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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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柔公主與逸安侯的大婚, 場面一度十分隆重奢華。中午開始的宴席,一直到傍晚才結束, 皇上也賞賜了許多禦膳。宴席期間各種活動不斷,逸安侯府請了戲班子等來助興。到了晚間, 又有各種耀眼的煙花, 砰砰砰地照亮著美麗的星空。

而彼時的公主, 一個人坐在新房的床上, 餓到臉色陰沈!

他就是成個親而已啊!為什麽這麽艱難!太過分了!

外面都放起了煙花,駙馬還沒有回來,兩邊又是恪守規矩的嬤嬤。公主受不了了,煩躁地道:“出去!”

兩個嬤嬤一楞, 對視了一眼,以為是公主等不急了, 笑著安慰道:“公主別急, 天才剛暗下來,想必駙馬爺馬上就會回新房的,誤不了洞房。”

公主一聽,頓時有些尷尬, 誰想這種事了?他只是餓了, 想吃點東西而已!

“出去候著吧,看看駙馬什麽時候來, 本公主這裏不需要伺候。”

話都這麽說了,兩個嬤嬤只當公主急待駙馬的到來,便應聲去門外等候。

等兩個嬤嬤一走, 公主立馬拿下了礙事的紅蓋頭,又把鳳冠摘下,往床上一扔,太重了!壓得脖子受不了了!成親真是對新娘的折磨!

扭了扭脖子,見桌上有許多小點心,公主忙坐到桌邊,拿了一個吃起來,墊墊肚子。

就在公主一個人吃得高興的時候,就聽屋外兩個嬤嬤對駙馬爺請安,隨後,門便被打開了。

公主一看自己現在這放飛自我的樣子,若是那兩個嬤嬤進來了,定然又是對他一番教導,太煩躁了!便忙咽下點心,道:“駙馬一個人進來。”

門外的兩個嬤嬤都不讚同,她們還要進去主持儀式的呀!

黎相輕也不知道自家小愛人在搞什麽鬼,不過還是順了他的心,拒絕了兩個嬤嬤的進入。

兩個嬤嬤那叫一個心焦啊!沒有主持儀式,幹脆不走了,候在門外,想著,等駙馬與公主洞房了,聽到了該聽到的動靜再走吧,不然她們也不好交代啊!

黎相輕一走進新房的裏間,就見自家新婚小愛人匆匆地抹了一把嘴,坐回了床邊,桌上擺著的點心一片狼藉。

“餓了?”黎相輕輕笑了一下,走到床邊,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公主白了他一眼,冷淡地道:“你在外面從中午吃到現在,我就餓到現在,這種禮儀對新娘太不公平了。”

黎相輕呵呵笑著,湊過去,把人摟過來,在他額上落下一吻,道:“你不是新娘,你也是我的小新郎呀。”

公主聽著,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對的,他們都是彼此的新郎,沒有新娘。

氣氛忽然間就溫馨了起來,兩人淺淺地交換了一個吻。

黎相輕見他已經把紅蓋頭拿掉了,也不拘泥於這些規矩,幹脆跳過這一項,直接牽著小新郎去桌邊行合巹禮,喝交杯酒。

“先把交杯酒喝了,我讓下人備晚膳來吃,我在外面也沒吃幾口。”黎相輕邊說邊倒酒,隨後把一個酒杯遞給公主。

公主接過,笑著點了點頭,伸手與黎相輕手臂纏繞,柔情忽視著喝下了交杯酒。

之後,是結發禮。公主並不想讓兩個嬤嬤進來礙事,自己拿起了喜剪,把自己和黎相輕的頭發各剪了一縷發,用紅繩綁好,放到一旁準備著的喜盒裏。

“白頭偕老。”公主把放到盒子裏的頭發給黎相輕看了一眼,笑瞇瞇地說。

“白頭偕老。”黎相輕心裏那個柔軟,伸手把盒子蓋上,湊上去又是一個淺吻。

他控制著自己,還記得小愛人肚子還餓著。

淺淺一吻過後,黎相輕吩咐外面守著的青葉,去準備點吃的進來。

兩人簡單地吃了些食物,又手牽手去外面院子裏散散步,消消食。

兩個候在新房門口的嬤嬤心裏那個著急啊!就沒見過兩個新人這麽悠閑的!喝完交杯酒就好洞房了呀!這天也不早了,駙馬和公主到底在想什麽啊!這要是兩人今夜就談天說地,她們兩把老骨頭明日怎麽向宮裏回覆?

