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懲罰

關燈
我的身子被江韶離緊緊地鉗制在病床上,我感覺到身下一涼,江韶離粗魯地掀起我的長裙,扯下我的內褲。

他雙手鉗制著我不斷掙紮的腰身,用力一頂,猶如灼熱的利刃在我的身體裏面沖撞,我痛得咬牙,可是身後的沖撞卻一波高過一波。

我的臉上鋪成著汗水,我用力抓緊身下的床單,努力不讓呻吟和呼喊溢出。

“痛嗎”江韶離貼著我的脖子,聲音低沈卻沒有溫度,“痛就好好記住這種感覺,這是你自找的!”

病床已經支撐不住我們劇烈的動作,一直發出“吱呀”的碰撞聲,混合著肉體沖撞的暧昧聲音。

在這布滿白色的安靜病房,身後的男人一直控制著我,在進行著最原始,猶如野獸般的律動。

我用力咬著唇瓣,脆弱的唇瓣甚至已經出血了。

“怎麽不叫了以前你在床上可不是像死魚一樣的”江韶離扯著我的頭發,讓我被迫著與他對視,可是他並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下一刻他惡魔般的吻便如暴風雨般席卷而下。

江韶離的唇舌死死地纏著我,卷走我的呼吸,激烈的吻讓我極度不舒服,總有一種隨時缺氧的痛苦感覺。

而江韶離身下的侵略並沒有停止……

這樣的折磨直到一聲驚呼和劇烈的碎裂聲才停止。

安恬捂著臉,一臉驚慌失措地看著我們,而此時的我和江韶離,衣裳淩亂,做著最原始的運動。

“韶離哥哥,你們……”

江韶離突然用力推開我,我沒有了江韶離的力氣支撐,瞬間癱軟地倒在病床上。

“有什麽事”江韶離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身上的病號服,恢覆了那副冰冷而不可靠近的優雅樣子。

仿佛剛剛那個失控的人並不是他。

我躺在床上,心裏冷笑,卻懶得去開口,身上正經受著車子碾壓骨頭般的疼痛,特別是那個被江韶離過度使用的地方。

“我給你帶了粥,對不起,我剛剛弄掉了……”安恬烏黑的大眼睛中泛著一些淚光,卻透著幾分委屈。

“沒事。”江韶離難得對安恬溫和地開口,下一刻卻又變得冰冷,“出去!”

安恬瞪大著眼睛,不甘心地挪動步子打算出去。

江韶離卻再度開口,視線落在一身狼狽的我身上:“出去!”

我的心裏泛起了一絲異樣,不過江韶離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我繼續待在這裏,那還真的是自甘下賤。

我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簡單地整理著身上已經揉得不像樣的禮服,邁開腳步,臉色平淡地從江韶離身邊走過。

手臂卻在下一刻被人用力拽緊,我停下腳步,看著江韶離的,目光冷漠:“江少還沒有羞辱夠嗎”

不知道是什麽又觸碰到江韶離的心中的地雷,他張口罵道:“賤人!”

“江韶離,我跟了你不少時間了,也算對你盡心盡力了,可是你……由始至終都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所以你沒有資格怪我。”我冷笑著把手抽回。

我放下身段,矜持,從高處墜落為被人唾棄的禍水女子,卻還是救不了我的父親。

“人往高處走,既然你幫不了我,就別阻止我找別人。”我冷著眼眸與一臉怒氣的江韶離對視,他一副要把我弄死的樣子。

安恬急著跳出來替江韶離不值:“簡笑,你怎麽可以這麽對韶離哥哥,他對你這麽好,替你出氣,還保護了你生活無憂……”

我不耐煩地打斷:“安恬,你最好給我閉嘴,別想把我當成墊腳石!”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安恬臉色一白,似乎心思被看穿。

安恬不過想趁機而入,獲得江韶離的青睞,我可沒有興趣為他人做嫁衣。

我毫無留戀地轉身出去,仿佛昨天晚上那個失控,心慌意亂的女子從不存在一般。

“簡笑,難道你真的以為程毅會幫你甚至為了你不惜與我為敵”江韶離沈著臉,聲音中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

我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轉身,我擡起頭,有些恍惚地開口:“其實他昨天晚上的作為已經告訴我了,為了我,他不惜與你作對。”

“簡笑!”背後是江韶離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平靜地離開病房。

我知道以江韶離的驕傲,他是絕對不會追出來的,不過他也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我。

看來未來的生活註定是不平靜的,風波已起,我早就在其中。

突然腹部一陣疼痛沖擊著我的神經,我捂著腹部,蹲下身子,汗水滴落。

“小姐,你沒事吧”

我的視線變得迷糊,我只看到眼前一片明晃晃的白色,我的身子搖搖晃晃,我堅持著繼續走,直到一片黑暗徹底席卷過來,把我吞噬殆盡。

“笑笑,你看起來好憔悴啊!”

光線暗淡的空間中,一個熟悉溫和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瞬間我淚眼模糊。

“父親,你出獄”我摸著臉頰,不斷地靠近那個讓我安心的身影。

父親的聲音突然暗沈下來,勉強地笑著:“笑笑,我還在等著你帶我出來。”

隨後那個偉岸的身子突然蜷縮起來,漸漸變得模糊,遙遠。

“父親別走……”我努力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卻在下一刻,黑暗的空間變成了那座狹窄暗沈的監獄,而父親的身影徹底卻禁錮在裏面。

“父親……”我大喊,眼前的黑暗突然散去,被一片白色的環境覆蓋。

一個溫熱的手掌貼著我額頭的肌膚:“醒了”

我楞楞地看著身前的男人,眼中的迷糊漸漸散去。

“程毅”

“看來腦子沒有燒糊塗,還記得我是誰。”程毅勾著唇,帶著幾分嘲意在裏面,他倒了一杯水,遞到我的面前。

我看了他一眼,才接過那杯水,喝了幾口,心情也平靜了不少。

“我怎麽了”喉嚨的幹澀並沒有減少,反而有加重的趨勢,連帶著腦袋也昏昏沈沈的。

“你發高燒了你不知道”程毅冷笑著,打量我的目光帶著幾分嘲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