽？”
“獵.槍。”
谷貝立刻走來，“夕晏是想要水槍是吧，我下午就帶你去買。”
“有媽跟只有爸就是不一樣。”
姜夕晏，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會得罪三個人，以至於他的身上投來的是一道道刺人的目光。谷貝，拽起不太友好的男孩，“阿木房間有一把水槍，你先玩兒。”
“那是我的。”姜木城，護食，也護玩具。
“他是孩子，你讓讓他。”谷貝真擔心以後兩人的相處。
“不讓。”
“他的水槍我要定了。”姜夕晏，抱著谷貝的一只胳膊。
姜木城起身，拽著他的領口提到了一邊，“這女人是我的，不許碰她。”
“也是我的。”
這是什麽情況？谷貝，有些看不懂，卻也很明白。袁、吉卡，你們是覺得谷貝的生活還不夠亂，送來兩個姜木城嗎？
“沒人要他，孤兒院也不收，我們才不遠千裏的送來給你，不許退貨。”看出了谷貝的糾結，吉卡直接表達了觀點，“包裝成這樣，也花了我不少錢，一會兒把賬結了。”
谷貝：“......”
“對了。”袁，你又想壓榨些什麽？“一共在我那裏吃了半個月的飯，很能吃，順便把飯錢也結了。”
姜夕晏，似是找到了想要的歸屬，配合地點點頭，“他們說得沒錯，我很貴。”
臭小子，他們想說的不是你很貴吧。你在想些什麽？禮物？真的將自己當成禮物了？
“傻女人想要，讓她付錢。”姜木城，你這時候走開很沒風度好不好。
餵，真走啊。
可是，谷貝這樣給錢，總覺得像是買賣兒童。可是，谷貝不給錢，他們怎麽肯罷休，怕是要死纏爛打了。
“我......沒有很多錢。”谷貝，只看見過姜木城拿獎勵，自己明明和他一起做事情，怎麽詹姆斯不再給她獎勵了呢？
“唉。”姜夕晏搖了搖頭，轉身回到飯桌，“抱錯大腿了。”
現實的孩子。
姜木城呢？真的上樓去盯著自己的水槍了嗎？玩具而已，你至於嗎？
當然，那是谷貝買給我的。那小子有本事，讓谷貝也給他買個，別搶我的。
相處的第二天，谷貝開始給姜夕晏補充童年生活。這個年齡的他喜歡看《電鋸驚魂》《行屍走肉》這類谷貝心驚膽戰的片子，可不是好苗頭。
“這些都是我小時候看的動畫片，我們一起看吧。”谷貝，突然開始母愛泛濫。
“難怪你智商低，都是動畫片哄得，別告訴我，你現在還喜歡看。”
“......”喜歡怎麽辦？要不要說。
谷貝收回上面的感覺，不是母愛泛濫，是有了做灰姑娘繼母的沖動。這個孩子，欠打。
“你看的那些影片，不適合你這個年齡觀看。”谷貝，苦口婆心。
斜一眼女人，“那是你膽小。”
忍，不能打他。谷貝嘆口氣，扭頭看了看倚靠著躺椅看報紙的姜木城，快來幫幫我。
“你長大想做什麽？”谷貝，盡量找些拉近彼此距離的話題。
“‘偽裝者’。”
姜木城，嘴角挑起一抹笑。小子，算你有眼光，看到我成功的光環了是嗎？
姜夕晏，再補充一句，“那個人太失敗，我想給他做個榜樣。”小手指勾了勾姜木城的方向。
放下報紙，姜木城冷眼看來。
“好有志氣啊。”谷貝立刻緩解氣氛，“‘偽裝者’最厲害了。”她給姜木城投去了‘你敢動他試試’的眼神。
溺愛。姜木城，不能再忍，從房內走出。
“谷貝。”姜夕晏，你又想說什麽？
“嗯？”
“你的男人不喜歡你。”
“你怎麽看出來的。”
“看你就知道了，太小。”
敲他腦袋一下，“你才多大點兒。”谷貝也被成功從房間氣走。
姜夕晏，目的達到，愜意地靠著沙發，開始看《真愛如血》。他在看這部劇，谷貝，你是該高興，還是該尷尬呢？
“谷貝。”
“谷貝。”
兩個男人，晚飯吃飽，同時喊了城堡裏唯一的女人。
“一個一個說。”見兩人冷冷對視，谷貝嘆了口氣。
姜木城：“快給這小子生個妹妹，不能讓他再搶你。“
姜夕晏：“快給我個妹妹，我不想和這個男人搶你。”
這個問題上，兩人意見高度一致。谷貝無奈起身，收拾盤子刀叉。不再理睬兩個單細胞的人。
對，你們就那樣用世界上最冷的眼神看對方吧，相互冷凍起來才好呢。
安德小學門口，姜木城立身布加迪一旁，盯著緩緩開放的校門，等著那個小子放學。查理的丈夫是學校保安，一眼認出了高傲的姜木城，想要上前打招呼，努力擡了幾次腳，終於放棄。
