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零五章 是你太沒有危機意識了

關燈
我怔怔看著眼前的司徒楠,反應過來之後,才幹笑了兩聲,說:“沒有……我們是來這邊旅游的,看到這裏有劇組,想跑個龍套玩玩。”

一系學生妹打扮的司徒楠格外清純,加上她臉上化了妝,幾乎已經擺脫了“男人婆”這個標簽。

她不懷好意的眼神瞟了眼我身旁的蘇淵墨,之後撩了撩自己額前的劉海,嬌羞地笑道:“這樣啊……你可真是太幸福了,我上次在飛機上見你的時候,你也是出來玩的,沒想到你現在還是在旅游啊?不像我……還在為生活奔波。”

被司徒楠這麽一提醒,我這才想起來上次見她的時候,還是在飛機上。

司徒楠的父親被她後媽的前夫殺了,後續是她後媽的前夫被抓進了監獄裏,判了故意殺人罪。

看司徒楠現在活潑開朗的樣子,大概她已經從這次事故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不僅人變漂亮了,話也變多了……而且還是嗲嗲的夾子音。

“不過上次下了飛機之後,我沒看見你,本來還想請你陪我在酒店裏待一陣子的……你也知道,我爸爸突然死了……”司徒楠嗚咽著說。

之前蘇淵墨催眠了在場所有人,讓他們忘記了在飛機貨艙裏發生的事情,所以他們自然也不記得我和蘇淵墨是怎麽下飛機的。

這時,我忽然註意到司徒楠閃躲的眼神不斷在我和蘇淵墨之間徘徊。

她似乎是糾結了一番後,才開口說:“滿月,要不然待會兒這場戲結束之後,我們一起去吃夜宵吧?你不是最喜歡吃胖子火鍋嗎?這附近剛好有一家,我請客。”

我剛想說“不用了”,一旁的女助理便招呼那群學生妹打扮的群演過去。

司徒楠應了一聲後,匆匆忙忙地對我們說:“那我先走啦!就這麽說定了!胖子火鍋見!”

說完,她便跑上前,跟進了那群學生妹的隊伍。

走了不出三步,司徒楠又回過頭,笑著朝我們招了招手。

我淡淡笑了笑,卻沒有回應。

驀地,站在我身旁的蘇淵墨冷著張臉,沈聲說了句:“這女人真讓人感到反胃。”

我一臉狐疑地看向他,問:“為什麽?”

雖說司徒楠有些熱情過頭了,可還不至於讓人反感吧……?

蘇淵墨似是有些不悅,他神色漠然地說道:“她剛剛在跟你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往我身上瞟,看起來對我有非分之想。”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著我掩嘴偷笑的樣子,蘇淵墨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問:“怎麽?平常你吃飛醋吃得這麽厲害,連這也沒察覺出來?”

我傻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是沒察覺出來……不過司徒她人不壞的,你不要把人家想得那麽花癡好不好?不是每個女人都貪戀你的美色的。”

男人輕蔑的眼神掃過正準備上舞臺表演合唱的那群學生妹,薄唇輕啟:“是你太沒有危機意識了。”

聞言,我頓時翻了個白眼。

我都這麽愛“吃醋”了,還說我沒有危機意識?

這時,女助理忽然招呼我和蘇淵墨去拍戲。

我挽著蘇淵墨的胳膊,矯揉造作地邁起了貓步。

《夜上海》的劇本我大致看了下,我所飾演的惡毒女配就是個沒腦子的綠茶女,只會嘴上吐槽女主,逞口舌之快。

這還需要演嗎?

我直接本色出演。

輪到我和蘇淵墨出場之後,我和他天生自帶兩米八的氣場,就差把“惡人”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此時的我沈浸在演反派的快樂中,絲毫沒有註意到司徒楠暗地裏看我的那種嫉妒到發瘋的眼神。

演完戲後,大概是淩晨一點了。

我和蘇淵墨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站在街口的路燈下等司徒楠的戲份拍完。

陣陣晚風吹過,我群下光著的腿瑟瑟發抖。

倏地,一件白色的西裝蓋在了我的身上,帶著男人身上專屬的幽幽骨香。

蘇淵墨替我整理好鬢角被風吹亂的黑發,溫柔的聲線在我耳畔淡淡道:“剛才在拍戲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視線一直在我們的身上,這頓飯我們還是別跟他一起吃了。”

我皺了皺眉,“可是……”

不等我把話說完,一輛黑色的轎車從我們的面前開過,卻又很快倒了回來。

車窗搖下,裏面的人探出頭,朝我和蘇淵墨招了招手。

是《夜上海》的導演徐進。

他笑著沖我們喊道:“兩位大明星這是準備去哪啊?我有車可以帶你們一程。”

蘇淵墨態度明確,冷聲吐出幾個字:“不用了。”

然而徐進卻熱情地邀請我們:“沒關系的,我和我們家的藝人剛好準備去吃點夜宵,你們剛好能熟悉一下。”

我訕笑著說:“謝謝導演,真的不用了,我們還約了人……”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突然喊道:“徐導!這麽巧?!我們剛好也要去吃夜宵!一起吧?”

我循聲望去,只見司徒楠已經換上了一條白裙子,帶著一頭黑長直的假發,沖著我們快步跑來。

她臉蛋上的粉底液畫得像墻皮一樣白,配上她誇張的跑步姿勢。

乍一看之下,我還以為是屍魄……

徐進看到司徒楠之後,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幹笑了兩聲,說:“哦……這樣啊……那一起吧,剛好車裏還能坐得下三個人。”

說完,徐進便招呼我們幾個坐進他的保姆車裏。

上車時,蘇淵墨故意讓司徒楠最先進去。

等到司徒楠落座之後,我剛準備上車,蘇淵墨突然拽住我的胳膊。

他把我拉到了他的身後,緊接著他又把保姆車的車門關上。

我疑惑地問了句:“怎麽了?”

保姆車裏的徐進打開車門,好奇地問道:“你們兩個不上來嗎?”

蘇淵墨高大的身影擋在我的身前,隔絕了我和徐進的視線。

他略帶寒意的黑眸緊盯著車內的徐進,不怒自威的氣質令人顫栗。

“都這麽晚了,我老婆該睡覺了,她每次晚睡第二天就會頭疼。”蘇淵墨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