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番外—機甲大師在都市

關燈
所有事情落下帷幕後, 易深帶著齊柏玉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過日子。

嗯, 過日子。

第四星域裏, 齊家的東西都被他們帶走了, 那地方如今交給聯合軍開發, 已經不屬於他們了。東韻拐走了齊樺, 齊柏玉也沒想著燕流派要重建個護衛兵團、保安公司什麽的, 所以也就隨著他們去了。

大哥多年不見,這次見面終於給他們帶了嫂子回來。雖然大嫂的身份那個可怕, 但兩個人卻意外的合適。

冰原星是他們如今落腳的地方,一個位於伊萊中等星區的星球,比起月海星那樣的文化中心,冰原星只能算是發展的中級階段。

不過文明永遠向前走, 一生經歷一次驚心動魄的旅程也就夠了。

還有,一輩子也只要一個人也就夠了。

冰原星居民區附近的一家修理店中,齊柏玉穿著油膩膩的工作服埋首在零件堆中,扳手同手同腳的走過來:“小玉玉,一個人在家要照顧好自己, 怎麽可以為了工作忘記吃飯。”

扳手的新身體並不是齊柏玉承諾過的那個, 因為那個被東方熙帶走了, 作為“藥錢”。但是齊柏玉手中並沒有足夠再做一個一模一樣的機器人的材料了,扳手退而求其次,選了一款萌萌噠的造型。

雖然也有雙手雙腳, 可是圓滾滾的腦袋,胖乎乎的身子, 簡直和初代版的傻瓜機器人一個樣子。扳手嚴重抗議,卻抵不過易深的拳頭。

混蛋!為什麽還有痛覺感知系統?痛痛痛!

扳手只能開始學步生涯,一點不敢再提什麽換身體的事情。

居民區附近接的工作多是修理電器一類的,但齊柏玉並不是什麽都接,畢竟修理不是謀生的手段,而是一種愛好。他每天對上門的工作都是做了挑選的,只有實在嚴重,而且著急的才接。但偶爾也會有人碰運氣的把比較高級的玩意兒送過來,這些才是齊柏玉研究的重點範圍。

給予人們生活便利的行業眾多,出了一個星區,技術和樣式就已經天翻地覆了。齊柏玉想要做一個基礎器械大全,等到忙完這一段時間,他們就可以思考下一個星球選擇哪裏了。

易深在這裏找的是臨時教練的工作,每天都是周六周日去上班,順便考察好苗子。因為溫朔要學習古武,那麽最好不要同時學習機甲知識。所以他讓易深幫忙看看,要是有願意和他們四處旅游的孩子,要帶來給他看看。

齊柏玉擡起頭,看了一眼鐘表,發現的確是餓的難受了,順手給自己調了個鬧鐘:“最多三分鐘。”放下鬧鐘,又埋頭修理起來。

他手中的是一個年輕人送來的影像卡與伊萊市面上最新款的個人終端。

這個終端在冰原星是不可能買到的,而且明顯是新款的終端上面卻有炮火的痕跡。這很有可能是從前線寄回的遺書和撫恤金,所以齊柏玉想要把它趕緊修好。

影像卡只有食指長度,一道近於45度的折痕,一看就是人為的。齊柏玉想,要是幹這事的那個人站在他面前,他二話不說先打一頓。

這麽想著,門口一暗,有人上門了。

齊柏玉在修理臺後,等著扳手開口。

扳手小短腿跑得穩當,過來告訴他:“是取東西的,是前天那個年輕人。”

齊柏玉手中不停,無奈道:“什麽年輕人,叫哥哥不好嗎?”

