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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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菲跟她們笑鬧了一會兒，把邀請函遞回業務經理手中。
“經理，我跟您申請不參與。酒店項目我幾乎沒有經驗，跟你們去A市也只是走馬觀花。我不想出去給公司丟人”其實是不想看那些假笑的嘴臉和不光明的權錢交易。
業務經理聽罷在心中嘀咕：這個顧菲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可惜誰讓正林那邊下了消息，要求務必把顧菲帶去。口氣強硬得到好似顧菲不去業務免談的地步。
她看著顧菲那張嫣紅的小嘴和漂亮的臉蛋，默默得認定這個顧菲的背景絕不一般。
調整下站姿，商場上學來的幾招糖衣炮彈，一並打出。
“顧菲啊，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麽能妄自菲薄呢。別說你不懂項目，誰是生下來就懂的？領導還不是看你在A市的項目表現不錯，才破例給你個機會，你就這麽白白放走，以後後悔，可沒地方哭啊。”
顧菲笑笑“放心經理，我保證不會”
業務經理細聲哀嘆“上次你說有外地來的朋友，工作還沒著落，問我那邊有沒有簡單一點的基礎崗位介紹給他。本來想拿下這次項目，就安排他上崗的。”
“……煩勞您費心了，等下次吧”
“據我了解，這次的項目獎金平均下來也有五位數……”
顧菲咽咽口水
業務經理故意皺眉“而且你也知道，公司升職調薪什麽的，總要有個契機，嘖嘖……這次這個項目，怎麽就出現的這麽及時……”
顧菲默默得把邀請函從她手裏抽回來。
“經理我去”
顧菲至今只參加過一次晚宴，就是A市酒店落成的慶功宴，當然了，如果忽略掉她的中途離開。
她依舊記得那晚，興奮的小楊拿著十幾條晚禮闖進她的房間，她驚訝於這些衣服都是怎麽塞進小楊那個看似小巧可愛的行李箱裏的。
最終，她挑中一件極簡約的銀色雙肩裙，簡單的束發，裸色的唇油。
小楊對這一身的總體評價是：你是去參加慶功宴，不是去為抗震救災募捐。
但顯然，如果王江沅能來評價，得分會高一點。顧菲進場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隨之而來，好像顧菲身後正掛著只大齒輪，王江沅的目光填補進去，嚴絲合縫，緊緊咬住，不再挪位。
百無聊賴的轉了幾圈，她被盯得實在不自在，忽然目光一橫，帶著幾分挑釁與他直直對視。他卻又像被燙到，目光一閃就看向別處。
神情中的尷尬一閃而過，顧菲眼角上揚，被光線打得發亮，她勾起食指，輕扣高腳杯邊緣。
一仰首，酒杯見底。
烈焰紅唇的小楊在享受高端大氣的慶功宴時，還不忘抽空從熱鬧的人群中轉出來，依舊嘲笑她清湯掛面似的妝容。
今晚，歷史將再度賦予她盡情嘲笑的大好時機。
不料，失算了。
一個精辟無比的成語來形容到達會場見到顧菲時她的心理變化：樂極生悲！
小楊抱著拖地長裙從出租車上下來，遠遠聽見有人叫自己名字。她遙遙望去，有個人正輕移蓮步，朝她走來。
小楊開始念咒：這個人不是顧菲，這個人不是顧菲，這個人不是顧菲……
近在咫尺的時候，她還是控制不住得長大了嘴，成“o”型。