姜夕晏冷冷走出，盯著來接自己的姜木城很不友好，“谷貝呢？”
“她在給你準備驚喜。”姜木城，拽著小子的後領提到車上。
“谷貝如果知道你欺負我，晚上......”
“如果谷貝知道了，你的照片會登上報紙封面，上面會寫著‘夢想成為‘偽裝者’的笨蛋’，你的‘偽裝’生涯就會毀了。”
“......”良久，“算你狠。”
小子，跟姜木城鬥，你還嫩點。
玻璃城堡內，谷貝滿頭大汗地跑到姜夕晏面前，牽著他的手到了他的房間門前，“看看，漂亮嗎？”
滿屋子的卡通氣球，淺藍色星球壁紙，環形月球吊燈，深棕色木地板，和分不清男女居室的高腳木床。
“這是什麽？”姜木城、姜夕晏同時起聲。
“夕晏的新家啊。”谷貝，看起來對自己的創意很滿意。
“快給我恢覆原貌，不然我就離家出走。”姜夕晏語調低冷。
“同意他離家出走。”姜木城，投了讚同票。
斜眼看向難得同意自己的人，姜夕晏轉身，“先征用你的屋子，你也看到了，我目前無家可歸。”
“恩，看到了。我房間的水槍不可以碰。”
“恩，信息收到。”
兩個人，步調一致地走到了一起。谷貝盯著漂亮的小屋，看不出哪裏不順眼了？
兩個討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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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中間，是個頭不過他們腰的一個婭洲男孩，深色黑西裝，白襯衫，領口是紮眼的紫紅色蝴蝶結，很大，像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
那個叫做‘夕晏’的孩子，被打扮成禮物送了過來，精致而帥氣。他的性格，本不該這樣聽話，卻在吉卡和袁的一段照顧後，與之前有了截然不同的差異。
那個孩子，谷貝在意卻未能見到的孩子，已經到了她面前，冷淡而帥氣。
吉卡遞給谷貝一朵木棉花，顏色和玻璃城堡剛剛種上的一株很像，而且有花徑剛被掐斷的痕跡。吉卡，你能不能走心些。
“謝謝。”谷貝接過花朵，退步請三人入內。
姜木城，冷冷坐在沙發上，本來還在考慮要谷貝餵自己吃什麽，這會兒已經拿起資料看了起來。本能的忽視了到訪的三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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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貝楞怔，盯著一臉冷意的男孩，總覺得在看小版姜木城。有些疑惑，又有些莫名的親切。
“袁，這是個孩子。”谷貝，善意地提醒一句。孩子≠禮物。
“對，要你們自己生太慢了。”袁，回得毫不客氣。谷貝的自尊，總被這一家子本能的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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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了這個可能，她，那樣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姜木城斜一眼女人，真是認兒子比認丈夫快。
“你喜歡哪個？”姜夕晏直直盯著臉色微紅的人，對她認可自己的速度毫不驚訝，畢竟自己很優秀，女人應該喜歡。
“我嗎？”谷貝想了想，“如果必須一起生活，還是‘媽媽’好一些。”
“知道了，谷貝。”
這個孩子，感覺很像一個人。谷貝猶豫，盯著他走近餐桌，疾步追上，“不是從‘阿姨’和‘媽媽’兩個選項裏選擇嗎？”
“是。但那是你的選項，不是我的。”
谷貝：“......”
