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人魚憧憬

關燈
郎胭抓著窗簾但是留了一條小縫偷看許深深和大女仆講話,許深深把衣領敞著,亮出那枚吸睛的“大草莓”。

大女仆把懷裏一大捧忄青趣商品放在櫃臺,彎腰在貨櫃裏尋找。

“女性專用的還沒到貨,但是我們有這個,特級乳膠薄手套,還贈送潤滑劑,有凸點、螺旋款式可以選擇。”

郎胭聽著聽著捂住嘴唇,想叫她打住,這是要幹嘛?可是許深深很認真地聽大女仆講解產品功效,接下來就是一頓“嘀嘀嘀”掃描商品的音效,郎胭有點驚慌,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

許深深提著大包小包領郎胭回家,取車時周圍沒有人,她對郎胭說:“你偷偷給我蓋了個戳。”

“不是偷偷,我正大光明。”

許深深一雙媚眼勾著風情,柔聲問:“我都睡得那麽沈了,你除了親一口就沒想做點別的?”

郎胭的額頭冒出冷汗,緊張地看許深深,有,而且她還做了。

“......我還捏了你的臉。”

許深深臉上探尋的意味漸漸消失,換上無可奈何又好笑的笑容,環上她脖子親了親。

“你還記得撕碎我裙子的事嗎?”

不堪入目的暗黑記憶湧入郎胭腦海,那個時候她狂化失去理智,清醒以後還是保留了模糊的印象。

郎胭知道自己對許深深做過很過分的事,非常愧疚,以至於每每想起都是過不去的坎,觸摸許深深時好像還能聽見她那夜哭泣的呻。吟,滾燙的淚珠灼燙她們赤。裸的肌膚......

許深深是多麽的美好,純潔,香甜,她該無微不至的寵愛起來,絕對不是暴力傷害。

“許深深,跟你商量件事,咱們能把雨坪鎮那夜忘了嗎,不要再提了......”

許深深點點頭,眼眸裏的光點暗了暗,看來她聽過這句話後想到的和郎胭所想的有很大不同。

“我是想要你陪我逛街,買條新裙子啦。”許深深抱著郎胭,笑容很甜。

“王將軍,你居然還活著。那時候都傳蒼梧宮焚毀,你沖進大火救大祭司一起犧牲了。”

“我是去搶鳳凰蛋的,沒想到被瑞鶴先一步帶走,我就拿走了蒼靈珠,趕在亢金龍來之前逃走了,差一點團滅。就是可憐我那麽多將士。”

“原來是這麽回事。還好有你們,你們都在我放心多了。”

“小公主都這麽大了,我真沒認出來。”

水霖璃頓了頓,旋即露出覆雜的笑容,摸著肚臍的位置轉身:“將軍稍等片刻,我去叫她起來。”

“不礙事,多久我都等得。”

是龔南晴把白虎叫來的,只是白虎早早得到了,某軟妹還在睡懶覺。

水霖璃的手貼在肚子上,肚臍深處有一種溫潤的力量在徐徐轉動。不久前龍霆給她餵了新的蠱鉺,下餌時水霖璃渾身僵硬,心臟都快裂開了,擔心龍霆會發現她的秘密......好在一切都很順利,體內的蒼靈珠也克制了蠱餌。

寬大的臥室裏映著澹澹的藍色波光,整面的海水箱前垂著厚重的遮光簾。

房中空氣濕潤,彌漫著水生調的糜香。

水霖璃傾身靠近,大床裏的女人還在熟睡,水霖璃把雙手輕輕放在她肩頭的被子上。

“南南。”

龔南晴把頭悶進被子裏,呼嚕一聲繼續睡。

水霖璃長長呼氣,這樣一直睡不行,不能讓白虎總等著,萬一被墮神教的察覺她就玩完了。

水霖璃摸透了龔南晴轉換的規律:南宮在過量使用靈氣後會休眠,這時候她就會變回龔南晴。

她會是這幅模樣一是因為幾百年前龍霆對她的重創,二是因為鳳凰蛋。

在剛才漫長的等待裏,水霖璃聽白虎講述了很多過去的回憶。

當年龍霆擄走汐雅後,發生了一些極其不堪的事。此外,龍霆放縱手下虐殺人族,包庇噬魂,對噬魂侵犯人族的事不聞不問。百姓叫苦連天,紛紛祈求神凰下山為人族做主。南宮幾次和龍霆交涉無果,最後只得興兵討伐歸墟。

