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撒一把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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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瀟瀟淚水模糊視線，看到自己的爸爸即使雙腿冒著火光，但是情十分平靜，沒有一絲痛苦。
本來心中的刺痛在父親溫柔的目光下撫平了不少，她開口問出多年來不敢去問的問題：“父王，你怪我嗎？”
她想象出來的父王微微歪頭，疑惑地說：“怪你什麽，我的小公主？”
“我當時沒能拉你走……”
父王笑了起來：“我的傻公主，就因為這個事，你就不開心了？”
劉瀟瀟抿抿嘴點頭。
“沒能與沒有，你覺得兩個表述一樣嗎？”
她搖搖頭。
父王露出她最熟悉的寵溺笑容：“我的心心啊，還記得以前你養的小白兔嗎？”
“大白？”
“嗯，它當時不是也病了嗎？無論你給什麽它吃，它都吃不下，最後它就睡著了，永遠不醒了。”
“是的，我現在長大了就知道它是……死了。”劉瀟瀟好不容易停止掉淚的眼睛又紅起來。
父王微微皺眉，滿眼無奈，說：“父王和母後也是這樣，生老病死，意外傷亡，不是說誰在現場就一定能阻止到的。為什麽心心要把一切攬到自己身上？”
“我……”
“人不是萬能的，我的心心更加不是，她只是我平凡的小公主。”
“可是我逃避了，後來的沈哥哥，我欠他一條命……當時我並沒有出去救他，到了現在……甚至沒有勇氣走出來指證殺他的人……”
眼淚不爭氣地再次湧出，劉瀟瀟攥住了手，連坐在後頭的陸家華也攥住手，聽著她自言自語，他稍稍一驚。
沈哥哥，殺人，是關院長所說的那個親戚的事？
幻象中的父王還是帶著幾分無奈，微笑說道：“我的心心長大了，終於可以把話說出來了。我相信現在的你可以面對了。去見見娟姐姐吧，你不是也認為有錯就要受罰嗎？無論是你錯過了當初指證她的機會，還是她逃避自己殺人的罪責，如今都該由你來彌補。”
“也許回憶起來很痛苦，但這就是你故意逃避它們的懲罰。”父王如此說道。
“心心。”
一個女聲傳來，劉瀟瀟眨了眨眼，看到椅子旁邊出現了身穿牛仔裙的女人，她手搭在父王的肩上，兩人親密。
“母後……”
她的母後盈盈一笑：“心心別怕，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絕對沒有問題，我的心心最厲害了。”
劉瀟瀟害羞地低頭，又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們讓我活下來，遇到了他……”
她看著自己的父母欣慰一笑，她也跟著笑了，但眼睛就是無法止住湧出的淚水。直到一聲“解”鉆入耳中，她的臉龐感覺到溫熱的手指在擦拭自己的眼淚，她才回神發現對面的父王母後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蹲在自己面前的陸家華。
陸家華不斷用指腹輕輕地拭去她晶瑩的淚水，她抽噎的哭泣聲就像一把銼刀在他的心邊緣磨銼，實在受不了就走到她身前，疼惜地伸出手。
劉瀟瀟對他扯出一個大弧度的笑容：“遇到你，是我人生最幸運的事。”
她雙手環住他脖子，抱緊了他的頭，笑得如此時的初夏淡淡清新，不覆陰霾。
任浩然坐在一旁盯著相擁的兩人，棕色的眸子倏爾暗沈。
治療結束，劉瀟瀟跟陸家華離開他的公寓。他關上門背挨著門，仰頭似乎望著一處，又閉上眼睛。
遇君乃吾之幸。