扳手嘖了一聲,不理他,去給客人上茶了。

客人很年輕,是個大學生,正是齊柏玉手中個人終端的主人。不過他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有一個看上去就很精明的男人,年齡也不是很大,而且看上去很維護這個年輕人。

年輕人對小機器人笑了笑,問:“老板在家嗎?我是來取東西的。”

扳手搖頭晃腦:“大老板出去了,客人的東西正在維修中,還有一分鐘。”

男人看了看這個水準明顯很高的機器人,本來想要說的話吞了下去,陪年輕人一起等起來。只不過一分鐘時間而已,他們等得起。但是,有人找麻煩了。

幾個非主流的公子哥騎著炫酷的機車,在小修理店門口停了下來。

年輕人看到他們,立刻起身,卻首先對齊柏玉做了個抱歉的表情:“這些人和我有些過節,沒想到他們會跟到小老板這裏來,今天小老板的店面恐怕……”

他家沒落之前,和這些非主流公子哥的身份自然是不相上下,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些人總是看他不順眼。

這次他父親寄來的東西也是被他們弄壞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修理店願意接手並且能夠修好,他不想連這點東西都失去。

齊柏玉疑惑的看著他,很淡定的說:“沒人可以在這裏鬧事,我從不讓自己和家裏人受委屈。當然……顧客可以接受臨時的保護。”

這幾個毛頭小子……他可沒興趣收拾。齊柏玉看了一眼鬧鐘,埋首苦幹,打發扳手去驅趕蒼蠅去了。

扳手切換滾軸式“雙腳”,這種走的比較快,他來的門口,電子眼掃了掃那些站在門口一邊叫囂一邊往裏走的非主流,正巧聽到了他們口中讓扳手氣炸的話。

“喲!蕭大公子怎麽能來這樣的修理店,連個機器人都是傻瓜型的。”

“還能是什麽原因……沒錢了不是?”

你才是傻瓜型的!你全家都是傻瓜型的!

扳手正將機械臂放在搖桿上,收音器接收到的信息讓他很是火大,於是手上的勁兒使大了,將搖桿哢擦推到了屏蔽一公裏信號的位置上。

既然要教訓上門的混混……自然第一件事……就是關門啊。

扳手朝門外的公路上看了一眼,可惜這具身體中資料庫的表情包太少,不然弄個【高級白眼.jpg】,多~美~妙~

外面,易深下班了,還帶著一個小蘿蔔頭回來了。

扳手看了一眼非主流,又看了一眼小蘿蔔頭,突然就有了危機感。

溫朔因為各種原因沒能跟著師父到處跑,齊柏玉將他托付給齊樺,算了個記名弟子,就讓齊樺先教著。齊柏玉對於齊氏燕流派的傳承並不完整,後來又沈迷研究機甲,除了自身有肢體記憶,能懟人無數外,就只能教小孩子打打底子了。

沒想到一個剛走,另一個也就來了。

寵愛都被分走了……

易深一回家,就在家門口看見堵住門的三四個黃毛小子,看樣子還是上門尋仇的。

他沒管,拉著七八歲營養不良的小孩就直接往店裏走,卻沒想到半路被小黃毛堵住了。

黃毛屌屌的:“兄弟,這個店我們哥們兒幾個承包了,麻煩您修東西往其他地方走?”

別說,態度還挺好。

易深低頭看了小孩一眼,又看了扳手一眼,說:“我家。”

黃毛嘿了一聲:“哦,一家的,那就……一起打!”

易深:……小屁孩,找打。

……

屋裏,齊柏玉終於搞定了終端,損毀的數據也找了回來。他將終端交給年輕人,順便向他說明了一下影像卡的使用方法。

男人站在年輕人身後,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擔心,也許是好事。”

年輕人點點頭,卻一點沒有放松眉頭。

影像卡進入置卡槽,終端顯出畫面。為了保護客人隱私,齊柏玉沒有留在店裏,而是出門看看是個什麽情況。他還等著易深回家做飯呢,什麽橘子味兒的營養劑,不好吃。

修理店中開始放映來自一個父親的承諾,修理店外開始一場單方面的虐打。

慘不忍睹的叫喊從小黃毛的口中發出,導致易深每下一腳都在掂量自己的力度。

“啊——”

易深:這麽疼?不應該啊。

“啊啊啊!!!”

易深:反應過於誇張,一看就是演的。

“英雄饒命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不是來找您麻煩的!”

齊柏玉這時站在門口,朝易深笑著跑過來:“阿深!我餓了!”

