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心理醫生的說法

關燈
我嚇了一跳,大叫了一聲跌在地上。

書房的燈被打開,只見張柔正站在我面前,手裏端著一杯水,已經灑了大半。

“秦廣,你,你怎麽了?”顯然我的反應嚇到她了。

我回過神來,趕緊站起來,順手把電腦關了。

“沒事沒事。”我接過杯子:“剛剛嚇到你了吧,你趕緊去換個衣服吧。”

“你剛剛在看什麽?”張柔問道。

我一邊支支吾吾的掩蓋著一邊把她推出了書房。

撥通小迪的電話:“餵,小迪,這個案子一定有蹊蹺。”

電話那邊是長久的沈默:“哥,聽我一句,別追了。”

“不行!你不幫我,我自己想辦法!”沒等小迪說完,我狠狠地掛上電話。

我一直當小迪是最好的朋友,但是我也並不能保證,他就百分之百的沒有受人之托,到頭來,還是自己最可靠。

張柔這幾天雖然情緒穩定了不少,但是提及她消失的事情,她總是牽扯到鬼怪上面,而且情緒馬上就會失控。

我是不信鬼神的,但是我又不知道應該怎麽讓張柔恢覆過來,所以,第二天,我做了一個決定——去找心理醫生。

在我連哄帶騙下,張柔才勉強同意跟我去看心理醫生。

這個心理醫生,據說是我們市裏面最好的心理醫生,當然,要價也不低,但是金錢跟張柔比起來,又算是什麽呢?

坐在心理咨詢室裏面,張柔顯得特別平靜,只是像個孩子一樣好奇的望著周圍的陌生環境,不時地沖我笑笑。

沒一會兒,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大約一米八幾的個子,跟我差不多,但是望向我的時候,眼神深邃而詭秘。

他穿著一身白衣服,伸出手跟我握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鄭啟,是這兒的心理醫生,您是秦總吧?”

“我叫秦廣。”我笑著握了握手,他的手很有力量,倒讓我懷疑這人可能並不是心理醫生出身:“這是我的妻子,張柔,我是帶她來治療的。”

鄭啟點點頭,轉身看了張柔一眼,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我心裏一緊,難道張柔的病情不太好?但是鑒於我對心理方面知之甚少,也不好隨便對醫生幹預,就憋住沒問。

鄭啟把張柔單獨帶到裏面的房間裏去,我在外面等候。

大約一個多小時,我幾乎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終於門開了,鄭啟從裏面走出來。

“醫生,我老婆呢?”我說著就要進去。

但是鄭啟拉住了我,從他的眼神裏面,我發現了一絲不尋常的目光。

他表情嚴肅的把我拉到一邊,說道:“先告訴你,你妻子很正常”

“那怎麽”我剛開口,鄭啟大手一揮打斷了我。

“聽我說完。你妻子很正常,但是她的大腦裏面,住著另一個人!”鄭啟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錘在了我的死穴上。

“另一個人是什麽意思?你是說人格分裂?”我只能想到這種相似的病狀。

然而鄭啟搖了搖頭:“不是,是有另一個人住在裏面,你如果非要說人格分裂,也有相似,但是兩個情況並不一樣”

沈默了三秒鐘,鄭啟突然用極低的聲音小聲問了我一句:“你,相信有鬼嗎?”

“你說什麽?”我像被電擊了一下,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我剛要追問,卻突然見鄭啟整個人坐直了,把那副詭異的樣子收了回去。

一轉頭,只見身後的玻璃窗後面,張柔的臉貼在玻璃上,望向我們這裏。

我朝她微微一笑,本想安慰她,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張柔的眼神並沒有看我,我回過頭,墻上有一面鏡子。

隱隱約約的,我好像看到鏡子裏的角落,蹲著一個什麽東西。

但是那東西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

難道張柔在看這面鏡子?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像是木頭人一樣,眼神空洞的盯著前面。

等我再回頭想要仔細看清楚的時候,卻發現什麽也沒有了。

鄭啟正站在鏡子前面,用一塊新布擦著鏡子上的某一個地方。

見我盯著他看,鄭啟笑嘻嘻的說道:“又到了回南天氣,鏡子這東西,總是容易沾水。”

“哦。”我禮貌性的笑笑,只好站起來準備告辭。

但是我心裏知道,那鏡子上面,絕對有什麽東西,剛剛雖然只是一個殘影,但絕不是幻覺!

鄭啟到底在隱瞞什麽呢?

張柔和我告別了鄭啟,兩個人走出診所。

“老公,醫生說,我得了什麽病了嗎?”張柔無助的縮在副駕駛上,看著讓人心疼。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傻瓜,醫生說,你很正常,精神沒有什麽問題。”

“但是為什麽我看到了?”張柔輕聲說道。

我一楞:“看到了什麽?”

“哦,沒什麽,大概我是剛回來,沒有適應好吧。”她說著,把頭輕輕地靠向我的肩膀:“老公,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嗎?”

我欣慰的一笑,張柔還像我們當初戀愛的時候那樣,看到她這個樣子,這幾天的奔波勞累,什麽都煙消雲散了。

看著夜色漸晚,張柔已經在副駕駛上睡著了,但是我的心情卻越發的沈重起來,久久不能平靜。

今天那個心理醫生問我相不相信鬼,還有臨走的時候,他到底在掩飾什麽?

“我相信鬼嗎?”我自問:“當然不信,可是”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鈴聲把我的思緒打斷,手機上,是一個陌生號碼。

“餵,你好哪位?”我一手接起來。

那邊沒有回聲,我以為是個騷擾電話,剛要掛,就聽到一陣笑聲:“還記得我嗎?老朋友!”

那聲音很耳熟,但是我實在是想不起來。

這幾年商海沈浮,朋友也多,敵人也多,非敵非友的人更多。

“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是誰,不說我掛了!”我不耐煩的說道。

“別!是我,東子!”那邊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沈而空洞,對方就好像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面,說出的這句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