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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麝香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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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一個人無論如何都是占優勢的,很顯然那人也是註意到了這個問題,也不願意再和宮霄鈺繼續打下去,將手中的霹靂彈扔在地上,一陣煙霧湧起來,把宮霄鈺等人嗆得不行,等到煙霧散去的時候,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王爺,要不要我們去追?”其中一個暗衛道,宮霄鈺搖搖頭,那人的武功很是高深,再者說逃跑的速度也很快,想必不是隨便就能夠抓到的,不要再折上兩個暗衛:“你們兩個人先回去吧,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能夠聲張。”

暗衛離開,宮霄鈺趕緊回了雲嵐夕房中,在王府中遇見刺客,行刺之人也實在是太大膽了,保護雲嵐夕的暗衛也是看見宮霄鈺回來以後才離開的,雲嵐夕萎縮在床上看著宮霄鈺回來了,一把抱住宮霄鈺。

“沒事沒事,本王好好的,雖然讓那人跑了,不過本王也沒有受傷,好了!”宮霄鈺將雲嵐夕放開,雲嵐夕見得宮霄鈺沒有受傷,這才止住了要流下來的眼淚:“這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這樣的厲害?”

“說來也是奇怪,今日來刺殺的人只有一個人而已,看來是想要悄無生息的將本王做掉,是想在我們毫無預備的情況下,可是他們沒有得逞,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人再來刺殺!”宮霄鈺看著雲嵐夕嚇得臉色都蒼白了,小心翼翼的給雲嵐夕安撫。

“你說會是誰派來的人來刺殺你,你可知道嗎?”雲嵐夕想不明白,如今還會有誰想要來刺殺他們,宮霄鈺若有所思,今日晚上和那個人交戰的時候,宮霄鈺倒是覺得那個人的身影有些像是今天在街市上把自己撞到的人。

“若是本王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是今日在街市上將我撞倒的人,如此說來的胡啊,今日要刺殺本王的人便是父皇了!”說出來宮霄鈺都覺得很是搞笑,要刺殺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皇!

是崇德帝要殺了宮霄鈺?雲嵐夕眉頭一緊,看著宮霄鈺:“你的意思是,父皇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世了,並且想要殺掉你,可是為什麽父皇不直接將你關押起來,直接將我們所有人都滅門就是了!”

“你還不明白嗎?想想從前父皇做的事情,只要是牽扯到皇家顏面,牽扯到父皇的顏面,父皇就絕對不會把事情聲張出去,只想要在暗中解決,父皇派人刺殺本王,說明已經知道了本王的身世,不過母後如今在皇宮中怕是舉步維艱了,明面上父皇還不會對本王如何,暗地裏可就不知道了!”

宮霄鈺很清楚崇德帝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雲嵐夕嘆了口氣:“如今我們應該如何?母後在皇宮中,平安也在皇宮中,要保全她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父皇已經知道了本王的身世,本王不如就直接和他撕破臉吧,明日你我一同進宮去面見父皇,本王去請安,你去母後那裏,本王會托住時間,也會讓暗衛暗中接應你,一定要將母後和平安帶出來!”

勇救沐皇後

雲嵐夕明白此時宮霄鈺心中的掙紮,就算是崇德帝並非是宮霄鈺的親生父親,可是兩個人相處已經二十多年的光景了宮霄鈺為崇德帝打下來一半的天下,邊塞的安定全然都是宮霄鈺一人而成,如今要說造反,可也全都是為了親人!

這一晚上遇刺,宮霄鈺和雲嵐夕更是睡不下了,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要害他們,宮霄鈺一邊抱著雲嵐夕:“明日我們進宮去,你就直接去母後那裏吧,如今安王府也不是那麽安定的地方了,等到我們出來以後,本王會直接讓福伯遣散王府的丫鬟小廝,咱們帶著些東西,直接去邊塞!”