一個美妙的女聲在他腦海中回蕩。
“穆君，怎麽了？”
他赫然睜眼，看到從臥室裏走出來的女生，即刻露出最真誠的笑容：“沒事，只是有點累。你怎麽不睡多一會兒？”
“你又施法催我入眠？”
任浩然笑得瞇瞇眼，有點得意。
“穆君，”女生遲疑地頓了頓，“還是停下來吧。我不想再這樣下去……”
任浩然的笑顏一怔，心生畏懼，上前將她一擁入懷，用幾近哀求的語氣說：“別讓我停下來，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停下來，求你了……”
女生苦苦地抿嘴一笑，與他相擁，頭伏在他的肩頭上，想要流出酸苦的眼淚卻不得。
淡淡的季末梨花香四溢，又一個季節的更替，只有他們兩人從未改變，這是他們該有的懲罰。
劉瀟瀟與陸家華牽著手在回警局的路上。
“我……”
“你……”
他們沈默許久，終於同一時間開口。
“你先說。”陸家華專註看著她。
劉瀟瀟躲開他的目光，盯著自己的鞋頭，小聲說：“我……是個壞人。”
陸家華眉梢一挑，說：“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啊？”她擡頭，眼睛瞪圓。
陸家華勾唇，一手戳了戳她的額頭，說：“愛非禮人的女流氓。”
摸著被戳的額頭，她嘟嘴：“什麽嘛，說起非禮人，你比我厲害多了。是誰，趁我剛醒，就逼問我，還貼得我緊緊的，最後還不讓人拒絕你的吻……”
“咳咳，反正你沒出聲就是默許。”
被你封住嘴，還怎麽出聲阻止？好流氓哦！
“你到底是做了什麽壞事，會承認自己是壞人？”陸家華重回主題，又或者是故意轉移話題。
“我……”她深吸一口氣才繼續，“當年曾經目擊了一宗殺人案。躲在櫃子裏，沒有出去救人，後來也沒有勇氣說出發生的事。”
“兇手就這樣逍遙法外。”
陸家華問：“為什麽沒勇氣說出來？”
劉瀟瀟垂眸想了想，答：“大概不想承認自己見死不救，又或許還是很害怕兇手知道我指證她會如何對付我……”
“多可笑，連王麗娜、馮少峰我都敢上庭作證，偏偏不敢為當年的事指證那個人。”她兀自嘲笑自己的無能。
“呵呵，是挺可笑的。”陸家華湊過去在她面門一笑。
劉瀟瀟微微努鼻子，說：“我是認真的。”
陸家華點點她努得撅起的小鼻子，溫柔地說：“責怪自己多可笑。沒有成功跨越自己的畏懼，就不可以慫嗎？”
“現在去面對還不遲，我會陪你一起去。”他拉住她的手前行，其寬大的肩膀似乎可以承載她的全部好壞。
劉瀟瀟快步跟上，笑說：“我還以為你會罵我蠢，罵我耽誤抓兇手……”
陸家華頓住腳步，冷冷地說：“是挺蠢的，是挺耽誤當年那個案件。”
劉瀟瀟趕到他身旁，哼了一大聲。
“可誰叫我自私，自己的女人犯了錯，生不起氣。”
他歪著嘴對她戲謔一笑，惹得她頓時臉紅紅。
瞧著她的紅撲撲臉蛋，陸家華很滿足，繼續牽她走，豈料，後頭的她扯住自己，踮起腳尖，把嘴唇湊了上來，啵嘰一聲，吻在了他的臉頰上。
突如其來，讓他耳根子紅了。
用一秒時間淡定下來，他湊過去笑道：“你好像親錯地方了……”
劉瀟瀟看見他不懷好意地湊過來，不禁伸手環住他脖子，準備迎接他對她的“糾正”。
“咳咳咳咳咳咳……”
聽到一陣故意的咳嗽聲，劉瀟瀟猛地松開手，縮回自己的臉，令陸家華撲了個空。
小彥正一手成拳捂住嘴，裝作喉嚨痛大咳著。劉瀟瀟回神一望，他們已經在警局前臺，周圍有不少人，辦案中的警察、被簡單審問中的犯人，皆齊刷刷看過來。
劉瀟瀟倏地臉頰紅得如日中天，紅了幾秒就恢覆了，腰桿也變得直直的。
當眾撒了一把狗糧，原來……感覺還不賴。
陸家華面無表情，若無其事牽回她的手。小彥不敢置信，一雙凸出的大眼從劉瀟瀟看到陸家華再看到他們互牽的手。
“你們……該不會是……”