姜夕晏冷冷坐下，看向谷貝，“聽說你會包‘孝子’，也會做蛋炒飯，我都要嘗嘗。”
“......”要吃兩份飯的意思嗎？看來食量不小，“好，我現在給你做飯。”谷貝，感覺又渺小了許多。
“等等。”是命令的語氣，這個小孩兒，不能推給吉卡和袁教育，會成為第二個姜木城的。
谷貝看他，見他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肚子，“以後你和那個‘偽裝者’會有孩子，給我生個妹妹吧。”
尷尬。谷貝眨眨眼，“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喜歡妹妹，你必須生妹妹。”這些話聽著很耳熟。
忍。谷貝以後的生活看來要‘上善若水’才能度過。轉身去做飯，再回頭看時，奇怪的一幕正在發生。四個男人，圍著方形餐桌而坐，都是面色冷淡，神色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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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難得，姜木城肯搭理他。
“給我買水槍吧，同學都有。”
斜他一眼，“拿著同學沒有的東西才算本事。”
“那是什麽？”
“獵.槍。”
谷貝立刻走來，“夕晏是想要水槍是吧，我下午就帶你去買。”
“有媽跟只有爸就是不一樣。”
姜夕晏，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會得罪三個人，以至於他的身上投來的是一道道刺人的目光。谷貝，拽起不太友好的男孩，“阿木房間有一把水槍，你先玩兒。”
“那是我的。”姜木城，護食，也護玩具。
“他是孩子，你讓讓他。”谷貝真擔心以後兩人的相處。
“不讓。”
“他的水槍我要定了。”姜夕晏，抱著谷貝的一只胳膊。
姜木城起身，拽著他的領口提到了一邊，“這女人是我的，不許碰她。”
“也是我的。”
這是什麽情況？谷貝，有些看不懂，卻也很明白。袁、吉卡，你們是覺得谷貝的生活還不夠亂，送來兩個姜木城嗎？
“沒人要他，孤兒院也不收，我們才不遠千裏的送來給你，不許退貨。”看出了谷貝的糾結，吉卡直接表達了觀點，“包裝成這樣，也花了我不少錢，一會兒把賬結了。”
谷貝：“......”
“對了。”袁，你又想壓榨些什麽？“一共在我那裏吃了半個月的飯，很能吃，順便把飯錢也結了。”
姜夕晏，似是找到了想要的歸屬，配合地點點頭，“他們說得沒錯，我很貴。”
臭小子，他們想說的不是你很貴吧。你在想些什麽？禮物？真的將自己當成禮物了？
“傻女人想要，讓她付錢。”姜木城，你這時候走開很沒風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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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谷貝這樣給錢，總覺得像是買賣兒童。可是，谷貝不給錢，他們怎麽肯罷休，怕是要死纏爛打了。
“我......沒有很多錢。”谷貝，只看見過姜木城拿獎勵，自己明明和他一起做事情，怎麽詹姆斯不再給她獎勵了呢？
“唉。”姜夕晏搖了搖頭，轉身回到飯桌，“抱錯大腿了。”
現實的孩子。
姜木城呢？真的上樓去盯著自己的水槍了嗎？玩具而已，你至於嗎？
