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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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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隨意進入了。

開了門果然就是一張鼠目嘴臉,一雙眼睛亮是亮但是滴溜溜直轉,指不定下一秒要想出什麽餿主意去敗壞你家的米缸。慕容清假意的驚訝了一番,隨後將自己的中衣攏的更緊。雖臉上沒有幾分情緒可那動作足以讓混跡別人眼皮底下的賊眉鼠眼感受到類似於少女的窘迫,他虛咳了一下平時嚷嚷的破鑼嗓子,眼珠子朝四周轉了一圈確定沒人了以後便急匆匆的推慕容清進了門,打量了一下慕容清上下隨後目光鎖定在了那十分醒目的傷疤上。

獨占我的清兒~嗯~

慕容清表面上是裝出的一副驚恐模樣,但是莫名被刺咧咧的目光打量了全身,即使前世是男兒身,心中也升起了不自在。剛想用右手掩一掩目光卻被幾根枯枝般的手指一把抓起,面前人混跡宮中多年,手上自然有厚厚的一層老繭。那處剛生出嫩肉敏感的很,不經意被這一觸碰一瞬間敏感的幾乎要甩開面前人的手,但是對面的力氣卻大的驚人。

“這傷哪來的,說實話。你騙不過我的。”

慕容清略一思忖便把事發經過描述給了面前崩起老樹皮臉的面龐,只不過略去了自己故意受傷警醒的一部分,只說是自己手腳不麻利。面前人聽完了這說辭眸下一沈,放開了慕容清的手便開始在這院子裏團團轉起來,慕容清揉了揉被捏的有些紅的手腕,下意識的把那出傷口藏了起來。

“你啊,平時見你反應快又聰明,腿腳麻利還不愛嘰嘰喳喳。所以上官娘娘才提拔你到她身邊,千不該萬不該,偏偏在這裏出了差錯。唉你呀!”

急得如同熱鍋上的無頭螞蟻般的公公用枯瘦的食指點了點垂下目光似乎在內疚些什麽的慕容清,但慕容清的眸子裏卻沒有絲毫感情,冷漠的可怕。

面前人好像突然明白了在這轉來轉去也沒有什麽用處,只得叮囑了走神中的慕容清,交代了娘娘今天親自點名要見她,目光裏閃過絲絲不忍,但卻只能捏了捏慕容清的肩膀輕嘆讓他自求多福。

慕容清是早就預料到上官沙會找上自己,不過沒想到這麽快。這幾日便是皇上的生辰,全皇宮都在張羅著這場盛大的宴會。上官沙選擇現在動手便是有不引人耳目的目的,後宮佳麗三千萬誰能不為爭寵去幹些什麽。這些事嬪妃們知道,下人們知道,皇上自己也知道。不過都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皇上九五至尊後宮裏也不缺那幾個佳麗,或許少了幾個翻牌子時還能順眼些。

慕容清本也是無心爭奪這些,但是可菲爾卻不知是無意或刻意的被卷入其中。只要是可菲爾,她就不能坐視不管。慕容清捏緊了可菲爾賜給自己的那瓶小藥。

“娘娘,我一定會護您周全,即便面前是刀山火海萬丈玄冰,我也在所不辭。”慕容清默默地想著。

面前的人並沒有在意慕容清的走神,又不懷好意的笑著開口:“這定是憐華貴妃刁難你的吧。要我棱籽說呀。你是貴妃娘娘信任的人。貴妃娘娘刁難你定是看你最近與皇後娘娘走的親密。所以說。你這是活該呀。嘻嘻嘻。”他說著說著捂嘴笑了起來。慕容清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毛,攥了攥手掌,帶有送客的意味開口:“棱籽,你到我這,是那位大人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若沒有,你快走吧,莫被他人發現了去。”棱籽笑聲驟然停止,從懷中衣裳取出一封密封的信塞進慕容清的手裏,臉上雖然還是那樣笑的賊眉鼠眼卻帶有了一絲警告與冰冷,慕容清低著頭把信收進懷中,似是看不到似是忽略他的表情。

棱籽像是很滿意慕容清的反應,他走上前想拍拍慕容清的肩膀卻被她躲開,但他卻不惱怒,似是習慣了。他轉身離開,到門口,他幽幽的開口:“慕容清,這次切莫讓那位大人失望。否則,不是我能救的了你的。”不等慕容清回答,一個輕功消失在慕容清面前。

慕容清關上門來到屋內,一直低著頭不做聲,讓人看不穿她的表情和內心。

慕容清坐在床上許久。終拿出那封密封的信。

只見那封信上寫著:

“慕容清。繼續。莫暴露。”

