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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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劉瀟瀟開懷的笑聲，陸家華的臉色總算止住了黑化，只是裝作惱怒一聲幹咳。
“你別醋。我沒有跟富強洗澡，沒有抱它，也沒有幫它梳毛……”
“我正在說正經事，你別胡鬧。”陸家華的低音有著幾分厲意。
手機傳來她委屈的聲音：“只是想緩和緩和氣氛……”
如果她在他面前，他會好不猶豫捏她的臉頰。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你的處境非常危險，知不知道！”
“雖說郭子琪認為我是下一個目標，但也沒有確實的證據，那麽多二十幾歲的女生……”
“你還記得我曾跟你說過失蹤者都有一個共通點。”
劉瀟瀟應了一聲。失蹤者都曾經歷過與火有關的意外，瀕臨過危險死亡。
“你也有這個共通點。”
“可是我的是車禍啊。”
“車輛爆炸，你被火燒傷了。”
說她經歷過火災也不為過。
見她一下子無話，陸家華感到勝利的喜悅，看你還敢不敢忽視自己的安全，可他的豬飄又反駁一句：“可是現在任老師也不在本市，反而是你更危險，天天跟著他，我擔心你才馬上給你電話的……”
陸家華所有惱怒的氣息頓時一歇，聲音放緩：“我對他早有防備，不會有事。當他副手是我設的局的一部分。”
之前蘇正南指派任浩然為案子的全權負責人，他是挺不高興，但察覺到任浩然的不對勁後，他決定利用這個機會。
他私下再與蘇正南、鄭志傑商議，準備安排一個女生假扮失蹤，這必定不在任浩然的計劃之中。意料之外，他肯定會有慌亂，也更容易露出破綻。
不過，聽完豬飄的話，他心中不安，計劃可能要按兵不動。
任浩然，確如他之前直覺認為的危險。每一次兩人交鋒時出現的威壓都昭示了任浩然的不平凡。
陸家華本身擁有強大念力，但甚少使用驅動，盡量以普通人的身份活著。但任浩然顯然不同，對陸家華一次次的挑釁中都蘊藏了他的念力。任浩然會使用異能，不管是怎樣的場合，只要他想，他就會使用。
他敢肯定任浩然催眠別人的時候，可以憑借念力加強效果，如同一個魔法師，把人的記憶都抹去，這並非不可能。
更可怕的是，任浩然說不定不是他的真實身份，這是他盜來的身體，就像那個譚偉志一樣。從十二年前就蟄伏，不斷換著身份，身邊的人都有可能成為他換穿的外皮。
想到此處，即使是冷靜如他，都感到一股惡寒。
“瀟瀟，聽我說。現在就回家，無論見到任何人都不能開門，直到我回來為止。”
“任浩然在S市，應該不要緊……”
“‘任浩然’只是一個軀殼，他若是想要拋棄就隨時可以拋棄。以他的智慧，很快會發現郭子琪已經給你通風報信。”
聽得劉瀟瀟的認真應承，他才安心掛了電話，從樓梯走回病房。
“來人啊！有人暈倒了！快來醫生！”
他赫然聽到有護士喊叫，連忙趕過去，發現兩三個護士正想攙扶倒地的任浩然。
“他好像……沒有脈搏！”
“不會吧，突然猝死……”
陸家華猛地蹲下查看任浩然的氣息心跳，確實宛如一具屍體，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遭了，他的靈魂放棄了這具身體這個身份。
豬飄有危險！
他急忙撥打劉瀟瀟的電話，忙音中。再連續幾次，依舊忙音中。
醫護人員已經把任浩然的身體擡去急救室，他沒有任何遲疑，心焦地啟程回去。
豬飄，你不能有事……
陸家華在著急她的安危，劉瀟瀟卻在打著電話。