易深抱起小玉轉了一圈,掂了掂:“晚上沒有吃飯?又喝營養劑?扳手怎麽不斷了你的電?”

齊柏玉捶了易深肩膀一下,輕輕的兔子拳頭:“我是在工作,而且我可沒有給扳手那麽高的權限。”

笑嘻嘻在店門口秀完恩愛,圍觀看戲的一眾居民都在嗑瓜子:這個修理店看上去有點厲害,下次可以來看看。

倒地不起的黃毛們這兒痛那兒痛,偏偏身上又沒有什麽淤青紅痕,紛紛放狠話:“你等著,明天我叫人來!”明明是來找茬兒的,正主沒找到,倒先被別人收拾了,傳出去他們的臉往哪裏放?

一個黃毛一句話,兩個黃毛兩句話,一共放了四句狠話,這一行非主流才離開。

齊柏玉看著遠去的摩托車隊,搖搖頭:“這些人是怎麽被教出來的?難道他們找了我的顧客晦氣,砸了我的店,心情就會很好不成?既然要發洩,可以約一約搏擊室。我隨時啊?”

易深失笑,刮了刮小玉的鼻子,牽著人進了門。

烏秋,就是那位年輕顧客,此時已經看完影像,收好終端。見店主被一個男人拉進來,著實楞了一會兒,然後才想起這個男人就是小機器人口中的大老板。

難道,他們是一對情侶,難怪了。

扳手:你才是小機器人,你全家都是小機器人!

烏實華上前一步,代小表弟向老板道謝:“很抱歉第一時間懷疑您的技術,阿秋的東西對他很重要,您很厲害,水準不下冰原學院的教授。”

齊柏玉靦腆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接受這個評價:“這個術業有專攻。”何況冰原星連個像樣的機甲公司都沒有,冰原大學也沒有機甲師的課程,他還是別和人家教授比了。

烏實華只以為他是謙虛,但也沒有繼續。

烏秋道:“那麻煩你了,尾款是多少?我打給……”

易深道:“現金。”

烏秋:“……哦,好的。”

送走最後一個客人,下午的營業時間也結束了,齊柏玉跑去把門口的“暫時休息”的牌子翻過來,鎖了門,回家吃飯。

他們就在後面的小區租用了一室三廳的房子,打算幹完一票……咳咳,找個徒弟就走。

路上,在一家冷飲店買了冰淇淋,齊柏玉看著草莓味兒的冰淇淋,說:“這個給誰的?家裏有客人嗎?”而且還得是一個小妹妹。

易深笑道:“你的,小玉。”

齊柏玉接過冰淇淋,腦袋被短路了一瞬:“我……又不是小孩子。”但是很高興的接過了冰淇淋,只要易深給的,他都喜歡……兒童食品也喜歡。

易深帶回來的小孩看著齊柏玉津津有味的吃東西,也沒有什麽情緒,只是跟著易深身後走,仿佛對一切都不感興趣。

齊柏玉看了小孩一眼。他們家對養孩子一直都……不太容易上手,溫朔是自己能照顧自己,可是這個孩子太小了,齊柏玉還沒到想要一個孩子的爸爸年齡。

易深把小希溪的手放到齊柏玉衣角上,輕聲道:“他很會照顧自己,今天去了孤兒院,感覺他很合適。”

既然易深說合適那就是合適吧,齊柏玉點頭,放慢腳步,讓希溪能跟的上他。

希溪只是吃了一頓晚飯就比易深送回去了,冰原的領養手續並不覆雜,幾乎是錢越多,事情辦的越快越利索。但是希溪只是來適應新家庭,不能在外面過夜。

何況易深今晚還有一個驚喜給小玉。

吃完飯後,洗碗還是易深來,齊柏玉試過一次就再也不提了,他打碎碗的速度可能還沒有賺錢快。在易深送小孩回家前,齊柏玉就在沙發上整理晚上要修理的東西,按照輕重緩急,給它們編號。

一個小時後,屋裏斷電了。

齊柏玉冷靜的坐在沙發上,喊了一聲:“扳手?”他看了看窗外,鄰居家還有其他大樓的住戶家中都是亮著的,只是他們家跳閘了嗎?