可是沒想到汐雅突然歿了。

殺死她的是南宮統治下的人族,整座城市的人精心準備了多年禁術法陣,盜竊不周山的聖武,利用可憐的人類死囚欺騙汐雅的慈悲心,將她毒害後用聖物狠狠貫穿,當場斃命,元魂四分五裂,甚至連趕來的龍霆都無法凝聚她的人魂和元神,眼睜睜看著她隨風融入山川河海。

人族對汐雅恨之入骨,原因很簡單——沒有汐雅,就沒有亢金龍,沒有災厄。是汐雅收留了災厄,助長了災厄,她是人族災難的源泉。

“既然神凰大人鐵了心要包庇那個妖女,只能我們自己動手了!”領頭的人族巫師這樣激情地向人們宣誓。

南宮對沒有保護好汐雅這件事無比自責,白虎說,她把自己關在思悔崖裏,不吃不喝七天七夜,可是肩上承擔的重任不允許她被悲慟壓垮,她說:“我必須守護師尊交給我的土地和子民,如果師姐還在,她一定也會要我這樣。”

水霖璃聽到這裏,嘴角掛上苦澀。是啊,畢竟去世的那個人是汐雅公主,誰都無法比擬的、耀眼的神冕寶珠。

汐雅的頭七過後,歸墟正式向不周山宣戰。

戰事最緊急時,南宮收到一封落款是汐雅的求救信,信封裏還有汐雅的靈氣味道。也許汐雅已經寄生在人類的靈魂裏了?盡管知道可能是陷阱,她還是命白虎帶大軍趕去南海支援鮫島,孤身去了信裏約定的地點。

後來,本應該和不周山大軍正面交鋒的龍霆,帶著前任鬼王和九星噬魂出現在南宮面前。她怎麽都沒能想到,龍霆居然會和鬼族同流合汙!

不周大軍潰敗,鮫島被噬魂和鬼族攻破時,龍霆的長戟洞穿了南宮神凰的心臟。

老鮫皇被噬魂啃食時,龍霆握住南宮神凰還在微弱跳動的心,一點一點將她捏爆。

“你讓她有多麽傷心,我就讓你有多麽痛。你讓她有多麽想念你,我就讓你看著你的國家和子民有多麽淒涼。”

“你知不知道,直到她死,想的都是你!”

“為什麽!憑什麽!我有哪裏比不過你!無數人愛著你,你為什麽不能給我一個汐雅?天下人都仰慕你,而我只有汐雅!!!”

——南宮神凰,是你保佑的人類殺死了汐雅!是你害死了汐雅!!!

亢金龍在說什麽?她不明白。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她才知道那個人有多麽過分,遛了她大半生的暗戀和追慕,等她終於解脫了,卻又讓死亡和真相狠狠將她蹂。躪,踐踏得粉身碎骨!

她只覺得疲憊。還有無盡的缺憾。

“對不起,小白魚......今生欠你的承諾,若有來世再償還你吧。”

南宮也沒想過會轉生,是白虎和瑞鶴東躲西藏守住了鳳凰蛋和蒼靈珠。

瑞鶴大祭司和神官閣最忠誠的巫師人族合作,讓家族精氣最強的女子懷孕時吃下鳳凰蛋,會誕下人族孩子和下一任鳳凰蛋,以此代代相傳,完成鳳凰蛋的涅槃轉世。幾百年的歷史演變,這個家族改姓成了龔,每一代都有雙胞胎出生。

除了龔家,許家先祖也是神官閣侍奉的人族,許家子嗣裏偶爾會出現靈魂力量特別強大的人,通常會和龔家人聯姻,以此培育出一代又一代強大的靈魂。許家的人魂是為將來南宮蘇醒後做搭檔準備的,白虎委托幸存的飛狐暗中保護。

在輪回中,鳳凰蛋以人形轉世,鳳凰蛋沒有靈魂,南宮的元神便休憩在鳳凰蛋中。沒有靈魂的鳳凰蛋總是呆呆的,思想飄忽,不著邊際。

所以龔南晴是這一世的鳳凰蛋,她出生時的人族姐妹不幸夭折,只剩下她。

而這一世,南宮終於蘇醒了,鳳凰蛋總算完成了母體交給她的使命。

......

水霖璃停頓半秒,手心握在龔南晴肩頭,搖她:“快醒了,大貓貓來找你玩了。”

表面雲淡風輕,世界皆是過客,心裏卻在深海陷落。

汐雅的一封信,哪怕知道是假的,南宮神凰還是會去。

曾經老鮫皇開玩笑道:神上寧要江山不要美人。

是啊,她寧可不要那個人的愛,卻願意為她赴死。

一個許諾陪你共度餘生,和一個義無反顧為你赴死,你說你該更疼哪個?