如今邊塞沒有人駐守,正好是個可以蹲守的地方,更何況,宮霄鈺在邊塞的人心比崇德帝好很多,若是說真的要打起來,宮霄鈺也不會吃虧的。

“也是了,那裏有我收拾出來的幾箱子金銀珠寶,若是等到了邊塞,招兵買馬,錢也算是闊綽了!”雲嵐夕指了指一邊的箱子,宮霄鈺似乎並不想要擾亂大燕的天下:“我們是區邊塞,又不是要和崇德帝打起來,本王對他的天下沒有興趣!”

“那只是你的看法而已,你對崇德帝的天下沒有興趣,可是崇德帝對你的項上人頭很是有興趣,若是你不取他天下,他便要了你的命,還有我的命,平安的命,母後的命,邊塞千千萬萬百姓的命!”

雲嵐夕很知道崇德帝的性格,按照崇德帝敏感多疑的性格,只要宮霄鈺他們逃跑,崇德帝就絕對會派兵出來圍剿,絕對不會考慮宮霄鈺等人前往邊塞的目的是什麽的,因為崇德帝從前就說過,寧肯錯殺三千,絕對不會放過一個。

宮霄鈺現如了沈思,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雲嵐夕的性命,平安,,母後,比納塞萬萬千千的戰士和百姓,這些東西是曾經宮霄鈺是死都要守護的:“我明白你的意思,本王是這樣想的,只要我們去了邊塞,不要先動手,可是在邊塞的時候招兵買馬也是要保護住我們的安全。”

“若是果真崇德帝帶人追上來了,我們奮起抵抗,若是他沒有帶人追上來,邊塞這塊地方,權當作是我們的國家,我們在這裏家裏新的政權,就當是我為他盡心盡力這麽多年的封地了!”

邊塞雖然是個荒涼的地方,可是地廣物博,雲嵐夕很早之前在邊塞就已經感覺到這裏的物產很是豐富,不過是沒有得到合適的開發,別的不說,石油和天然氣的產量很是豐富的,話又說回來,這個年代怕也是不知道石油和天然氣的用法了。

“如此甚好,不過還有一事,我們要提前安排好!”雲嵐夕想起來雲府一家,若是他們就這樣撂挑子走了,雲府一定是崇德帝第一個滅門的對象,如今雲從文沒有利用的價值了,也不能夠為國分憂,雲嵐夕和宮霄鈺犯下欺君之罪被追殺,雲府的日子可想而知了。

“我明白你要說什麽,雲府那邊,我們可以提前安排著去,雲丞相和母親必定會聽你的話,不如就將他們暫且安排在城外十八裏村本王的那處別院那裏吧,那裏很少有人能夠找到的!”宮霄鈺在城外的十八裏村上面的山上有一處別院,雖然說不上是富麗堂皇,可也算得上是清新雅致,隱藏在深山老林之中,到時候崇德帝一心一意的追殺宮霄鈺她們,必定不會發現雲家藏身在此的。

事不宜遲,如今雖然已經是子時了,雲嵐夕還是隨著宮霄鈺穿上一身黑色的鬥篷,帶著幾個小廝慌慌張張地去了雲府之中,雲府眾人都已經水下了,門外小廝見得是二小姐回來,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迷迷糊糊的去稟告雲從文了。

雲從文夫妻到了前廳的時候,雲嵐夕和宮霄鈺剛摘下來頭上的黑色帽子:“你們二人怎麽來了?這個時辰不在府中休息,來雲府做什麽?”

顧氏見得女兒臉色蒼白,還以為是沒有休息好:“看你臉色都不好看了年紀輕輕的要多休息!”

“娘,爹,如今女兒跟你們解釋不了那麽多了,府中有什麽你們要帶著的東西都趕緊帶上吧,如今燕都城是呆不了了,皇上很快就會追殺我們的,你們趕緊收拾一下,叫上長姐,去王爺在城外的一處別院中避避風頭,等到燕都城內風頭一過,我們接你們去邊塞!”

