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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旅游 -想去海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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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過後的阮星羽覺得他和沈疏墨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相處模式。

具體表現在兩人關系很親近,甚至偶爾會同塌而眠。

阮星羽覺得這是網上說的傳說中的“朋友之上,戀人未滿”,他不是沒有像之前那樣試探過沈疏墨,但每次沈疏墨相比起來似乎更重視他的學習問題。

因為他的兩門課成績依舊飄忽不定,雖然現在他的兩門課已經到了都能拿一百以上的地步,但用來考首都大學還是不太夠。

於是他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一頭栽進了學習的海洋。

反正不會是他心急。

阮星羽一邊刷題一邊氣哼哼地想道。

新的一年他格外忙碌,先是一過完年便參加了油畫大賽的決賽,成功獲得了冠軍並拿到獎金,隨後又跑去參加美術聯考,以287的分數拿到了聯考的第一名,分數一出來,衛廷玉和林叔樂得在朋友圈刷屏炫耀了一個星期。

然而高考的時間愈發接近,阮星羽連松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幸好他的理綜和數學一如既往的靠譜,他將重心放在了語文和英語上面,開始最後的題海戰術。

時間無聲地流逝,在林叔緊張的目光下,阮星羽被沈疏墨送去了高考的考場,因為阮星羽並不是正常的高中生考試,所以在進去考試之前還需要提交相關的材料。

“不用緊張,你可以考得很好的。”沈疏墨站在考場外摸了摸他的耳垂,給他無聲的鼓勵。

“嗯。”阮星羽嚴肅應道,轉身走進考場。

接連三天的考試,令阮星羽疲憊得考完一回家便直接睡了個天昏地暗,沈疏墨也沒有打擾他休息,只是讓他睡前吃了碗面填肚子。

這就導致了阮星羽第二天早上醒得格外的早——他五點就起來了。

打開房門,少年赤腳走在地上,銀白的毛毯格外柔軟。

好餓。

阮星羽饑腸轆轆地跑進廚房給自己煮了個面,吃完後林叔剛好起床,他笑瞇瞇道:“星羽今天這麽早起?還想吃點其他不?林叔給你做。”

“我還想要個包子,謝謝林叔。”阮星羽擡頭回以一個笑容。

“好嘞。”林叔挽起袖子便往廚房裏走。

阮星羽在客廳打開電視,才看沒多久,便看到一身運動裝的沈疏墨下樓了,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少年,挑了挑眉,過去把人一把揪起:“走,跟我去鍛煉。”

阮星羽:“?”

隨後掙紮起來:“為什麽要鍛煉呀!”

沈疏墨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臉蛋:“你看你新年爬個山都要我背,再不去鍛煉大學體測怎麽辦?”

“大學還有體測?”阮星羽瞪大了眼。

沈疏墨看見他這副震驚的模樣便起了壞心眼,他回想了一下以前讀大學時候的體測,一本正經道:“要跑一千米,還有五十米短跑。”

聽到這話,阮星羽嘀嘀咕咕,勉強順從他的意思:“那好吧,你等我換個衣服。”

“好。”沈疏墨松開攬著阮星羽的手,讓他回房間,低頭一看,“你又不穿鞋子。”

“哎呀,這不是夏天嘛。”現在正值初夏,不涼不熱的,阮星羽就喜歡赤腳到處跑。

就在沈疏墨皺著眉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他很有經驗地迅速捂住耳朵往樓上跑,一邊跑還一邊喊:“不聽不聽,沈疏墨念經。”

林叔從廚房出來,聽見話語後和沈疏墨對視一眼,看見他眼裏的笑意,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

這兩個人還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啊。

今天的天氣是大晴天,沈疏墨平時跑步習慣去別墅區內的人工湖附近去跑,那邊人少,空氣也好。

阮星羽站在湖邊伸了個懶腰,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清風,帶著湖水的氣息:“先跑多少呀。”

“嗯,先熱身。”沈疏墨看了一下阮星羽白皙又瘦弱的胳膊和腿,感覺如果不熱身估計跑到一半阮星羽就要抽筋了。

“好哦,我們是繞湖跑嗎?跑多少圈啊?”阮星羽跟著沈疏墨做熱身運動。

“我平時一般慢跑一個小時的,大概是九十圈再休息一下。”沈疏墨答道。

九十圈?

