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習慣了

關燈
不然,平靜的日子,都會因為他而起風波。鳳禦夜畢竟是皇上,不喜歡,卻也是習慣了。

有時候習慣是一種壞東西,會把人所有的傲氣和志氣都磨得光光的。

比如這樣吧,她以前曾經下過豪言,六點起床跑步,第一天很有精神,覺得真是一件很好的事,第二天還不錯,第三天,她就沒勁兒了,第四天,她蒙頭大睡,習慣了啊,睡懶覺。

那鳳禦夜呢?對她習慣了嗎?千萬不要學她三天打魚,四天曬網啊。

她只是想混口飯吃的,可是,他可得對她的愛負責。

他說那一句:“我們走吧!”就這一句話,將她所有的防攻攻得棄不成軍。

伏在他的背上,看著越來越遠的燈火,火燙的臉貼在他的背上,無論是什麽地方,他都不會丟下她的,無論什麽地方,再窮,再苦,他不會讓她受委屈的,無論哪裏,他愛她。

“彎彎,你怕嗎?”他輕輕地問。

“不怕。”她怎麽會怕呢?她的膽子很小嗎?

他笑了:“連彎彎,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麽我會那麽愛你。”

“什麽時候,你也學會了說甜言蜜語,鳳禦夜,這一次我原諒你,但是,不要再有下一次,縱使你是不是心甘情願的。”

鳳禦夜狠聲起來:“你要再胡說八道,你就下來給我走路。”

“沒有呢?就是警告你,你現在是紅牌了,你要是再犯錯,我就判你出局了。”

他笑了:“我會讓你永遠無法判我出局的,說你是小醋桶,你還不承認,我們,不再提那件事。”

“當然,又不是什麽好事,夜啊。”她趴在他的肩上:“我最怕就是你父皇來求你啊。”也只有這樣,他才會回頭。

“不可能的。”

是嗎?可是,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啊,她總是覺得,他和她,不會這樣平靜的,因為他是皇上,一國,豈能沒有皇上。

最後,鳳禦夜在路上攔了一輛馬車,將手上的玉扳指給了別人,將馬車買下了。

他是下定了決心,他的玉扳指,可是價值連城的,是他平日裏最喜歡的,映著他修長而又潔白的手指,好看得不得了。

扶著彎彎坐在旁邊,他笑看她:“我們要流浪了。”

“天才亮,夜,這裏是那裏啊?”她分不清東南西北,他走了一夜,也不知從哪裏走的,反正,就是安全出了京城。

他不舍地摸摸她的臉:“不管在哪裏,我和你在一起,彎彎,我們先去找大夫,你要喝些藥。”額有些燙手。

她吸吸鼻水:“不用了,你看,太陽都出來了,有身子是不能亂吃藥的,不然生個白癡給你。”

鳳禦夜取笑她:“你倒是長大了,連這些也學會了,我還以為,我帶了個女兒。”

彎彎扯開笑:“爹,我要吃糖,我要戴花。”女兒,真是汗,虧他想得到,不過,她有那麽幼稚嗎?她不就是很可學嗎?鳳禦夜一定是嫉妒,要裝嫩起來,她倒是像他娘了,千面的鳳禦夜,無論哪一面,都足以妖魅人。

多美啊,這樣的鳳禦夜,讓她看呆了,她一向就知道,他很美很美,可是,現在就算是多看二眼,連靈魂她都可以出賣了。

靠在他的身上,看著馬兒輕輕地走著:“鳳禦夜,你為什麽那麽美啊,我連彎彎真是好色,如果不是看中你的外貌,你一點機會也沒有。”什麽賞金獵人的傳說,她看,她是不是色女的鼻祖師啊。

鳳禦夜摸摸臉:“怎麽說你才好啊,真是敗給你了,彎彎,你一點也談不上漂亮。”

“誰說的,我要有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雖說不上是魔鬼,也是一個小天使。”好溫馨的說法啊,收服這浪子,想起來,好像很有成就感的,要是回到現代,不慕死一堆女人才怪,帶出去,她彎彎多有面子啊。

他吐口氣:“知道為什麽我想要去建鄴城嗎?”

“你說過。”什麽理由,她倒是不記得了,反正說過就是了,這一次去,最好永遠住在那裏,她對那裏也不是很熟,但是沒有關系,建鄴城誰不知道啊,玩夢幻的人都知道,在那裏有他們,一定也可以呼雲喚雨。

“對,你真的很特別,你知道嗎?是不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可愛特別的女子,就讓你給迷惑了,建鄴城,這已成為我心中最想去的城了,什麽樣的環境,能養育出你這樣的人兒來,娘倒是正常得很。”他百思不得奇解啊。

彎彎拍拍他的肩:“不要太失望了,你可以當我是怪胎就行了,當然,要是我娘和我一樣,你不是愛上我娘了嗎?也不想想,我連彎彎是誰啊,豈是別人可以冒充的,多可愛,多漂亮啊。”

鳳禦夜寵溺地摸摸她的發:“胡說,這是緣份,和你遇見是緣份。”

“什麽緣份啊,隨緣的話,你一邊站起,你是搶人家林若風的,不然的話,我現在是威風凜凜的狀元夫人了,多威風啊,一群聽話的奴隸,當家主母,也不用學什麽規矩,也不用受什麽窩囊氣。”

鳳禦夜沈下臉:“連彎彎,你現在是後悔了嗎?你還想著林若風嗎?”