不重要了。

水霖璃只是履行一個諾言罷了,而且憧憬天空是一件事,自私的愛情是另一件事,它們不是同一件事。

就連南宮為什麽來找她,她也明白:南宮要殺龍霆。

而她,是一枚很好的棋子。

水霖璃甘願做這枚棋,因為殺掉龍霆也是她的願望,為了報仇雪恨。

她和南宮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南宮會再見到汐雅。

有一天,她們的故事都會迎來選擇線。

“親我一下。”

女人的聲音把水霖璃的思緒拉回現實。

她低眼看著被子裏冒出來的頭發,無可奈何:“想要哪裏?”

龔南晴一把掀開被子,露出纖柔的胴。體,笑道:“都可以,隨你喜歡。”

“真該讓你的屬下看看你這副樣子。”水霖璃嘴上不饒人,還是在她心口溫柔地落下一吻,挑了一條長裙給她穿上。

龔南晴披著大衣坐起來,反手勾住水霖璃的水蛇腰:“我不給她們看。”水霖璃的巴掌輕輕排在她後背:“你快去吧,王將軍呆在我這很容易暴露。”

“跟我一起?”龔南晴朝她伸出手,水霖璃坐著沒動,用眼神告訴她:不了。但是等龔南晴去了負二層的雪茄室,水霖璃讓機器人打開雪茄室的監聽設備,坐在床邊看鯨魚,安靜地聽。

擴音器嘀嘀兩聲接通,裏面的對話聲清晰的傳出來。

“主上,鮫人可靠嗎?他們現在都是亢金龍的奴隸。”

水霖璃不悅地蹙眉,她就知道白虎不會這麽輕易地信任她,而且南宮這樣稀裏糊塗地相信她才是傻。

龔南晴說:“鮫人可不可靠我不知道,但現在亢金龍身邊有幾枚棋子我就要敲掉幾枚。換句話說,你覺得夢魘可靠嗎?”

“當然不。”

“自己人有時候都不一定信得住,更不要說策反的。”

“噬魂和鬼族的軍隊已經在弱水對岸集結了,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

龔南晴慢悠悠地說:“亢金龍幾百年沒有再攻不周山,是因為不周山有汐雅布置的結界,她從來都不舍得破壞她留下的任何東西。但是現在她舍得了,為什麽?”

“......”白虎不敢接話。

“因為她確定汐雅的元神已經覆原神智,她要逼汐雅現身,也想逼我現身。”

“既然如此,如果能找回汐雅公主幫助我們豈不是省下更多功夫?”

水霖璃彎下腰,趴在海水箱的玻璃上,波光粼粼,將她白皙臉龐照得幽藍。

然後,聽見那個人說。

“如果她願意幫我,何須等到神智覆原,輪回幾百年時光,哪一天不能來見我?”

水霖璃把臉頰貼著玻璃,只有透過海水傳來冰涼才能撫慰她心底的酸楚。

“縱使亢金龍犯下彌天大錯,汐雅對她始終舍不得。對於我和她,汐雅的不選擇,就是對亢金龍的選擇。”

“......下一步您需要屬下做什麽?”

“我要蓮狼。我如今的靈力不及巔峰期的六成,而亢金龍這幾百年集聚了恐怖的力量,我必須要蓮狼的紅蓮火幫我點燃涅槃聖天火才能和她背水一戰。”

“但是現在那個小紅狼的靈力還不夠啊。”

龔南晴發出輕快的笑聲:“這就要靠你了,王將軍。”

談話到此為止,水霖璃關閉監聽設備,眨巴眨巴冰藍色的眼眸,她要王將軍做什麽?

許深深坐在辦公室裏,接了個電話以後就長籲短嘆。

勤勞小蜜狼秘書幫她端來焦糖瑪奇朵,不知從哪學來的拉花,拉的是一個biu心心的Q版狼頭。許深深小聲說:感覺更像阿拉斯加的大狗頭——噓,千萬不能讓她聽見,說狗最招狼恨了。

“許總許總,您怎麽啦,有什麽我這個小秘書可以為您分憂的嗎?”

郎胭最近開始新的欠扁玩法:學某個新來的嗲精實習生說話。

剪裁輕巧的西裝褲勾勒出郎胭的翹臀,許深深握著她屁股掐一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