遠去邊塞的路途遙遠,實在是不能夠帶著雲府的人一同前往,顧氏聽的依然是雲裏霧裏的,就連雲從文也很是不相信:“皇上為何要追殺我們,父親已經將在朝廷中的官職都卸任了,皇上也說了要父親好好養老!”

“皇上的話父親全信?父親難道不記得了何彥是怎麽死的,何彥的為人難道父親不知道嗎?”雲嵐夕看著雲從文很是相信崇德帝話,心中更是著急了,一邊宮霄鈺過來:“岳父大人,嵐夕說的沒錯,如今皇上的話也不能夠信了,你們今晚先去,明日本王和嵐夕再去趟皇宮,將母後和平安救出來也送到別院去,本王和嵐夕去邊塞,等到一切事情平息下來,再去接你們!”

在雲從文的眼中,雲嵐夕不過是個女人,不過宮霄鈺的話,雲從文倒很是相信的:“可是皇上所謂究竟何事?”一時間也來不及解釋那麽多了,宮霄鈺看著雲從文的樣子:“岳父大人,為的是本王的事情,會牽扯到雲府,所以我和嵐夕才會大晚上過來讓你們趕緊收拾的。”

“爹,就聽嵐夕的吧!”雲蘭心披著個粉色的鬥篷從一邊走進來:“長姐······”雲蘭心握住雲嵐夕的手:“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可是我知道,你們二人總是將安全的地方留給我們,你且放心吧,皇後娘娘,平安,還有咱們家的人,我都會照顧好的,你和王爺在邊塞,莫要掛念。”

縱然是從前仇家一般,親姐妹之間應該有的默契依然是在連個人之間心有靈犀,雲嵐夕看著雲蘭心:“長姐,有你在,嵐夕,便放心了!”

“既然如此,趕緊去收拾東西吧,每個人帶著有限的行禮,帶點細軟什麽的,到時候我們在別院還要生活所需!”顧氏如今理家很是井井有條,趕緊安排著每個房中的人去收拾各自的東西去了。

天色就要蒙蒙亮的時候,雲府的大門悄然打開,一行人等皆是黑色的鬥篷加身,宮霄鈺準備了幾輛馬車悄無聲息的帶著人走了,夫妻二人一直看著雲府的人出了燕都城這才放心下來,又趕緊回了王府中。

一夜也不曾睡下,剛回王府,夫妻二人又要進宮去了,一面打扮起來,福伯收到宮霄鈺的命令,已經悄悄地將行禮等東西打包起來,又遣散了府中的丫鬟小廝,自己則是在已經空無一人的王府中等著宮霄鈺與雲嵐夕回來。

二人盛裝去了皇宮,雲嵐夕直接去了鳳棲宮,宮霄鈺則是去了崇德帝的金殿之中,崇德帝如今顧及著自己的顏面,不願意將宮霄鈺的真是身世說出來,所以對待宮霄鈺還是平時的態度,見得宮霄鈺過來了,很是歡喜。

宮霄鈺如今倒是沒有什麽小心翼翼的地方了,一邊和崇德帝說了許多話,拖延時間,雲嵐夕這邊去了鳳棲宮後,連忙將事情將給沐皇後,沐皇後聽了連連倒退好幾下:“沒想到,如今這事情還是被人知道了,嵐夕,王兒如今怎麽樣了?”

“母後放心,王爺在皇上那邊拖延時間,讓我帶著你們出宮去,只要我們出宮暗衛就會給王爺報信,然後制造混亂,王爺逃出來,我們就能夠安全了!”雲嵐夕盡量安穩住沐皇後的情緒,原本以為沐皇後這邊收拾東西還需要些時間。

卻不曾想沐皇後揮揮手,便有浮萍從一邊的暗室中拖出來三個包袱:“母後這裏怎麽都收拾好了?”雲嵐夕很是不解,沐皇後有沒有得到消息,是怎麽知道要收拾東西的:“嵐夕,你不知道,從王兒下生的那天,母後便在準備著不時之需了。”