眼前的女人，寶藍深V性感晚禮，包裹出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線，瓷白雙肩和纖細玉頸，配一條碎鉆流蘇項鏈，璀璨奪目。
黑亮的長發打著整齊的波浪，蕩在略施粉黛的雙頰兩側。一泓清泉美目高高揚起，濃艷的雙唇，巧笑倩兮，最動人心魄，美艷無比。
“你你你上次……你你你這次……”
顧菲在原地轉了半圈，扭著不盈一握的細腰往裏邊走邊說“上次是慶功宴，純粹走過場，這次是執行任務，要想拿下敵人，不備齊裝置怎麽行。”
小楊緩過勁來，假裝失落的感慨
“早點說啊，我還當今兒又能嘲笑你呢”
顧菲腳上踩著8厘米的植絨拼皮高跟鞋，聽到這裏，她腳下頓了頓。
“怎麽，你出門前沒給自己算一卦？難怪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
“今天換你被嘲笑”她頑劣得聳聳肩，笑得明眸生彩。
……
“顧菲”小楊牙齒吱吱響“不如你也給自己算一卦，你就會知道，我有時候真的很、討、厭、你。”
會場裏，燈光璀璨，衣香鬢影，甜品臺上琳瑯滿目，酒品臺上芳香四溢，主菜臺上，蟹粉燒白玉、珍菌鮑魚酥、雪筍蒸黃魚、江南水晶蝦，山珍海味，數不勝數。
主廳裏，已是簾幕高掛，花團錦簇。幾根紋理細膩的大理石柱拔地而起，正中高高懸著幾個鎏金大字“正林集團七星酒店建成答謝宴”下面用金絲絨布鋪就的展臺上，是一只價值連城的水晶鹿頭，集無數鎂光燈於一體，凈透晶瑩。
那是對財富的絕對象征，對尊貴的無上崇敬。
業務經理早就到了，正四處周旋了一圈回來，看見她倆進來，也微微吃了一驚。
“嘖嘖，沒生過娃的身材就是好”
顧菲和小楊對視五秒：“……謝謝您高讚。”
有侍者舉著白玉托盤經過，三個女人各自取過心儀的笛型高腳杯，虛握在手心，怡怡然沒入杯觥交錯的名利場。
“左手展板後那個穿黑藍西裝的，是正林宣傳部的經理。正前方，賴在甜品臺邊上的衣冠禽獸就是正林現在的當家許松平，在商場一向花樣百出，手段毒辣。不過我們這種低等業務，根本用不到許松平拍板。”來往的賓客投來目光，業務經理禮貌得回以微笑，繼續說
“目標來了，右前方那個半禿的腎虛男人”
顧菲和小楊要忍不住噴酒，腎虛是看出來的？
業務經理笑的更迷人”嘖嘖，沒結過婚的就是經驗不足“
“……”
“禿頭總看的出來吧，他左手拿著杯藍色妖姬，右手……”
右手正放在美女的翹臀上！
顧菲和小楊表示已經鎖定目標，您可以跳過繼續說了。
“他就是正林業務部現任經理姚文順，貪財好色，好大喜功，可惜能力不夠。爬了半輩子，也只爬到經理的位子上。”
業務經理眨眨眼“征得這位禿頭男的允諾是我們的首要任務。”
顧菲舉起手裏的酒杯，香檳的金黃色澤與氣泡映出她嫵媚誘人的臉。
“勢在必得。”
她偏頭一笑，伸手，手裏的酒杯在另外兩人杯口上輕輕一碰。
奧地利Riedel香檳杯清脆好聽的碰撞聲中，顧菲向“目標”緩緩走去。
這個姚文順果然是獐頭鼠目，老奸巨猾。顧菲沒說兩句，就被他猜中來意。
“呵呵，顧小姐手裏拿的什麽？”
顧菲晃晃酒杯。
“香檳”
姚文順像是聽到笑話，被惹得奸猾一笑，扯著滿臉橫肉，頭上僅剩的幾根毛晃得更厲害了。
“顧小姐拿著香檳談生意？”
刺耳的笑聲在耳邊回蕩了兩遍，業務經理感覺不妙，忙打圓場“姚總看您說的，您這種人物，什麽大場面沒見過，什麽規矩不懂，我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員工，自然是跟您不能比。”