點燃的蠟燭散發幽暗的黃光一抹照耀到了慕容清的眼睛上,那雙眼睛不負以往的楚楚可憐,充滿了陰霾與冷意,讓人不禁一顫。她瞥了一眼紅瓷瓶,來到蠟燭前,讓火焰把那封信一點一點的吞噬殆盡,吹滅蠟燭,房間一片昏暗,讓人止不住的害怕與顫抖。但慕容清仿佛是習慣了一番,她閉上眼睛,深呼吸,再睜開眼睛,眼裏與往常一樣的清純可人,還帶有著甜甜的笑,放佛之前的那番陰暗的她是不曾有過。慕容清從嘴裏蹦出一個可以甜膩死人的音調:“是~”她繼而躺上了床上,閉上眼睛似是安睡似是思考。

萬物徹底進入夢鄉。

一夜悄然而過,雞鳴聲響起,萬物開始蘇醒。

這邊。

躺在司徒夜身邊的百裏憐華,纏繞著司徒夜的身體,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圈,妖嬈的開口:“夜~再陪臣妾一會嘛~”司徒夜坐起身子,推開她的頭,拿掉她的手,用被子把她□□的身體蓋住,召喚婢女給自己洗漱裝扮。司徒夜背對著百裏憐華開口:“憐華,朕還要早朝,你先再歇息一會,若無睡意可招呼婢女給你梳妝打扮。朕先走了。”快步離開。

朝堂之上,司徒夜漫不經心的聽著百官的匯報,時不時開口應答。

很快,枯燥無趣的早朝過去。等百官退朝後,司徒夜伸了個腰,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去看看柯妃兒好了。司徒夜是誰,是當今皇上,那念頭剛閃過,他就實施了行動,他對身旁的小木子開口:“走。去柯妃兒那兒。”

太監扯著嗓子叫到:“起駕——!柯貴妃宮殿——!”

一行人就這麽前往柯妃兒宮殿。

可菲爾接到消息的時候才剛剛起床。昨夜肚子裏那小家夥許是白天睡夠了,晚上便一個勁的鬧,可菲爾初為人母,自是有些不習慣,大半晚上的沒合過眼,知道初曉那小家夥鬧累了的時候才睡著。

可她才剛睡沒多久就被侍候在一旁一晚上的侍女叫醒,一陣慢吞吞的洗漱穿戴之後就接到了皇上正在往這邊趕來的消息,於是連忙起身到宮門外迎接。

早上的太陽還不算太暖和,還帶著點夜晚的陰涼,可菲爾雖身為貴妃,卻只是昨日才封的,許多衣物還沒有制成,所以現在的她只是穿了件薄薄的紗衣。

司徒夜到的時候,可菲爾已經站在宮門外很久了,渾身凍的發抖,她正想幹脆回宮罷了,卻不曾想司徒夜就到了,只得停下往回走的腳步,向司徒夜行禮。

司徒夜見可菲爾如此一時動了憐香惜玉之心,連忙讓侍女扶可菲爾起身,自己也快速走到了她的身旁,和侍女共同扶著可菲爾往宮殿內走。

路上司徒夜也是暗暗打量著可菲爾。原以為這個從小便錦衣玉食的女子一時被打入冷宮,還被百裏憐華克扣糧食衣物會受不過去,幹脆選擇自盡。卻未曾想這女人卻是入了冷宮之後一聲不吭,若不是可家在朝堂上囂張,他說不定還會忘了這個曾經的皇後娘娘。

司徒夜還發現,可菲爾好像自有孕以來便好像沈默了許多,原本妖艷的紅嘴唇也變得慘白,原本一雙透露著驕傲的眼睛現在也是黯淡無比。想必在冷宮的生活雖沒讓她有自盡的打算,卻也是給了巨大的打擊。

思索之間,一夥人便已經進了宮,司徒夜本著自己該盡的指責就將可菲爾扶到了榻上。

可菲爾一時放松便突然兩眼一抹黑,一時沒穩住便恍惚了一下,司徒夜便嚇得連忙大喊“宣禦醫!宣禦醫!”

可菲爾內心冷笑,臉上卻是帶著虛弱的微笑向皇上謝恩,然後緩緩躺在塌上,眼睛一閉想幹脆選擇睡覺。

可一閉上眼睛,腦子裏便開始自己理一些事。剛才司徒夜在路上打量她的行為她不是沒註意到,甚至還將司徒夜內心所想猜了個遍,只是原主的記憶給予她的不是很完善,她一時也想不清,為什麽自己被打入冷宮之後不鬧不哭不上吊,許是沈玉謹或上官沙和她說了什麽阻止了她,又或是其實她在別人不註意之間已經自盡了,只是這個靈魂剛好到這兒便沒死成。反正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便幹脆放棄,努力使腦子冷靜下來,不一會兒便沈沈睡去。

再醒來的時候,司徒夜已經走了。現在約莫是中午,太陽光強烈的很,可菲爾即使只穿了見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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