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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5章 醉醉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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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未到聲先至。

辛稚遠一雙湛藍的眸子充滿驚喜的看向阮連醉,記憶中的人容顏未曾變化,甚至多了幾分道不明的東西。

“姐姐~~”

辛稚遠一向都很遵循自己的內心,朝著阮連醉小跑過去撲進阮連醉的懷裏。

傅稚歌看見姐姐跑了過去,也緊隨其後,將阮連醉的手抱住。

“姐姐我想你了。”

話不多的傅稚歌說出自己的內心想法,阮連醉擡起剩下的手,摸了摸傅稚歌的頭,“姐姐也想你們了。”

可不想嘛。

整天忙的不行,就想找個人來幫幫自己。

阮連醉看了看兩姐妹的情況,對於她來說,長歌域一行,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了。

兩人身上的傷已經影響不到她們了,曾經的魚尾已經變成了兩條又直又細的大長腿。

長腿上還有腿環。

辛稚遠從阮連醉的懷裏擡起頭,用著一雙十分熱切的眼神看著阮連醉。

“姐姐,我和稚歌都已經是高手了,可以幫到姐姐的忙。”

阮連醉掃了一眼兩姐妹的修為,已經是地仙巔峰的修為,同時也看得出來,這麽一段時間兩姐妹並沒偷懶。

“走吧我帶你們倆去逛逛。”

神殿正是少人的時候,寬闊的大廳一眼便能看到盡頭。

兩姐妹對這邊的一切都很新奇 ,算起來這是她們第一次出遠門。

其實阮連醉也很好奇,辛黛不是從來都不會將自己的兩個女兒遠離自己的視線嗎。

“你們怎麽會想著來諸天?”

辛稚遠臉色僵硬了一下,隨後又十分自然開口道:

“娘讓我們出來見見世面。”

阮連醉一眼就看出來辛稚遠在撒謊,百分之百是偷跑出來。

“等你們在這玩完之後,我送你們回去吧。”

辛稚遠一把捏住阮連醉的衣角,倔強的搖了搖頭,“不回去。”

對上少女倔強的雙眸,阮連醉嘆了口氣,擡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長歌域可沒有能夠直接來諸天的傳送陣,兩人是怎麽來的?

“我帶你們在神殿逛逛,我記得長歌域是沒有直接能來諸天的陣法吧,你們又是怎麽過來的呢。”

由於歌人的數量銳減,長歌域就算是想要傳送陣法,也養不起,再說了,辛黛也會害怕從前的是重蹈覆轍。

“我,開辟了空間。”

話不多的傅稚歌開口,阮連醉驚訝的看了一眼傅稚歌,她記得稚歌當初一手空間術玩兒的很溜,若非她跟時昭都很強,肯定會狠狠地跌一個大跟頭。

這些年過去,沒有什麽人指導傅稚歌,她的空間術竟然到了這一步。

如果師父在的話,肯定會很開心。

阮連醉心頭一熱,她想把姬師父留下來的東西傳承下去。

“稚歌你想學陣法嗎?”

傅稚歌楞了楞,“陣法?”

“嗯,空間和陣法的疊加。”

“嗯,想學。”傅稚歌說到空間術的時候,一雙漂亮的眸子充滿了光亮。

歌人兩姐妹都很特殊,一個可以專攻神識,一個可以專攻空間術。

數一數二的天才。

阮連醉帶著人在 神殿逛了一圈,到夜晚的時候, 兩姐妹去休息了,阮連醉揮了揮手,面前展開一面水鏡,裏面出現閉關的辛黛。

辛黛在閉關啊,怪不得平日裏將兩姐妹當成眼珠子寵的辛黛會肯讓她們出門。

辛黛鍛煉過兩姐妹的處事方式,但成效不大。

既然辛黛在閉關,那她就不打擾 了。

阮連醉動了動手指,一只活靈活現的紙鶴出現在她的指尖,阮連醉嘴唇動了動,向辛黛說的兩姐妹在自己這裏的事。

一只紙鶴穿過水鏡,安靜的落在辛黛的身邊,阮連醉身影消散,回到外虛空,繼續修覆小世界。

白日到來時,阮連醉也剛從外虛空回來,連口氣都沒喘就去找兩姐妹帶她們出去浪。

浪完一圈回來,兩姐妹心中都有所感悟。

阮連醉原本想親自教導兩姐妹,陣法方面,傅稚歌就是個小白。

突然之間她的腦海中想起一個人名。

找人教陣法,她記得前段時間小銀子從帝家救回來幾個人。

那幾個人中就有一個陣法師。

一只紙鶴悄然從阮連醉的指尖飛出,教稚歌的人找到了。

那麽稚遠誰教好呢?

