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命運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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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儀甜甜一笑後說道：“而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你成為神明，得到神格。”
“你為什麽覺得我一定會配合你呢？”
“你當然會配合，因為如果不能成神，真正掌握時間的權柄，你就只有在群星歸位的那一天才能回到過去的時間。而你願意見我就意味著，小巫女的死亡已經成了無法改變的結果，其他時間的因果已經對之後的時間造成了影響。”
祭儀在拉寇爾的面前擡手豎起一根手指說道：“對於現在的你而言，時間就像一條線，你只能在這條線內進行時間的回溯，其他時間線上的結果，會對這一條時間線造成影響。”
祭儀將手指收回握成一個拳頭後繼續說道：“但如果成為司掌時間權柄的神明，時間對你而言將變成無數的點，你可以選擇任意的點進行時間的回溯，過去造就的因果也將不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祭儀燦然笑道：“你可以回到任何的時間，甚至是你和她還沒有相遇的時間也完全可以。”
拉寇爾拽住祭儀胸前的衣物將她拉到自己身前“你難道就不怕我回到過去殺掉你嗎？”
“如果到了那時，你依然要殺了我的話，就盡管殺好了。時間是最為重要的權柄之一，如果你能夠真正掌握想要殺我易如反掌。”
“真自信啊，你就那麽肯定到那時出現在你面前的是祂而不是我？”
“如果那時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你的話盡管殺了我好了，我絕對不會反抗。無意義地活著還不如死去，作為神明我經歷過的歲月比你想象的還要更加漫長，單純地活著在某種意義上只是一種折磨與詛咒。”
拉寇爾輕輕搖了搖頭道：“真沒想到，你我之間竟然有這麽多觀點一致的地方。”
祭儀回以淺淺一笑後正色道；“成為神明首先要獲得神格，而獲得神格首先要得到承認，這一點你已經做到了一部分，接下來我會幫你去引導信徒使你得到神格。”
——
在一個星期之內，教國各地都塑立起了雕刻拉寇爾模樣的巨大塑像。
雕像並不是由教廷或是民間的工匠建立的，更像是憑空出現的。
一覺醒來後很多人便驚奇地發現雕刻拉寇爾模樣的巨大塑像出現在了平地上。
每一尊雕像都有十米以上的高度，塑像上的拉寇爾左手持權杖，右手握長劍，身後環繞有十二星辰，神色肅穆。
就連作為戰爭最前線的邊境也在一夜間出現了拉寇爾的塑像。
現今教國內的人民有了一件每天必須做的事情。
所有人無論身份職位每天必須向拉寇爾禱告三次。
皇城
一名白衣巫女用力地敲擊著位於弗拉提大教堂內的銅鐘。
咚——咚——的聲音傳遍整個皇城，鐘聲傳到之地喧鬧聲也跟著止息。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靜默地向著最近的塑像走去。
用細銀鏈提著香爐的神官一左一右從祈禱隊伍的隊尾向著前方走去。隨著她們走動的步伐裊裊的煙霧漸漸將祈禱的隊伍包圍。
吸入異香的祈禱者目光短暫渙散後變得更加堅定，看向拉寇爾塑像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可怕的狂熱。
提著香爐的神官走到隊首後，沈聲道：“拜！”
從隊首的信徒開始，所有人神色莊重地緩緩跪下，如同倒下的骨牌，幾秒的時間就能看到跪得整齊的黑壓壓一片人頭。
“全知全能之神！時之主！開辟一切的聖者！”
“叩請您收下我的虔誠。”
整個國家內的人都在齊聲朗誦著，交織在一起的聲音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仿佛能夠直通天際。
“您是原初之一，您是終焉之三！”
“您是手握時間權柄的至高神明——拉寇爾！”
“您即是現在，是未來，亦是過去！”
“您通曉此間，彼間，萬千世界蕓蕓一切！”
……
與此同時，碧落龍宮內，踞坐在黃金王座上的拉寇爾呼吸沈重，淺藍色的龍鱗刺破肌膚覆上她的額頭與手臂，紅色的血珠從冒出龍鱗的地方滲出。