原來是這樣,平安已經被人抱上馬車了,浮萍跟著伺候沐皇後,馬車嚕嚕朝著宮門口行駛而去,如今崇德帝並沒有對安王府的夫妻下達追殺封查的命令,所以皇宮眾人還是將雲嵐夕當作是安王妃對待,見得是安王府的馬車,自然是沒有阻攔的放行了。

剛出來皇宮轉角的功夫,雲嵐夕從袖口中掏出來信號彈,朝著天空中放出去,在金殿屋頂上等待著的暗衛見得信號彈出來,雲嵐夕已經安全出宮,一腳踹下來金殿的屋頂,三個暗衛手中拿著長劍朝著崇德帝刺過去。

宮霄鈺見得暗衛行動,趕緊過去假裝護駕,暗衛們看見禦林軍趕過來,只是胡亂的放出去幾個暗器便逃跑了:“看樣子是來行刺的,父皇莫要慌張,待兒臣去看看!”禦林軍已經過來救駕。崇德帝還沒來得及組織宮霄鈺的行動,就看見宮霄鈺一個閃身出去了。

暗衛頭也沒回的飛走了,此時在安王府門口,葉淩與尋子夜帶著三千暗衛等待著雲嵐夕的馬車來到,又看見空中飛過來三個暗衛,暗衛身後緊跟著的便是宮霄鈺了,見得人已經到齊了:“準備!”

宮霄鈺穩穩的落在地上,趕緊將馬車的簾子掀開,見得裏面沐皇後等人都安然無事:“嵐夕,母後,你們都沒事吧!”

“沒事,你可還好?”雲嵐夕知道,宮霄鈺承擔的風險是自己的很多倍,見得宮霄鈺也沒有受傷,這才放心下來。

全然對立

宮霄鈺行動很快,崇德帝並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守護燕都城的侍衛將事情傳到宮中去的時候,說是安王爺帶著一大幫人出城,崇德帝這才反應過來方才的事情並非是偶然。奈何等到想要帶著人去追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宮霄鈺已經帶著人遠去了。

“什麽,這個逆子,竟然已經出城去了,朕絕對不會饒恕他的,他帶著暗衛遠去,是要自立為皇,是要造反!”崇德帝哪裏會說出來宮霄鈺的身世,只要能夠追殺宮霄鈺,隨隨便便的一個由頭就能夠確立宮霄鈺的罪名,又能夠不讓崇德帝陷入殺子的輿論中去。

崇德帝原本只是以為安王府的人出去了,心中並沒有萬分的著急,想著皇宮中還有沐皇後和燕都城中的雲家在,怎麽樣也是自己的一個把柄在手中,可是過了不到半個時辰的光景,就有太監進來繼續稟告:“皇上,鳳棲宮的皇後娘娘,如今也不知道去哪裏了,鳳棲宮中並沒有人了!”

鳳棲宮沒有人了!崇德帝猛然站起來:“怎麽可能,你們好好的查過了嗎?”崇德帝眉頭緊蹙,不可能的,沐皇後怎麽可能會消失了!那太監跪在地上:“皇上,千真萬確的事情啊!”千真萬確?

崇德帝雙腿一軟,宮霄鈺竟然在短時間內能夠拖延自己的時間,還能夠讓人將沐皇後帶走?自己還能夠安然無事的從皇宮中逃脫,更可怕的是這一切都是在崇德帝毫無預兆,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進行的。

崇德帝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看來宮霄鈺已經知道了崇德帝要暗害他的事情了:“好了,你們趕緊帶人去雲府之中,將雲府中的人一個不落得給朕弄過來,記住了,一個都不能夠落下。”想起來如今崇德帝唯一能夠當作是人質的也就只有雲府的人了。

下面的禦林軍得令趕緊去了雲府中拿人,可是等到了雲府的時候,卻見的雲府的大門都是開著的,連個守門的人都沒有了,偌大的雲府裏面已經是慌亂一片了,早在禦林軍來之前,雲嵐夕就已經將雲府的事情安排好了,裏面值錢的東西除了讓雲蘭心她們帶走,其他的都給了丫鬟小廝,禦林軍的人進去,不僅找不到一個人,也拿不到任何值錢的東西。

“一個人都沒有?”禦林軍為首的人揮揮手,讓身邊的人去搜車,過了半個時辰才確認,原來雲府真的是沒有人了!禦林軍回宮以後,趕緊將在雲府中搜查的結果與崇德帝說了,崇德帝錯愕的將手中的狼毫筆朝著地上扔過去!

