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蜜月初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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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堂沒有請其他的客人,簡簡單單、幹幹凈凈,符合姜木城向往的生活。

吉卡可能因為老了,有些激動地抹了抹眼淚,被袁嫌棄看回。

谷貝,沒有父親挽著她的手送入姜木城手中,沒有母親坐在一旁抿眼淚,沒有兄弟姐妹捧花相隨,沒有朋友鼓掌吶喊,只是她一個人,站在姜木城最重要的幾個人之間,被緊緊圍著,安全到已經無法形容。

詹姆斯,對於谷貝同樣重要的人,遞給姜木城的那個粉色小盒子,是他替姜木城為谷貝挑選的禮物,他明白,姜木城一定也想要谷貝戴上這個。

紅色的手繩,那些最親、最可靠的人才能佩戴的東西,從粉色小盒內被姜木城拿出,輕輕掛在谷貝細小的手腕上,那樣怕弄疼她一樣的仔細、小心扣好。

姜木城,你冷冷地神色下,為什麽是有些顫抖的雙手。

谷貝,你還不能去吻他,盡管,你已經想到要發瘋。

“阿木,你願意娶面前的女士為妻嗎?”年老的牧師應聲而出。

姜木城,伸出手碰了碰谷貝紅潤的臉頰,“你說呢,女人?”

“他願意。”谷貝,看向牧師,“他很願意。”

“對,我很願意。”以為姜木城不會回答,至少,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兒回答,可是,他說了‘願意’。

“谷貝,你願意嫁給面前的男士並以他為天嗎?”

怎麽不願意。說得真好,姜木城,就是谷貝的天。

“我也很願意。”女人,第一次毫不矜持。

“阿木,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牧師知道,姜木城不願意他多說什麽,所以用了最簡單的禮節和方式。

輕輕捧起谷貝的臉頰,唇線貼近她顫抖的身子,柔軟一瞬而至,夾雜著谷貝淺泣的呼吸,和偶爾的哽咽。她,為什麽哭。

“女人,哭什麽?”

“笨男人,這是喜極而泣。”

我很開心,能夠嫁給你,這是我為數不多的夢想。以前,希望有個家,裏面住著爸爸媽媽。現在,仍然希望有個家,裏面住著你、吉卡和袁。

抱緊姜木城,谷貝哭聲越來越大,已經弄花了他的領子,鼻涕也粘在他的脖子裏。

女人,給我點兒面子,別哭了。

“當年mary也是這個樣子,真是懷念。”吉卡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走吧,讓他們自己呆著。”

教堂,現在只屬於停不下哭泣的谷貝和冷冷抱著她的姜木城。

“阿木。”

“恩。”

“我很開心,你會娶我。”

傻女人,我更開心,你會要我。

“就這麽回去嗎?”車上,谷貝嘟嘴嘀咕,“他們都去玩兒了,我們兩個回家,什麽意思啊。”

“我們兩個回家造孩子,也是正事。”姜木城斜一眼谷貝手上的紅繩。

低頭羞澀,“其實,一邊兒玩兒,也能一邊......造孩子的。”

天知道,谷貝多想出去轉轉,不是去那些危險的地方。而是溫暖到除了有姜木城,也有那些老家夥的地方。

姜木城,聽出了她的意思,“他們去的地方,不適合你。”

不適合谷貝的地方?......雖然想不出來,不過,以他們幾個的性格,極有可能去不適合谷貝的眾多地方,所以,還是不要跟了。

“那我們回家。”谷貝,終於老實坐好。五分鐘後,蜷縮著身子看向窗外,瞪一眼不浪漫的姜木城,獨自生氣。

“喝水。”姜木城,遞給她一個玻璃瓶。

“不渴。”

呼出一口氣,“吃糖。”

斜他一眼,“哪兒呢?”

“果然是維尼。”

姜木城=騙子。谷貝的世界,終於有了恒等式。

還是忍不住,谷貝扭捏看他,“去玩兒吧,求你了。”

淺笑著看她一眼,“想去哪兒?”

“可以挑地方嗎?”谷貝興奮。

“不可以。”

混蛋。

女人,你不認路的毛病都是我慣出來的,明明走的地方和來時不一樣,你盯了窗外半天都在看什麽?察覺不出來嗎?虧得我還想盡辦法分散你的註意力,真是白做了。

“哼。”抱臂氣惱,谷貝的婚姻,看來要在姜木城不講人情的霸道中開始了。

“睡吧,你這樣影響我開車。”

開你的車吧,和你的車去過吧。谷貝要睡覺,一輩子不理你。

確實有些朦朧的困意,在這樣美好的日子裏,谷貝,不爭氣地閉上眼睛。

有一瞬的顛簸襲來,緊接著騰空而起。谷貝猛然睜眼,已經被姜木城橫著抱起,擡眼就可以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臉,和幽深凜冽的眸色。

“阿木。”

“恩。”

“今天......眼神,可不可以溫柔些。”

停下步子看向女人,沒有什麽溫柔,卻有一股谷貝才能看到的暖意,沿著眼眸深處滑出眼角,“不行。”他那樣拒絕著,卻違心的做了。

“這是哪兒?”谷貝,反射弧能不能再慢點兒。

“沙灘。”上次洗完澡不是說像是在沙灘上嗎?這次帶你過來。

將女人扔在床上,姜木城租的小屋十分別致,更有寬大的木床,躺在上面的柔軟讓谷貝臉紅。四周都是木制家具,很溫馨,有家的感覺。

“你真好。”谷貝跳起身,踩著柔軟的床面打量屋子,這裏,她喜歡。

“恩,我知道。”

忽略男人的驕傲,谷貝沒心思和他爭執。

“是休息一會兒,還是現在出去玩。”

看看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日光浴是享受不了了,可是,月光浴應該可以。谷貝跳下床,“現在,現在出去玩兒。”

揉揉她的頭發,轉身從早已經打包好的行李內拿出兩件泳裝,遞給一臉興奮的人。

一件是碎花吊帶裙,遮邊的距離剛好到膝蓋。一件是幾乎只有繩子的比基尼,性格火辣。

性感?谷貝記得,查理說性感的女人更吸引男人,所以......