阮星羽覺得自己的耳朵好似出問題了,他掃了一眼湖的大小,這起碼得有四五百米吧,他跟著跑九十圈腿還用要嗎?

然而沈疏墨很快便說出了令阮星羽松了口氣的話語:“你今天第一天,可以先跑個兩三圈,然後坐在旁邊等我。”

“好啊好啊。”隨著最後一個熱身動作的完成,阮星羽直起身子,自信叉腰。

九十圈跑不了,三分之一他還跑不完不成?

然而事實證明,阮星羽確實高估自己了,他跑完兩圈後就徹底跑不動了,最後還是在沈疏墨的攙扶下坐到湖邊的休息椅上。

“你去跑吧,我休息一下。”阮星羽喘著粗氣擺擺手。

沈疏墨點點頭,把放在一旁的水杯放到他手中:“待會兒不要一次喝太多水,抿幾口就好。”

“好。”阮星羽用力地咽了一口氣,點頭。

看著沈疏墨逐漸遠去的背影,阮星羽靠坐在椅上,有些懷疑人生。

兩圈,他的體力好像比一部分女生還差哎。

不行。

阮星羽有些郁悶,隨即迅速堅定了要鍛煉的心思,以後每天早上都出來和沈疏墨一起鍛煉好了。

“星羽,你怎麽在這裏?”正當阮星羽沈浸在自己思緒當中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他擡起頭,驚訝地發現竟然是衛廷玉:“老師,您怎麽在這裏。”

“早上來散散步呢。”衛廷玉坐在他身旁,“考試考得怎麽樣啊?”

來了來了,華國經典的考後問成績。

阮星羽眨了眨眼,其實他之前查過,想上首都大學,他只需要考五百多分,如果是正常發揮的話他應該沒什麽問題,但是話不能說太滿,他只能含含糊糊道:“應該還行,感覺和平時差不多。”

可能是看出來少年有些忐忑,老人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沒關系,沒考上老師也會繼續教你的。”

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學生,一開始也許只是因為驚訝於他的天賦,後來則是已經把人當作自己的孩子一般了,他也知道這段時間阮星羽學習有多努力,高考已經盡力了,他也不忍責怪什麽。

“嗯,謝謝老師。”阮星羽像只小貓咪一樣蹭了蹭他的掌心。

兩師徒就這樣坐在湖邊閑聊,直到沈疏墨跑完步回來才分開。

阮星羽和沈疏墨慢慢悠悠地走回家裏,別墅區的綠化做得很好,行走在綠蔭下,迎面吹來涼爽的湖風,舒服得阮星羽瞇起了眼。

“我的假期開始了,我應該幹什麽呢?”阮星羽擡手作思考狀。

沈疏墨順著他的話問道:“你有什麽想幹的嗎?”

有啊。考完試了,他是不是也該問問沈疏墨那件事了。

阮星羽偷偷瞄了一眼沈疏墨,嘴上說道:“沒有。”

“那要不要一起去旅游?”沈疏墨頓了頓,“可以去你想去的海邊。”

“海邊?”阮星羽重覆了一遍,隨後一個激動地跳起,“可以嗎?”

他還從來沒去過海邊!