劉瀟瀟得意舉起與陸家華牽著的手，仿佛那裏戴著什麽鉆石戒指，讓人知道愛有多深似的。
“沒錯，你想什麽就是什麽。”她沖他一笑。
小彥是震驚不已，再看向沒有反駁的陸家華還微微透著些蕩漾氣息，他不禁摸住自己胸口，企圖平覆心情。
在某一處遠遠看到他們的某個人也震驚不已，但她沒有覆住心口，反而攥住手，緊緊似要把一切看到的都碾碎在掌心裏。
“我下午要出勤，晴晴會先過來帶你回老家。”陸家華跟她分別時說道。
嗯，他確實說過要帶她回家見家長……
她坐在檔案室裏，有點忐忑。她是個孤兒，他的家人真的不介意？當時這個問題被他輕輕帶過了。
拿出那臺櫻花粉手機，輕輕放在桌上，手指小心翼翼摸著它的圓潤弧角，不禁傻笑起來。
冰塊特意要教她用手機，其實就是想告訴她情侶機的設定。他真是藏得深，一言不發就做好了所有談戀愛的準備，讓人有措手不及的驚喜。
“你在傻笑什麽？”一個冷冷的女聲把她從甜蜜裏拉回來。
劉月如走入檔案室，靠近她的位置，櫻花粉的手機很刺眼地放在桌上，她頓時就理解了她的傻笑，幾不可見嗤之以鼻。
之前，她到這裏來的時候，看到一群人圍著檔案室門口向裏面瞧，雀躍不已。她從人頭縫隙裏看到陸家華圈住劉瀟瀟，兩人親密地在研究著這臺櫻花粉手機。聽圍觀的人細語，這是陸家華送給劉瀟瀟的禮物。
她當時拿在手上的文件夾已經被她攥得塑膠都出現了幾道細痕。
她到底哪裏比不上這個劉瀟瀟？
她人稱冰山美人，破案與陸家華的默契遠超其他刑警法醫，無論外貌還是能力都與他配得天衣無縫。
但，為何如今站在他旁邊的不是她！
“劉法醫。”
劉瀟瀟已經習慣劉月如會時不時來檔案室查閱一些資料，跟她算是能打得上招呼的人，但她也沒忘劉月如是覬覦陸家華的。
劉月如冷漠的眼光睥睨桌上的手機，心中的不忿一絲絲在眼睛裏擴張。
“你也只不過是個替身而已？”
“嗯？”劉瀟瀟不解地望著她。
“你只是502的替身，陸家華喜歡的並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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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象出來的父王微微歪頭，疑惑地說：“怪你什麽，我的小公主？”
“我當時沒能拉你走……”
父王笑了起來：“我的傻公主，就因為這個事，你就不開心了？”
劉瀟瀟抿抿嘴點頭。
“沒能與沒有，你覺得兩個表述一樣嗎？”
她搖搖頭。
父王露出她最熟悉的寵溺笑容：“我的心心啊，還記得以前你養的小白兔嗎？”
“大白？”
“嗯，它當時不是也病了嗎？無論你給什麽它吃，它都吃不下，最後它就睡著了，永遠不醒了。”
“是的，我現在長大了就知道它是……死了。”劉瀟瀟好不容易停止掉淚的眼睛又紅起來。
父王微微皺眉，滿眼無奈，說：“父王和母後也是這樣，生老病死，意外傷亡，不是說誰在現場就一定能阻止到的。為什麽心心要把一切攬到自己身上？”
“我……”
“人不是萬能的，我的心心更加不是，她只是我平凡的小公主。”
“可是我逃避了，後來的沈哥哥，我欠他一條命……當時我並沒有出去救他，到了現在……甚至沒有勇氣走出來指證殺他的人……”
眼淚不爭氣地再次湧出，劉瀟瀟攥住了手，連坐在後頭的陸家華也攥住手，聽著她自言自語，他稍稍一驚。
沈哥哥，殺人，是關院長所說的那個親戚的事？
幻象中的父王還是帶著幾分無奈，微笑說道：“我的心心長大了，終於可以把話說出來了。我相信現在的你可以面對了。去見見娟姐姐吧，你不是也認為有錯就要受罰嗎？無論是你錯過了當初指證她的機會，還是她逃避自己殺人的罪責，如今都該由你來彌補。”