可是他今天又沒有沈迷零件不可自拔……

齊柏玉疑惑的穿鞋下地,扳手也沒有回音,他只好自己去看看。電閘門在外面,他剛一打開門,就被一雙手捂住嘴,那個人把他推進屋裏,關上門。

空氣仿佛停止了流淌,齊柏玉聽見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跳,而且跳的越來越急切。

齊柏玉小心翼翼:“易……深?阿深?是你嗎?”

味道是不會錯的,他很自信。這也是齊柏玉沒有第一時間動手的緣故。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鼻子被人碰了一下,鼻尖嗅到玫瑰花的味道。

“雖然知道你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可是路過花店還是買了些。”易深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顯得都比平時軟。

被人送花什麽的,齊柏玉還是第一次,又是自己好喜歡好喜歡的人,他都感覺自己耳朵和臉都燒起來了:“唔,謝謝。我喜歡……這個。”

他伸手過去接,可是並不大的一束玫瑰卻並沒有到他手中,而是跌落地板。易深扔了花,抱起齊柏玉,進了房間。扳手不知道被關在那個角落,反正家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齊柏玉滿臉通紅,沒有任何抵抗力的推拒著,倒像是被欺負的不知所措了。

齊柏玉道:“現在太早了。”

剛入夜。

易深湊到他耳邊:“太早了?可我感覺,一個晚上大概不夠。”

齊柏玉紅到耳尖,卻沒有推開他。

第一次在宇宙艦上,材料不齊,但也做下去了,只是齊柏玉休養了三天。

這次易深是做好準備才行動的。

房間只點了一臺昏暗的床頭燈,齊柏玉躺在床上,只能看見易深的頭,但是身體可以感覺到很多東西。他小聲喘息,胸前和下面都被重點照顧,易深總是會先幫他。

齊柏玉悄悄看了看,臉色紅的不行。

突然下面被一處溫暖濕潤的地方包裹,齊柏玉一驚,正好和含著他那處的易深看了對眼,齊柏玉抓著被子,偏過頭去,但是暧昧撩人的水聲和吞吐聲卻止不住的往耳朵裏飄,飄著飄著,忽然他腰身一抖,東西全部交代在了易深的嘴裏。

齊柏玉忙忙坐起,卻被易深按了回去,擦幹凈嘴角留下的不知名白色液體,他啞著聲音道:“……又不是第一次吃了。”

齊柏玉真是整個人比番茄還紅了。

幫齊柏玉放松了一次,易深自己的東西卻氣勢洶洶的抵在兩人貼合的位置,大概是第一次沒有掌握好姿勢,這次他們還是用了穩妥一點的姿勢。

易深挖了一坨藥膏,推進了那個將要容納他的地方。

手指一邊進入一邊擴張,粉色的穴口在藥膏融化後變的透亮黏糊,甚至因為易深手指的頻率打出了白色的小沫。

偶爾指尖擦過腸道的一處,齊柏玉刺激的嗚咽,像小動物一樣睜開眼睛看一眼易深,做出控訴的表情。

易深耐心的做好擴張,已經被刺激了十幾分鐘的下身鼓漲著,一點點往裏推。

大概是因為因為第一次已經很慘了,齊柏玉沒有感覺疼痛,只是又酸又漲,腸壁好像被撐到極致,他忍不住小聲道:“阿深……快些進來。”

本就忍不住的易深徹底破功,腰身一挺,將下身全部送進了齊柏玉的身體裏。

“啊!”