“對。”沈疏墨笑著回應。

“太好了!”阮星羽興奮地抓著沈疏墨的手臂甩了甩,隨後想到雲淵集團,“那你的工作怎麽辦。”

“可以遠程辦公。”沈疏墨表示這並不是問題。

“好哦。”阮星羽自然是點頭說好。

聽到去旅游的消息,阮星羽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晚上和沈疏墨商量了一下旅游的時間,將出發的時間定在了下周,於是他便趁著還沒有出去這一個星期,狠狠地約安尋出去玩了幾趟。

到了出發當天,阮星羽正在將衣服折疊好放進行李箱,一轉頭便看見五百妖嬈地躺在裏頭,有些哭笑不得道:“五百,快出來,那不是你的窩。”

“喵。”五百癱著肚子,懶洋洋地回覆了一聲,絲毫沒有要動彈的意思。

阮星羽只好手動將一灘軟泥一般的五百抱出來,然而抱了出來只好五百又自己躺回去,等到五百來回折騰了幾回後,他可算將全部衣服都塞進去了,隨後眼疾手快地合上行李箱。

出門前,阮星羽特意給五百做了一頓豐盛的貓飯作為離別前的一頓,趁著五百大快朵頤的時候,拉著沈疏墨偷偷溜了出門。

旅游的地點定在了臨海的S市,兩人坐了幾個小時飛機直達,因為他們提前查了氣溫,知道S市會比夏京要熱很多,因此兩人一下飛機便脫掉了外套露出裏面的短袖。

“我們是不是要先去酒店呀?”阮星羽看著機場人來人往。

“不是。”沈疏墨看了一眼手機上信息,稱職的張特助已經提前給他們找好了司機,“我在這邊有房子。”

阮星羽:?

你是真的壕無人性啊。

——

沈疏墨的別墅位於海邊,甚至在房間裏便能看到海洋,是名副其實的海景房。

阮星羽一臉新奇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翻湧而來的白浪,迅速收拾好行李箱的物品後,迫不及待地想要拽上沈疏墨便出門了。

“快走吧快走吧!”阮星羽換好短袖短褲,催促著在翻找著東西的沈疏墨。

“等一下。”沈疏墨頭也不擡,總算從箱子裏翻出了一瓶東西,他對著阮星羽招手,“過來塗個防曬。”

阮星羽依言走過去:“一定要塗嗎?”

“嗯,這裏的太陽很毒,不塗你小心曬傷。”沈疏墨掃了一眼阮星羽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白皙而細嫩的皮膚,一看便知是太陽最為親睞的那類人。

“好吧好吧。”阮星羽接過,床上開始自己塗防曬霜。

兩人折騰了一番過後才出門,靠近別墅的那片海灘屬於私人領域,禁止游客進入,但是阮星羽玩了一會兒後卻覺得不夠有氛圍,於是特意拉著沈疏墨跑到另一邊專門迎接旅客的海灘。

相比起之前那片私人海灘,這邊是格外的熱鬧。一望無垠的大海,浪花朵朵,海風帶著特有的海鹽味吹到來來往往的行人身上,大多數人身上都穿著輕便的泳衣,手上拿著救生圈。

“我來啦!”阮星羽直沖向海邊,浪花被拍至岸上,冰涼的海水蔓延到他小腿中央後又緩緩褪去,留下濕軟的沙子在原地。

“小心點。”沈疏墨走到他身邊,看著他彎下腰撿東西。

“快看,有貝殼!”阮星羽舉起一枚小小的白色貝殼,一看便知沒有聽沈疏墨說話。

沈疏墨看著他指尖小小的貝殼,很是配合地點頭:“嗯,很好看。”其實只是海邊無數平平無奇貝殼中的一枚罷了。

阮星羽第一次來海邊,看見什麽都覺得很是出奇,他接連兩天都和沈疏墨一起跑去沙灘玩,兩人幾乎把整片沙灘都踩了個遍。

他甚至從沙堆裏挖出了一只灰白的迷你螃蟹,抓起來一看,只有拇指大小,如果不是他眼尖,還真發現不了這小家夥。

“想坐摩托艇嗎?”沈疏墨看著阮星羽將螃蟹丟回沙中,低聲問道。

“可以坐嗎?哪裏?”阮星羽聞言眼睛一亮,他還從來沒坐過摩托艇。

“可以租。”海邊又怎麽少得了水上摩托的租賃生意。

“好啊好啊,我們走吧。”阮星羽立刻推攘著讓沈疏墨帶路,旋即想起了什麽,“你會開嗎?我不會呀。”

“會。”沈疏墨勾了勾唇,事實上他不僅會開,甚至還去考了證。

兩人先是隨便挑了一輛水上摩托,隨後沈疏墨拒絕了店家專業人員的陪同,熟練地掛保險打火後載著阮星羽向外開去。

由於慣性,水上摩托一加油便猛地沖出岸邊,嚇得阮星羽緊緊抱住身前的沈疏墨,嘴裏還不忘大喊提醒:“沈疏墨,你開慢點呀!”

