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二章 .捉弄她原來這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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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欲沒想明白,說了句讓她好好吃飯,就生氣了?

“呼——”過了十分鐘,洛宵宵愁眉苦臉的把餐盒往邊上一推,道:“沒胃口了,不吃了。”

傅斯欲挑眉,放下了手裏的工作,沈聲說:“糾正一下,你馬上就要吃完了。”

餐盒裏的肉已經被消滅差不多了,連飯都吃了一大半。

這叫沒胃口?

被無情拆穿的洛宵宵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

…討厭鬼。

食堂打飯的人多盛了不少飯。

傅斯欲原以為她最多能吃一半,看來,他對幹飯人的實力沒有足夠的認知。

眼看女人的表情越發悲傷,傅斯欲半嘲半笑道:“洛小姐沒胃口的食欲都這麽驚人。”

“有食欲了的話,怕是要把傅氏都吃賠。”

傅斯欲火上澆油的交流技巧儼然已經練到了字字誅心的地步。

隨隨便便足矣氣死一個成年女性。

“我吃你家飯了?!”

洛宵宵心情不好,哪哪看都不順眼,本想平淡的度過去,結果聽人又是一番嘲笑,她登時氣不打一處來,倏地拍桌而起!

男人從容不迫的擡眼,深邃如寒潭的眼底對上了她的視線,眸底含了一口不輕易流露的笑意:

“不然,你以為你吃的是誰家的飯?”

“…”傅家的。

短短一分鐘,才醒過來不久的洛大小姐接連被同一個人氣到兩次,她心裏有氣,但她找不到發洩的地方。

昨天晚上又親又抱的和她玩感情,今天就又來跟自己斤斤計較了?

行啊,真行。

虧自己把他昨晚上的話當成真事兒愁的一晚上沒睡好。

她感覺,再這樣下去,傅斯欲就離玩弄感情和身體的霸道總裁不遠了!

想不到自己閱書無數,竟然翻車了。

女人心情不爽的罵了句小氣鬼,扣上餐盒後氣呼呼的直接就要走人。

“想走可以。”男人悠然的翹起腿,火上澆油道:“飯錢付一下。”

“?”

洛宵宵轉身,怒道:“員工餐不是免費的嗎?”

明明不缺錢的洛大小姐好像找到了什麽發洩的點,卯足了勁兒的質問對方。

傅斯欲點了點頭,滿臉遺憾道:“都要走了,還算員工?”

是,不算。

老婆也別算了。

看人矗立在原地久久不語,他在人身後懶懨懨的吩咐道:“給我倒杯水。”

洛宵宵“哈?”了聲:“憑什麽,我都不給你當員工了,你憑什麽使喚我?”

飯錢她有的是,差他百八十?

只聽嘶的一聲,傅斯欲按住了左臂昨天縫針的地方:“手疼。”

“跟我開玩笑呢?”什麽傷口能按照人的意願想什麽時候疼就什麽時候疼?

智能的啊?

傅斯欲見狀,眉梢微挑,忍不住悶哼一聲。

這下,洛宵宵微微有點動搖了。

“真疼?”

有氣歸有氣,對方身上的傷口實打實是因為自己才有的,她再生氣也不能丟了良心。

傅斯欲低沈的點了點頭:“可能是該換藥了。”

“不換藥會這麽嚴重?”洛宵宵抿緊嘴唇,糾結道:“那,我把宋連叫過來?”

“?”傅斯欲眉心一跳,輕咳了兩聲,睜著眼睛說瞎話道:“他出外差了。”

門口,沒聽到消息宋連,噔噔噔的敲了敲門口,猛地一開門,正好聽個正著。

六目相對。



聽說您到處跟人說我出差了?

傅斯欲:“?”

洛宵宵:“?”

宋連:“???”啥,咋的了…

“啊?哦哦哦——”宋連看到自己老板死神一半的眼神,恍然大悟的尷尬道:“啊,對對對對!我這不正要走嘛!東西忘帶了東西忘帶了!”

宋特助撐著陽光的笑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忘帶走什麽。

他沖著辦公桌瞅了半天,最後笑呵呵的拎走了女人剛才吃飯的餐盒。

“您繼續,繼續。”

說完,他瘋了一般甩上門,拎著餐盒落荒而逃!

“他搞笑來的?”

“帶著餐盒出差?”女人提出疑惑。

“餐飲合作。”傅斯欲說起瞎話來面不改色心不跳,隨後他緩緩想起自己扮演的病人身份,又重新補了兩口粗喘。

“?”

明知道很扯淡,洛宵宵還是不忍心看人飽受傷口的折磨,強壓著疑惑倒了杯水,湊近人身邊,道:“那怎麽辦?”

“幫我換完藥再走。”傅斯欲一把抓住女人的小臂,神情變得不自然起來。

他將左臂舉到人跟前,任由對方挽起他白襯衫的袖子,漏出小片滲血的紗布。

洛宵宵自然的扯來椅子坐到了人跟前。

她沒發現自己低頭認真給人彎袖子時,男人的臉色顯示出一絲不自然。

好在他的分寸只丟失了一瞬就又找了回來,恢覆了沈穩冷靜。

“嘶,都滲血了啊,你怎麽不早說。”傷口剛縫針的後幾天,流血是常有的事情,但只要勤消毒換藥便不會太嚴重。

可能是手臂使用太勤的原因,所以紗布上粘的血有些多。

傅斯欲垂眸,低沈道:“早說沒人給我換藥。”

“你在睡覺。”



怎麽聽著那麽像賣慘呢。

聞言,洛宵宵這才反應過來:“我多睡了兩個小時?”奇了,傅斯欲竟然沒給自己弄醒?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女人倒吸一口冷氣,小心翼翼的摸到人系在紗布上蝴蝶結,輕輕打開:“我給你換,疼的話叫我。”

洛宵宵擰著好看的眉,全身心的投入進了拆紗布的事業中,全然沒發現剛才呼痛的人正失神的看著自己。

“嗯。”

傅斯欲默默收斂了發燙的鼻息。

一親密接觸就哪裏都發熱。

“一會上了藥後,袖子就先別放下來了,捂著傷口不方便它恢覆。”洛宵宵沒忘記昨天季柏林的囑托,拿起棉簽。

沾上藥水的棉簽控制力道的點在傷口上,女人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用過這麽輕的力氣。

生怕一個抽搐給人按疼了。

傅斯欲沈沈凝視著認真又小心的女人,莫名,很想捉弄她。

看到她氣鼓鼓的樣子,自己總會得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

沈思半頃,他看著女人的發縫,磁性的聲音鉆出喉嚨,喃喃深情道:

“…”

“你頭頂,好像,有點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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