姚文順但笑不語，有懂事的侍者端著酒托過來，各式烈酒依次排開，業務經理和小楊立刻陪著笑放了香檳，換了酒。
顧菲不為所動，像被施了定身咒。小楊手背在身後，捏她的肉。顧菲笑得更厲害了，她端起手裏的杯子，一飲而盡。然後不由分說，伸手奪了姚文順的酒杯，透明的液體瞬間就把她手裏的香檳杯填滿。
她將酒杯逼近姚文順，晃動幾下。
然後她再次仰頭，盡數入喉。
那是烈酒，她喝下去才知道。胃裏像炸開一樣，細看臉上的笑都在抖。
姚文順接過空掉的杯子，終於朗聲笑出來。表情戲謔又貪婪
“有意思”他摸著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眼裏直冒藍光“再陪我喝兩杯。”
說話間，他竟一伸手，虛虛圈上她的柳腰。
嘶——觸感真他媽好。
顧菲一陣作嘔，勉強維持著笑，她左右輕晃，試圖擺脫他蠢蠢欲動的猥瑣大手。
“正林每年建成的酒店上百家，五星級的就占六成，你們公司看上的那個項目，哼哼”姚文順伸出小指在顧菲漂亮的臉蛋前比比“芝麻小，好說”他比誰都精，明白要誘敵深入，總要給點甜頭。
一轉眼，一杯酒又近在眼前，隔著十幾厘米，烈酒的辛辣氣味撲面而來。
“再來一杯，龍舌蘭，我的最愛。”
業務經理覺得事態有點不受控制，她憨笑著上前，硬著頭皮解圍
“姚經理，您看，我來了一口酒還沒喝呢，您也讓我過過嘴癮，這杯我替顧菲代勞，咱們日後交個朋友”
姚文順眼神斜斜得瞪過去。笑得意味不明。
“誰都知道我姚某最講原則，尤其在美人和美酒前，從來說一不二。”
顧菲笑得更深，心裏一橫，忽得揚起酒杯。杯口只差一毫就碰上唇瓣。
一只手堪堪擋住，回手杯子就被奪了去。
“姚經理，您的原則也適用於我麽？”
冷冽的男音，裹著沈沈的怒意，破空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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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顧菲那張嫣紅的小嘴和漂亮的臉蛋，默默得認定這個顧菲的背景絕不一般。
調整下站姿，商場上學來的幾招糖衣炮彈，一並打出。
“顧菲啊，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麽能妄自菲薄呢。別說你不懂項目，誰是生下來就懂的？領導還不是看你在A市的項目表現不錯，才破例給你個機會，你就這麽白白放走，以後後悔，可沒地方哭啊。”
顧菲笑笑“放心經理，我保證不會”
業務經理細聲哀嘆“上次你說有外地來的朋友，工作還沒著落，問我那邊有沒有簡單一點的基礎崗位介紹給他。本來想拿下這次項目，就安排他上崗的。”
“……煩勞您費心了，等下次吧”
“據我了解，這次的項目獎金平均下來也有五位數……”
顧菲咽咽口水
業務經理故意皺眉“而且你也知道，公司升職調薪什麽的，總要有個契機，嘖嘖……這次這個項目，怎麽就出現的這麽及時……”
顧菲默默得把邀請函從她手裏抽回來。
“經理我去”
顧菲至今只參加過一次晚宴，就是A市酒店落成的慶功宴，當然了，如果忽略掉她的中途離開。
她依舊記得那晚，興奮的小楊拿著十幾條晚禮闖進她的房間，她驚訝於這些衣服都是怎麽塞進小楊那個看似小巧可愛的行李箱裏的。