“什麽!雲府的人也沒有了?真是氣死朕了,這個逆子,當真是要造反了,將人都藏起來了,想必很快就要攻打我燕都城了!”崇德帝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是宮霄鈺對燕都城的兵力很是明白清楚,若是真的打起來,崇德帝也不會排兵布陣,身邊更是沒有可以用的武將,輸是一定的了!

崇德帝氣的身子都在發抖,想著今日宮霄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就應該將其一舉拿下,現在想想當真是後悔,崇德帝當初只想著要顧及到自己的顏面,沒有想到宮霄鈺會這般的狡猾,不過也不能夠說是崇德帝輕視了宮霄鈺,只能夠說是崇德帝太過於高看自己了。

如今宮霄鈺不僅自己安全的撤離了燕都城,還帶著雲府的人和沐皇後一起撤離,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給崇德帝留下餘地,崇德帝想要通過挾持人質來威脅宮霄鈺的做法算是不可能實現了。

可是崇德帝依然不死心,如今雲府和沐皇後已經全然撤走了,沐府的人早就已經歸隱田園,不在問過朝廷中事情了,崇德帝雖然不能夠在實質上打擊他們,可是卻能夠利用她們出走的空檔制造恐慌。

“來人,去將雲府的東西全部都砸了,發出去公告,就說是雲府的人和安王府的人聯合造反,如今朕要平定動亂,記住了,一定要將事情說清楚了,讓百姓知道從前她們所信仰的安王爺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崇德帝如今將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宮霄鈺的頭上,當下寫出來聖旨,將安王府所有的封號全部收回,從前賜給雲嵐夕的兩塊牌匾也被摘回去了,雲府就更加不用說了,去了很多的官兵在已經空蕩蕩的雲府中肆意妄為。

一時間燕都城內上上下下百姓心慌十分,看著士兵貼出來崇德帝的皇榜,也都是圍在一起議論紛紛:“安王爺怎麽會是這樣的人,不會的!”還有人說:“安王爺一向都是最體恤百姓的,這不會是其中有什麽誤會吧!”

“皇家的事情是最難以說清楚的,都說伴君如伴虎,你看看從前的那個何彥將軍可不就知道了,那個何彥將軍可是驍勇善戰的忠臣,怕是功高震主,一樣是被皇帝殺了,這還不都是一樣的!”

總之百姓議論紛紛,無非都是不相信宮霄鈺是那種坐作亂的人,百姓的這種議論到了崇德帝的耳朵中,崇德帝更是氣的不輕,沒想到宮霄鈺在燕都城內的口碑這麽好,這下更是堅定了崇德帝要除掉宮霄鈺的決心,否則的話,這大燕的江山就要易主了!

此時的宮霄鈺一方,雲府的人早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在城外的別院中安宅了,一切事情也已經打點的差不多了,昨天晚上雲嵐夕說還要將沐皇後也送過去,顧氏很早就重新打掃出來兩間房子給沐皇後和平安了。

宮霄鈺的人到了別院的時候,雲從文和顧氏已經在外面迎接了,看著沐皇後下來,顧氏趕緊過去扶著:“臣參見皇後娘娘!”見得沐皇後下來,顧氏趕緊過去迎接,沐皇後間的這麽多人跪在地上,趕緊將人都扶起來:“如今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還要那麽多拘束,再者說我以後也不是什麽皇後了。”

沐皇後一手將自己頭上的鳳冠摘下來:“以後,我們在這裏等著兩個孩子回來,你們兩個人很快就要去邊塞了,有一件事情母親還是要囑咐到了,我們不求你們能夠建功立業,只要平平安安保住性命,接我們過去,一家人團圓便好了!”