沈疏墨依言緩緩降低了速度,濺起的海水落在腿上,阮星羽低頭看著一眼望不到底的海面,呼嘯的海風吹來直接將他柔軟的頭發吹得淩亂無比。

“坐好了嗎?我加速了。”沈疏墨低沈的聲音響起。

阮星羽聞言抱緊了他勁瘦的腰,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好啦。”

沈疏墨熟練地操控著摩托艇,轉彎之時阮星羽甚至能看見被濺至空中的水滴,驚心動魄的感覺令他的心跳跳得無比快,他歡呼出聲。

少年清越的聲音在海面回響,海鷗從天際飛過,偶爾有魚兒探頭出海面呼吸,隨後又似是被兩人的動靜驚擾到而迅速消失。

聽著身後的笑聲,相貌英俊的男人眼中也露出微微笑意。

快樂的時光總是格外的快,將水上摩托歸還後阮星羽還在喋喋不休地跟沈疏墨分享著自己的感受,回味著方才的緊張刺激。

“開心嗎?”沈疏墨問道。

“開心!”少年的聲音微微提起,毫不客氣地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旅行的第三天下午,氣溫逐漸升高,毒辣的太陽曬得沙子都是滾燙滾燙的,阮星羽的臉蛋被曬得紅撲撲的,沈疏墨看著正在挖坑準備將腳藏進沙子裏的阮星羽問道:“我去給你買個椰子要不要?”附近特別多小販賣冰鎮椰子,很適合用來解暑。

“好啊好啊。”沈迷玩沙子的阮星羽頭也不擡。

“那你不要到處跑。”沈疏墨叮囑了幾句後才離開。

腳埋在沙子裏的感覺很奇特,冰冰涼涼的,阮星羽在沙子上坐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無聊,便將腳抽了出來,往海浪走去,準備洗一下腳。

雖然是炎熱的下午,但是沙灘上的人不少反增,很多都是家長帶著小孩過來玩耍,還有一些人帶著沖浪板過來沖浪,在海上尤為帥氣。

阮星羽看著一群人站在海岸邊等待著浪花迎面沖來的那一刻,淺棕的眼眸微轉,忽然瞧見一個腰間箍著救生圈的小女孩摔倒在沙灘上。

因為過於矮小,而她身旁的大人們都在聊天,竟然一時之間無一人發現她撲倒在地還沒起來。

不好。

阮星羽看著高高的浪花正在翻滾而來,毫不猶豫地跑了過去,浪花前進的速度極快,嘈雜的聲音覆蓋了小女孩的哭聲,眼見小女孩就要被浪花帶走,千鈞一發之際,他往前撲去緊緊拽住了她的救生圈,一把將人扯了回來,然而他自己也因此被浪花撲得渾身濕透渾身濕透。

“哇——”連吞幾口海水的小女孩哇哇大哭,一下子吸引了周圍人的註意。

“不哭不哭,沒事了。”阮星羽將小女孩抱起,輕聲安撫。

不遠處的男人似乎這才反應過來,一看身旁的女兒不見後趕忙跑到阮星羽面前:“我的女兒!”

“你怎麽都不看好小孩呀?”男人企圖從阮星羽手中接過自己的孩子,卻遭到了阮星羽毫不留情的斥責,這是他第一次對一位陌生人如此生氣,“如果不是我恰好在岸上看見,你的女兒已經被卷到海裏了,你作為家長都不看好自己的孩子的嗎?”