“不好意思，我知道本來約了你跟韓露一起吃飯，但是……我現在不太舒服，就不去了。”
“不舒服？哪裏哪裏，要看醫生嗎？”陸家晴在電話那頭很是擔心。
她連忙說道：“沒事沒事，回家休息一下就好。抱歉，沒法介紹韓露給你。”
“這樣啊，”陸家晴語氣帶著幾分失落，“沒關系，你要好好休息哦。”
劉瀟瀟心中道歉，她要聽冰塊的話，避免跟任何人相見。冰塊的意圖，她已經推斷出來。
若任浩然就是十二年前的譚偉志，他也可以是如今她遇到過的任何人，包括認識的或不認識的。只有她與其他人隔絕起來，他才不會有下手的可能，也才能保證自己身邊的人的安全，不至於被他利用。
她打完給晴晴，又打給韓露，同樣的借口去避免見面。匆匆忙忙地告假離開警局回家。
回到家，富強熱情地蹦到門口迎接她，可她完全沒有跟它玩耍的興致，只是輕輕摸它頭。
雖然冰塊說他早有防備，但對方不是普通人，他可以奪取別人身體，就這一點足以讓她惶惶不安。
“你說冰塊會不會有事？”
富強歪歪頭，不知所以，伸出舌頭舔她的手。
沒問題，他念力那麽強，任老師不可能抽取到他的靈魂。現在先關註自己才是，她要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護好別人。
她把林茹的小人偶放於茶幾上，任由她打量公寓。逐一將窗戶鎖緊，開了個空調當抽風，審視一下冰箱，在家裏不出去一兩天，也不會餓死。
坐下沙發，不安的心情慢慢緩和，拿起骨頭玩具逗富強。
逗了一會兒，門鈴聲大作，她差點乍起。疑神疑鬼，她慢慢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去看——
陸家晴正一臉擔憂杵在門外。
叫你撒謊，人家來看你了！
劉瀟瀟下意識就想開門，可她又猛地打住，要當作家裏暫時沒人。
機靈的她馬上把手機調成靜音，果然才設置好不夠一秒，手機頓時來電。門外的晴晴果真打電話給她。
富強在她腳邊，冷不丁就對門口嗷出一聲。
嚇得劉瀟瀟差點叫了出來，她連忙蹲下示意它別出聲。
“看來家裏只有富強……明明剛才還說回家的……”陸家晴呢喃。
“你確定她說回家？”
聽到一個男聲，她才發現晴晴身後跟著許嵩。
真的24小時不間斷護花啊……
“有可能還在路上吧。”
“候著門口也不是辦法。你大嫂是個成人，你們關懷起來是不是太誇張？”
就是就是。門內的劉瀟瀟十分認同。
陸家晴嘀咕道：“是老哥吩咐過我，他不在的時候一定要看緊大嫂，以防被人拐了。”
“你確定這不是你自己的主意？”許嵩笑說道。
陸家晴撇撇嘴，輕拍了他的頭一下，轉身就走。許嵩依舊笑著跟上去。
劉瀟瀟瞄著貓眼，被迫塞了口狗糧。不，她又不是單身狗，沒有狗糧一說。
待不見他們的身影，劉瀟瀟才跟富強說道：“都不知道是你聰明，還是蠢笨，故意吠了聲。”
富強搖搖尾，一臉犯傻的樣子，但也給她一分安全感。
她坐回沙發沒一會兒，又一個門鈴聲！
這次是韓露。
平時不見別人那麽愛上門，當她要規避眾人的時候，就一個個找來。心中有說不出的堵。
韓露也是不見她在家就又打她手機，她只好如法炮制，選擇不接。待貓眼中不再看到韓露，她才籲了一氣。
別再來了，現在聽到門鈴聲，心都會離一離心口。
怎麽會那麽巧，她們都來找她，會不會她們被任浩然……不可能，不可能，別自己嚇自己。
在客廳僅留一盞夜燈，以防再有人上門。她抱著富強，心中的不安使她胡思亂想。林茹也默默無語，徘徊在小人偶附近。
時間嘀嗒嘀嗒地走，一分一秒都甚為煎熬。
冰塊……
就在她累得趴在沙發上小憩的時候，門鎖轉動的聲音打破一片寂靜緊張的氛圍。她心頭一動，定是冰塊回來了。
“冰塊！”
“嗷嗷嗷！咯吱……咯吱，嗷嗷嗷！”
本來伏在她腳邊安睡的富強猛地起身，繞到沙發後，齜牙咧齒對著門口吠叫嘶吼。