最終，她挑中一件極簡約的銀色雙肩裙，簡單的束發，裸色的唇油。
小楊對這一身的總體評價是：你是去參加慶功宴，不是去為抗震救災募捐。
但顯然，如果王江沅能來評價，得分會高一點。顧菲進場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隨之而來，好像顧菲身後正掛著只大齒輪，王江沅的目光填補進去，嚴絲合縫，緊緊咬住，不再挪位。
百無聊賴的轉了幾圈，她被盯得實在不自在，忽然目光一橫，帶著幾分挑釁與他直直對視。他卻又像被燙到，目光一閃就看向別處。
神情中的尷尬一閃而過，顧菲眼角上揚，被光線打得發亮，她勾起食指，輕扣高腳杯邊緣。
一仰首，酒杯見底。
烈焰紅唇的小楊在享受高端大氣的慶功宴時，還不忘抽空從熱鬧的人群中轉出來，依舊嘲笑她清湯掛面似的妝容。
今晚，歷史將再度賦予她盡情嘲笑的大好時機。
不料，失算了。
一個精辟無比的成語來形容到達會場見到顧菲時她的心理變化：樂極生悲！
小楊抱著拖地長裙從出租車上下來，遠遠聽見有人叫自己名字。她遙遙望去，有個人正輕移蓮步，朝她走來。
小楊開始念咒：這個人不是顧菲，這個人不是顧菲，這個人不是顧菲……
近在咫尺的時候，她還是控制不住得長大了嘴，成“o”型。
眼前的女人，寶藍深V性感晚禮，包裹出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線，瓷白雙肩和纖細玉頸，配一條碎鉆流蘇項鏈，璀璨奪目。
黑亮的長發打著整齊的波浪，蕩在略施粉黛的雙頰兩側。一泓清泉美目高高揚起，濃艷的雙唇，巧笑倩兮，最動人心魄，美艷無比。
“你你你上次……你你你這次……”
顧菲在原地轉了半圈，扭著不盈一握的細腰往裏邊走邊說“上次是慶功宴，純粹走過場，這次是執行任務，要想拿下敵人，不備齊裝置怎麽行。”
小楊緩過勁來，假裝失落的感慨
“早點說啊，我還當今兒又能嘲笑你呢”
顧菲腳上踩著8厘米的植絨拼皮高跟鞋，聽到這裏，她腳下頓了頓。
“怎麽，你出門前沒給自己算一卦？難怪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
“今天換你被嘲笑”她頑劣得聳聳肩，笑得明眸生彩。
……
“顧菲”小楊牙齒吱吱響“不如你也給自己算一卦，你就會知道，我有時候真的很、討、厭、你。”
會場裏，燈光璀璨，衣香鬢影，甜品臺上琳瑯滿目，酒品臺上芳香四溢，主菜臺上，蟹粉燒白玉、珍菌鮑魚酥、雪筍蒸黃魚、江南水晶蝦，山珍海味，數不勝數。
主廳裏，已是簾幕高掛，花團錦簇。幾根紋理細膩的大理石柱拔地而起，正中高高懸著幾個鎏金大字“正林集團七星酒店建成答謝宴”下面用金絲絨布鋪就的展臺上，是一只價值連城的水晶鹿頭，集無數鎂光燈於一體，凈透晶瑩。
那是對財富的絕對象征，對尊貴的無上崇敬。
業務經理早就到了，正四處周旋了一圈回來，看見她倆進來，也微微吃了一驚。
“嘖嘖，沒生過娃的身材就是好”
顧菲和小楊對視五秒：“……謝謝您高讚。”
有侍者舉著白玉托盤經過，三個女人各自取過心儀的笛型高腳杯，虛握在手心，怡怡然沒入杯觥交錯的名利場。
“左手展板後那個穿黑藍西裝的，是正林宣傳部的經理。正前方，賴在甜品臺邊上的衣冠禽獸就是正林現在的當家許松平，在商場一向花樣百出，手段毒辣。不過我們這種低等業務，根本用不到許松平拍板。”來往的賓客投來目光，業務經理禮貌得回以微笑，繼續說