沐皇後拉住宮霄鈺和雲嵐夕的手,眼神中滿滿的都是舍不得,可是如今形勢所迫,他們不得意這樣了,平安還在睡著,為了不讓平安難過,雲子讓乳母趕緊抱進去了,雲從文也知道自己虧欠雲嵐夕許多:“嵐夕,爹如今年老了,什麽都幫不上你們,莫要怪罪爹爹,和王爺一起,爹和娘都在這裏等著你。”

顧氏看著自己的女兒,更是說不出話來眼淚直接流出來,雲嵐夕緊緊的抱住顧氏:“娘,莫要為了女兒哭了,女兒一定會過來接你們的!”

雲蘭心也很是不放心雲嵐夕和宮霄鈺,可是如今這一大家子都是上了年紀的長輩,很是需要雲蘭心這樣的一個晚輩來照顧,所以雲蘭心是一定不能夠跟著他們去邊塞的了:“莫要哭了,母親,嵐夕醫術高明,難道你們還信任不過王爺嗎?他們二人若失去了邊塞必定不會有事的,家裏面一切有我照顧著,你們早點回來!”

雲蘭心囑咐雲嵐夕,雲嵐夕用力的點頭,如今也耽誤不得時間了,雲府和沐皇後等人藏在別院崇德帝必定是找不到的,宮霄鈺也就安心的和雲嵐夕前往邊塞了。

沐皇後等人回了別院之中,各自都沒有帶太多的丫鬟,都不過是自己的貼身丫鬟,雲從文帶著雲府中的管家,顧氏則是帶著紫夢在身邊,還有紫苑紫茵也都被雲嵐夕派在別院中伺候著,沐皇後身邊有浮萍,雲蘭心掌著別院中所有的大小瑣事,其他的倒也沒有什麽了,安全自然是安全的,不過是所有人的心都跟這雲嵐夕和宮霄鈺遠去邊塞了。

夫妻二人身邊只有三千暗衛,其他的士兵一個都沒有,宮霄鈺並不敢耽誤路程,要知道崇德帝的軍隊隨時都有可能會追上來:“如今我們已經出來了燕都城,你還在擔心什麽?”

看著雲嵐夕一路上都是郁郁寡歡的,宮霄鈺將馬兒遷到雲嵐夕的身邊,雲嵐夕笑笑:“我是在擔心平安,平安若是知道我們走了,一定很難過吧!”

“平安是本王的女兒,雖然說不上是巾幗英雄,可是也絕對不會是哭哭啼啼的小丫頭的,莫要擔心了,本王對平安還是有信心的!”說起來平安,宮霄鈺至今都覺得是自己的驕傲,就憑上次救了雲嵐夕一命,宮霄鈺就知道,以後自己這女兒絕對不會是個池中之物!

暗衛跟著宮霄鈺,行軍自然是比軍隊要快上許多,尋常的軍隊去邊塞起碼三天,若是暗衛行軍,一天半的功夫便可以了,葉淩和尋子夜在前面開路,時不時的回頭看看雲嵐夕和宮霄鈺。

“王爺,不好了,後面好像有追兵追上來了!”負責殿後的暗衛跑到宮霄鈺前面道,後面追兵上來了?宮霄鈺倒是沒有想到崇德帝這樣早的就反過勁了。

初次交鋒

宮霄鈺讓人接著回去看著,一邊雲嵐夕過來,聽見了方才侍衛通報的話:“如今咱們出來燕都城,不過只有一百裏的距離,怎麽崇德帝那邊的人來的這樣的快,莫不是真的要絞殺我們嗎?”

