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 25 章

關燈
度過虐狗的甜蜜四天,孟餘忘返回湳杭處理公司事務,季度內的事情較多,大概要再過一個月才能攢出幾天的假期,不過對於已經將感情過了明路的孟餘忘來說,時間和空間已經不再是限制,抽出點吃飯的時間就能借著視頻電話膩歪,還美其名曰,“秀色可餐”。

沈一岑面對屏幕,根本不會被孟餘忘的話鬧得臉紅,一般他都是撩人的那個,說話的時候故意舔舔露出來的小虎牙、在深情的凝望中呼喚孟餘忘的名字,只是簡單的情侶之間的動作,就能讓對方忍不住低聲爆了句粗口。

別說吃到嘴了,能看不能摸,他還想念著沈一岑嘴唇的觸感的時候,同樣是在經歷初戀的沈一岑則迅速成長為一名“小妖精”,成天對著另一半放電,可偏偏他們兩個都不能為了對方去到另一個城市,只能隔著屏幕互訴深情。

孟餘忘對此深感遺憾,卻也沒多要求。沈一岑雖然對什麽無所謂的樣子,卻覺得愛情並不淩駕於其他情感之上,他不會為了個人感情幹涉孟餘忘過多,同樣也不會放下一切去湳杭,他不是依附別人存活的那種人。

謝錦的每一天都平平淡淡的,經過門口招牌看見那個意義莫名的店名的人多數會停下來好奇地多看兩眼,但是時代迅猛發展,到處都充斥著外國連鎖品牌和偽裝成的外國品牌,以奇奇怪怪的名字命名的店鋪越來越多,“謝錦”能夠帶給路人的也就是幾眼的好奇罷了。

不在客流高峰期,因為奇怪的店名進到店裏的人不多,大部分還是回頭客,錦榮街附近寫字樓的白領們都知道這家常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小咖啡店,主要還是小老板的點心太出名了,他們也喜歡這個有耐心的同齡人。

眼見著謝錦又關了幾天的門,再開張的時候店裏就多了個愛笑的服務生,只不過他第一天上班就敢和小老板討價還價:“你就坐著看我幹活啊?”

沈一岑手靠在桌子上,撐著腦袋,慢悠悠地說:“打工仔,我是老板啊。”

文山的表情也不見變得小心翼翼,就是委屈了點:“我嘴裏苦,你都不關心我是不是感冒了。”

然而這話連讓沈一岑掀動眼皮都不夠:“那不是感冒,是你早上刷牙太猛,牙齦出血而已。”

“不我就是感冒了,我感冒了還來幫你幹活,你都不關心我。”

“哦,感冒了,活該。”

文山:“……”(╯°Д°)╯︵┻━┻

因為一些原因,文山在獄中待過一段時間,在剛剛出來的現在很難找到一份像樣的工作養活自己,沈一岑收留了他,並且在帶著他熟悉了謝錦的工作之後,正式聘用他成為謝錦的第二位員工,不過合同是臨時的,等他穩定或是不願意在舊蘇待著了,隨時可以離開。

幾乎三百六十行都精通的文山當然也做過一段時間的咖啡店店員,表示沒有一點問題,就是面對數量激增的女性客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沈一岑有人幫忙幹活,樂得輕松,對著一幫面熟的老客人調侃:“我們阿文還單身喲~”

尾音裏仿佛有個銷魂的波浪線,像極了一天到晚忙著給小孩相親的老父母。

文山忙著給女士們準備飲品,望著那邊閑得發慌的沈一岑恨得牙癢癢,又不敢做出比中指那麽不雅的動作,只好“艷福不淺”地接受了幾位姐姐親切的撫摸。

那之後過去了半個月,舊蘇市裏聯合本地的幾家大型企業一同開發河溪邊一處荒地的消息終於傳了出來,不太開心的同學宴之後,郭成還不死心打過幾回電話,沈一岑早早把他拉黑,眼不見心不煩。

最意外的電話莫過於樂蔚打來的那一通,已經在主管家族企業的這位工作狂女士從來都看不上沈園的任何一位男生,就連秦唯都被她拒之門外,沈一岑與她算是最疏於來往的了,沒想到有一天會接到美女的電話。

沈一岑懷著覆雜的心情接通了,樂蔚沒有絲毫浪費時間的意思,開門見山,直接告訴他別插手那塊地的事情,讓沈一岑有點懵。

“我看起來就這麽缺錢嘛?”

缺錢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就看他開店這麽懶散的態度還沒倒閉,不是大款,存款肯定也不少,春謝裏的覆式小高層也不便宜,總得讓同樣是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奮鬥很多年。更別說他們樂家的公司裏沈一岑也占著股,每年都有分紅呢。

樂蔚道:“怕你被同學情誼昏了頭,攪進這灘渾水裏來。”

沈一岑奇了:“我怎麽記得你對這個項目很有興趣的,不然我那些同學也不會到榮順聚餐,這才半個月,你就要拆夥了?”

“以前觀望,哪來的拆夥?”樂蔚冷哼了一聲,“你知道舊蘇新任副市長的公子麽?”

“知道啊,還有人和我說找到了上面的門路,生意順暢得很呢。姐,你倒是陰陽怪氣。”

沈一岑很快知道了樂蔚陰陽怪氣的原因,開發項目圈中的那塊地本來就是一塊荒地,雖然地段稍微差了一點,但臨近河溪,和舊蘇盛名已久的葦花地也不遠,再說因為是荒地,以往拆遷會出現的釘子戶都沒有,準備工作順風順水,應該是一個好項目的。

怪就怪在這個項目太好了,幾家聯合固然能夠加大開發力度,為市裏分擔,可是以後的盈利就不好說了,商人重利,樂蔚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因為她始終沒有表態參與,所以只能順著一些蛛絲馬跡查,她上面也是有門路的,這倒還真給她查出來了,包括那塊地在內很大的一片區域,已經被國家規劃了環境公益項目!

沈一岑腦筋轉的快,一下就想通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卻也不由地咋舌:“上面有門路原來是這個門路,國家錢真是好賺啊。”

已經被規劃好卻沒有任何消息出來的公益項目,和本地早就開始開工的旅游度假村項目,兩相沖突的情況下,上面又有路子,最後他們得到的不就是巨額的拆遷補償款了?這個空子鉆的兇險,卻一本萬利啊。

可是想到幹出這事的有自己同學,沈一岑就覺得驚悚了。

樂蔚還在教育他:“便宜可以占,也要看是什麽,在商言商是利益至上,但底線都沒了,誰特麽還敢和他們談生意。”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不是沒下水嘛。”

樂蔚冷哼,掛了電話。身為樂家的繼承人,在如今沈園經商的幾家裏是排頭的,大姐大,樂蔚的話基本等同於沈園的意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話長輩們拎著小輩的耳朵喊了多少年了,不是真腦殘不會違背,只是沈一岑是個奇葩,樂蔚不放心,才特意打來了電話。

這個小插曲卻沒有被沈一岑本人記很久,他給自己的定位就是生活悠閑的咖啡店小老板,真是不知道要氣死多少沈園的叔伯和兄弟姐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