“也許回憶起來很痛苦，但這就是你故意逃避它們的懲罰。”父王如此說道。
“心心。”
一個女聲傳來，劉瀟瀟眨了眨眼，看到椅子旁邊出現了身穿牛仔裙的女人，她手搭在父王的肩上，兩人親密。
“母後……”
她的母後盈盈一笑：“心心別怕，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絕對沒有問題，我的心心最厲害了。”
劉瀟瀟害羞地低頭，又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們讓我活下來，遇到了他……”
她看著自己的父母欣慰一笑，她也跟著笑了，但眼睛就是無法止住湧出的淚水。直到一聲“解”鉆入耳中，她的臉龐感覺到溫熱的手指在擦拭自己的眼淚，她才回神發現對面的父王母後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蹲在自己面前的陸家華。
陸家華不斷用指腹輕輕地拭去她晶瑩的淚水，她抽噎的哭泣聲就像一把銼刀在他的心邊緣磨銼，實在受不了就走到她身前，疼惜地伸出手。
劉瀟瀟對他扯出一個大弧度的笑容：“遇到你，是我人生最幸運的事。”
她雙手環住他脖子，抱緊了他的頭，笑得如此時的初夏淡淡清新，不覆陰霾。
任浩然坐在一旁盯著相擁的兩人，棕色的眸子倏爾暗沈。
治療結束，劉瀟瀟跟陸家華離開他的公寓。他關上門背挨著門，仰頭似乎望著一處，又閉上眼睛。
遇君乃吾之幸。
一個美妙的女聲在他腦海中回蕩。
“穆君，怎麽了？”
他赫然睜眼，看到從臥室裏走出來的女生，即刻露出最真誠的笑容：“沒事，只是有點累。你怎麽不睡多一會兒？”
“你又施法催我入眠？”
任浩然笑得瞇瞇眼，有點得意。
“穆君，”女生遲疑地頓了頓，“還是停下來吧。我不想再這樣下去……”
任浩然的笑顏一怔，心生畏懼，上前將她一擁入懷，用幾近哀求的語氣說：“別讓我停下來，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停下來，求你了……”
女生苦苦地抿嘴一笑，與他相擁，頭伏在他的肩頭上，想要流出酸苦的眼淚卻不得。
淡淡的季末梨花香四溢，又一個季節的更替，只有他們兩人從未改變，這是他們該有的懲罰。
劉瀟瀟與陸家華牽著手在回警局的路上。
“我……”
“你……”
他們沈默許久，終於同一時間開口。
“你先說。”陸家華專註看著她。
劉瀟瀟躲開他的目光，盯著自己的鞋頭，小聲說：“我……是個壞人。”
陸家華眉梢一挑，說：“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啊？”她擡頭，眼睛瞪圓。
陸家華勾唇，一手戳了戳她的額頭，說：“愛非禮人的女流氓。”
摸著被戳的額頭，她嘟嘴：“什麽嘛，說起非禮人，你比我厲害多了。是誰，趁我剛醒，就逼問我，還貼得我緊緊的，最後還不讓人拒絕你的吻……”
“咳咳，反正你沒出聲就是默許。”
被你封住嘴，還怎麽出聲阻止？好流氓哦！
“你到底是做了什麽壞事，會承認自己是壞人？”陸家華重回主題，又或者是故意轉移話題。
“我……”她深吸一口氣才繼續，“當年曾經目擊了一宗殺人案。躲在櫃子裏，沒有出去救人，後來也沒有勇氣說出發生的事。”
“兇手就這樣逍遙法外。”
陸家華問：“為什麽沒勇氣說出來？”
劉瀟瀟垂眸想了想，答：“大概不想承認自己見死不救，又或許還是很害怕兇手知道我指證她會如何對付我……”
“多可笑，連王麗娜、馮少峰我都敢上庭作證，偏偏不敢為當年的事指證那個人。”她兀自嘲笑自己的無能。
“呵呵，是挺可笑的。”陸家華湊過去在她面門一笑。