當然，那是谷貝買給我的。那小子有本事，讓谷貝也給他買個，別搶我的。
相處的第二天，谷貝開始給姜夕晏補充童年生活。這個年齡的他喜歡看《電鋸驚魂》《行屍走肉》這類谷貝心驚膽戰的片子，可不是好苗頭。
“這些都是我小時候看的動畫片，我們一起看吧。”谷貝，突然開始母愛泛濫。
“難怪你智商低，都是動畫片哄得，別告訴我，你現在還喜歡看。”
“......”喜歡怎麽辦？要不要說。
谷貝收回上面的感覺，不是母愛泛濫，是有了做灰姑娘繼母的沖動。這個孩子，欠打。
“你看的那些影片，不適合你這個年齡觀看。”谷貝，苦口婆心。
斜一眼女人，“那是你膽小。”
忍，不能打他。谷貝嘆口氣，扭頭看了看倚靠著躺椅看報紙的姜木城，快來幫幫我。
“你長大想做什麽？”谷貝，盡量找些拉近彼此距離的話題。
“‘偽裝者’。”
姜木城，嘴角挑起一抹笑。小子，算你有眼光，看到我成功的光環了是嗎？
姜夕晏，再補充一句，“那個人太失敗，我想給他做個榜樣。”小手指勾了勾姜木城的方向。
放下報紙，姜木城冷眼看來。
“好有志氣啊。”谷貝立刻緩解氣氛，“‘偽裝者’最厲害了。”她給姜木城投去了‘你敢動他試試’的眼神。
溺愛。姜木城，不能再忍，從房內走出。
“谷貝。”姜夕晏，你又想說什麽？
“嗯？”
“你的男人不喜歡你。”
“你怎麽看出來的。”
“看你就知道了，太小。”
敲他腦袋一下，“你才多大點兒。”谷貝也被成功從房間氣走。
姜夕晏，目的達到，愜意地靠著沙發，開始看《真愛如血》。他在看這部劇，谷貝，你是該高興，還是該尷尬呢？
“谷貝。”
“谷貝。”
兩個男人，晚飯吃飽，同時喊了城堡裏唯一的女人。
“一個一個說。”見兩人冷冷對視，谷貝嘆了口氣。
姜木城：“快給這小子生個妹妹，不能讓他再搶你。“
姜夕晏：“快給我個妹妹，我不想和這個男人搶你。”
這個問題上，兩人意見高度一致。谷貝無奈起身，收拾盤子刀叉。不再理睬兩個單細胞的人。
對，你們就那樣用世界上最冷的眼神看對方吧，相互冷凍起來才好呢。
安德小學門口，姜木城立身布加迪一旁，盯著緩緩開放的校門，等著那個小子放學。查理的丈夫是學校保安，一眼認出了高傲的姜木城，想要上前打招呼，努力擡了幾次腳，終於放棄。
姜夕晏冷冷走出，盯著來接自己的姜木城很不友好，“谷貝呢？”
“她在給你準備驚喜。”姜木城，拽著小子的後領提到車上。
“谷貝如果知道你欺負我，晚上......”
“如果谷貝知道了，你的照片會登上報紙封面，上面會寫著‘夢想成為‘偽裝者’的笨蛋’，你的‘偽裝’生涯就會毀了。”
“......”良久，“算你狠。”
小子，跟姜木城鬥，你還嫩點。
玻璃城堡內，谷貝滿頭大汗地跑到姜夕晏面前，牽著他的手到了他的房間門前，“看看，漂亮嗎？”
滿屋子的卡通氣球，淺藍色星球壁紙，環形月球吊燈，深棕色木地板，和分不清男女居室的高腳木床。
“這是什麽？”姜木城、姜夕晏同時起聲。
“夕晏的新家啊。”谷貝，看起來對自己的創意很滿意。
“快給我恢覆原貌，不然我就離家出走。”姜夕晏語調低冷。
“同意他離家出走。”姜木城，投了讚同票。
斜眼看向難得同意自己的人，姜夕晏轉身，“先征用你的屋子，你也看到了，我目前無家可歸。”
“恩，看到了。我房間的水槍不可以碰。”
“恩，信息收到。”
兩個人，步調一致地走到了一起。谷貝盯著漂亮的小屋，看不出哪裏不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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