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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父逼女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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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天的滿月之夜,羽都的靠近皇宮的一個大花園內,公主羽妤和田禦史的兒子田文清幽會在裏面的一個涼亭內,田文清和羽妤相互依偎著,擁抱著對方。田文清長嘆了一聲:“哎”

羽公主善解人意的說:“別嘆氣了,你父親不會有事的,我父王知道,田大人是清白的,肯定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田文清看著眼前的美人,憂慮的說:“妤,你不知道並肩王的厲害,他在朝裏黨羽甚多,支脈很大,我父親為了查明他到底有多大的勢力,不惜耗費了無盡的精力,這才查明了冰山的一角。這次是有些唐突有些急於冒進了,沒有聯合其他正派人士,自己單槍出馬,哎,沒想到落得了這麽個下場。”

羽公主輕聲溫柔的說:“你別想的太壞了,我父王也不是昏君,他知道輕重厲害,明白整個形勢的,他肯定會給田大人做主的。”

田文清聽到公主這麽說,不禁是松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你父王明智,肯定會明察秋毫,將並肩王一脈連根拔除的。”

羽公主接著說:“雖然說我父王知道這些事情,可是知道歸知道,做歸做,一定要布置妥當了才行,並肩王黨羽經營多年,支脈遍布羽國上下,中央和地方有很多他們的人,牽一發動全身,不是那麽輕易的事情,一定要聯合其他的王爺和大臣,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不能有漏網之魚,否則,會很麻煩的。他們之中,有好幾位帶兵的實權派,如果將他們激怒了,帶兵造反,或者帶軍隊投靠都風國或者雲國,那就糟糕了。到時候,羽國兵力不足,會有被入侵的危險的。”

田文清長嘆一聲說:“政界如戰場啊,一不小心便有危險。”

羽公主和田文清分別,返回了皇宮。遠遠的,她看到自己的宮殿前面,跪著一排人,前面站著一個人,在上面的燈籠的映襯下,顯得身材很是魁梧和挺拔,頭上戴著紫金冠,身上穿著九龍服,足蹬蟒龍靴,背著雙手,站在臺階之上。羽公主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父王羽翰。

羽翰年紀五十一歲,屬於老來得子,太子與殤才一十八歲,公主一十六歲,所以對倆個孩子十分的溺愛。

公主看到父王在自己的府殿前等著自己,知道,是事情洩露了已經。公主小心翼翼的向前蹭著,慢慢的向前踱著步,心裏子想著對策。

俗話說的好啊,上有對策,下有政策嘛。好不容易的離著羽皇就十幾步了,羽皇大聲的喝了一聲:“還不快點?天都要亮了,快點過來。”

羽公主只能是快步的走到了父王的身邊。羽皇帶著怒意道:“天這麽晚了,去哪了?”

公主說:“父王,我去皇城附近的公園裏遛彎了,那有雜耍的,我就多看了一會,回來就晚了點。”

羽皇說:“你這是晚了點?這都什麽時辰了?都午夜了。快進去,罰你禁足三天。”

公主吐了吐舌頭,說:“又是禁足,父王你就不能換個招式。”

羽皇有些發怒的說:“還不快進去,快點。”

說完,對著地上的跪著的丫鬟太監說:“你們起來不,忙自己的去吧。”

地上的人都謝過皇帝後三三倆兩的散去了。

羽皇隨著公主走進了屋內,坐到上上面的座位上,公主坐在了旁邊,看到羽皇臉上還是一副生氣的模樣,便走過去,拉著羽皇的手說:“父王,別不高興了,開心點嘛。好不好啊。”一副萌萌的表情。

羽皇看到羽妤這幅表情,無奈的笑了笑,說:“你啊,就這麽會討人喜歡。”

羽妤望著她父王,說:“父王,問您個事情。”

羽皇說:“你說吧,什麽事?”

羽妤說:“父王,監察禦史田大人,那件案子,您怎麽看?”

羽皇嘆了一口氣說:“哎,這個事可難辦,田卿家一心為國,父王豈是不知?奈何現在不是時候?他太魯莽了,不能等待。”

羽妤說:“那父王你準備怎麽辦?放了田大人?還是治罪?”

羽皇搖了搖頭:“現在正是處在一個風口浪尖的地步,形式風雲突變,政治形勢很覆雜,而田愛卿這個事,可能就是一個導火索,很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的。”

羽妤說:“真的這麽覆雜麽?”

羽皇說:“形式覆雜啊,這個就是政治,比戰場上覆雜多了險峻多了。還有一個事,妤兒你要記住。”

羽妤說父王您說:“妤兒聽著呢。”

羽皇說:“我聽說你跟田愛卿的兒子走的很近,以後別見他了,好好的在宮裏呆著吧。”

羽妤說:“父王,您都知道了?”

羽皇說:“天下都是我的,你以為還有什麽事能瞞的住父王我麽?”