“當然想了,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不過,僅止於朋友,對風禦夜才是愛人,告訴你,別給我拽,也別吃醋,我肯為你生孩子,那是因為我愛你,女人多偉大啊,你可不知道,生孩子可是痛啊,我媽說生我的時候,難產了幾天,痛死她了,最後還是割腹取出來的。”然後又不貼心,又愛撒嬌,老媽看見她就巴不得坐飛機飛遠點,說什麽難消美人恩。

鳳禦夜點點頭:“的確是,彎彎,謝謝你。彎彎,什麽是破腹產啊?”

啊,口真快,一下就說了出來了,彎彎轉轉眼珠子:“反正我就是生出來了,我說了你也不懂,鳳禦夜,我好渴啦,我不要喝水,你看,那裏有桔子,我要吃桔子,我最喜歡吃了。”

生病的人就是口刁,鳳禦夜跳下馬車,青青翠翠的枝丫上,壓滿了圓圓大大的青桔子,這一看就直冒酸水的,她還叫著想吃,鳳禦夜看了看說:“彎彎,這是人家種的,還是不要了,到了有桔子的地方,給你買甜的。”

彎彎看了就是直流口水:“不,我就要這裏的,看起來好好吃,好新鮮啊。”

她以前就一直想嫁給種桔子的,沒辦法,太喜歡吃了,酸的甜的,有多少吃多少。

“哪你等等,我去看看。”她一倔起來,可是不得了,現在說他還在什麽觀察期,要好好地表現一下先。攏好她的衣服,讓她坐在馬車上,他轉身就往一邊的小門去,是人家種的桔子,得向人家買幾個給她。大丈夫不屑做小人的行徑。

彎彎看他的身影消失在一邊,重重地吸口氣,聞著這酸桔子的味道,呼吸著自由的空氣,還是大自然好啊。

一邊,那黑衣人的眼互眨了下,看那白衣的男人消失,縱身從一邊飛了出來,雪亮的刀就直逼馬車上那閉上眼睛的彎彎。

淩厲的氣息讓彎彎驚愕地張開了眼睛,雪亮的大刀就掛在她的脖子上了。

“你們想幹什麽?劫財還是劫色。”好可怕啊,她臉都蒼白了,心都不知有沒有在跳。

這幾個人,來意不善,而且個個眼露兇光,她遇到土匪了,鳳禦夜,救命啊。“你要是不是要劫財,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我身上一文錢也沒有了,你們要是劫色,我也告訴你們,其實,不瞞你們說,我是

青樓

的頭牌,身上都是花柳病,恩客也不上門來了,好不容易拐了個小白臉回家過年,你們要不怕死,就劫了我去吧!”反正土匪不是劫財就是劫色的。

那幾個人也糊塗了,其中一個眼裏有些懷疑:“是不是我們要殺的對象。昨天,是不是跟錯了。”

“不會啊,明明就是她,頭牌,老大,那個

青樓

會用這個女人做頭牌啊,不倒了才怪?”

汗,真是瞧不起她啊,命在刀口上,看來是沖著她來的,她得拼命抹黑才是:“是啊,我們那是小

青樓

,所以,我就占了個頭牌,幾位大哥,你們是不是要請我出山去做紅牌啊?”還裝驚喜地看著他們。

雖然是笨蛋也看得出,這幾個人那裏是開

青樓

的,這竟然還讓她唬得遲疑了老半天,不然的話,她早就腦袋分家了。

“就你,賠錢貨。大哥,再等等,只要那個男的一出現,我就知道殺的人是不是她,剛才一路跟在馬車後,我都看不清是不是那個跟她在橋頭的男人。”

在橋頭,天啊,那就是要殺她和鳳禦夜了,平順的日子還沒有過上呢?就馬上去見閻王?NO。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眼拙,下很大的雨,那些人一定看不清,而且出來的時候,已是晚上,又換過了衣服。

刀在脖子上,真的是寒到骨子裏去啊,彎彎很害怕,可是,告訴自已不能怕,只能笑著說:“幾位大哥,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冤有頭,債有主,我當家的可是一個狠角色,江湖上人稱賞金獵人。”

那些人一聽,連手都抖了,不過,有腦子的人馬上就叫:“這個女的胡說八道,殺了她先?一時又說從良的小白臉,一時又說是賞金獵人,當我們是狗哄得團團轉啊?”刀又逼近了幾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