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霸道大佬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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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陸是在沈烽懷裏醒來的。

外面太陽已經高高升起,明亮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 映出模糊的光暈。

睡了一覺起來, 昨天的驚嚇跟疲憊都已經遠去, 裴陸依偎在男人堅實的懷抱裏眷戀的蹭了蹭, 蹭了兩下覺得不滿足, 又在男人下巴上親了親,粉色的舌尖好玩一樣,在下巴上輕輕舔了舔, 又咬了咬, 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牙印。

沈烽還沒睜眼, 就感覺到小貓抓撓一樣的癢意, 他疑惑的睜開眼睛, 就看見小愛人趴在他胸口,咬著他下巴上的軟肉跟他對視, 見他發現了,還下意識示威似的又咬了一口, 叼著那點軟肉磨牙, 像是發現了什麽極為有趣的玩法,

沈烽伸手按住不安分的小愛人, 寬厚的手掌覆在裴陸的後腦勺上, 正叼著一塊肉磨牙的的裴陸頓時動彈不得, 溫熱的嘴唇印在皮膚上。

“小壞蛋。”

專門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做壞事,沈烽半是甜蜜半是苦惱的想到。

裴陸被逮住,本來默默的紅了一會兒臉, 但轉而又想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便立刻理直氣壯起來,不安分的伸舌頭又舔了兩下。

沈烽深吸一口氣,掐著他的腋下把人往上提,讓裴陸面對面整個趴在他身上,沈烽跟他蹭了蹭額頭,聲音嘶啞的責怪他,“小壞蛋,怪會磨人。”

裴陸鼓了鼓腮幫子,黑眼睛彎起來,鼻子微微錯開一些,將僅剩的距離拉近,貼上了他的嘴唇。

經過綁架事件,他發現自己對男人的依賴跟渴求更深,但是剛醒來,他又有些懶洋洋的不愛動,便只是跟沈烽唇貼著唇,也不動,就是偶爾伸出舌尖貓崽子似得舔上一圈。

沈烽覺得自己的命都能給身上的小壞蛋給勾沒了。

裴陸懶洋洋的不動,沈烽卻忍不住,一個翻身,被動變成主動,仍是剛才的動作,只是這次躺在下面的人變成了裴陸。

沈烽含著他的唇瓣細細柔柔的啃咬,動作溫柔生怕的嚇到了可愛的小貓。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身體相貼的地方傳達心臟,裴陸一顆心漲的滿滿的,伸出舌頭羞澀的回應他。

得到了愛人的回應,沈烽溫柔的動作漸漸急切起來,有力的舌侵入口腔,蠻橫的四處掃蕩,讓小小的空間沾染上自己的氣味。

裴陸雙手摟住他的脖頸,仰著頭熱烈的回應,不只是男人想要他,他也急切想感受到男人。

兩人緊緊的相擁著,像兩段的火紅的編繩,交頸纏繞,被一雙靈巧的手編織在一起,兩段紅繩合二為一,你穿過我,我容納你,最後編成了一個紅色同心結。

……

兩人做完運動,都是大汗淋漓。

沈烽抱著裴陸去洗澡,浴缸裏放了精油,可以緩解的疲勞,裴陸被放進散發著香味的水裏,仍舊懶洋洋的,四肢綿軟的癱在浴缸裏,還是沈烽擔心他這樣會滑下去嗆到自己,給他擺弄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沈烽自己則簡單的沖了沖,準備去收拾狼藉一片的臥室。

經過浴缸的時候卻被小妖精一把扯住了浴巾。

小妖精被熱水熏得臉頰泛紅,黑眼睛濕潤的向上看著沈烽,用貓崽一樣軟乎乎的聲音問沈烽,“你不幫我洗嗎?”

沈烽用手抓住浴巾,防止浴巾被抓的掉下去,他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揉了揉裴陸的腦袋,“乖,我先去把床上收拾了。”

裴陸癟下嘴,眼角委屈的垂下來,撒嬌一樣的說,“可是我想讓你給我洗。”他動了動腿,清澈的水波一陣蕩漾,上面的泡泡被蕩開,隱約能看見水底之下的美景。

沈烽喉結滑動,眼神更加深沈,但是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艱難的推拒道:“你需要休息。”

裴陸狡黠的眨眼,無辜道:“我只是讓你幫我洗澡。 ”

“……”沈烽看見他調皮的表情,妥協的送開手,在浴缸邊半跪下來,親了親愛人的額頭,縱容又無奈道:“真是拿你沒辦法。”