勾人的異香也因此在殿內蔓延。
危險與柔弱兩種完全矛盾的氣質同時出現在拉寇爾的身上。
不知從何處出現的祭儀輕笑著詢問道：“如何？感受到願力的強大了嗎？”
話音落地後的數秒，拉寇爾都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她澄澈的紅瞳此刻變得異常混濁，讓人根本無法判斷出拉寇爾目光的焦點。
祭儀一邊慢慢走近拉寇爾一邊說道：“已經根本沒有餘力說話了嗎？如果覺得疼的話就喊出來吧，這裏又沒有別人，你喜歡的小巫女也看不到這一幕。”
一陣寒風刮過，拉寇爾瞬間出現在了祭儀的身側。
祭儀側身一閃，緊接著揮手一拍將拉寇爾手中的劍拍掉。
祭儀見狀嗤笑道：“這種時候還是省點力氣去容納願力吧，這個過程會比你想的還要更加漫長，哪怕走了捷徑，成為神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到拉寇爾平靜下來後祭儀微微點了點腦袋，轉身走出殿內。
拉寇爾的那副樣子勾起了一些久遠的記憶，因為願力而痛不欲生時對方將她抱在了懷裏。
最為脆弱的時候反而愈加渴望得到照顧和愛，哪怕只是一個普通的擁抱都讓她格外依戀。
時至今日她都無法忘記那時的感受，記得那時的溫暖。
祭儀擡手摁在跳動的心臟前喃喃道；“我的心臟只為了你而跳動。”
走出幾步後祭儀忽然註意到拉寇爾的血濺到了自己的臉上，幾乎是瞬間不經過任何思考祭儀就擡起了手。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後祭儀又顫抖著慢慢放下了手，可手還沒有放下一秒便又再次顫抖著舉了起來，用食指輕輕地沾了濺到臉上的血珠後，祭儀將食指送到了口中，沈醉地吮吸著血珠。
她臉上湧現出再明顯不過的愉悅一副癡迷的神色，許久後才嘆道：“真是懷念的味道，不會因為時間而發生變化，就如同永恒的你一般。”
——
弗拉提大教堂懺悔室內祭儀用苦惱的聲音向艾琳傾訴道；“聖女大人，我愛上了一個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要高過我很多的人，我應該怎麽辦才好？”
“實力和地位並不會成為永遠的阻礙，這都是你可以改變的東西。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方的心意，對方是否同樣看重這些呢？”
“如果對方看重地位和實力，那我應當做的是否就是提高實力獲得地位呢？”
“當然。”
“如果這個過程會讓許多人死去，但只要能夠得到對方的愛就是值得的對嗎？”
聽到木板另一邊傳來的聲音艾琳勸誡道：“有所欲，卻不可害人。錯誤的手段只能得到錯誤的結果，用傷害他人的方式得到的未必就是你想要的。”
祭儀立刻反問道：“不能傷害他人，那麽傷害自己來達成目標是正確的嗎？”
“你自己的身體，是由你自己來負責的，除非那是唯一的方法否則我不建議你以傷害自己的方法來達成目標。”
“聖女大人，如果必須要做出犧牲才能夠拯救深愛之人的話你會為了對方而犧牲嗎？”
“成為聖女就意味著拋卻一切私情，拋下家族而為萬民，聖女是沒有深愛之人的，但我會盡自己所能去拯救每一個人。”
“可是聖女大人，誰又能夠評判什麽是正確，什麽是錯誤的呢？”
“星神自會評判。”
木板另一邊的祭儀聞言噗嗤笑了一聲，以嘲弄的語氣詢問道：“星神會庇佑一個異鄉的精靈嗎？我記得您過去您信仰的應該不是星神吧？”
艾琳聞言立刻推開了祈禱間的門，不顧規則地將另外一邊的門一把拉開。
出現在艾琳面前的是一位看起來約莫60多歲的老人，艾琳記得這張面孔。
這張面孔屬於拉寇爾幼時的老師，就是對方將自己引薦給了拉寇爾。
“聖女大人，我說過了吧，我不在乎是否會對其他人造成傷害，於我而言只要能達成目標就好了。”
祭儀擡起右手，用長長的衣袖將面容遮蔽，待她再次放下手時又變會了柔弱少女的模樣。
頃刻間艾琳的怒意暴漲沈聲道：“是你！在暗中影響拉寇爾！”
祭儀捂嘴笑道：“哎呀呀，說得真難聽，這一切都是拉寇爾自己的選擇哦，我可沒有強迫她。”
看到艾琳的嘴唇微動，祭儀加快了語速道：“我並不喜歡強迫人，這一次我會將全部的真相告訴你。至於要做出怎樣的抉擇全憑聖女大人的心意。”
觀察到艾琳稍微平靜下來了一些，祭儀繼續說道；“我認為呢，命運這種東西就是必須要握在自己手中的，是可以憑借自己心意去改變的。我會給予你真正選擇的權利，讓過去的你也有知曉一切的能力。”
