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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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分明已經被我們的人——”

“你是說這些人麽?”逸王輕笑,隨手擲出幾個東西。

重物墜地,發出一連串沈悶的聲響。

借著軍隊的火把,高校尉發現那分明就是幾張虎符——張家軍的!

當即臉色大變。“你們……”

“沒錯,你們放在城門那裏的人已經被我們消滅了,現在城門口守著的都是我們方家軍、皇上的人!”

“不可能!”高校尉臉色刷的一白,卻依然做著徒勞的掙紮。

“便是、便是你們的人占了城門又如何?這個皇宮已經是殿下的天下了!”

“是嗎?”逸王淡笑。

他這一笑,便讓高校尉惴惴不安的心裏更沒底了。

忍不住轉頭往回看去,卻見又一隊人馬從宮裏飛奔出來。

“來呀,皇上有旨,將這些同一同叛亂的人統統拿下!”

為的人來回揮動手裏明亮的火把,高高的呼喝在夜空中回蕩、飄揚,仿佛悠遠的鐘聲撞進心間,讓人心裏一下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鳳弦月終於再次激動起來。

看著那個身穿盔甲卻並不顯羸弱、雖然有些瘦削卻風華不減的男人,她的眼淚一下湧出,模糊了視線。

“哥哥……”

你果然在這裏。我就知道,你從沒有離開過我身邊!

見到他們的出現,高校尉一行人一時慌亂起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殿下明明已經……”

“顛覆朝綱,妄圖叛亂,聖上聖明,體察天下,這等事情如何會不知道?更有莊王爺大義滅親,提早在聖上跟前揭發莊王世的罪行,其實聖上早對你們的行徑有所提防了!”

鳳雲墨大步走向門口,一雙明亮的眼底閃爍著堅定穩重的光芒。

“然而,聖心仁慈,聖上本欲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迷途知返,他一定既往不咎。”

“可誰知你們一錯再錯,置聖上的警告於無物,更綁架福王夫妻、率兵逼宮,其罪滔天,聖上龍顏震怒,如今必須重罰你們,否則難以面對天下蒼生!”

高校尉頓時抖得更厲害了。

“都知道……皇上早就知道了?”

“沒錯!”鳳雲墨厲聲道,“便是你們當初陷害我的事情,聖上也早銘記在心。還有你們與蒼龍國王勾結、出賣邊關防線、害死我鳳翔王朝上萬將士的性命,聖上明察秋毫,也早知道了!”

也就是說,如今他們不過是把一切都擺在了明面上,讓他們抓到了現成的把柄。

現如今,只要被抓住,他們全都是死一條!

不!

他不要死!

他強忍不耐煩娶了公主,又千辛萬苦從邊關趕回,可不是為了來送死的!

高校尉眼珠一轉,立馬將刀架在鳳弦月脖上。“你別過來!叫你的人退下!不然,我立馬殺了你妹妹!”

“月兒!”

見狀,夜無塵和鳳雲墨雙雙高喊出聲,兩個人臉上都爬滿了焦急。

高校尉得意的笑了。“還不趕緊退下?不然,她和她肚裏的孩全都不得保全!”

“混蛋!你放了她!你要劫持劫持本王就是了,本王比她有用!”夜無塵趕緊上前道。

高校尉卻將刀往鳳弦月脖上一按。“不許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割斷她的脖!”

鳳弦月感覺到脖上一涼,有一點刺痛在頸側生成,而後似乎有一股暖暖的熱流從刀鋒下溢出來。

“月兒!”

她看不到,夜無塵和鳳雲墨卻明顯看到刀割破了她脖上的表皮,一股觸目驚心的鮮血緩緩流淌出來,刺痛了他們兩個人的心。

夜無塵握緊拳頭,卻不敢再前進半步。

鳳雲墨也高聲喝道:“高校尉,這是我們男人的事,你抓住我妹妹算怎麽一回事?難道你一個大男人,還有欺淩她一個弱女不成?”

“什麽男人的事?我本來就是被青鸞那個賤人拖進來的!若不是她一再慫恿,說什麽只要聽的話,跟著他做點事,以後榮華富貴應有盡有,我如何會到這個鬼地方來,又如何會淪落到這個境地?”

高校尉氣呼呼的含著,轉眼的功夫就把責任都推給了死人。

鳳弦月聽了,忍不住冷笑起來。

高校尉現在精神本就高集中,她這聲冷笑自然沒有逃脫他的耳朵。

他立時眼睛一瞪:“你笑什麽?”

“我笑你枉為男人,枉你長得這麽人高馬大,卻是兩個女人都不如!”