稚遠擅長針對神識方面的幻境……

而諸天專攻神識的恐怕只有一人,許家的夢魘道尊。

當初動手的時候,阮連醉原本想請許家幫忙的,結果沒想到那群人被一網打盡,倒是便宜了自己。

紙鶴帶著一名年輕看上去十分病弱的男子而來,鶇羽看見阮連醉不戴面具的樣子楞了楞,但很快反應過來朝著阮連醉跪了下去。

“鶇羽見過神主。”

“嗯,聽聞你的陣法十分新奇刁鉆,可以展示一下嗎?”

鶇羽有些疑惑,他何德何能,能讓神主從那麽多陣法師中看見了自己。

鶇羽從兜裏掏出一支筆尖早已發白了的毛筆畫了起來,他的畫陣圖的動作行雲流水,看上去就賞心悅目。

一個陣圖在兩秒內就完成了,阮連醉心中驚喜。

是個天生的陣法天才啊。

只可惜修為太低,被帝家給埋沒了。

加以引導,必成大器。

“你叫鶇羽對吧?”

“回神主的話,是。”

“本尊知道你從前為帝家賣命,從前一切全部一筆勾銷。

如今只要你願意入神殿,且終身不能背叛,本尊可以讓你入神使隊,你願意嗎,不願意本尊也不會勉強於你。”

人才是好,阮連醉更願意對方自願的來。

不是自願來的,你逼迫人家的那根刺,會一直深深的紮在心裏。

鶇羽聽到帝家,眼中迸射出隱晦的仇恨,但很快他就壓制了下去,若有一日,能夠看到帝家那樣的龐然大物倒塌,別說加入神殿了,就算為神殿賣命,他也心甘情願。

鶇家,原本是中心城內鼎鼎有名的陣法家族啊。

如今只剩下小貓三兩只,這一切的一切都和帝家脫不了幹系。

“神主,鶇羽願意加入神使隊。”

在神殿神使隊算得上是神主的親信了。

只要能看到帝家倒塌……

做什麽他都願意。

“好,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神殿的陣法師,稚歌,你過來。”

傅稚歌乖巧過來,阮連醉指了指鶇羽道:“從今天開始,他就是負責教你陣法的老師,有什麽不懂的問題盡管問他。”

傅稚歌好奇的打量著鶇羽,看上去好瘦她一拳就能打死的程度。

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鶇羽殺了。

鶇羽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妙齡女子這麽直勾勾的看著,蒼白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傅稚歌:還是好弱。

傅稚歌轉頭看向阮連醉,“姐姐我可以不要他嗎?我想姐姐教我。”

“乖,你先跟著他學會基礎,姐姐再來教你好不好?”

阮連醉跟哄小孩一樣哄著傅稚歌。

她雖然想利用稚歌的能力,但她更希望稚歌在某一條路上走出精彩,在以後的戰鬥中才不會受傷。

“那好吧。”

傅稚歌跟著鶇羽走了,阮連醉也不吝嗇,將自己這些年來關於陣法的隨手筆記給了鶇羽。

鶇羽如獲至寶一般捧在手心,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冊子好生翻閱一番。

他早就聽說了神主的強大陣法。

話說,神主直接說自己是神主,真的不會遭天譴嗎。

鶇羽盡職盡責的帶著傅稚歌走了,稚遠看著稚歌離開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不舍。

但她知道不能阻止妹妹成長,就是不知道自己未來的道路是什麽樣的呢。

辛稚遠眼神中充滿了茫然,阮連醉笑瞇瞇的擡起手摸了摸她的頭,戴上一張面具道:

“ 走吧,我帶你去拜訪一個人。”

稚遠沒有問是誰,就算問了,她也不知道是誰。

阮連醉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許家的門口,在阮連醉出血的那一瞬間,門口也出現了一個老頭。

許夢和眼神戒備的看著阮連醉開口道:“不知尊駕到來,有何貴幹,我記得我們許家可很老實 啊。”

這個新興勢力神殿,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崛起,到現在已經是無法動搖 的地步了。

如果帝曌在的話,這神殿斷不可能崛起的如此之快。

許夢和知道帝曌等人的失蹤與神殿脫不了幹系,有時候他甚至在想那些人會不會已經死了。

如果死了的話,天色肯定有異變,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會讓一眾道尊集體消失?