“我會讓過去的你保留住此刻的全部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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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覺得我一定會配合你呢？”
“你當然會配合，因為如果不能成神，真正掌握時間的權柄，你就只有在群星歸位的那一天才能回到過去的時間。而你願意見我就意味著，小巫女的死亡已經成了無法改變的結果，其他時間的因果已經對之後的時間造成了影響。”
祭儀在拉寇爾的面前擡手豎起一根手指說道：“對於現在的你而言，時間就像一條線，你只能在這條線內進行時間的回溯，其他時間線上的結果，會對這一條時間線造成影響。”
祭儀將手指收回握成一個拳頭後繼續說道：“但如果成為司掌時間權柄的神明，時間對你而言將變成無數的點，你可以選擇任意的點進行時間的回溯，過去造就的因果也將不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祭儀燦然笑道：“你可以回到任何的時間，甚至是你和她還沒有相遇的時間也完全可以。”
拉寇爾拽住祭儀胸前的衣物將她拉到自己身前“你難道就不怕我回到過去殺掉你嗎？”
“如果到了那時，你依然要殺了我的話，就盡管殺好了。時間是最為重要的權柄之一，如果你能夠真正掌握想要殺我易如反掌。”
“真自信啊，你就那麽肯定到那時出現在你面前的是祂而不是我？”
“如果那時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你的話盡管殺了我好了，我絕對不會反抗。無意義地活著還不如死去，作為神明我經歷過的歲月比你想象的還要更加漫長，單純地活著在某種意義上只是一種折磨與詛咒。”
拉寇爾輕輕搖了搖頭道：“真沒想到，你我之間竟然有這麽多觀點一致的地方。”
祭儀回以淺淺一笑後正色道；“成為神明首先要獲得神格，而獲得神格首先要得到承認，這一點你已經做到了一部分，接下來我會幫你去引導信徒使你得到神格。”
——
在一個星期之內，教國各地都塑立起了雕刻拉寇爾模樣的巨大塑像。
雕像並不是由教廷或是民間的工匠建立的，更像是憑空出現的。
一覺醒來後很多人便驚奇地發現雕刻拉寇爾模樣的巨大塑像出現在了平地上。
每一尊雕像都有十米以上的高度，塑像上的拉寇爾左手持權杖，右手握長劍，身後環繞有十二星辰，神色肅穆。
就連作為戰爭最前線的邊境也在一夜間出現了拉寇爾的塑像。
現今教國內的人民有了一件每天必須做的事情。
所有人無論身份職位每天必須向拉寇爾禱告三次。
皇城
一名白衣巫女用力地敲擊著位於弗拉提大教堂內的銅鐘。
咚——咚——的聲音傳遍整個皇城，鐘聲傳到之地喧鬧聲也跟著止息。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靜默地向著最近的塑像走去。
用細銀鏈提著香爐的神官一左一右從祈禱隊伍的隊尾向著前方走去。隨著她們走動的步伐裊裊的煙霧漸漸將祈禱的隊伍包圍。
吸入異香的祈禱者目光短暫渙散後變得更加堅定，看向拉寇爾塑像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可怕的狂熱。
提著香爐的神官走到隊首後，沈聲道：“拜！”
從隊首的信徒開始，所有人神色莊重地緩緩跪下，如同倒下的骨牌，幾秒的時間就能看到跪得整齊的黑壓壓一片人頭。
“全知全能之神！時之主！開辟一切的聖者！”
“叩請您收下我的虔誠。”
整個國家內的人都在齊聲朗誦著，交織在一起的聲音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仿佛能夠直通天際。
“您是原初之一，您是終焉之三！”
“您是手握時間權柄的至高神明——拉寇爾！”
“您即是現在，是未來，亦是過去！”
“您通曉此間，彼間，萬千世界蕓蕓一切！”
……
與此同時，碧落龍宮內，踞坐在黃金王座上的拉寇爾呼吸沈重，淺藍色的龍鱗刺破肌膚覆上她的額頭與手臂，紅色的血珠從冒出龍鱗的地方滲出。
勾人的異香也因此在殿內蔓延。
危險與柔弱兩種完全矛盾的氣質同時出現在拉寇爾的身上。
不知從何處出現的祭儀輕笑著詢問道：“如何？感受到願力的強大了嗎？”
