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悶聲發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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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長柳有些受寵若驚, 兩儀竟然會關心自己?

然後, 烏長柳就這樣被哄走了。

關上門轉回內室,榻上那人側身躺在榻內。沒了醒著時的故作冷硬, 睡著的阿染, 眉目間竟顯得有些可愛。尤其側顏,微嘟的雙唇, 讓兩儀情不自禁就想吻上去。

此次演舞會,除了小境界解封,對兩儀而言, 更重要的是星宮內發生了質的變化。

星子的數量急劇增多,其中數顆還星光大耀。造成的結果, 便是星宮內新生出了星元,且星元充沛, 甚至有些鼓脹。封印仍在,星元被鎖在星宮內無處可去,卻對孟染有著奇異的執著。

不睜眼,不用元識查探,他的星元也能準確的鎖定孟染所在。

方才孟染只是一推拒, 他便覺得悵然若失。到那人吻過來,他的整個胸腔都激蕩了。

兩儀還能分得清,哪些是屬於自己的喜愛。

但他溫雋的情感,與這種激蕩比起來,竟顯得微不足道。

就像身體裏還住著一個另外的什麽人,那人強大, 情感也熱烈。

榻上的孟染睡得香甜無比,一夜無夢,根本不知道兩儀的這些煩惱。

第二天醒過來時,又是一尾活蝦。

元氣滿滿的孟染,爬起來洗漱了一番,抱著兩儀親熱了一小下。

聽說烏長柳來找過自己,便去找烏長柳了。

全沒註意到他出門的那一瞬間,兩儀似乎克制著什麽的微妙表情。

三樓的走廊裏,安安靜靜。

孟染繞到顧盼的房間去瞅了一眼,孟染修為高,恢覆的快,小家夥們卻一個個還睡得和小香豬似得。顧盼小臉蛋兒睡得紅撲撲的,體內氣息倒是平和。

放了心,孟染才去敲了烏長柳的門。

烏長柳滾在床上,只開了禁制讓孟染自己進去。

孟染進了內室,烏長柳撐著靠枕斜倚在榻上,長衣就搭了個肩,金發散了半床,好身段一覽無餘,好一副美人橫臥圖。

孟染就沒忍住,扯了毯子把烏長柳給鋪頭蓋臉捂嚴實了。

烏長柳從毯子下把自己扒拉出來,很無語:“找我幹嘛?”

“嗯?不是你找我有事?”孟染問。

烏長柳道:“你家兩儀說先歇兩天,師姐覺得說得有道理,我就先回了別人,這幾天閉塔謝客,所以沒什麽事了。”

孟染聞言,轉身就準備走。被烏長柳眼明手快一把拽住了手腕。孟染差點摔到他床上,勉強撐著坐住了,才問:“幹嘛?”

烏長柳欲言又止:“沒什麽。”可能是自己昨天去得不是時候,攪了兩儀的好事?

孟染看他這樣子,習慣性就摸了摸烏長柳的額頭。觸到體溫正常,孟染才想起來,築基修者哪裏會生病?便又拿了拿烏長柳的脈,脈象平和,一點都不像有事的樣子。

孟染壞笑一下,湊到烏長柳臉邊上問:“怎麽,各家聖君要納你為孫女婿,嚇到你了?”

烏長柳就生氣了:“還敢說!都是聽你的餿主意,賣什麽畫影石。賣出這麽大一堆破事。”

“是是是,我思慮不周。但二師兄你自己也同意了的啊。”孟染應。

最後,師兄弟兩人相對無語,烏長柳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來。

孟染也就笑著問道:“司辯之事,現在算什麽情況?連個結果也沒給?”

烏長柳這才應道:“給了,你睡得早,不知道。趙乙琛在司言臺上讀了致歉書,讀完就一口老血噴了三尺,當場暈過去了。”

“……”孟染就無語了:“能不能不誇張?”

烏長柳很無辜:“完全寫實,真的沒誇張。”

“想想也是,那位趙長老,氣性挺大的。”孟染其實也不想這樣的,但玄光派這一步一步,走得著實讓人忍不得。

“現在就剩鄧文澤了,我們救還是不救?”烏長柳想也知道,孟染不可能去殺玄光派的人,身正不怕影子斜,救不救這事兒,在烏長柳看來,並不算大事。

孟染沈吟了小會兒,還是應道:“能救還是救吧。對事不對人,鄧文澤本身確實沒什麽錯。”那會兒頂多錯了個差點怪宛晚,但自己不是沒讓他怪出來,他自己也知道錯了麽。

烏長柳也沒反駁,應道:“和玄光派的關系已經壞成這樣,救不救其實也不重要。不過鄧文澤現在的身份,有點兒微妙。掌門的大弟子不在了,以後他就是首席弟子,若是個明白人,和玄光派的關系說不定還能緩和一下。”畢竟還是十二派之一,能不交惡就不要交惡的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若能面上過得去,也行。

兩人議定,便一起去見宋璽。

宋璽應道:“這事不急,玄光派昨日被氣成那樣,不一定來讓我們救人,等來了再說。”順便對兩人道:“這幾天就都好好休息,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在宋璽的以靜制動方針下,天舞塔穩穩的閉塔謝客三天。甚至連日常的練舞都沒練,就讓大家放空了玩兒。

