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5章 緋藍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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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連醉擔心著黯的情況,卻也沒有動作,她要保證六道是真的離開了。

地宮深淵岸邊處的一名穿著紫衣的男人,像是似有所感一般,擡頭看向半空,人走了。

阮連醉得到分身的提醒,提筆在本子上的六道人名後邊再次寫上了兩個字:多疑。

她曾經跟在司撫的屁股後邊見過六道,只不過那是分身,遠不如這個六道帶給自己的壓迫感大。

這人也是個難得一遇的強者。

這次有驚無險的度過,地宮深淵的平面圖,她回去再畫。

先去看看黯師父怎麽樣了。

阮連醉帶著緋藍火急火燎的趕回去,卻見墻壁上的黑龍再次陷入瘋狂,地面上粘稠的血水已經沒過了腳踝。

天知道黯經歷了什麽。

阮連醉拉著緋藍就要走上前去,哪知沒拉動。

阮連醉回過頭去,看見的是緋藍通紅的雙眼。

靠!

師娘被刺激到了。

阮連醉在心中罵了一句,一把抓住緋藍的雙臂,將木靈力灌輸進去。

“師娘,你可不能有事啊,黯師父他不能沒有你!咱們清醒一點!”

緋藍身體在發抖,她看著阮連醉艱難的吐出兩字,“走……快走……”

阮連醉沒說話,將木靈力灌輸進去的同時,開始念經文。

不管什麽經文,阮連醉都念了一遍。

巨大的龍吼聲震耳欲聾,地面墻壁被撞擊的一抖一抖,十八階的威壓像龍卷風一般,拍打著阮連醉身上的保護陣法。

保護陣法哢嚓哢嚓不停碎掉,阮連醉一邊加陣法,一邊護著緋藍,一邊念經。

她只能顧著一邊人,兩邊都顧著,她怕會手忙腳亂 。

一下便過去了好幾個時辰,緋藍的情況才算是好了一點。

“師娘啊,你忍住,忍住,師父絕對沒事的,你相信我好嗎?”

阮連醉念完一段經文,看著緋藍眼中的猩紅消退不少,眼中充滿了驚喜。

太好了。

能壓制住就好。

雖然她也不知道被煞氣侵蝕是什麽樣子的痛苦,但肯定和自己當初對抗心魔的時候差不多。

或許還比這個更痛苦。

腦海中繃著最後一根弦的緋藍聽見阮連醉的話,艱難的點點頭。

她會忍住的。

緋藍也不想在此時掉鏈子,要是她和黯同時爆發,這對小孩兒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這孩子是真心想救他們。

作為師娘又怎麽能在這種時候拖後腿呢。

緋藍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壓制著即將從體內傾瀉而出的殺意,眼睛因為使勁瞪著而裂出了口子流出了血淚。

她絕對不能輸。

幾個時辰後,緋藍才終於安靜下來,她看著阮連醉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之色。

“這次多虧你了小孩兒。”

阮連醉笑了笑,兩眼彎彎,“這有什麽好謝謝的,我先看看師父的情況怎麽樣了。”

幾個時辰過去並不能緩解黯的痛苦,他似乎有無限的精力等待發洩,卻因為全身都被捆綁起來,導致他只能在墻壁上瘋狂扭曲。

黑色的煞氣從他身上不斷逸散出來,充滿了整個空間,剛壓制下去的緋藍,雙眼再次隱隱泛紅起來,眼看著就要壓制不住,阮連醉抓著緋藍的手帶著她離開了地宮深淵。

她可不想自己辛苦了這麽久,成果都是白費。

緋藍站在茅草屋前,看著黑色平靜的海水,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麽,到最後只得收回手來。

阮連醉一把抓住她的手,將木靈力輸入她的身體中,緋藍眼睛中的紅血絲慢慢褪下。

緋藍愧疚的看著阮連醉道:“對不起小孩兒,我一個做師娘的了,到現在還要你操心。”

“說這些做什麽,師娘你好好的,我一定會把師父帶出來的,你相信我好吧。”

緋藍笑著摸了摸阮連醉的頭,溫柔的回應道:“好。”

“那師娘別再試圖進去了,我先去姬師父那邊。”

她要把平面圖弄出來,看看那些雕像以及隨處倒塌的建築物是否和自己設想的一樣。

除了這些,她還要想法子解決其他的封印,比如說那只手。

“好,凡事量力而行,救你師父是大事,但你也不能因此太過於勞累,想要什麽只管跟我說。”

“知道了師娘。”

阮連醉乖巧的答應完後,身影消失在緋藍的面前。

緋藍看著身影消失的阮連醉,嘆了口氣,看向平靜的海面,身側裂出一道口子,人也消失不見。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洗劫洗劫別人的寶庫。

小孩兒還要成長呢。

阮連醉回到祭司府,她一出現,姬文殊就立馬感應到了,身影出現在阮連醉的跟前。

“回來了。”

“師父,沒時間解釋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姬文殊沒問是什麽事情,看了一圈祭司府周圍,發現沒什麽異樣後,帶著阮連醉到了小黑屋。

小黑屋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一樣,外界一日,小黑屋裏百日。

不然你以為阮連醉的陣法之道為什麽那麽厲害。

全都靠分身在小黑屋裏面不分晝夜的學習。

阮連醉講=將自己畫下來的地宮深淵的地形圖拿給姬文殊看,“師父,你看這上邊是不是一個大型陣法,只不過我沒有依據。”

姬文殊接過地圖,眼神觸及到上邊的內容,面具後的眼睛瞇了起來,“這是……”

“地宮深淵。”

“你去了地宮深淵。”

阮連醉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對啊,我去了,我準備救出黯師父。”

姬文殊將手中地形圖拍在桌子上,“胡鬧!”

阮連醉不明所以,不知所措的看著姬文殊。

即使隔著面具,她也感受到了姬師父的怒火。

咋回事啊。

這是咋回事啊。

怎麽去了一趟地宮深淵,師父這麽憤怒。

想問不敢問。

她怕挨揍。

面對師父的怒火,阮連醉縮了縮脖脖子,不敢吭聲。

所以地宮深淵有什麽不能去的,值得師父這麽動怒。

姬文殊摘下面具,看著縮著脖子跟只小雞崽子似的阮連醉看著他,一向冷漠的他只覺得無奈極了。

徒兒大了不由師父了。

頭痛。

為什麽養孩子這麽艱難。

他揉了揉眉心,無奈開口:“你可知地宮深淵是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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