就在兩個嬤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冒死過去請駙馬和公主趕緊洞房的時候,兩人終於散步完回來了。

黎相輕牽著小愛人的手,一路走進新房,沒有去看那兩個嬤嬤。

公主手也緊緊捏著黎相輕的手,知道後面要做什麽,心裏有些緊張,有些期待,嘴角彎起的小弧度一直沒有消失過。

再次進了新房,黎相輕把公主帶到床上坐好,見他有些緊張的樣子,心下好笑,摸了摸他的臉,笑道:“還有兩個禮物,先看看?”

公主大概能猜到是什麽禮物,之前黎相輕和他說過的,便點了點頭。

黎相輕打開床邊的小櫃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大一小兩個玉盒,先把大的那個遞給了公主。

公主打開了密封得比較緊的大蓋子,往裏看了一眼,是面膜,也許,應該是黎相輕曾說過的臀膜……

“答應過你的臀膜,這個味道喜歡嗎?”

公主尷尬地笑了笑,聞了聞味道,淡淡的清香,還是不錯的,就是不知為何,談論臀膜,會有一種特別羞恥的感覺……

黎相輕卻不放過臉皮還不太厚的小愛人,湊到他耳邊小聲道:“照著你那裏做的,應該很服帖了,下次可以試試。”

公主的臉蹭得一下就燒了個通紅,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想他最近看了那麽多羞羞的圖,居然還是被羞得說不出話,丟人。

“下次試,我們還是洞房吧!”公主佯裝淡定,把蓋子蓋好,放到一邊,伸手抱住了自家駙馬。

黎相輕便順勢將他摟在懷裏,又打開那個小的盒子,裏面是白色的軟膏。

“洞房就要用到這個禮物了,蒸肉牌潤滑膏。”

公主一臉懵逼,珍柔牌潤滑膏?

“用那裏的?”公主小聲問。

黎相輕呵呵一笑,挑眉點頭。

“你這……不會出售吧,怎麽能用我的封號……”

“你不是說日後皇城二十一所有的產品都要與你有關嗎?不算用你的封號,只是諧音,這是咱們私下用的東西,不會出售的。”

“為什麽叫蒸肉?”

“因為本駙馬現在就要吃肉了。”

黎相輕輕笑著說著,把潤華膏的盒子放到枕邊,把懷裏一身大紅喜服的新媳婦緩緩地壓到了身下。

公主有些緊張,緊張到手放在黎相輕的肩膀上,不敢動。

“放松,用心享受。”黎相輕柔聲安撫著,吻上了新媳婦的唇,慢慢地攻略進裏面,緩緩地吮吸攪動,用慢速度讓身下的人放松下來。

等公主再一次沈迷深吻,無法自拔的時候,他家駙馬的手已經悄不聲地解開了他的衣物,伸進了裏面撫摸。

公主立刻又緊張起來,緊緊地摟住自家駙馬的脖子,喚了一句:“相輕哥哥……”

黎相輕手上的動作沒停,輕柔地啄著愛人的嘴角,柔聲道:“以後我可是你的駙馬了。”

公主輕笑出聲,改口道:“駙馬,以後我在府上也不是公主了。”

黎相輕應著,忽然起身,將小愛人整個人打橫抱起,放到大床中央,隨後自己也脫了鞋,放下床幔,上了床。

“你說的對,日後在咱們自己的府上,你只是晏端淳,不用扮女裝公主了。”黎相輕柔聲說著,俯身親吻他,慢慢地,把沈迷接吻的人,剝了個精光。

公主,如今在侯府只做正大光明的晏端淳了。

晏端淳沈浸在自家駙馬說的話和給的吻裏,身上也被輕柔地摸摸捏捏很舒服,等他恍神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一絲不掛了,而身上的駙馬,還穿得好好的。

他有些不滿,微微勾了勾唇,粗魯地把駙馬身上的喜服撕開,脫下。

正在給未經情事的小愛人放松心情,耐心地做著前戲的駙馬爺,看著自己的喜服被他如此粗暴地扯下,哭笑不得,明日來收拾新房的嬤嬤不知會如何腦補了。

————

“寶兒,沒想到你喜歡粗暴一點的?”黎相輕調笑著,拿起了枕邊的那盒潤滑膏。潤滑膏,立刻又縮了縮肩,有些害怕:“我不喜歡粗暴……”