小香豬們睡醒過來,還得了兩天假,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掌門師伯雖然不愛笑,還是心疼我們的。”孔臨說道。

“我聽楊師伯說,掌門師伯已經買好了高階辟谷丹,下次跳舞之前吃一顆,跳一個月也不會餓肚子了。”範青青消息靈通。

“但我還是喜歡吃飯……”連小芒抒發己見。

“對啊,辟谷丹吃了不餓,還是覺得空落落的。”孔臨表示附和。

“我就含顆糖。”連小芒笑起來,露出一顆小虎牙。

“吃了辟谷丹還吃靈食,會長胖的。”顧盼語含告誡。

“會嗎?沒覺得啊。”連小芒看了看自己。

“還沒覺得,你的腰就比顧盼粗一圈兒。”範青青撇嘴。

魏憶曉就笑了:“和顧盼比,誰都粗一圈兒。”

範青青不同意:“我就不會。”

“你一樣嗎?你是女孩兒。”孔臨發現自己也比顧盼粗一圈兒。

天舞塔內,氣氛輕快祥和。

仙盟塔內,就完全不一樣了。

“此次山海宮在兩儀坊擅用聚靈渦和導靈針,致兩儀坊周邊靈峰靈氣失衡,險些引發靈氣罡風,念在初犯,且此前兩儀坊並未有這類禁令,此次就不加追究,但下不為例。”仙盟塔的淩霄閣內,天劍門淩霄聖君說完這句話,便打量著各派前來參與此會的長老。見沒人說什麽,才繼續道:“至於你們各派想要通過天舞塔晉階的,日後便邀請天舞門前往各派靈峰吧。”

此言一出,各派的長老們便各自刀光劍影了。

淩霄聖君看著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還未到問心大選,此次天舞塔四派結嬰這一變故,便導致兩儀山境一直以來的平衡已經被打破。

天劍門還是三名元嬰修者,若明宗卻已經有兩位元嬰修者了。此前一直與天劍門和若明宗抗衡的雲煙宗和魏紫宗沒有變化。

搖擺不定的山海宗卻有了三名元嬰修者,因此次結嬰的各位,除了天舞門外,還欠了山海宗頗大人情,濕婆廟已有和山海宗結盟的趨勢。

如此一來,兩儀山境勢必三足鼎立。

或者,還有無影宮?畢竟已經有四位元嬰修者了,作為兩儀山境唯一一個四元嬰修者的門派,隱世這麽多年的無影宮,還能悄無聲息?

淩霄聖君的話音落了,魏紫宗的蒹葭聖君已經開口道:“既然要將天舞塔請到各自的靈峰去,不如就來商議商議,怎麽個請法?”

辰火長老應道:“還能怎麽請?自然是誰請的到,就誰請咯。”

魯涇源便笑了:“要按這個請法,憑山海宮和天舞門的交情,只怕要把人常年留在山海峰了。”

雁翎聖君也應道:“可不是麽。畢竟天舞門此前可是欠了辰火你好大人情。”

碎雲聖君則道:“這種事讓小輩們為難確實不好,是該有個章程。”

辰火長老就問了:“若交情不能拿來權衡,你們又拿什麽來權衡此事?”

一群人便一同看向了碎雲聖君,若不論交情,只怕就要論實力,如今的無影宮,已經有四位元嬰了。

眾人這一側目,淩霄聖君就難受了。這還沒定論呢?就無影宮馬首是瞻了?

碎雲聖君卻沒有出這樣的頭,而是轉向淩霄聖君道:“大事既然是由座首決斷,不如此事也請座首決斷吧。”

淩霄聖君不著痕跡的瞥了碎雲聖君一眼,並未推辭,應道:“各派既然想請,總得拿出點誠意吧。不如就看各派能拿出的誠意,來決定天舞門先去哪峰?”

魏蒹葭已經道:“那我們魏紫峰,便出靈晶三百萬,邀天舞門往魏紫峰一舞。”

這三百萬靈晶,基本上就將十二派劃在了“先去”這個門檻外面。魏紫峰只有魏蒹葭這一個元嬰修士,便也有一個元嬰修士的好處。凡魏紫宗之事,均由魏蒹葭說了算,百萬靈晶,或者更多,只要魏紫宗有,魏蒹葭想拿便能拿出來。

反觀其他各派,元嬰修士眾多,各派也推選了代表。但這種大手筆,此前若沒個商議,此時便要瞻前顧後了。

如今各派,也確實是魏紫宗的情況最為急迫,也不怪魏蒹葭第一個開口。

辰火長老聞言,便道:“那我們山海宗,便出小飛來峰一座,端看天舞門自己權衡。”

小飛來峰說是峰,實際上是一種與如意塔類似的法器,可與靈峰之上的靈脈洽接,若要換靈峰了,也和如意塔一般可以隨身帶走。因以靈脈為靈能,便沒有如意塔的聚靈陣這些功效。制作起來還算簡單,價值嚴格說還不抵三百萬靈晶。但其有山有水,自成景致。更適合小派作為一派山門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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