羽妤說:“可是父王,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求父王成全。”

羽皇怒到:“別的事父王都可以依你。但是,這個事情,你必須聽父王的。父王已經想好了,聽說風國的王儲,跟你年齡相似。“

還沒有等到羽皇將話說完,公主就哭了,眼淚簌簌的流了下來,哭著說到:“父王,我不願意嫁到外國,我不願意遠離羽國,父王我不願意,我不願意,我一千萬個不願意。”

羽皇看著她的樣子,心裏也不好受,但是,如果不送她出去,以後政治鬥爭起來,妤兒難免會成為風波的正中心。羽皇語重心長的說:“妤兒,你聽著,你不能和田家扯上關系,你不能留在都城,總之,你要遠離的遠遠的。”

羽公主說:“父王我不離開你,我也不嫁到別國,父王,你一定要將田大人弄出來,父王,求您成全我和田文清的婚事。”

羽皇大怒道:“胡說。”

說完甩袍袖走了,留下妤公主獨自在屋裏落淚。

羽皇甩袖離去,羽公主在屋內流淚,等皇帝離開了,屋外的丫鬟才敢進來,不住的勸說著公主。

到了後半夜,公主才沈沈的睡去。在睡夢中,公主夢到,她被自己的父王,逼著嫁到了離家很遠很遠的鳳國,在那裏,被封為側室,還不是正室,聽到這個,公主就嚎啕大哭起來,在睡夢中哭醒了,發現,自己真的哭了,枕頭都濕透了半邊了已經。

第二天,吃過早飯等於皇退朝之後,羽公主來到了她父王的宮殿之內,剛一走進寢殿之內,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嘴裏大聲的說著:“父王,請放過孩兒吧。”

羽皇不解,趕忙的將羽公主攙扶起來,問:“怎麽回事?”

公主將昨天晚上做夢之事說了一遍,羽皇想了想,說:“妤兒,不是當父親的不管兒女,實在是現在這裏不是平靜的地方,父王希望你能遠離這是非之地。”

妤公主滿臉淚水的說:“求父王成全我和田公子的婚事,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只求父王能成全我們。”

羽皇聽了這話,不由得怒從心頭起,說:“你嫁什麽人都可以,就是不能嫁到田家,父王是為了你好啊,為了你的安全。”

公主繼續的哭著說:“父王你是為了我好,但是,請不要將我當成政治籌碼,我要追尋我自己的幸福。”

羽皇語重心長的說:“妤兒,為父是為了你好,要讓你遠離這個將來的是非漩渦中心。”

妤兒說:“我不能做政治的犧牲品,我不同意,您就我這麽一個閨女,您舍得我去為了別的而遠嫁他方麽?”

羽皇的眼睛也有些濕潤了,說:“我不是不想讓你呆在我身邊,只是這裏太危險了,你看,朝裏的這些個大臣,達官貴人們,你都摸不準他們心裏怎麽想的,到底是屬於哪個陣營的,或者是觀看的。”

妤兒說:“那父王你也不能把我嫁到風國去。我寧願死也不會立刻都城的。”

說完,妤兒毅然的望著她的父親。羽皇就這麽的看著妤兒,父女倆個人對視了一會。突然,妤兒起身,快速的繞過了羽皇,來到了書桌旁邊,書桌上擺著一摞還沒有看的奏章,都是從各個城池呈上來的,整個國家的大事情,都在這些個奏章裏。奏章的後面是一把鎮宅寶劍,放在一個鹿角走的劍托上,鑲金的劍柄,被旁邊的燈光照的發著亮光。

妤公主快步的來到了書桌旁,將托上的寶劍拿了出來,嚓的一聲將寶劍抽出來,劍鞘扔在地上,將寶劍橫握在脖子上,雙手都有些顫抖了,顫巍巍的對著她的父親說:“父王,如果您再逼我嫁到鳳國,那女兒就只能是這樣了。”

說著,寶劍又稍微的向脖子靠近了一些。都要碰到皮膚了。羽皇一看,這可不行,萬一女兒真的動手了,那可就來不及了,趕緊的擺手,向著公主的方向走,說:“住手,父王答應你,不讓你嫁到別國,住手。”

妤兒說:“不行,父王,你要答應我,成全我和田公子。”

羽皇又往前邁了一步,說:“那可不行,田家現在不是以前的田家,現在正是緊關節要的關頭,我可不能把你往火坑裏推。即使我是皇帝,我也不能無故的赦免田愛卿無罪,何況,現在是並肩王一派苦苦相逼,就是朕,也覺得很是難事。”說完,嘆息了一聲,雙手低垂,眉毛緊鎖著,一片愁苦的樣子。

妤兒的心放松了一些,就在這時候,羽皇出手了,快速的向前跨出一大步,用雙手握著妤兒的手腕和胳膊,妤兒先是一驚,後來快速的回過神來,雙手用力,將寶劍掰了下來,劍尖對準了自己的小腹,就往裏紮。羽皇伸手敏捷,用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寶劍,阻止住了寶劍往裏紮,但是,劍刃割破了羽皇的手掌,鮮血順著寶劍滴滴答答的滴落了下來。

倆個人就僵持了下來。

妤兒的眼淚流了下來,哭著說:“父王,我自己的幸福我要自己爭取。父王,求您了。”

羽皇的手已經被深深的割破了,不忍心自己的女兒這個樣子,就開口說:“那好吧,父王給你一個機會,去把握自己的幸福。父王決定,讓你自己拋繡球,來決定自己的幸福。田家,父王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妤兒聽到這話,心裏一軟,將寶劍撒手,羽皇用另一只手接過寶劍,妤兒趴在了羽皇的肩頭哭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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