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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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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護得你周全。”

連嬪吸吸鼻,又驚又嚇之下,她身下又湧出一灘粘濕的血跡。

心知經過這許多折騰,自己的身體已經是毀了,她雙手緊抱住皇帝。“皇上,臣妾知道,臣妾已經命不久矣。但現在,臣妾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臣妾的父母,他們……”

“這個你不用擔心,朕已經封了他為等侯,回頭再提他為二等侯便是。”皇帝連忙柔聲道。

連嬪搖頭。“臣妾以奴婢之身得到聖上的寵愛,已經是此生大幸。臣妾的父母因此享有榮華富貴,也都是聖上您垂憐的結果。人要懂得知足,臣妾現在已經很滿足了。”

“只是,臣妾父母數次向臣妾提及,他們出身貧賤,對富貴人家的往來應酬不甚習慣,現在只想回鄉養老,所以……”

“好。朕不日就賜給他們金銀珠寶十車,命人送他們回鄉安晚年。”皇帝立即點頭。

“臣妾多謝皇上!”連嬪連忙跪地,身下已然殷紅一片。

皇帝見狀,不覺又想起那個最終消失在自己臂彎中的女,心口一陣揪痛,忙不疊將她攬進懷裏。

“愛妃就不要再思慮這麽多了。你身體虛弱,以後好生養病就是。”

再回頭看去。“皇後病重,無法執掌後宮,以後便請後出面相助便是。”

“是。”常公公忙不疊點頭,心裏暗暗掂量一下,看來皇上是對後宮裏這些女人都失望了。

連嬪無力的依偎在皇帝懷裏,眼淚再次濕潤了眼眶——

原來,她真的錯了。

原來,福王妃當初說的才是千古真言。

如果當初她聽從了福王妃的建議,自己的孩是不是就不會死?自己的身體是不是也不會虛弱到這個地步?

只可惜,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唯一的慶幸,便是她最後又采納了福王妃的建議,讓父母老有所養。

“皇上。”想及此,她又擡起頭,“臣妾還有一事相求。”

“愛妃你說。”

“臣妾病重這件事,您就讓人封鎖消息,不要傳出去了。尤其是福王妃,千萬不能讓她知道。”

“這是為何?”皇帝不解。

連嬪苦笑。“臣妾自從和福王認為表兄妹以來,只有她對臣妾、對臣妾家人最好。臣妾入宮後她也時常過來探望,幫臣妾解悶。”

“然而她也是個思慮過多的,現在又懷有身孕,一旦知道了臣妾的情況,她臣妾只怕她會受不了。”

“好,朕知道了。”皇帝連忙點頭,心裏不覺又給鳳弦月加了幾分——

那的確是個好孩。自從嫁給福王後,福王人都開心了不少,也將後哄得笑口常開,現在還馬上就要生下他第一個皇孫。

這樣一想,皇帝嘴角也浮現一抹淺笑。

這麽多兒媳婦中,他也就最滿意她了。有這個媳婦在,端嬪便是地下有知,肯定也會很開心的吧?

見到皇帝滿意的表情,連嬪便知她這一步走對了。

不禁再次苦笑一下——福王妃,這一次,便算是我對你多次助我的報答吧!

再往後,只怕我也是無力再做任何事了——

連嬪重新受寵,皇後重病臥床不起,連後宮諸事都無法料理,這是京城上下最新鮮出爐的八卦。

不過,不管外面八卦如何漫天飛舞,這都和福王府扯不上關系。

天高雲淡,艷陽高照,鳳弦月瞇著眼躺在夜無塵膝蓋上,仿佛一只慵懶的貓咪一般閑適而安詳。

夜無塵一邊摸著她高高聳起的肚,一邊撫摸著她細膩的臉頰,眼底滿是寵溺的柔情。

眼尾一掃堆在跟前的那些東西,他扁扁嘴。

“月兒,你說父皇他最近是怎麽了?天天叫人給你送東西來,又是珍貴補藥又是綾羅綢緞的,就連給小月兒的東西都一車一車的,他以前沒這樣的啊!”