話音落地後的數秒，拉寇爾都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她澄澈的紅瞳此刻變得異常混濁，讓人根本無法判斷出拉寇爾目光的焦點。
祭儀一邊慢慢走近拉寇爾一邊說道：“已經根本沒有餘力說話了嗎？如果覺得疼的話就喊出來吧，這裏又沒有別人，你喜歡的小巫女也看不到這一幕。”
一陣寒風刮過，拉寇爾瞬間出現在了祭儀的身側。
祭儀側身一閃，緊接著揮手一拍將拉寇爾手中的劍拍掉。
祭儀見狀嗤笑道：“這種時候還是省點力氣去容納願力吧，這個過程會比你想的還要更加漫長，哪怕走了捷徑，成為神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到拉寇爾平靜下來後祭儀微微點了點腦袋，轉身走出殿內。
拉寇爾的那副樣子勾起了一些久遠的記憶，因為願力而痛不欲生時對方將她抱在了懷裏。
最為脆弱的時候反而愈加渴望得到照顧和愛，哪怕只是一個普通的擁抱都讓她格外依戀。
時至今日她都無法忘記那時的感受，記得那時的溫暖。
祭儀擡手摁在跳動的心臟前喃喃道；“我的心臟只為了你而跳動。”
走出幾步後祭儀忽然註意到拉寇爾的血濺到了自己的臉上，幾乎是瞬間不經過任何思考祭儀就擡起了手。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後祭儀又顫抖著慢慢放下了手，可手還沒有放下一秒便又再次顫抖著舉了起來，用食指輕輕地沾了濺到臉上的血珠後，祭儀將食指送到了口中，沈醉地吮吸著血珠。
她臉上湧現出再明顯不過的愉悅一副癡迷的神色，許久後才嘆道：“真是懷念的味道，不會因為時間而發生變化，就如同永恒的你一般。”
——
弗拉提大教堂懺悔室內祭儀用苦惱的聲音向艾琳傾訴道；“聖女大人，我愛上了一個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要高過我很多的人，我應該怎麽辦才好？”
“實力和地位並不會成為永遠的阻礙，這都是你可以改變的東西。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方的心意，對方是否同樣看重這些呢？”
“如果對方看重地位和實力，那我應當做的是否就是提高實力獲得地位呢？”
“當然。”
“如果這個過程會讓許多人死去，但只要能夠得到對方的愛就是值得的對嗎？”
聽到木板另一邊傳來的聲音艾琳勸誡道：“有所欲，卻不可害人。錯誤的手段只能得到錯誤的結果，用傷害他人的方式得到的未必就是你想要的。”
祭儀立刻反問道：“不能傷害他人，那麽傷害自己來達成目標是正確的嗎？”
“你自己的身體，是由你自己來負責的，除非那是唯一的方法否則我不建議你以傷害自己的方法來達成目標。”
“聖女大人，如果必須要做出犧牲才能夠拯救深愛之人的話你會為了對方而犧牲嗎？”
“成為聖女就意味著拋卻一切私情，拋下家族而為萬民，聖女是沒有深愛之人的，但我會盡自己所能去拯救每一個人。”
“可是聖女大人，誰又能夠評判什麽是正確，什麽是錯誤的呢？”
“星神自會評判。”
木板另一邊的祭儀聞言噗嗤笑了一聲，以嘲弄的語氣詢問道：“星神會庇佑一個異鄉的精靈嗎？我記得您過去您信仰的應該不是星神吧？”
艾琳聞言立刻推開了祈禱間的門，不顧規則地將另外一邊的門一把拉開。
出現在艾琳面前的是一位看起來約莫60多歲的老人，艾琳記得這張面孔。
這張面孔屬於拉寇爾幼時的老師，就是對方將自己引薦給了拉寇爾。
“聖女大人，我說過了吧，我不在乎是否會對其他人造成傷害，於我而言只要能達成目標就好了。”
祭儀擡起右手，用長長的衣袖將面容遮蔽，待她再次放下手時又變會了柔弱少女的模樣。
頃刻間艾琳的怒意暴漲沈聲道：“是你！在暗中影響拉寇爾！”
祭儀捂嘴笑道：“哎呀呀，說得真難聽，這一切都是拉寇爾自己的選擇哦，我可沒有強迫她。”
看到艾琳的嘴唇微動，祭儀加快了語速道：“我並不喜歡強迫人，這一次我會將全部的真相告訴你。至於要做出怎樣的抉擇全憑聖女大人的心意。”
觀察到艾琳稍微平靜下來了一些，祭儀繼續說道；“我認為呢，命運這種東西就是必須要握在自己手中的，是可以憑借自己心意去改變的。我會給予你真正選擇的權利，讓過去的你也有知曉一切的能力。”
“我會讓過去的你保留住此刻的全部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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