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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人如玉如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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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位於座首的天劍門那位司言官疑惑了一下, 便轉而看向其他諸位司言官。天舞門的舞蹈之神奇, 早有所聞。卻從來不知道, 還能用來司辯。

便是諸位司言大人,也覺得,今天怕是要大開眼界。

天舞門這個提議, 讓廣場上圍觀的人也騷動起來,不少人甚至直接在臺下吼著問, 能不能跟著一起去看。

司言之事,本就是要公開, 才有司言之效。否則諸如方才的公開致歉,便失去了公開的意義。

但廣場上這些人, 天舞塔顯然容納不下。最終, 由仙盟出面, 各派推選一人入塔觀舞。

除了兩儀山境的門派外, 由於問心大選, 還有不少諸如南賢洲、東元洲和中洲的修者,也趕上了此次的演舞會。

如此盛事, 自然也驚動了之前拍賣會上, 拍了天舞門雅間令牌的修者。

不多時, 天舞塔內便已經人滿為患。

待眾人坐定, 天舞塔內也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首先出現在眾人耳中的,是孟染譜寫的頗有古意的樂曲。隨著樂聲響起,舞臺之上出現了兩個身影。

著白者,廣袖長衣, 亭亭而立。隨著樂聲輕緩的搖擺身姿。陌上人如玉,不過如是。

著黑者,頻一亮相,便引起了一陣驚呼。

那黑衣舞者面覆黑紗,僅露出一雙迷離的桃花眼。

黑衣似乎使用什麽皮料制作,制作者手藝不錯,裁得很合身。

乍一看,全身包的一絲不露。細看去,前胸後腰處開了兩道縫隙,僅僅以黑紗覆體。欲露還羞的,欲露還休。

明明是與白衣舞者一樣的動作,那處只以黑紗覆體的細腰,卻晃出了絕美的腰線。那黑紗的範圍,當真多一分則盈,減一分則少。

舞臺是圓形,觀眾臺也是。坐在能看到黑衣舞者後背的觀者,想法又不同。

那黑衣舞者,一頭金子般耀眼的長發,偏發尾搖晃處,露著一片黑紗覆體的腰背。最要命的,是那半露不露的黑紗,壓著後腰線,往臀溝的方向直奔而去,卻在堪堪要露出臀溝時,戛然而止。

黑衣舞者隨著樂聲搖擺時,衣線也隨之微微變換,似乎還能感受到那雙翹臀的顫動。

讓人恨不得撲上臺去,幫舞者把那衣線往下再扯兩分。

黑衣舞者隨著樂聲再一轉身,觀者都覺得一陣熱氣上湧。

轉身的動作稍大,黑衣舞者的裙擺被撐開了。那雙到膝蓋上方的緊身長靴,襯得那腿修長筆直。腿根處竟然也是黑紗包裹,似乎還繪著什麽花紋,讓人想撩開裙擺再看清楚些。

但舞者的動作,僅這一步稍大,接下來便又收斂住了。

樂聲優雅,兩名舞者的動作也多是輕微擺動。

這一轉身後,兩名舞者都從袖中取出了一物。

隨著“唰”的一聲,看著只有手指粗細的一物,竟然打開成了一個半圓形。

舞者手中所執,正是孟染定做的折扇。

白衣舞者那柄折扇稍大,半徑約有尺長,雪白的紙質扇面上,繪著一副潑墨山水的冬雪初溶圖。

黑衣舞者那柄折扇卻很是精巧,只得紙扇的一半大小,細細的扇骨上鏤著精致的花紋,扇面則是一層與黑衣舞者腰背處相同的黑紗。

正是方才展開折扇的動作,眾人才發現,黑衣舞者的動作,與白衣舞者的動作完全相同。

折扇展開之後,兩人都將執扇之手,擱在了後腰處,另一手則覆在前腰處。

隨著樂聲稍強的兩個節奏,兩人的腰部都分別往左右一扭。

白衣舞者的折扇,將後腰擋的連腰帶都沒露出半點,廣袖一直墜到了膝蓋下方,身形和黑衣舞者一般晃了晃,都不覺得他有扭腰。

黑衣舞者的折扇,僅遮住了一半的後腰,遮住的那一半也朦朦朧朧,窄袖自然也遮不住裙擺。這一扭,還露著的那小半截後腰,更顯得彌足珍貴,讓人的眼神恨不得盯在那一片黑紗上。被半遮半掩的那半片,也讓人恨不得扯開折扇。裙擺被微微晃開,一晃而過的腿根,讓不少人覺得鼻子都要遭不住了。

折扇“唰”一聲收起,兩名舞者相對,在舞臺中心小走幾步,換了個位置。

這幾步走來,白衣舞者衣袂飄飄,似有仙風撲面。

黑衣舞者明明是同樣的動作,那微微開合的裙擺,衣線微晃的後腰,讓一部分人舍不得他離去,另一部分人恨不得擡手迎他向自己走來。

不論觀者怎麽想,舞臺上兩名舞者依然在舞動著,且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但無論怎麽動,折扇和廣袖的掩蓋下,白衣舞者的動作都顯得高貴優雅。