鳳弦月冷聲喝道。“青鸞再不濟,她扛過了你的毒打,熬過了喪之痛,還一心為了你們的未來籌劃。”

“如果不是你這人也有狼野心,她怎麽能說動你?你是會聽女人話的人嗎?”

“可現在東窗事發,你卻轉頭就把責任往外推……高校尉,青鸞她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的黴!”

“混賬!”

高校尉本就是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人。

272.救孩子,我的孩子

原本以為娶了公主就能飛黃騰達,誰知那公主早被皇帝厭棄,除了皇後多給的一筆嫁妝什麽都沒有得到。

那嫁妝雖豐厚,卻敵不過他們父倆成日的吃喝嫖/賭。

不到半年的功夫,青鸞公主的嫁妝就被他們消耗得一幹二凈。

手頭的軍餉還不夠他每個月喝酒的,他催促青鸞再向皇後要錢,可要了一次兩次,等次數一多,皇後也不可能那麽好性的有求必應。

於是,他便將一切都怪罪在青鸞公主身上,認為是她害得自己淪落到這樣的境地,更是對她拳打腳踢,還不顧她的阻攔賣了她的婢女。

若不是後來派人送來大筆的財物,再加上青鸞從中游說,讓他又看到了加官進爵的希望,他可能還是那個在邊關混吃等死的高校尉。

然而,這些都是他心底裏最隱私的東西,他從來都不敢拿出來示人的。

可如今卻被人一語捅破,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如何受得了?

立馬眼珠一瞪。“賤女人,你信不信你再胡說八道,我割了你的舌頭?”

“你敢!”夜無塵和鳳雲墨立馬大喊。

鳳弦月卻是冷笑。“我不信。”

高校尉手裏的刀不覺又往她脖上逼近了一分。

鳳弦月嘴角輕扯。“不是說要割我舌頭的嗎?你的刀怎麽還在往我脖上割啊?”

還把舌頭一伸。“要割快點割啊!磨磨蹭蹭的做什麽?”

高校尉一楞。“你……”

鳳弦月又冷笑起來。

“說來說去,你還是沒膽。明知道我就是你手上最後的把柄,一旦我死了,你還能留下這條命嗎?你現在必須讓我活著,必須求著我活著,不然,你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高校尉手一抖,撕扯著嗓高喊“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那你殺啊!”鳳弦月幹脆和他對吼,“你若真是個男人,那就現在一刀下去,然後到了地下,我也認你是個英雄!”

“殺就殺!”

高校尉高喊,手裏的刀卻遲遲下不去。

鳳弦月冷冷斜睨著他。

“看,我就說你肯定不行吧!你這種男人我見多了,看似人高馬大,其實膽小如鼠,連個女人都不如!”

“你……你……”

高校尉氣得渾身發抖,可手裏的刀上上下下幾下,卻始終下不去。

鳳弦月便繼續冷嘲熱諷。“我就知道,你就是個貪生怕死的。你怎麽舍得我死呢?一旦我死了,你不被我哥哥大卸八塊才怪!”

“到時候到了地下,你也就是個被扔進十八層地獄的命,下輩都別指望轉世投胎了!”

“就算投胎,也只是個做豬做狗、為人當牛做馬的命!”

一句句話,仿佛一把把的尖刀刺入高校尉的心口,讓他痛苦得瞇起眼。

“鳳弦月,你別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那你來啊來啊!”鳳弦月把脖伸得長長的。

高校尉手裏的大刀終於脫離了她的脖,緩緩高舉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大刀舉到最高的時候,忽聽——

叮!

咻!

“啊!”

個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一枚石淩空飛出,落在高校尉持刀的手腕上,讓他手腕一軟,大刀哐當一聲落地。

另一支羽箭也同時破空而來,正中他的一只眼睛。

而就在他的刀離開自己脖的剎那,鳳弦月也一腳甩開鞋,將藏在羅襪裏的薄刃釋放出來,對準他的腳就是狠狠一踢!

面夾擊之下,高校尉的慘叫聲顯得格外淒厲。

眼前一黑,劇痛從全身各處來襲,他忍不住雙手緊緊捂住受傷的眼。

但在發現鳳弦月趁機掙脫他往遠方跑去時,他一腳便朝她背上踢了過去!

“啊!”

沒想到他最後會來這一招,都已經跑出兩步遠的鳳弦月背上被著力,腳下一下踉蹌起來,一下不穩的撲倒在地。

碩大的肚和地面相撞,肚上瞬時又傳來陣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劇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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