黎相輕不聽,抓住身下人的兩個腳踝,猛地往上一折,將晏端淳的雙腿曲了起來,壞壞地道:“駙馬不信,駙馬要粗暴一點了。”

雖然那些羞羞圖上有很多這樣的體位,但是真的自己被這樣了,晏端淳還是覺得很羞恥,整張臉都紅透了,他有些緊張地伸手抓住了頭下的枕頭,身體緊繃,對自己的某處將要被第一次開墾而緊張不安。

黎相輕用中指挑了滿滿一指的潤滑膏,一手架著晏端淳的腿,手指找到那隱秘的一處小花,輕輕地在小花的表面打起了圈圈。

晏端淳渾身一緊,頓時呼吸聲都重了些,他躺著,看不到黎相輕的動作,這樣反而讓他的感官更加敏感。見黎相輕還有顧著他的腿,他為了分散註意力,自己主動地身手去勾自己的腿彎處。

“這麽配合?”黎相輕笑問。

因為自己勾著腿彎處,兩條細白的大腿正好就向兩邊打開了,晏端淳能看見自家駙馬跪坐在他腿間,壞壞的調侃著自己。

正想說什麽反駁呢,忽然,剛才還在外圈打圈圈的手指,猛地就探了進來,讓他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睜大眼睛看著自家駙馬的動作。

黎相輕自然不會真的嚇他,等手指進出自如了,才俯身親了親他的唇,又加了一根手指。

因為裏面一直有東西進進出出,晏端淳渾身緊繃,後面那處有時會不由自主地縮一縮,讓他覺得十分羞恥。他喘息著,忍不住睜開微紅的眼睛去看自家駙馬,就見駙馬腿間那物都硬的要發紅發紫了。

“相輕哥哥……你直接進來吧……”

黎相輕一楞,擡頭看他,笑道:“不急,不仔細準備,恐傷了你。”

這麽說著,見晏端淳的小東西也昂首挺胸了,黎相輕便空出一手,去揉捏安撫那個小東西。

晏端淳登時差點從床上蹦起來,喉間一直壓抑著的呻吟聲終於忍不住溢了出來。

“嗯……別……別碰……”他緊緊地勾住自己的雙腿,努力壓下自己的呻吟。

“寶兒,放松,不要想別的,閉眼好好享受。”黎相輕這麽哄著他,下處進入了三根手指。

“嗯……不能再多了……”晏端淳覺得有些可怕,好像撐得很大了……

黎相輕卻不給他胡思亂想的機會,另一只手十分有技巧地開始替他的小東西套弄。

“啊……哈……”晏端淳依然有些青澀,他承受不住兩面攻擊,忍不住呻吟出聲,眼裏憋出了薄霧,委屈巴巴地道:“你……嗯……你不要一起弄……啊……”

黎相輕聽著小愛人誘人的呻吟,終於忍不住了,暫時放開了他的小東西,手指也撤了出來,將自己的那物抵在入口,自己附身在他身上,親親他的嘴角,壓抑著情欲,詢問道:“寶兒,我進來了?”

晏端淳剛剛從兩面夾擊中解脫,正在喘息,腿間那物又難受著,便胡亂點了點頭。

黎相輕一得到允許,便慢慢地將自己的東西往裏推進。

晏端淳感受了一下,猛然瞪大眼睛看黎相輕,這……比剛才那三根手指過分多了!他明明說了不能再多了!

然而他說不出話來,只能把手放開自己的雙腿,轉而去摟身上的自家駙馬,張嘴一口咬在駙馬的肩頭,努力忍下這巨大的不適感。

扶黎是騙子,明明是痛的!

黎相輕見自家的小愛人隱忍的樣子,停下了動作,扭頭去吻他的臉頰,柔聲道:“疼?”