劉瀟瀟微微努鼻子，說：“我是認真的。”
陸家華點點她努得撅起的小鼻子，溫柔地說：“責怪自己多可笑。沒有成功跨越自己的畏懼，就不可以慫嗎？”
“現在去面對還不遲，我會陪你一起去。”他拉住她的手前行，其寬大的肩膀似乎可以承載她的全部好壞。
劉瀟瀟快步跟上，笑說：“我還以為你會罵我蠢，罵我耽誤抓兇手……”
陸家華頓住腳步，冷冷地說：“是挺蠢的，是挺耽誤當年那個案件。”
劉瀟瀟趕到他身旁，哼了一大聲。
“可誰叫我自私，自己的女人犯了錯，生不起氣。”
他歪著嘴對她戲謔一笑，惹得她頓時臉紅紅。
瞧著她的紅撲撲臉蛋，陸家華很滿足，繼續牽她走，豈料，後頭的她扯住自己，踮起腳尖，把嘴唇湊了上來，啵嘰一聲，吻在了他的臉頰上。
突如其來，讓他耳根子紅了。
用一秒時間淡定下來，他湊過去笑道：“你好像親錯地方了……”
劉瀟瀟看見他不懷好意地湊過來，不禁伸手環住他脖子，準備迎接他對她的“糾正”。
“咳咳咳咳咳咳……”
聽到一陣故意的咳嗽聲，劉瀟瀟猛地松開手，縮回自己的臉，令陸家華撲了個空。
小彥正一手成拳捂住嘴，裝作喉嚨痛大咳著。劉瀟瀟回神一望，他們已經在警局前臺，周圍有不少人，辦案中的警察、被簡單審問中的犯人，皆齊刷刷看過來。
劉瀟瀟倏地臉頰紅得如日中天，紅了幾秒就恢覆了，腰桿也變得直直的。
當眾撒了一把狗糧，原來……感覺還不賴。
陸家華面無表情，若無其事牽回她的手。小彥不敢置信，一雙凸出的大眼從劉瀟瀟看到陸家華再看到他們互牽的手。
“你們……該不會是……”
劉瀟瀟得意舉起與陸家華牽著的手，仿佛那裏戴著什麽鉆石戒指，讓人知道愛有多深似的。
“沒錯，你想什麽就是什麽。”她沖他一笑。
小彥是震驚不已，再看向沒有反駁的陸家華還微微透著些蕩漾氣息，他不禁摸住自己胸口，企圖平覆心情。
在某一處遠遠看到他們的某個人也震驚不已，但她沒有覆住心口，反而攥住手，緊緊似要把一切看到的都碾碎在掌心裏。
“我下午要出勤，晴晴會先過來帶你回老家。”陸家華跟她分別時說道。
嗯，他確實說過要帶她回家見家長……
她坐在檔案室裏，有點忐忑。她是個孤兒，他的家人真的不介意？當時這個問題被他輕輕帶過了。
拿出那臺櫻花粉手機，輕輕放在桌上，手指小心翼翼摸著它的圓潤弧角，不禁傻笑起來。
冰塊特意要教她用手機，其實就是想告訴她情侶機的設定。他真是藏得深，一言不發就做好了所有談戀愛的準備，讓人有措手不及的驚喜。
“你在傻笑什麽？”一個冷冷的女聲把她從甜蜜裏拉回來。
劉月如走入檔案室，靠近她的位置，櫻花粉的手機很刺眼地放在桌上，她頓時就理解了她的傻笑，幾不可見嗤之以鼻。
之前，她到這裏來的時候，看到一群人圍著檔案室門口向裏面瞧，雀躍不已。她從人頭縫隙裏看到陸家華圈住劉瀟瀟，兩人親密地在研究著這臺櫻花粉手機。聽圍觀的人細語，這是陸家華送給劉瀟瀟的禮物。
她當時拿在手上的文件夾已經被她攥得塑膠都出現了幾道細痕。
她到底哪裏比不上這個劉瀟瀟？
她人稱冰山美人，破案與陸家華的默契遠超其他刑警法醫，無論外貌還是能力都與他配得天衣無縫。
但，為何如今站在他旁邊的不是她！
“劉法醫。”
劉瀟瀟已經習慣劉月如會時不時來檔案室查閱一些資料，跟她算是能打得上招呼的人，但她也沒忘劉月如是覬覦陸家華的。
劉月如冷漠的眼光睥睨桌上的手機，心中的不忿一絲絲在眼睛裏擴張。
“你也只不過是個替身而已？”
“嗯？”劉瀟瀟不解地望著她。
“你只是502的替身，陸家華喜歡的並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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