“目標來了，右前方那個半禿的腎虛男人”
顧菲和小楊要忍不住噴酒，腎虛是看出來的？
業務經理笑的更迷人”嘖嘖，沒結過婚的就是經驗不足“
“……”
“禿頭總看的出來吧，他左手拿著杯藍色妖姬，右手……”
右手正放在美女的翹臀上！
顧菲和小楊表示已經鎖定目標，您可以跳過繼續說了。
“他就是正林業務部現任經理姚文順，貪財好色，好大喜功，可惜能力不夠。爬了半輩子，也只爬到經理的位子上。”
業務經理眨眨眼“征得這位禿頭男的允諾是我們的首要任務。”
顧菲舉起手裏的酒杯，香檳的金黃色澤與氣泡映出她嫵媚誘人的臉。
“勢在必得。”
她偏頭一笑，伸手，手裏的酒杯在另外兩人杯口上輕輕一碰。
奧地利Riedel香檳杯清脆好聽的碰撞聲中，顧菲向“目標”緩緩走去。
這個姚文順果然是獐頭鼠目，老奸巨猾。顧菲沒說兩句，就被他猜中來意。
“呵呵，顧小姐手裏拿的什麽？”
顧菲晃晃酒杯。
“香檳”
姚文順像是聽到笑話，被惹得奸猾一笑，扯著滿臉橫肉，頭上僅剩的幾根毛晃得更厲害了。
“顧小姐拿著香檳談生意？”
刺耳的笑聲在耳邊回蕩了兩遍，業務經理感覺不妙，忙打圓場“姚總看您說的，您這種人物，什麽大場面沒見過，什麽規矩不懂，我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員工，自然是跟您不能比。”
姚文順但笑不語，有懂事的侍者端著酒托過來，各式烈酒依次排開，業務經理和小楊立刻陪著笑放了香檳，換了酒。
顧菲不為所動，像被施了定身咒。小楊手背在身後，捏她的肉。顧菲笑得更厲害了，她端起手裏的杯子，一飲而盡。然後不由分說，伸手奪了姚文順的酒杯，透明的液體瞬間就把她手裏的香檳杯填滿。
她將酒杯逼近姚文順，晃動幾下。
然後她再次仰頭，盡數入喉。
那是烈酒，她喝下去才知道。胃裏像炸開一樣，細看臉上的笑都在抖。
姚文順接過空掉的杯子，終於朗聲笑出來。表情戲謔又貪婪
“有意思”他摸著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眼裏直冒藍光“再陪我喝兩杯。”
說話間，他竟一伸手，虛虛圈上她的柳腰。
嘶——觸感真他媽好。
顧菲一陣作嘔，勉強維持著笑，她左右輕晃，試圖擺脫他蠢蠢欲動的猥瑣大手。
“正林每年建成的酒店上百家，五星級的就占六成，你們公司看上的那個項目，哼哼”姚文順伸出小指在顧菲漂亮的臉蛋前比比“芝麻小，好說”他比誰都精，明白要誘敵深入，總要給點甜頭。
一轉眼，一杯酒又近在眼前，隔著十幾厘米，烈酒的辛辣氣味撲面而來。
“再來一杯，龍舌蘭，我的最愛。”
業務經理覺得事態有點不受控制，她憨笑著上前，硬著頭皮解圍
“姚經理，您看，我來了一口酒還沒喝呢，您也讓我過過嘴癮，這杯我替顧菲代勞，咱們日後交個朋友”
姚文順眼神斜斜得瞪過去。笑得意味不明。
“誰都知道我姚某最講原則，尤其在美人和美酒前，從來說一不二。”
顧菲笑得更深，心裏一橫，忽得揚起酒杯。杯口只差一毫就碰上唇瓣。
一只手堪堪擋住，回手杯子就被奪了去。
“姚經理，您的原則也適用於我麽？”
冷冽的男音，裹著沈沈的怒意，破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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