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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可敬之人,我必當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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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牙點點頭,福公公說得對。

“娘娘放心,一切,老奴都會擔當著。”他的主子是皇上,皇上的命根子是雲彎彎,皇上昏迷,他就要為皇上守護他的命根子。“娘娘,一會太上皇必定會過來,娘娘什麽也不必多說,切莫攬事上身,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古只有舍身救主,從來沒有皇上舍身為救誰的,太上皇不知會保等的遷怒。夜現在,為什麽傷的不是她呢?她情願是她,也不要鳳禦夜為她受苦著。

不過是那麽短的時間,上一秒還依在他的懷裏,聽著他天花亂墜地說著。才下一秒,箭就飛了進來,她連看都沒有看清楚是發生了什麽事,夜就中箭了。好可惡,好卑鄙啊。

皇上是因為去林莊找她的,這一件事,也不要牽到了林若風才好。

福公公看著彎彎不斷地流淚,也心酸:“娘娘不必擔心,皇上福澤深厚,不會有什麽事的,陳禦醫是個出色的禦醫,娘娘切莫要傷了身體。”

她吸吸淚:“我恨不得躺在那裏人,是我啊。”一刀一刀割下去,就像割在她的心裏一樣,痛得呼吸不過來。

“那更不行,娘娘愛著皇上,會這樣心痛,皇上更愛娘娘十倍,更會自責得不知如何,從建鄴城回來後,沒有娘娘在宮裏,皇上幾乎是沒有一夜好眠。”皇上一定要責怪不知多少次要氣恨自已多久。

她更想哭,正在這時,孫公公的聲音傳來:“太上皇駕到。”

福公公朝她點點頭,然後恭敬地彎腰:“奴才恭賀太上皇萬萬歲。”

太上皇一臉的急匆匆,神色焦急地看著那救治中的鳳禦夜,眉頭緊鎖,馬上就責問:“好好的怎麽回事?”

福公公恭敬地說:“啟稟太上皇,皇上下了朝之後起駕到城外,回來之時,遇到刺客,老奴已派人去抓,很快就有結果。”

重重地一巴掌就扇在福公公的臉上,太上皇怒氣沖天:“都是你們這些奴才的縱勇,皇上也不會總想著出宮。”

“還請太上皇恕罪。”福公公一臉平淡,跪了下去。

彎彎有很多不忍,終還是忍住了,沒有替福公公說一句話。

“尤其是你,拉出去,杖打三十。”太上皇遷怒於福公公。

彎彎實在忍不住側側身說:“太上皇,不能打。”

太上皇半瞇著眼看她,心裏各種想法在翻轉著,因為她,父子的關系,到了冰點,因為她,夜不惜跟他對抗,高臺之塌,實則是夜的傑作,他不知,夜的心裏是怎麽想的,他不喜歡這個囂張異張的女人,夜現在昏迷不醒,也是和她有關,現在賜她死,也無人能阻,暗藏的殺機,瞥過她的肚子,又黯了下去。

對於他來說,無論是她懷的是公主,還是皇子,都是皇家的血脈。

似笑似笑:“又是你,雲彎彎。”女人的挑拔,導致他和夜之間,越來越單薄的父子之情。

彎彎還不知道他會怎麽樣,太上皇就冷然地說:“大膽的後妃,跪下,看看你,如何對得起我皇家。”

“皇上,萬萬不可啊,貴妃娘娘身懷六甲,都是老奴的縱勇,還請皇上處罰。”福公公朝彎彎擠眼。

彎彎將一口氣硬是吞了下去,要忍啊,為了夜之前的話,她答應過他的。

幸好,正在此時,門口有騷動,一個小公公快步進來,在門口輕聲地稟報:“貴妃娘娘,禦林軍有報。”

“快宣他們正來。”是去抓刺客的,彎彎急急跟著走了出去。

幾個高大的人跪在地上,一番禮節過後,彎彎就急著說:“人呢?抓到了沒有。”

“屬下無能,追上去,卻讓那黑衣人逃跑了。”

“飯桶,廢物。”太上皇憤怒地罵著:“養著你們,連皇上都保護不了,要你們何用。”

太後也搖頭嘆氣地進來:“都是因為這個不祥之人,才害得我們的夜兒現在如此,太皇啊,此時不趕,可待何時啊。”

太後的心思這般的毒,想要趁著鳳禦夜昏迷中趕她出宮。

彎彎不動聲色,要是現在將她趕出去,倒是一件好事,和鳳禦夜,就不必去面對什麽規矩了。

只是,腹中的孩子,想必太上皇也在惦量著,卻半天不吭聲。

福公公也緊皺著眉頭,還是先打發那些禦林軍走才是,沈著聲音問:“你們這群飯桶,人沒有抓到,還敢來見貴妃娘娘,讓貴妃娘娘受了驚,皇上必會不輕饒你們。”這一話,有些不對嘴了,不過主要還是說給一些人聽的。