“或許是他突然想起我們了吧!”鳳弦月淡聲道。

最有可能的,就是從皇後身上想到了逝去的端嬪,從而又將他這個傻兒看入眼,因此也對這個未曾蒙面的小孫或小孫女有了幾分憐愛之情。

不過,不管怎麽說,現在得利的是他們,他們也就心安理得的把東西收下就是了。

“王妃,鳳相爺命人送來書信一封。”

這時候,平公公突然出現,雙手畢恭畢敬的奉上一封書信。

夜無塵主動接過,先看過一遍才對鳳弦月道:“月兒,你爹說他家裏那兩個小頑皮,他受不了又把他們給送走了。他還說,他想你了,想過來看看你。”

呵,皇後失寵,被打入冷宮。皇後表兄吳大人莫名死在皇宮,屍體被皇帝派人送還,這兩件事對皇後一系不啻為一個重大的打擊。

雖然吳大人的死被隱瞞得很好,但總有內部人士知曉一些消息。

現如今,吳家和柳家、以及吳大人的岳父鞏傅家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盡管皇帝暫時還沒有任何表示——但就是因為他遲遲沒有表示,那才更讓人如坐針氈。

反而如果他老人家盡快給他們點懲罰,或貶官或如何,他們心裏還能踏實一點!

鳳居正察覺到苗頭,自然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布置。

253.唱作俱佳的表演

把那兩個外室養的孩推得遠遠的,然後主動親近她這個嫡妻原配的女兒,這是在向她示好嗎?

鳳弦月冷笑。

過去十多年的視若無睹落井下石,她的心都已經涼透了,也對這位父親失望到了點。他卻在現在這個時候厚著臉皮過來討她的庇護,虧得他想得出來!

她這位父親,不愧為一朝宰相,那臉皮厚得刀都戳不動。

鳳弦月揮揮手,跟趕蒼蠅似的將信紙掃落一邊。“我很累。”

“哦,知道了。”夜無塵立即看向平公公,“告訴他們,王妃現在精神不濟,奉後之命臥床休息,任何外人都不見。”

“是。”平公公連忙退下,嘴角也彎得高高的——

這個鳳相爺,原本看他還算規矩落拓,但這一兩年看下來,他才知道什麽叫做人不可貌相。

一國宰相,竟是一心攀附女人,現在更是連女兒都利用上了,這樣的人,他也十分不齒!

收到福王府傳回來的消息,鳳居正氣得直甩袖。

“死丫頭!我都落下面主動向她示好了,她竟還敢駁了我?她果然和她娘一樣小心眼!早知如此,我一早就該,就該……”

“鳳相爺何必如此慌張?你以前虧待他們多,福王妃對你心有怨恨也是正常。”低沈的男低音緩緩響起,在窗明幾凈的書房內顯得格外清晰入耳。

鳳居正連忙躬身。“殿下教訓得是!只是,微臣怎麽說也是她父親,微臣將她養到這麽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誰知那丫頭竟如此不知好歹!”

坐在上位置上的,不是是誰?

只見他穿著一身玄色錦袍,大熱的天裏身上依然披著一件鼠灰色鬥篷。

上身挺得筆直,俊雅的臉上含著一抹淺淺的笑,那雙深邃的眸裏凝著一個小小的旋窩,似乎要將任何看過來的東西統統席卷進去。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著,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他現在閑適的神態一般,一切都盡在掌握中。

看著鳳居正唱作俱佳的表演,一直等到他說完了,才緩緩開口。

“既然如此,那你就別去自尋沒趣便是了。這件事,孤自有考量。”

“可是,如果留那個丫頭在,總是個禍患。”鳳居正猶豫道。

若說以前他對鳳弦月那個女兒沒多少註意,但經過現在這許多事,他也算看清了她的真本事——如果不處置好她,那以後很有可能會擋了他們的!

“孤總有辦法讓她禍患不了。”淡然道。

鳳居正眼神一閃。“那皇後娘娘那邊……”

“母後病重,已經無法理事,那就讓她好好歇著吧!孤也已經不是什麽都要依靠她的小孩了。這些事,孤自己能做主。”淡然道。

鳳居正連忙點頭。“是,微臣知道了!微臣一定竭盡所能,為效力!”

“還有臣弟,臣弟絕對不會辜負的知遇之恩!”坐在一旁的寧王也忙不疊跪地行禮。

頷。“你們倆是孤最信任的人了,現在孤也只敢對你們說實話。一旦孤能擺脫現在的困境,日後榮華權勢,必定少不了你們的!”

“微臣誓死為殿下效力!”鳳居正忙不疊跪地行禮。

寧王更是激動得微顫。“臣弟寧願一生追隨皇兄,你才是皇家正統血脈!”

眼睛一瞇,再次高深莫測的敲起桌面——

一切談妥,從鳳相府後門出來,和寧王雙雙坐上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寧王連忙小聲問。

“皇兄,你真相信鳳相嗎?”

“他是官之。只要他帶頭,餘下的官員十之七八會隨之臣服。孤如果不相信他,又該相信誰呢?”輕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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