雲嵐夕也是沒有想到,宮霄鈺調轉馬頭:“不管怎麽樣,我們只有三千人,不能夠硬碰硬,只能夠逃了。”宮霄鈺回頭將葉淩叫過來:“王爺有何吩咐?”

宮霄鈺指了指一邊山勢較高的地方:“你帶著一千個人去那地方埋伏著,一會若果真是是燕都城的士兵,若是我們交鋒起來的話,你就帶著人下來偷襲,明白了嗎?”葉淩明白宮霄鈺的意思,一邊帶著一千個人去了方才崇德帝指著的地方。

“子夜,你過來!”宮霄鈺朝著一邊的尋子夜道,尋子夜從馬上下來:“王爺!”宮霄鈺看了看後面不遠處的一座木頭的浮橋:“你帶著一千人到前面的浮橋一邊埋伏著,若是我們這邊不敵,等到葉淩和本王帶著人過河以後,你將浮橋燒掉就是了!”

“是!”宮霄鈺戰略部署很是熟練,看著尋子夜也帶著人到浮橋的一邊去埋伏好了,如今宮霄鈺身邊只剩下來一千人了,雲嵐夕騎在馬上也很是不安心:“會是崇德帝那邊的人嗎?”如今情況好不明朗。

二人正在疑惑,見得方才被宮霄鈺派出去打探的人慌慌張張地跑過來了:“王爺,果然是燕都城的軍隊,帶著的旗子上面寫的是燕字,看樣子足足有五千人!”那暗衛跪在地上,還在喘著大氣,看樣子是方才受了不小的驚嚇。

宮霄鈺揮揮手讓人下去了,暗衛都受過專業的訓練,宮霄鈺聽的馬蹄聲噠噠而來,便知道燕都城的軍隊距離這裏不遠了,過了半個時辰,周圍的森林都靜的出奇,雲嵐夕也算不清楚到底哪裏會有人埋伏。

突然之間,天空之中發出來密密麻麻的箭矢朝著宮霄鈺的暗衛發散出去,見得暗衛抽出來長劍,紛紛跳起來飛到空中去,長劍和箭矢交織在一起,宮霄鈺也是拿著長劍護住了雲嵐夕的安全。

“那裏來的英雄好漢,出來吧!”長劍收起來,宮霄鈺朝著方才發見得地方喊著,不遠處傳來一陣高聲大笑的聲音,宮霄鈺正還在納悶是誰帶著燕都城的軍隊過來,卻看見一邊的樹林之中一個男人身穿著玄鐵鎧甲紅絲綢走出來。

身後跟著的是看不到盡頭的士兵,宮霄鈺暗自在心中琢磨著,約著有五千多的人:“你是哪個?為何帶著燕都城的軍隊來圍剿本王?”

雲嵐夕卻也不認識這男人,不過是看著有些眼熟,那男人冷哼一聲,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來銀色長劍指著宮霄鈺:“我乃是皇上身邊禦駕聖將軍,皇上已經下旨了,宮霄鈺雲嵐夕企圖謀反,早就已經不是安王爺安王妃了,讓本將軍帶人前來圍剿。”

果然是燕都城的軍隊,宮霄鈺心中猜測落實了,雲嵐夕一邊從系統之中抽出來大量的毒藥粉末捏在手中,目光也是冷冷的:“看來崇德帝當真是沒有人能夠用了,竟然會讓你一個從來都沒有帶兵的人帶著士兵前來圍剿?真是笑話!”

雲嵐夕看著這男人長得兇神惡煞的,又看看這聖將軍身後的士兵們:“本王妃知道,你們這些士兵都是被逼無奈的,你們可記得當初是王爺帶著你們前去邊塞,最後又全將你們帶回到家人身邊的,如今你們若是願意倒戈,王爺不會虧待你們的!”