“富強，幹什麽？”
就平時冰塊回家，它都不會這樣，實在反常。她正覺詫異，林茹剎那間也鉆回小人偶裏。
扭頭看向門口，暗黑中人影晃動，緩緩踏進來。人影逐漸走入光亮之中，顯出他的樣子。
“許、許嵩！”
劉瀟瀟瞪大了眼睛，一手撐住沙發背，無法相信開門而進的是許嵩！
許嵩微笑對視，負手在後，有著異樣的神態。
“你以為我是陸家華？”
“你……怎麽進來的？”劉瀟瀟一邊說著一邊退後。
富強擋在她的前面豎起全身的毛發，繃緊得如同要隨時作戰。它是鑒別的神犬，定是察覺到什麽不妥，才會如此防備。
劉瀟瀟攥緊手上的手機，幾不可見點下定位功能，再慢慢放進褲袋。
許嵩步步逼近，溫聲笑說：“光明正大地走進來的。”舉起一條鑰匙與公寓的一模一樣。
她靈機一動，上次許嵩幫忙搬行李，他喝完茶要走的時候還拿起過她的鑰匙，讚她豬嘟嘟的鑰匙圈可愛。
難道……當時他就在取模？
看見劉瀟瀟驚恐變色，許嵩再次微微一笑：“是的，鑰匙是那時候取了模。”
“你是許嵩？還是……”
劉瀟瀟的背已經貼到露臺的落地窗上，手向後胡亂找尋窗的開鎖鍵，隨時準備退到露臺。
“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無路可逃。”
話畢，許嵩沖向她。富強蹬腿咧嘴，露出犬牙，猛撲過去。許嵩側身一閃，伸手彈指正中富強的額間，一股無形的風壓驟起，富強即刻被彈至一旁倒地嗚咽。
他……是在使用念力！
“富強！”
劉瀟瀟連忙過去查看富強，富強已經奄奄一息，不能動彈。她眼淚正要奪眶而出，忽感手臂一個拉扯。許嵩抓住她宛如拿起一個玩偶一般不費任何力氣。
緊隨而來的蓮花飄香再次確認這個許嵩的身份。
“你是任老師，任浩然。”
許嵩依舊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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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醋。我沒有跟富強洗澡，沒有抱它，也沒有幫它梳毛……”
“我正在說正經事，你別胡鬧。”陸家華的低音有著幾分厲意。
手機傳來她委屈的聲音：“只是想緩和緩和氣氛……”
如果她在他面前，他會好不猶豫捏她的臉頰。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你的處境非常危險，知不知道！”
“雖說郭子琪認為我是下一個目標，但也沒有確實的證據，那麽多二十幾歲的女生……”
“你還記得我曾跟你說過失蹤者都有一個共通點。”
劉瀟瀟應了一聲。失蹤者都曾經歷過與火有關的意外，瀕臨過危險死亡。
“你也有這個共通點。”
“可是我的是車禍啊。”
“車輛爆炸，你被火燒傷了。”
說她經歷過火災也不為過。
見她一下子無話，陸家華感到勝利的喜悅，看你還敢不敢忽視自己的安全，可他的豬飄又反駁一句：“可是現在任老師也不在本市，反而是你更危險，天天跟著他，我擔心你才馬上給你電話的……”
陸家華所有惱怒的氣息頓時一歇，聲音放緩：“我對他早有防備，不會有事。當他副手是我設的局的一部分。”
之前蘇正南指派任浩然為案子的全權負責人，他是挺不高興，但察覺到任浩然的不對勁後，他決定利用這個機會。
他私下再與蘇正南、鄭志傑商議，準備安排一個女生假扮失蹤，這必定不在任浩然的計劃之中。意料之外，他肯定會有慌亂，也更容易露出破綻。
不過，聽完豬飄的話，他心中不安，計劃可能要按兵不動。
任浩然，確如他之前直覺認為的危險。每一次兩人交鋒時出現的威壓都昭示了任浩然的不平凡。