那些禦林軍惶然:“請娘娘恕罪,已派了很多人一直緊追,只發現了這些東西。”雙手捧著。

一小公公接了上去給福公公,他再呈給彎彎看。“退下,退下。”他揮揮手,讓人出去。

“太皇,如不是這雲彎彎搞些事非,皇上怎麽會這樣子,再任由下去,說不定皇上越陷越深啊。”太後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太上皇,要他將彎彎趕出去,現在是好時機,至於趕的含義,就有些天知地知她自已知了。

“好啊,請太上皇就將臣妾趕出宮去。”彎彎氣恨地看著落井下石的太後:“立約為誓,一輩子不得擾亂我的生活。”

“你這是什麽態度啊,看看,連哀家都不放在眼裏了。”

“對什麽人,我就什麽樣的態度,可敬之人,我必當敬之,只是,不可敬之人,何須敬之。”就像太後這樣的人。

太後咬牙,在彎彎的面前,苦頭是吃多了,皇上太寵於她,總是不惜跟她為謀,對她更是不敬:“太皇不須擔心,哀家也知道太皇擔心的是什麽,女人懷胎,哀家也見多了,有種辦法,叫引產。”

彎彎倒吸了口氣,這個老妖婆,就是沒有安好心眼。

福公公趕緊說:“太後娘娘,萬萬不可啊,這可是危險之事啊,假若是皇上知道了,將如何了結。”

彎彎看著太上皇:“太上皇,臣妾問你,天下,是你管之,還是皇上管之。”

太上皇思量半刻輕道:“自是皇上管之。”

“那倒是好,皇上為大,想問的是,太上皇即然放手,何不逍遙,太上皇不放手,何不放夜。太上皇如若是放手,臣妾現在也好歹是個貴妃,太後並不是皇上的親母,何有格之訓臣妾。”過氣之人,呈什麽威風。

“你瞧瞧,這說的是什麽話?”太後氣急敗壞。

彎彎輕笑:“太後娘娘可是不想太上皇放手,畢竟,做真正有權的女人,是何等的風光。”引產,也只有她才能想到。

太後站在他的旁邊,還要再說。“閉嘴。”諾大的一聲,嚇得她臉色都一變,看著太上皇,太上皇的臉色不好,深沈地說著。

彎彎看著一邊的所謂的證據,幾塊破布,哪裏能看出些什麽?還有二把竹弓,輕巧巧的,很小,很能受力。

以及,一根斷了線的玉佩。

碧綠色的玉佩在亮光下散發著圓潤的光采,她眼一亮,這不是後宮女人才會有的玉佩嗎?好一個殺手啊,她一出宮,馬上就有動靜了,可恨啊,傷了她的夜。

福公公也驚異地說:“這是後宮中才有的玉佩啊。”

“福公公,馬上將皇宮戒嚴,不讓任何人出入,馬上查清這些來龍去脈。”

福公公的臉上,終於有了點笑意:“奴才馬上去辦。”

其實,她猜得差不多了,後宮中,會武功的,只怕是只有卓玉了,卓玉的孩子沒有了,膽向惡邊生,也要她不得好死。

刺客是宮中的妃子,這讓太上皇和太後都有些驚訝。

有什麽好值得驚的,張妃不就在刑部嗎?她是買兇,招供出來的人,可不止一二個。

將後宮的女人都宣齊,女吏將有玉牌的記隸都奉上來,由福公公一個個勾對。

暗處,彎彎站在正清宮的樓閣上,看著下面的一舉一動,虹昭儀依舊是笑艷如花,手上的玉牌在陽光下閃著光,華妃亦是,多的是女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臉上有著害怕的神色。

後宮的女人啊,她不知道,為什麽她們就想依附著後宮,這裏,能給予她們什麽呢?

盤查下來,獨獨就缺了卓玉。

福公公來報:“貴妃娘娘,皆都無誤,敏昭儀,張妃的玉佩都收了回來,尚有記錄。玉妃那邊,傷了身子,還在休養。估計也不會是。”真是怪了。

彎彎看著手中的玉佩:“敏昭儀,張妃是不可能從刑部逃出來的,就只有卓玉。”

“貴妃,稍待皇上醒之後再行處理為好,玉妃娘娘在太後處養身子。”

福公公的意思,她明白,就是她不要和太後再有沖撞,太後的心思太毒了,指不定,還會倒打一耙。

“福公公,禦林軍確定還在追捕著那黑衣人,而且,還是個女的。”她要先確定,才能更加的理直氣壯。

“緊追不舍。”他堅定地說著。禦林軍的人,何止是幾人,越發,就會越多,不追到,只能是他們死路一條了。

彎彎轉過身看他:“好,現在就去太後的寢官裏看看卓玉安在。”

福公公趕緊勸她:“娘娘,莫要惹事上身啊。”

“我心意已決,到太後的寢宮看人。”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吃虧,在,不過是她無理了,不信任誰,硬是要盤查個清楚,如果,不在,那太後,也得試著看太上皇再信不信她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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