許夢和如今自然不敢與神殿對著幹,比他資歷深的人 都栽在這位的手裏,他一個一向中規中矩的人,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麽地方招惹到了這位。

阮連醉一言不發遞上拜貼,許夢和看見紅色的帖子時候,心放松了下來,還好不是來找茬的。

許夢和到了這一步,又是專攻神識的,自然能察覺到阮連醉的危險。

如果說帝曌帶給自己的感覺,他有把握還能逃走。

可是面前這人,他卻生不出任何逃走的心思。

逃走就會被立即抹殺。

“尊駕與這位小姐隨老朽來吧。”

許夢和好歹也是活了還有幾萬年的人,雖然看得出辛稚遠的歲數,但阮連醉的,他怎麽看都看不出來。

許老腳下一頓,三人面前的風景立馬發生了變化。

“二位請坐,敢問尊駕怎麽稱呼。”雅致的廳堂出現了三人的身影,許夢和客氣的開口詢問。

“或許你可以叫吾神。”

許夢和倒茶的手抖了抖。

心中意外,此人竟然如此大膽,諸天都多少年沒有神出現過了??

唯一一個敢頂著神名頭的只有帝曌一人。

還有一位神,不過,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個時候自己都還沒出生就已經隕落了的神。

“尊駕莫不是在尋老夫的開心。”

阮連醉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這一幕和之前分身來的時候待遇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她想請許夢和出手,但許夢和卻考慮過多,直到那些人死的死逃的逃,也沒能給出一個答案。

許夢和翻看著手中的帖子,蒼老的眸子微微驚訝的看向阮連醉,問道:

“以尊駕的實力,教一個黃府(地仙)應該不在話下吧。”

“術業有專攻。”

“是啊,術業有專攻,小姑娘,你想學嗎?”

他這入夢之術,如今還沒有一個得意門生,他有時候都在想,或許等他故去,都等不來一個得意門生。

辛稚遠看了看阮連醉,阮連醉想摸摸她的頭,但想到還在外人的面前,就沒有出手,只是開口道:

“稚遠,遵從你自己內心的想法,不必顧慮他人,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許夢和的入夢之術,已經達到一種可怖的程度,不僅僅能拉人入夢,還能攻擊對方的神識。

最關鍵的還是無聲無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受到這種蠱惑性的攻擊,也分不清自己是在現實還是夢境。

這樣的攻擊和稚遠的天賦有些不謀而合。^JSG

只是稚遠還小。

雖然阮連醉也大不了辛稚遠多少,但從歌人的壽命來說,稚遠還是個少女呢,還沒成年。

這體現了生物多樣化的重要性。

所以阮連醉想到神識攻擊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許夢和。

辛稚遠聽到阮連醉的話,垂首沈思起來,娘的話在她耳邊響起。

“稚遠,娘這一生沒什麽奢求,只想你和稚歌好好的。”

“如果你想去的話,這一生你就踏在荊棘上起舞,無法脫身。”

“娘知道,你對阮…神主的感情,但從私人來講,娘希望你好好的,平平安安。”

……

她想追求的是什麽呢?

辛稚遠看著掌心,她想跟姐姐在一起,自從知道姐姐踏上的路十分辛苦後,她想要幫助姐姐的心日益增長。

可娘說希望她們平平安安……

有點糾結,但不多。

“姐姐,我要學。”

她想,她還是沒法忍受風平浪靜的日子。

平安的日子固然不錯,但是年輕人,總該去接觸一些自己從來沒接觸過的東西。

平日裏聽過太多關於姐姐的故事。

如果沒有姐姐,她和稚歌早就死在了痛苦的折磨中。

姐姐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們就應該站出來。

而不是害怕所謂的風險。

“好。”

“那就學。”

許夢和:……

餵餵餵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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