“一個婦人在這裏信口開河,真是搞笑,我大燕的將士們豈是這麽容易就被你隨意蠱惑的,將士們,這個雲嵐夕是要霍亂你們一起反抗大燕,是要殺死你們的親人,難道你們要跟著他們造反嗎?”那個聖將軍也不是個好惹得。

宮霄鈺拔出來手中的長劍對著一邊的聖將軍:“將軍,你身後的將士們都是一條條的生命,本王勸你,還是你趕緊將人帶回去,告訴崇德帝,本王並非是想要取了他的天下而代之,不過是想要和家人安定的生活在邊塞,只要崇德帝將邊塞的地方給本王,本王保證絕對會做到井水不犯河水!”

那個聖將軍只不過是得了崇德帝的命令,崇德帝更是應允了聖將軍,只要聖將軍能夠將宮霄鈺的項上人頭取下來,就給聖將軍冊封為國將,這聖將軍自然是千方百計地想要將宮霄鈺的頭送到崇德帝面前去,哪裏還會將宮霄鈺這等無害的話帶到崇德帝身邊去。

“不要說那些虛情假意的話了,皇上早就說過了,安王爺能言善辯,如今亡命天涯說的話,段然是不能夠當真的,王爺若是真的知道回報皇上的恩情,早就應該安然的在皇上身邊盡忠,不應該造反!”

那聖將軍自然是不知道崇德帝追殺宮霄鈺和雲嵐夕的真實情況了,再者說這聖將軍原本也是追逐名利的人,如今看著宮霄鈺帶了不過一千人的兵力,當以為自己當真是勝券在握了,手中長劍朝著宮霄鈺的喉嚨處劃過去。

宮霄鈺沒有想到聖將軍會提前發難,更是沒有能夠提前的防禦住這一下的沖擊,整個人看著長劍朝著自己劃過來的時候,也只能是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幾步,雲嵐夕倒是眼疾手快,方才雙眼不住的盯著聖將軍。

看著聖將軍手中的長劍朝著宮霄鈺發難,更是毫不客氣的將手中的毒藥粉朝著聖將軍撒出去,見得空中飛過一陣白色粉末,緊跟著就是聖將軍倒在地上痛苦的尖叫,著白色的粉末灑在空中,掉落在聖將軍的臉上。

那聖將軍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臉,臉上發出來白色的氣泡在臉上不斷的翻湧著,還能夠聽見噗嚕噗的聲音,宮霄鈺看著聖將軍的反應,轉頭看向雲嵐夕,雲嵐夕手中捏著一個白色的包:“這可不是一般的毒藥,這是化屍粉,聖將軍,算是你幸運,這毒藥可是本王妃珍藏許久的!”

雲嵐夕笑著看著聖將軍,那聖將軍自然是已經感受到這等化屍粉的痛苦,看著雲嵐夕手中的毒藥,恨得咬牙切齒要上去講雲嵐夕撕碎了,奈何身上的痛苦實在是讓他起不來身子:“雲嵐夕!”

“啊!啊!”化屍粉威力很大,過了沒一會的功夫,聖將軍的臉就已經潰爛了,全部變成了氣泡,那聖將軍似乎還要說什麽,可是自己已經說不出來話了,下一秒,原本一個魁梧的將軍就這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地上聖將軍的頭已經化成了泡沫什麽都沒有了!

“你們都看見了嗎?難道說你們當中還有誰想要嘗試下化屍粉的滋味嗎?”雲嵐夕將手中的化屍粉倒在聖將軍的身體上,那聖將軍的身體就好像是他的頭一樣的在地上化成泡沫,只留下一灘濕潤。

下面的士兵們見得聖將軍被雲嵐夕弄倒在地上,死的時候那般的慘烈,更是一個個的害怕的要死,五千人的隊伍一時間沒有了將領,誰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見得宮霄鈺從一邊走過來:“本王之道,你們都是被這個將軍逼的,從前你們都是跟著本王出生入死的人,本王是不會為難你們的,只要你們願意跟著本王去邊塞,重新建立疆土,本王依然會將你們當作是自己的親信部隊!”

如今他們在外面逃命,也真好是用人的時候,宮霄鈺自然不會再這個時候失掉民心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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