周圍人這才知道原來是這個孩子差點遇難,不由得開始竊竊私語。

身邊的目光和阮星羽的譴責令到男人格外羞愧,他不停地向阮星羽彎腰道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囡囡你別哭了,是爸爸不好……”男人此時也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低聲下氣地對女兒和阮星羽兩頭道歉。

阮星羽看見男人也是一臉內疚擔憂的模樣,不由得放緩了語氣,他看著還在不停流眼淚的小女孩,伸出手輕輕替她拭去眼淚:“不哭了,是不是很害怕?罰你爸爸待會兒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小女孩淚眼朦朧地看著面前救下自己的少年,哽咽道:“哥,哥哥……海水,不好喝。”

阮星羽有些哭笑不得,抹了一下濕漉漉的臉:“嗯,哥哥也覺得不好喝。”

在男人和阮星羽輪流輪番的哄逗下,小女孩總算止住了眼淚,她趴在自己父親的肩膀上,眼睛通紅。

男人這才松了口氣,他再次鄭重地向阮星羽道歉,隨後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的後背:“囡囡,和這個哥哥說謝謝好不好,是他救了你。”

小女孩聞言擡起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對著阮星羽說道:“謝謝哥哥。”

“不客氣。”阮星羽摸了摸她濕漉漉的腦袋。

男人對著阮星羽彎了彎腰:“今天真的謝謝你,不如我請你吃個飯吧。”

阮星羽擺擺手:“不用了……”話未說完,便被人打斷了。

“怎麽渾身濕透了。”阮星羽聞聲望去,一眼看見不遠處手裏拿著椰子陰沈著一張臉的沈疏墨。

“沈疏墨。”阮星羽對他揮了揮手。

“怎麽回事?”沈疏墨走來,擡手抹掉少年的臉上殘留的水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發現並沒有什麽傷痕才暗暗松了口氣。

阮星羽將事情簡單地重覆了一遍,隨後再次拒絕了那位父親的邀請,拉了拉沈疏墨準備離開。

然而兩人沒走幾步,阮星羽便伸出手扯住了沈疏墨的衣袖。

沈疏墨疑惑回頭。

只見阮星羽一臉欲哭無淚的模樣,小聲對他說:“我,我腳又崴了。”

沈疏墨:“……”

海邊之旅沒過幾天便因為突發情況中止,沈疏墨火急火燎地將人帶去醫院後,阮星羽變成了坐著輪椅出來。

因為他韌帶扭傷了。

原因是他上去救小孩的時候,沙子過於柔軟腳崴了。

為了給阮星羽一個好的休息時間,沈疏墨最後讓私人直升機過來直接將人帶了回夏京。

“還疼不疼啊?”衛廷玉心疼地特意從家裏跑過來探望自己的寶貝學生。

阮星羽趕忙搖頭:“沒事的老師,醫生說兩個月就能好。”

“可憐的孩子。”衛廷玉摸了摸他的腦袋,大手一揮直接將原定的課程取消了,“等你腳好了再來上也不遲。”

無法走動的阮星羽自然是點頭應下,他估計一整個假期都只能在家裏度過。

將衛廷玉送走後,阮星羽又繼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綁著繃帶的腳踝嘆了口氣。

半年前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便扭到了腳,現在出去旅游又扭到腳,他的腳踝怎麽這麽多災多難。

“要吃嗎?”沈疏墨拿著切好的西瓜走來,坐到阮星羽身旁。

“吃。”阮星羽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電視頻道上正播放著新聞,主持人穿著正裝念著稿子:“近日,S市某男子在海浪中英勇救下了年僅六歲的女童,請廣大市民在海邊游玩之時……”

“咳……”聽到新聞播報的阮星羽猛地咳嗽起來,對上沈疏墨調侃的眼神,很不好意思地趕緊拿起遙控轉走頻道。

“見義勇為?”沈疏墨卻好似看不出他的羞窘一般,還重覆了一遍主持人對他行為的定義。

作者有話要說

施展時間大法,今天是見義勇為的星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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