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章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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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刀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卻不是十分壯碩的類型,線條十分勻稱。沒有人關心楚侍接下來跟著誰,他也只是看了兩眼,然後就收回了視線。只是在心底,單刀卻給楚侍下了個定義:簡單,可助。

幫助這樣的人,自己落難的時候好歹會收回一些利息。不像其他的……單刀用餘光瞥了一眼那些所謂的小弟和團隊,心底露出一個不屑的微笑。至於齊樺和東韻,他認識齊樺,這就夠了。

沒必要讓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相識。

這附近地勢起伏,每個人都保持的不遠的距離,東韻看了看他和楚侍的距離,嘴角一勾,勾了勾手指讓兩個腦袋湊在一起。

遠處的齊樺看到這一幕,臉黑了一半。

單刀瞅了一眼齊樺,再瞅一眼東韻,面無表情。

單刀這一隊人馬,有兩個女人,四個小弟,都是剛收的。兩個女人都不是什麽好人,看東韻的眼神都是鄙夷不屑。單刀在貧民星都是獨來獨往,在這裏時,有人想要組隊甚至舉薦他為領隊人時,什麽話也沒說,只是默認了。

面對未知,大目標可以分散註意力,所以他沒拒絕楚侍一直在他們身後吊尾巴,也沒拒絕有小心思的人。不過他現在找到了合作的人,接下來幾天都可以清理一下隊伍了,最好不要超過五人。

單刀瞬息間便下了決定。

十個人的臨時隊伍在東韻他們剛收拾出來的山洞落腳,森林的傍晚黑漆漆的,眾人都不熟,話也少,不過還是有個看上去有些小精明的男人一直在活躍氣氛。

他們這兩批人都沒有去拾撿物資,因此補充能量的晚飯需要去這片陌生的森林中尋找。東韻和楚侍還有另外兩個男人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尋找食物,在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前才會回來。

留下的一個男人獨自坐在一旁照看火堆,主動申請留下另一個男人就是之前提到的那個一臉精明的,他主動和楚侍搭話,只是兩人的話題點不在一個範圍,說了兩句實在接不下去。

本來隊伍中還有兩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東韻看錯了,這兩個女人走時,還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貌似是在嘲笑他不僅需要依附強者生存,而且本身的實力連她們女人都不如。

東韻倒是不在意這個,只是走前看了一眼和齊樺走的近的那個,想著回來怎麽和齊樺說。

這種時候告狀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我叫何晨義,以前在中央城市的零件制造廠工作,那個J039是你們工作室研發的嗎?我僅僅半天就熟練上手了,比另一個工作室的厲害多了!”

東韻聽到何晨義這麽一說,倒是高看這人幾分,能短短幾句就找到楚侍的愛好,也是個人才。察覺到東韻的目光,何晨義朝他一笑。

果然,楚侍瞬間拋開了緊張與茫然,他第一次走出貧民星,第一次在沒有防護的野外森林過夜,即使表面再鎮定,心裏也很害怕。他語速又急又快,根本不是想要找個人交談,只是想要讓人傾聽,順便發洩一下心底的仿徨。

何晨義臉都黑了,他只看到楚侍點頭,然後說的話就聽不懂了。明明每個字都認識,可從楚侍口中吐出來的他真是一個也不認識!何晨義尷尬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東韻,卻發現這個貌似是被人保護著的漂亮男孩正用一種通透的眼神看著他,仿佛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陽光下,他連忙慌慌張張的轉過頭,裝作很認真的樣子聽楚侍發言,繼續折磨自己。

何晨義:心裏慌……

東韻把玩著手中的小瓶子,餘光卻一直在關註坐在火堆前的另一人。

單刀的隊伍中除去他自己和楚侍何晨義兩人,便只剩下五人,兩個女人,三個男人。三個男人中有一對兄弟,留在這兒的是弟弟。

哥哥叫陳風,弟弟叫陳磊。還有個男人叫東子,兩個女人分別叫林海白和趙柳。

至於那個對東韻敵意更深的,不是那個表現明顯的趙柳,反而是看似氣質清高的林海白。她大概是看不上自己能跟著齊樺,卻又不屑如同趙柳這種沒腦子的女人一樣去低聲下氣。東韻嘁了一聲,沒想到他們的隊伍人才這麽多。

眼前這個看似安分的陳磊,早就不知道在暗地動了多少手腳。在何晨義和楚侍聊天時,在東韻閑著無聊時,陳磊為了保持火堆不滅,走出一些距離撿柴火。東韻雖然離得遠,猜也能猜出來這周圍肯定被動了手腳。

火堆上燒了水,是僅有的一個頭盔。

東韻看了一眼又往山洞外走的陳磊,從腰間的小包中掏出一些白色粉末扔進了正燒開的水裏。楚侍抒發完了不安的情緒,背著東韻沒有看見,何晨義倒是看見了,卻裝作和楚侍討論。走到山洞門口的陳磊頓了頓,裝作什麽也沒發現,直接離開了他們的視線範圍。

東韻心裏呵呵,低笑一聲:“喝水。”

他把頭盔中的熱水倒出,分成四份,留下一份給齊樺,剩下的擺在了楚侍和何晨義的面前。

楚侍直接道:“這是什麽?”

