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2章 拿我的頭當擺件

關燈
早就在一旁等候許久的神兵營,立馬上前制住那些變幻樣貌之人。

有的想逃走,卻被帝曌看了一眼,身體在空中爆成血霧。

偽裝而來的探子們,紛紛在心中大罵,今年的花沐節怎麽還輪到帝君親自坐鎮了。

他們這些人的運氣可真不好。

帝曌的人抓了不少探子,可仍然一無所獲。

在光幕落在阮連醉身上時候,阮連醉只感覺有股類似於薄荷一般的清涼之意,在自己的全身上下掃蕩了一遍。

阮連醉內視著自己體內,卻什麽都發現不了,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又好像什麽都一樣。

帝曌親自出手都沒找到阮連醉的蹤跡,於是乎阮連醉就這麽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帝神國。

在遠離帝神國很遠後,阮連醉確定帝曌不會發現自己,才沈入識海中。

原本半拉身子都虛幻的司撫,此時身影凝實了不少, 精神看上去也好了不少。

“司撫我有億點不明白的地方,還請解惑。”

她剛才只覺得身上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但仔細去察看,又什麽都一樣。

“你要去百澤泥潭?”

司撫答非所問。

“嗯,要去。”

“那個地方很危險。”

“嗯?”

“那裏,封印著我的頭。”

阮連醉抽了抽嘴角,這話說的怎麽那麽驚悚呢。

“你的頭?”

“對。”

她的頭,每天都在哭,哭出來的眼淚形成了百澤泥潭,因為是血淚,所以,泥潭裏的土壤都是紅色的。

因為體內的神性都被自己抽走了,所以那血也只能滋養萬物,哪怕她的頭被封印了,能滋養一部分也算一部分,總好比什麽都不做的好。

當年被算計後,她神魂離體而去,設下了攔住其他大世界的陣法,消耗太多,也沒法顧及自己的軀體。

帝曌等人怕她死而覆生,卻又惦記著自己的身體,所以將她分成了六個部位。

東南西北四個大陸封印著她的四肢和頭,帝神國封印著她的軀幹,半顆心臟被封印在長歌域。

半顆心臟成了化身,轉化成了阮連醉的這副軀體。

長歌域重獲新生。

那半顆心臟被阮連醉所得,將這具軀體上的缺點都補足了。

她的頭跟左手一起 被封印在同一個大陸。

這些年過去,百澤泥潭早就發展成了一個和地宮深淵不相上下的險地。

並且,可能更兇險一些。

畢竟阮連醉去地宮深淵的時候,有黯和緋藍相護。

百澤泥潭就不一樣了。

那裏的兇獸經過她的血氣滋養,幾萬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們藐視大多數生靈。

這些年為何不出泥潭,是因為百澤泥潭的血氣讓他們無法離開。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長期待在一個空氣清新的地方,呼進來的氣都是帶著薄荷味的,突然讓你從這個地方出去,到重度汙染的地界,你樂意嗎?

那肯定是不樂意的。

百澤泥潭的兇獸們就是這樣。

他們習慣了泥潭的血氣,就沒法接受諸天那混雜不堪的氣息。

這些年他們盤踞一方,從不出百澤泥潭,因此人們對他們不設防。

“你的頭,我能偷出來嗎?”

司撫聽到阮連醉的話,搖了搖頭,“不行,身軀早已和山川氣運融合為一體,你若帶走了,這地方也就不覆存在了。

那頭已經沒用了,就算帶走,也只會多個擺件,難道你還想用我的頭當擺件嗎。

所以百澤泥潭沒必要去,當然你要去的話,我也不會阻止你。”

阮連醉: – _ –

拜托,不要說的你的頭像玩意兒一樣,怪滲人的。

阮連醉抿了抿唇,想到自己抱著司撫的頭放在桌子上當擺件的場景,想著想著打了個冷顫。

那還是算了吧。

她還沒有那麽重口味。

雖然司撫長得確實美。

但是一顆人頭拿來當擺件什麽的,怎麽想,怎麽覺得滲人。

司撫倒是無所謂,這麽多年來,她舍棄的軀體多了去了。

時間長了,軀體總會老化磨損,老化後的軀體,慢慢地也就 無法承受靈魂的重量。

她強大的從來都不是身軀。

而是神魂。

她決定重塑身軀,舊的軀體自然就沒用了。

舊的軀體能用來造福他人,也算是個正確的選擇。

司撫話雖然這麽說,阮連醉還是決定去看看。

既然百澤泥潭兇險萬分,那寶物也應當不少。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她實在太窮了。

總不能天天啃老吧。^S

沒能力的時候,啃啃老這還說得過去。

有能力了還啃老,她沒法安心接受。

阮連醉掏出地圖看了一眼花店標註的地圖位置,腳尖一點光芒閃過,阮連醉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的時候,她已經到了西大陸。

阮連醉落地就給自己變化了個樣貌,她落地的地方正好在西大陸的邊界上,要往百澤泥潭走,至少還得走個數月。

她鮮少去其他地方,所以東南西北四個大陸的傳送陣很少。

她篩選了半天,才選出一個距離百澤泥潭最近的路線。

司撫這段時間睡得太多,如今得了不少功德之力,也不想睡下去,如今阮連醉也成長起來,她有些事情還要交給她做呢。

司撫從識海中出來,看著與記憶中早就變化了模樣的西大陸擡腳就要向前走去。

“等等。”阮連醉突然叫住司撫。

司撫轉過身看著阮連醉,阮連醉扔給司撫一個面具,“戴上吧,擋一擋你的臉,難保這裏不會有他們的人。”

要是發現司撫的蹤跡,那些人估計會徹底瘋狂。

畢竟偷來的位置就是偷來的,再怎麽樣也不會變成自己的。

司撫看著手中黃綠色的面具,嫌棄的扔回給阮連醉,“本尊不戴這麽醜的面具。”

阮連醉:“……哪裏醜了?”

“本尊說醜便是醜。”

愛美的司撫難以忍受這麽醜的面具戴在自己的臉上。

“…行,你是老大,你說了算,不戴就不戴吧。”

阮連醉將黃綠色面具往自己臉上一戴,這可是她目前為止最喜歡的面具,黃綠黃綠的,哪裏醜了,這不跟柳枝嫩芽一樣顏色嗎,多春天的顏色。

擡腳往前一走,便掠出百丈距離。

司撫:……

這小東西,人小脾氣大。

罷了罷了。

司撫伸手在臉上一蓋,一張銀白色的精致面具便覆蓋在臉上,她身形一晃,追上了阮連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