看著齊柏玉難受的樣子,易深幹脆狠心抽動起來,從緩到急,一抽一插間,齊柏玉也因為源源不斷的快感而放松下來。

“唔嗯嗯……嗯啊……”

“慢一點……慢……慢一點……”

“阿深……嗯啊……阿深……”

齊柏玉在易深制造的情欲中徹底放開自己,只是他在易深沖擊下斷斷續續的話語不但沒有讓人停緩片刻,反而因為身下人叫著自己的名字而更加放肆了些。

身體相觸的拍擊聲在易深有些急切的聳動下越來越快,兩個人身體的起伏頻率以這種方式交融在一起。易深的胯部每一次拍打齊柏玉的臀部,都會帶出腸道的液體和藥膏,水漬浸濕了一片床單。

只是這個時候沒有誰會在意這個,易深在兩人交合的部位不斷撞擊著,一只手禁錮著齊柏玉的腰,不讓人跟著撞擊移動。另一只手按著齊柏玉的後腦勺,雙唇貼合,不斷掃蕩著他的唾液。

“啊!啊!”

“不要了……那裏……不要……”

因為找到了敏感點,易深集中於摩擦那處,巨大的下身在穴口中進出,出來時還會帶出粉色的腸肉,下一次重重撞進去,又會把腸肉帶進去。

“喜歡我嗎?”易深為免齊柏玉受累,讓人趴著,用後進式。

齊柏玉還沒從快感中緩過神,只能跟著直覺走:“……喜歡……不喜歡……”

“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易深吞咽唾液,實在是一臉茫然任他下手的小玉太誘人了,喜歡他,信任他,為他打開身體,情動時叫喊他的名字。

“喜歡……唔嗯嗯……阿深……”

“……不……喜歡……太大了……”

沒有聽完剩下的答案,易深又重新開始沖刺,齊柏玉已經交代了兩次,他自己還沒發洩出來。

拍打聲重重疊疊,回蕩在臥室中,夜越深,外面越安靜,越顯得這裏淫亂無比。

質量再好的床也經不起易深這般使用,開始吱呀呀晃動起來,男人的粗重喘息壓著青年愉悅的呻吟,將這一方渲染的浪起來。

齊柏玉身上的汗水順著頭發往下淌,易深將他抱在懷中,按著腰,用力向上頂弄著,因為太深入,齊柏玉的喘息都急了些。

“啊……啊……”

“嗯啊……”

又重重抽插了幾十次,易深釋放在齊柏玉身體深處,一瞬間的快感讓齊柏玉張著嘴陷入茫然狀態。

“……累。”

“睡吧。”

易深吻了吻齊柏玉的額頭。

第二天,生物鐘讓齊柏玉天蒙蒙亮時就清醒了,只是一恢覆意識,渾身的酸痛就讓他頭皮發麻,順便讓他回憶了一下昨晚肢體交纏的全過程。

齊柏玉趴在枕頭上,只露出一只眼睛看著窗外,熱騰騰的臉又讓被子升溫了。

早上這個時候,再過一會兒通常兩人都起了。

易深會在廚房做飯,他會在客廳收拾昨晚的零件,可是今天,兩個人都想要默默賴床,想溫存一個早上。

第一次裸-睡的早晨,易深溫熱的軀體覆蓋過來,齊柏玉嚇得躲開,純粹是昨天太放浪的自然反應。只是易深沒有讓齊柏玉掉下床,而是一只手就把人撈進懷裏,處處貼合的嚴嚴實實。

“餓了。”被子下傳來悶悶的聲音。

易深道:“床頭有營養劑。”

齊柏玉不敢置信,驚訝於易深居然在這樣的早晨……不給飯吃。

“……”齊柏玉怎麽想也不會去想易深是嫌棄他,只是沒力氣折騰了,默默趴在枕頭上,控訴般的看向易深。

易深親了親齊柏玉的臉蛋:“喝了,繼續?”

齊柏玉搖頭,必須搖頭。

體質太好,不喜歡。

齊柏玉偏過頭:“不喜歡……”

易深坐起來,見他真的不理自己,也笑的不能自已。

“怎麽舍得折騰你,我最喜歡最喜歡你了。”易深捧起齊柏玉的臉,說,“早上就放客人鴿子吧,下午再去。”他已經看過小玉的日程表,並沒有特別急著趕工的東西。

齊柏玉紅著臉點頭,指著外面:“知道了,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易深:麽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