陸家華本身擁有強大念力，但甚少使用驅動，盡量以普通人的身份活著。但任浩然顯然不同，對陸家華一次次的挑釁中都蘊藏了他的念力。任浩然會使用異能，不管是怎樣的場合，只要他想，他就會使用。
他敢肯定任浩然催眠別人的時候，可以憑借念力加強效果，如同一個魔法師，把人的記憶都抹去，這並非不可能。
更可怕的是，任浩然說不定不是他的真實身份，這是他盜來的身體，就像那個譚偉志一樣。從十二年前就蟄伏，不斷換著身份，身邊的人都有可能成為他換穿的外皮。
想到此處，即使是冷靜如他，都感到一股惡寒。
“瀟瀟，聽我說。現在就回家，無論見到任何人都不能開門，直到我回來為止。”
“任浩然在S市，應該不要緊……”
“‘任浩然’只是一個軀殼，他若是想要拋棄就隨時可以拋棄。以他的智慧，很快會發現郭子琪已經給你通風報信。”
聽得劉瀟瀟的認真應承，他才安心掛了電話，從樓梯走回病房。
“來人啊！有人暈倒了！快來醫生！”
他赫然聽到有護士喊叫，連忙趕過去，發現兩三個護士正想攙扶倒地的任浩然。
“他好像……沒有脈搏！”
“不會吧，突然猝死……”
陸家華猛地蹲下查看任浩然的氣息心跳，確實宛如一具屍體，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遭了，他的靈魂放棄了這具身體這個身份。
豬飄有危險！
他急忙撥打劉瀟瀟的電話，忙音中。再連續幾次，依舊忙音中。
醫護人員已經把任浩然的身體擡去急救室，他沒有任何遲疑，心焦地啟程回去。
豬飄，你不能有事……
陸家華在著急她的安危，劉瀟瀟卻在打著電話。
“不好意思，我知道本來約了你跟韓露一起吃飯，但是……我現在不太舒服，就不去了。”
“不舒服？哪裏哪裏，要看醫生嗎？”陸家晴在電話那頭很是擔心。
她連忙說道：“沒事沒事，回家休息一下就好。抱歉，沒法介紹韓露給你。”
“這樣啊，”陸家晴語氣帶著幾分失落，“沒關系，你要好好休息哦。”
劉瀟瀟心中道歉，她要聽冰塊的話，避免跟任何人相見。冰塊的意圖，她已經推斷出來。
若任浩然就是十二年前的譚偉志，他也可以是如今她遇到過的任何人，包括認識的或不認識的。只有她與其他人隔絕起來，他才不會有下手的可能，也才能保證自己身邊的人的安全，不至於被他利用。
她打完給晴晴，又打給韓露，同樣的借口去避免見面。匆匆忙忙地告假離開警局回家。
回到家，富強熱情地蹦到門口迎接她，可她完全沒有跟它玩耍的興致，只是輕輕摸它頭。
雖然冰塊說他早有防備，但對方不是普通人，他可以奪取別人身體，就這一點足以讓她惶惶不安。
“你說冰塊會不會有事？”
富強歪歪頭，不知所以，伸出舌頭舔她的手。
沒問題，他念力那麽強，任老師不可能抽取到他的靈魂。現在先關註自己才是，她要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護好別人。
她把林茹的小人偶放於茶幾上，任由她打量公寓。逐一將窗戶鎖緊，開了個空調當抽風，審視一下冰箱，在家裏不出去一兩天，也不會餓死。
坐下沙發，不安的心情慢慢緩和，拿起骨頭玩具逗富強。
逗了一會兒，門鈴聲大作，她差點乍起。疑神疑鬼，她慢慢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去看——
陸家晴正一臉擔憂杵在門外。
叫你撒謊，人家來看你了！
劉瀟瀟下意識就想開門，可她又猛地打住，要當作家裏暫時沒人。
機靈的她馬上把手機調成靜音，果然才設置好不夠一秒，手機頓時來電。門外的晴晴果真打電話給她。
富強在她腳邊，冷不丁就對門口嗷出一聲。
嚇得劉瀟瀟差點叫了出來，她連忙蹲下示意它別出聲。