晏端淳睜開眼看他,想了想,倔強地搖頭,然後去索吻。

“我慢點。”黎相輕還是慢了下來,並且吻住了他的唇,耐心地安撫他。

直到那物慢慢慢慢深入到底了,晏端淳才松開了自家駙馬的唇,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黎相輕為了讓他適應一會兒,一邊細細地親吻他,一邊手往下探,再一次安撫起他的小東西。

晏端淳立馬又緊緊摟住自家駙馬,忍不住地呻吟了起來。

“啊……你那裏也動動……”

黎相輕便依言輕輕地慢慢的抽送了幾下,哪知身下的小愛人在後面的作用下,前面的快感更加強烈,沒幾下就射了出來,頓時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晏端淳身上有些汗濕,稍稍緩了緩,就不滿地抱住自家駙馬,道:“你不要笑我!快動!”

黎相輕知道他是適應下來了,便依言緊緊地抱住他,身下從緩到快,由淺到深地開始抽動起來。

“啊……嗯嗯……”

晏端淳漸漸地也從後面得到了快感,想要更多更多,已經有些癱軟的雙腿緊緊夾住了自家駙馬的腰。

黎相輕輕笑,道:“寶兒,別夾這麽緊。”

說著,等腰上的力道小了些,更猛烈地在小愛人體內沖撞了起來。

“啊……”晏端淳嚇了一跳,緊緊攀住自家駙馬,什麽話都說不出,一張嘴,滿是呻吟。

明明剛才不是這樣的節奏!這很過分!

“啊……慢點……慢點……嗯……”

“啊哈……你很過分……啊……”

晏端淳感受著身體裏沖上來的過分刺激的快感,整個人幾乎要崩潰,攀著自己駙馬,更是搖晃著,仿佛一艘在巨浪裏沈沈浮浮的小舟,可是那真的很刺激很舒服,也許真真是應了那一句“欲仙欲死”了。

直到最後,黎相輕重重地在小愛人裏面撞了一下,晏端淳驚呼了一聲,才結束了這場名為愛的運動。

兩人靠在一起喘息,平覆情緒。

黎相輕摟著小愛人,拍著他的後背,替他順氣,十分愛戀地一邊喘息一邊親他的嘴角。

“你以後不要突然啪啪啪的,太過分了。”晏端淳靠在自家駙馬懷裏,碎碎念。

黎相輕悶聲笑著應著。

然而,剛才還說著過分的晏端淳,享受完上一波的餘韻,忽然就覺得不夠,還沒有體會夠。

於是,兩人開啟了第二波運動,這一次,自己坐上去動。

————

洞房之夜,兩人運動了三次,可以說是酣暢淋漓了。

事後,晏端淳渾身是汗,脫力地躺在自家駙馬懷裏,享受著餘韻,可是腿也是癱軟得難受。

“捏捏腿吧?”晏端淳委屈巴巴地說。

黎相輕親親他的唇,便讓他把腿架到自己身上來,隨後身上替他時輕時重地捏著。

晏端淳舒服地舒了口氣,靠在自家駙馬懷裏,慢慢地就睡了過去。

黎相輕替他把兩條腿,還有腰,都捏了一邊,才讓抱他去沐浴。

舒舒服服洗了個早,渾身都清爽多了。

被抱到床上後,晏端淳就稍稍清醒了一些,微微睜開眼,就見自家駙馬居然在用匕首割手指?!

晏端淳嚇了一跳,忙坐了起來,奪過匕首,皺眉道:“你做什麽?!”

黎相輕沒想到他會突然醒,摸了摸他的臉,笑道:“女子有處子血,你有嗎?明日嬤嬤會來收喜帕,到時不穿幫了?”

晏端淳一想也是,頓時有些不開心。

“割我的吧?”這麽說著,晏端淳就想割自己的手指。

黎相輕忙把匕首拿回來,柔聲道:“你今夜累了,快躺下休息,一個小口子罷了,沒事的。”

說話間,黎相輕已經給自己的手指割開一個小口子,把血抹在了床上的喜帕上。

晏端淳此時又嫌棄起自己的性別秘密,心疼地把自家駙馬的手指含在嘴裏,舔掉血液。

黎相輕坐到床上,把小愛人摟到懷裏躺下,道:“一點點,沒事的,快睡吧,明日還有事。”

晏端淳沒有再多話,安安靜靜地靠在自家駙馬懷裏睡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妝容天下之沒有一次啪解決不了的事情》

黎相輕:寶兒,舒服麽?

晏端淳:舒服,駙馬~駙馬~駙馬~

黎相輕:那我快一點咯?

晏端淳:快快~駙馬~駙馬~騎馬~騎馬~騎馬~

黎相輕:噗,你正騎著呢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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