何晨義心裏緊張,他剛才看見了東韻往裏面放了東西。

“你剛才放了什麽?”何晨義還在糾結,沒想到他身前的楚侍直接說了出來。這種事情被人撞見了,不會被滅口吧。

兩人的反應都在預料之中,東韻吹了吹其中一杯:“我們初來乍到,水土不服,還是增加一點抵抗力比較好。”

楚侍端起杯子嗅了嗅,職業習慣讓他思考了一分鐘,弄不明白成分,但味道還是蠻好聞的。他也吹了吹,小口小口的喝起來。他的身體素質肯定是比不過其他人,這種時候更不會拖後腿了,喝個藥而已。

只是楚侍的停頓卻讓何晨義心中直打鼓,雖然東韻看上去是被齊樺護著的,可他看人從來都是看眼神,這個青年的眼睛中淡漠又自信,完全不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裏。所以何晨義糾結了,看著兩人都絲毫沒有分給他一絲註意力,仿佛自己喝還是不喝都不關他們的事情。

何晨義數了杯子的數量,又看見東韻往頭盔裏面重新加了水,除了他們三人,不會再有人知道他們自己吃了“獨食”。

想起東韻剛動手,就離開了山洞的陳磊,何晨義和他們素不相識,此刻大腦中有什麽靈光一現,卻沒有抓住。他看了半米處的水杯一眼,拿起一口悶了。喝完心跳還在砰砰砰加速。

東韻靠在石壁上,看見何晨義的動作,誇讚了一句:“有膽子。看你是個不傻的,等會兒記得在一旁看個好戲就行。”

青年慵懶的一招手,何晨義心裏一咯噔,想問的問題脫口而出:“這水裏放的什麽?”

東韻道:“不是說了嗎?增加抵抗力啊。”

幾個小時前的獸吼實在給人太深刻的印象,奔逃了這麽遠的距離,幾乎所有人都餓了。陳磊撿柴火回來後,出去狩獵的人也回來了,只是戰利品不多,兩只野雞模樣的,三只兔子模樣的,還有一只小野豬。

野豬頭頂有角,東韻開口:“我想要那個角,反正不吃。”

趙柳看不過自己一個女人都在外面辛苦半天,東韻卻安安穩穩的坐著,還要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有人沒有自知之明,不勞而獲哪是那麽好想的!”

齊樺上前,用隨身的匕首將野豬頭上的角割下,他知道東韻肯定想用這個入藥:“算我的總可以了吧。”這頭小野豬是他打回來的。

見其他人面色不愉,東韻又開口:“這顆星星上的小東西這麽少啊。”

本來只是一句沒有語氣的話,在趙柳看來卻是東韻對他們這次出去的成果不滿意。她撐著腰,罵道:“你一個大男人沒動手也就算了,好歹需要人看山洞,可你憑什麽否認我們的勞動成果!”

東韻打了個哈欠:“我什麽時候否認你們的勞動成果了,這次出去,我男人可也一起去了,他的勞動成果我讚美還來不及,幹嘛要單獨挑出你們的來否認,我只不過是感慨一句而已。”

“何況,這顆星星上的大東西,肯定不少啊……”東韻的語氣極其溫柔,特別是在說到大東西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想到了之前那個驚天動地的獸吼,好心情頓時沒有了。

唯一心情不但沒有糟糕反而越發明艷的,只有齊樺。

我的男人什麽的,可以這麽說。

齊樺把角拿給東韻,僅僅是幾步路,樂的眉眼都彎了一個弧度。

沒心沒肺的楚侍就算了,剛喝了東韻的藥,把自己劃到他們這一路上的何晨義簡直是要閃瞎眼睛。不過在他看見東韻偷偷摸摸把那杯留下來的水拿給齊樺後,雖然不知道他們背後有沒有吃什麽解藥,但還是可以給自己一個安慰的謊言。

大概……這人也不像是個窮兇極惡的匪徒。

應該不喜歡隨意……殺人吧……

何晨義抖了抖。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不太適合燒腦劇情,還是撒糖糖比較好。

所以!

當初腦抽取筆名現在又後悔的作者給自己一個昵稱,白糖。

大家叫糖糖就好【羞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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