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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國師大人的小青龍(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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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愛上你的那一刻,就把能傷害我的刀,親手遞到了你的手上。

千年萬年,愛你如命,惜你入骨。

林十安緊緊的抱住他的腰,嗚咽著叫著沈衍的名字。

此時萬虛結界中的白澤擡起手,一道白光直接滲入幻天鏡中。

不知過了多久,眼神恢覆清明的沈衍低頭在林十安的發心輕吻,“不要哭,我心疼。”

林十安用力的擦掉眼淚,“我不……”

話說到一半,他整個人驀然一怔。

幾秒後,林十安掙紮著從懷抱起身,然後就一瞬不瞬的看著沈衍的眼睛,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沈衍將大手放在他的臉上,笑著道:“怎麽,看傻了?”

林十安的眼圈再度紅了起來,“沈衍,你,你認得我了?”

沈衍眼中滿是溫柔,“生生世世,未曾敢忘。”

而此時在皇宮中的紫鸞殿中,已經被‘車裂’的陸恒致四肢牢牢的被綢布捆在龍床上。

祁見昀踏入殿門便摘下了頭上的冕旒,“都退下吧。”

禦前太監接過他手裏的禦冠,立刻躬身道:“是。”

等殿門闔上後,祁見昀負手走到了龍床前。

陸恒致的嘴被堵著,看到他先是瞪大了雙眼,然後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

祁見昀解下腰身上的玉帶,然後坐在了床邊。

修長的手指撫上陸恒致的側臉,年輕的帝王俯下身瞇著眼道:“皇叔,可是朕有何做的不好,你竟要為朕納後?”

撫摸臉頰的手指慢慢滑落脖頸,然後大手倏地扣緊,“你敢讓朕娶別的女人?!”

陸恒致被掐的面色漲紅,依舊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這時,祁見昀慢慢松開手,俯下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攝政王已經死了,以後,朕的紫鸞殿中只有君後。”

你在無盡的黑暗中握住了我的手,這一生,你都別想扔下我。

“你是說,那日在法場上的不是陸恒致。”

林十安點了點頭,“嗯,那時我本想將他救走,可將人提起來候卻發現是一個跟攝政王面容極其相似的死囚。”

沈衍聽到他這話不知想起了什麽,勾起唇角道:“養大狼崽子的代價,便是自己也要被吞吃入腹。”

林十安琢磨了一會他的話,突然笑了起來,“那陸恒致不行啊,我還以為他是上面那個,哈哈哈哈哈。”

沈衍聽到這句話,眸色忽然變得幽暗起來,“原來你於此道,頗為精通。”

林十安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就像被噎住了一樣。

他看著沈衍翻身的動作,用力擺手道:“不精通!完全不精通!”

沈衍微挑眉梢,“那更是要學了。”

林十安心頭一緊,擡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慌張道:“來日方長,咱們先養養身體……唔……”

三個月後。

“主帥,我等此回北境,可還有相見之時?”胡文銃等人眼中泛紅,神情間皆是不舍。

林十安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道:“山高水長,必定還有再見之日。”

說完,他鄭重的看著衛雲繼道:“衛叔,北境便交於你了。”

衛雲繼退後一步,拱手躬身:“主帥放心,有我在一日,必保北境十五城平安處順。”

最後,林十安看向了易和溪。

還沒等他開口,易和溪便笑著道:“主帥,你曾說過我是巾幗不讓須眉,我會一輩子都記住這句話的。”

林十安內心覆雜,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兩個字,“抱歉。”

易和溪豪爽的拍了一下他的上臂,大聲道:“主帥這便是與我見外了。”

說完,她向前走了一步,垂眸低聲道:“等小寶長大了,我會告訴他真相的。”

“不行。”林十安堅定的看著易和溪,“林摯終他永遠都是鎮北王世子。”

易和溪眼中一熱,掩飾般的低下頭去,“多謝……主帥。”

成婚五年,她從未叫過林十安一聲夫君。

她不敢在心中起任何妄念,因為面前的這個人再好,心裏也早已填滿了另一個人。

車輪緩緩轉動起來的時候,易和溪從車窗最後看了一眼林十安。

回過頭後,她抱著懷中林小寶終是落下淚來。

也好,這五年就算是她偷來的。

足夠她存在心裏,回想一輩子了。

“你與她說了什麽?”

馬車車隊剛剛消失在街角,林十安便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一直大手緊緊握住了。

明白自家愛人含酸量有幾個加號的某人,趕緊開口解釋道:“只是說小寶的事情而已。”

沈衍清冷的看著他,漠然道:“那孩子一點也沒有你可愛。”

“我堂堂鎮北王,戰無不勝所向披靡,你竟然說我可愛?”林十安磨牙。

沈衍微揚唇角,“那無敵於天下的鎮北王,可要教本國師騎馬?”

“是哦,”林十安突然反應上來,“我答應教你騎馬還沒教會呢!”

兩人隔天便身著一身騎裝去了馬場,結果沈衍學沒學會他不知道,但他卻終於知道了第一次頂在他後腰上的那個東西是什麽了。

“國師大人,騎個馬您也要發情嗎?”

沈衍從後面在他耳垂上落下一記輕吻,然後用低沈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道:“這都要怪你。”

林十安聞言便要反抗,結果卻被大手緊緊攏住,“你腰軟,不如我們在這裏試試。”

“你還沒瘋夠是不是?!”

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麽事,從系統一臉嫌棄的神情中,便可知曉某位國師到底得沒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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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諸國,東淩國最為強盛,卻也最為奇特。

衡帝祁見昀從登基到駕崩,不僅從未立過皇後,後宮更是空無一人,最後連繼承大統的太子都是從皇族宗室中挑選的。

但最為奇特的還是東淩戰神林十安,順天二十二年去世後,皇帝竟下令將他與國師合葬。

據傳下葬時,那位最為神秘莫測的白發國師還未死去。

可他依舊躺入棺中,蓋棺時,唇角竟然還含著一絲笑意。

世人千萬,唯與你,死生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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