黑衣舞者的動作,卻讓人越來越目不暇接。一擡肘,一跨步,都是活色生香。希望他就這樣一直跳下去。

然而再怎麽不舍得,舞蹈卻有終時。就在眾人已經沈迷於舞蹈之時,樂聲卻悄然而止。兩名舞者也後背靠在一處,一手豎在胸前,一手擱在腰間,停住了動作。

這一動作,讓黑衣舞者,將自身那兩道縫隙都掩去,後背也被白衣舞者的身形遮擋的嚴嚴實實。

直到此時,白衣舞者才溫文一笑,道:“人如玉。”

黑衣舞者唇角被擋住,卻能從那雙微彎的美目看出他也笑了,聲音卻低沈磁性,抑揚頓挫的語調,顯出別樣魅惑:“人~如~欲~”

言罷,舞臺上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直到此時,眾人才在黑暗中發現,不少人都跟自己一樣,方才屏住了呼吸,現在開始大喘粗氣。

黑暗中,卻傳出了新的樂聲。輕巧的節奏聲傳出來,同時傳出來的,還有一道空靈的歌聲。

舞臺上方亮起了一團亮光,隨著靈光裊裊散開,方才那名白衣舞者再次出現在眾人眼中。這次的舞蹈,卻並沒有落在舞臺之上。

隨著那道空靈的歌聲和輕巧的節奏聲,白衣舞者的身影在舞臺上方的空中飄飛舞動著,周身的靈光不時變換,散開的靈光,曲曲折折,似夢中得見的仙山,裊裊繞繞,又似祥雲瑞照。

方才一曲舞蹈帶來的騷動,也在這曲天舞中得以平覆。

似乎舞蹈的目的達到,白衣舞者的身形也被黑暗慢慢掩去。

空靈的歌聲,也隨著慢慢消失。

那節奏聲還在,由之前的輕巧,變得越來越清晰。

一道男子的輕笑聲忽然出現。

黑衣舞者從黑暗的虛空中,踏著舞步出現在了舞臺上方。這次的黑衣舞者,披了一身和白衣舞者一樣的廣袖寬袍,動作也和白衣舞者一般,似乎仙靈輕巧。然而伴隨他的卻不是空靈的歌聲,而是他自己頗為輕佻的輕笑和低喘聲。

方才還高潔治愈的舞蹈,頓時顯得淫靡不堪。

舞到一半,那身廣袖長衣隨著他一個動作,從身上緩緩滑落墜下,露出之前舞臺上那身惑人不已的舞服。

伴隨著這個動作的,還有他一聲從喉間溢出的低吟:“嗯~啊~~!”

似乎連黑暗都再看不下去,下一瞬便掩去了他的身形。

節奏聲卻沒停,之前那道空靈的歌聲也再次響起,並且比之前顯得更加大聲,似乎想將那些低喘和輕笑給壓下去。

兩名舞者也再次出現在了舞臺上方。

同樣的節奏,一方是空靈的歌聲相合,另一方卻是低靡的喘聲相附。

同樣的動作,白衣舞者的高潔雅致,黑衣舞者卻引人迷醉。

兩方仿佛鬥法,又似乎僅僅是鬥舞,開始往對方逼近。最後雙方舞動的越來越快,身姿甚至交纏在一起,偶爾又倏忽分開。

觀舞之人卻開始察覺到不妙了,此時黑白相對,兩種聲音同時入耳,體內的元氣竟然開始出現亂相。

多看白衣舞者似乎能壓制這種元氣似乎要走火入魔的趨勢,但眼神卻一直被黑衣舞者牽扯過去。

一時之間,諸多人覺得自己如在天堂,又如在地獄。

再過得些時刻,卻開始分不清哪是天堂,哪是地獄。

元氣得到控制時經脈疏絡,如在天堂。看到黑衣舞者的舞蹈時迷離其中,也如在天堂。

元氣亂體周身劇痛,如在地獄。不得見黑衣舞者那誘人身姿,也如在地獄。

到得後來,看著白衣舞者,也從那身白衣上仿佛看到黑衣舞者那誘人的身姿。收斂心神那一剎那,似乎黑衣舞者身上也能看到高潔姿態。

不少人在嘗到血腥味或嗅到血腥氣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走火入魔至深,喉中或鼻中嗆出了鮮血。

到了這個地步還不收斂心神,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那喘息聲卻仿佛魔音,一直不停往腦中鉆入。好不容易抓到那空靈歌者的聲音,那聲音也遙遠如在雲端。

“阿彌陀佛!”一道沈穩厚重的佛號聲,從某個雅間傳出,讓不少人感受到佛意的同時,心神大定。

隨著這聲佛號,天舞塔內肅然一靜。

一道清朗的男聲也傳入了眾人耳中:“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空即是色,色亦是空。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人如玉,亦或是人如欲,取決於諸位一念之間。天舞門的傳承,亦如是。”

隨後,天舞塔便陷入了徹底的寂靜。

作者有話要說: 嗯,我什麽,都沒幹。

我只是,讓狐金燕雲炮哥,出來跳了個脫~衣~舞~

狐金燕雲炮哥那麽帥,怎麽能對著他想入非非呢?

我就最多只想把他按在床上,用幻肢這樣那樣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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