“看來家裏只有富強……明明剛才還說回家的……”陸家晴呢喃。
“你確定她說回家？”
聽到一個男聲，她才發現晴晴身後跟著許嵩。
真的24小時不間斷護花啊……
“有可能還在路上吧。”
“候著門口也不是辦法。你大嫂是個成人，你們關懷起來是不是太誇張？”
就是就是。門內的劉瀟瀟十分認同。
陸家晴嘀咕道：“是老哥吩咐過我，他不在的時候一定要看緊大嫂，以防被人拐了。”
“你確定這不是你自己的主意？”許嵩笑說道。
陸家晴撇撇嘴，輕拍了他的頭一下，轉身就走。許嵩依舊笑著跟上去。
劉瀟瀟瞄著貓眼，被迫塞了口狗糧。不，她又不是單身狗，沒有狗糧一說。
待不見他們的身影，劉瀟瀟才跟富強說道：“都不知道是你聰明，還是蠢笨，故意吠了聲。”
富強搖搖尾，一臉犯傻的樣子，但也給她一分安全感。
她坐回沙發沒一會兒，又一個門鈴聲！
這次是韓露。
平時不見別人那麽愛上門，當她要規避眾人的時候，就一個個找來。心中有說不出的堵。
韓露也是不見她在家就又打她手機，她只好如法炮制，選擇不接。待貓眼中不再看到韓露，她才籲了一氣。
別再來了，現在聽到門鈴聲，心都會離一離心口。
怎麽會那麽巧，她們都來找她，會不會她們被任浩然……不可能，不可能，別自己嚇自己。
在客廳僅留一盞夜燈，以防再有人上門。她抱著富強，心中的不安使她胡思亂想。林茹也默默無語，徘徊在小人偶附近。
時間嘀嗒嘀嗒地走，一分一秒都甚為煎熬。
冰塊……
就在她累得趴在沙發上小憩的時候，門鎖轉動的聲音打破一片寂靜緊張的氛圍。她心頭一動，定是冰塊回來了。
“冰塊！”
“嗷嗷嗷！咯吱……咯吱，嗷嗷嗷！”
本來伏在她腳邊安睡的富強猛地起身，繞到沙發後，齜牙咧齒對著門口吠叫嘶吼。
“富強，幹什麽？”
就平時冰塊回家，它都不會這樣，實在反常。她正覺詫異，林茹剎那間也鉆回小人偶裏。
扭頭看向門口，暗黑中人影晃動，緩緩踏進來。人影逐漸走入光亮之中，顯出他的樣子。
“許、許嵩！”
劉瀟瀟瞪大了眼睛，一手撐住沙發背，無法相信開門而進的是許嵩！
許嵩微笑對視，負手在後，有著異樣的神態。
“你以為我是陸家華？”
“你……怎麽進來的？”劉瀟瀟一邊說著一邊退後。
富強擋在她的前面豎起全身的毛發，繃緊得如同要隨時作戰。它是鑒別的神犬，定是察覺到什麽不妥，才會如此防備。
劉瀟瀟攥緊手上的手機，幾不可見點下定位功能，再慢慢放進褲袋。
許嵩步步逼近，溫聲笑說：“光明正大地走進來的。”舉起一條鑰匙與公寓的一模一樣。
她靈機一動，上次許嵩幫忙搬行李，他喝完茶要走的時候還拿起過她的鑰匙，讚她豬嘟嘟的鑰匙圈可愛。
難道……當時他就在取模？
看見劉瀟瀟驚恐變色，許嵩再次微微一笑：“是的，鑰匙是那時候取了模。”
“你是許嵩？還是……”
劉瀟瀟的背已經貼到露臺的落地窗上，手向後胡亂找尋窗的開鎖鍵，隨時準備退到露臺。
“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無路可逃。”
話畢，許嵩沖向她。富強蹬腿咧嘴，露出犬牙，猛撲過去。許嵩側身一閃，伸手彈指正中富強的額間，一股無形的風壓驟起，富強即刻被彈至一旁倒地嗚咽。
他……是在使用念力！
“富強！”
劉瀟瀟連忙過去查看富強，富強已經奄奄一息，不能動彈。她眼淚正要奪眶而出，忽感手臂一個拉扯。許嵩抓住她宛如拿起一個玩偶一般不費任何力氣。
緊隨而來的蓮花飄香再次確認這個許嵩的身份。
“你是任老師，任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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