谷貝,扔下吊帶裙,拿起比基尼準備去衛生間換上。她,第一次這樣大膽。可是為了姜木城,她願意再大膽些。

大手將她拽到身邊,搶下她手裏的布塊兒扔到床上,“這個是在屋裏穿給我看的,出去時穿這個。”

碎花吊帶裙輕飄飄地移到面前,不夠性感,卻很可愛。

嘟嘴接過,谷貝再次轉身,再次被拽回來。

“在我面前換。”姜木城,是準備讓她臉紅死嗎?

“我自己脫?自已換?”這種問法是尷尬的表現,卻問出了另一層意思。

“如果不願意,我可以幫你脫,幫你換。”

“算了,我自己來。”

谷貝,不能轉身,因為視角的每一個地方都有姜木城的目光,冷冷地盯著她,毫無沖動地盯著她,換衣服。

“你也不為我做點兒什麽。”姜木城,那樣無厘頭地說了一句。

“做什麽?”谷貝低頭,終於換好,本以為那個人會有所反應,讓她作為女人也驕傲一下,可是,那人真的很冷。

突然扯開她胸前的衣服,看了一眼,“其她女人的可比你大多了。”

推開他的手瞪他一眼,男人,真掃興。

幾近黃昏的沙灘依然有很多游人,依依不舍地眷戀著細沙的柔軟和身邊人的溫柔。和谷貝顏色一樣的碎花沙灘褲、淺藍背心,穿在美的讓人妒忌的姜木城身上,那樣絕世孤傲地環著他的女人走來。

“不許下水。”他,成功的阻擋了谷貝旱鴨子撲水的動作,“晚上太涼。”

“不會,都曬了一整天了。”

斜她一眼,你以為面前的是什麽,游泳池啊。不理她,站在清涼的海風前,盯著遠航的船只偶爾閃爍的燈影,和閃著環形光圈的燈塔,感受著臂彎下柔軟的女人,第一次有心情很好的感覺。

“就這樣站著?”

女人=多動癥,太不老實。

“你想躺著也行。”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牽著手走走吧,就踩進水裏一點點。”我都快幹了。

呼出一口氣,牽著女人開始走近翻湧的海水,夜晚的海浪有些大,放女人進去玩水,他不放心。所以,牽緊一些。

“阿木。”

“恩。”

“她們一直看你。”谷貝瞪著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的女人,一個個妖嬈豐滿,躺在黃沙細水中也格外顯眼。

“那我只看你。”

抿嘴偷笑,故意給那些女人看自己抱著姜木城的腰繼續走,身子貼緊了他,走的有些不方便。不過沒關系,只要讓人能看出來這個男人是她的就好。

那些討厭的女人,為什麽總是忽視站在姜木城身邊的小小谷貝。即使沒有傲挺的胸部,那個男人,依然只陪著她。

那個男人對她的心思,不是身材能夠決定的。

“谷貝。”

“嗯?”

“能從側面抱我嗎?”你這樣像袋鼠一樣趴在我面前,我走不了。

“哦。”被他揉了揉頭發,換了個抱他的姿勢。

“不是背後,是側面。”

“哦。”

女人,你這麽笨,真不讓人放心。

小型的酒吧裏擠滿了人,舞池有歡快的男女,谷貝緊挨著姜木城抿手裏的芒果汁,盯著他慢悠悠地喝酒,喉嚨裏一陣羨慕的癢。

“我就喝一口。”

“酒鬼。”

“是,我是酒鬼,求你了,就喝一口。”谷貝,你現在的樣子很沒出息。

一口灌下,扔了空杯子到谷貝手中,“舔舔吧。”

“咦!”嫌棄地放下杯子,不高興地倚靠著他,被他隨意的玩弄著耳邊碎發。

“生氣?”他,明知故問。

“恩。”有些像他的語氣。

“造孩子期間不許喝酒。”這是他的理由,解釋一句,足夠谷貝如喝了酒一樣的臉紅。

怒氣消減,依然靠著他低頭不語。餘光中是兩個比基尼美女搭在姜木城肩膀上的手。

“帥哥,有沒有興趣參見我們的游艇party。”

谷貝,再次成功被忽略。

“那要問她。”姜木城聲色淡淡,捏了捏臉色不好看的谷貝。

“不去,走開啊。”抱緊身邊的人,谷貝很像在護食。盯著身材很好,長相也絕美的女人挑眉走開,再擡頭看淡然而立的男人,“你別得意,我也很有魅力的。”

姜木城,沒有得意,別人喜不喜歡他無所謂,谷貝喜歡就行。

“是嗎?”他,愛看谷貝吃醋的樣子。

“你等著。”她,松開男人的腰,停在離他一寸遠的距離,等待著向自己獻殷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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