裴陸瞇著眼睛,嘴角翹起來,毫不掩飾臉上得意的小表情。

沈烽拿過邊上的海綿球給他輕輕擦洗,浴室裏水汽蒸騰,暖意融融。

把小貓洗幹凈,用浴巾包裹著放在沙發上,沈烽迅速把弄臟的床單換下來,鋪上新的,才把沒骨頭一樣攀在自己身上的愛人放在床上。

“自己玩一會兒,我去收拾浴室。”

沈烽把平板跟手機拿給裴陸,親了他一下 ,便去浴室收拾。

裴陸縮在被窩裏,男人沒給他穿衣服,皮膚蹭在光滑的蠶絲被上又涼又舒服,他哼唧了兩聲,在被窩裏蹭來蹭去。

等沈烽出來時候,就看見這磨人小妖精臉頰泛紅,雙眸水潤,小貓一樣樣哼哼著看向自己。

沈大壯:“……”

看得到吃不到也是很難受。

沈烽按了按跳動的太陽穴,上前把撒嬌要抱抱的小妖精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裏,在他額頭上親了親,無奈道:“今天怎麽這麽粘人?”

裴陸鼻端發出哼哼的聲音,把頭往他懷裏使勁鉆。

“小豬一樣,”沈烽在他發頂蹭了蹭,滿臉寵溺拿過衣服給他穿好,還好穿衣服的時候裴陸配合的很,讓伸胳膊就伸胳膊,讓伸腿就伸腿。

穿好衣服,人還是賴在懷裏撒嬌,沈烽根本拿他這一套沒辦法,寵溺縱容的把人抱在懷裏,下樓吃飯。

今天是阿姨做的飯,特意煮了雞湯,沈烽抱著人坐在餐桌邊,阿姨目不斜視的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過來,放下手又低著頭快速離開。

沈烽用勺子攪了攪雞湯,自己先喝了一口試試溫度,然後便用勺子小心翼翼餵給懷裏的小寶貝喝。

裴陸乖順的喝湯,嘴唇被雞湯潤濕,比平常更紅一點,粉色的舌尖若隱若現。

沈烽餵了半碗湯,沒忍住按著人又親了半晌,舌頭探進去肆虐,動作急切恨不得把裴陸整個吞進肚子裏。

裴陸被他親的喘不過氣,雙手抓在他肩膀上,軟綿綿的推舉著,白皙的臉被憋得通紅。

沈烽盡興的親了許久才把人放開,裴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沒好氣的用眼睛剜他。

沈烽給他把嘴角的水漬擦幹凈,眼神愈發暗沈,動作卻一本正經的給他餵湯。

……

裴陸在別墅休養了半個月,此時離他們婚期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從把人找回來後,沈烽便格外的小心,別墅的守衛又增加了一倍,裴陸連在花園裏逛一會兒,身邊都得跟著人。

沈烽對他緊張都表現在了明面上,兩人比之前更加黏糊,除了必須要他親自到場處理的事情,沈烽現在很少再去公司,大部分時候都是呆在別墅裏。

裴陸隱約察覺到了他心思,卻沒有戳破,乖巧的陪著男人,這段時間,連別墅的大門都沒有出過。

沈烽這幾天忽然很忙,裴陸一個人待在別墅裏無聊,便把阿達叫過來說話。

阿達謹慎站在他對面,連眼神都不敢落在他身上。

好在裴陸並不在意這個,他叫阿達只是想知道後續的事情。

“盧家現在怎麽樣了?”

阿達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想到沈烽的交代,還是一五一十的說了,沈烽之前交代過他們,如果許少爺問起盧家的事情,不需要隱瞞。

“盧小姐帶著盧夫人出國了,兩位盧少爺已經受過教訓,跟兩個綁架您的人一起移交了給了警方。”

他說的輕巧,但實際上沈烽的怒火並不是那麽好平息的,四人在轉交給警方前,早就被折磨的去了半條命,要不是如今沈烽惦記著洗白,不準備再沾上人命,這四個人的墳頭草估計都長出來了。

裴陸沈吟了一會兒,又想起罪魁禍首,“盧孜勤呢?”

“盧老爺子還在醫院裏。”

人沒死,就躺在醫院裏,女兒帶著大老婆出了國,四個兒子死了兩個,還有兩個進了監獄,兩個漂亮的小老婆知道消息後更是跑的不見蹤影。

就剩下他孤家寡人一個,死不了,活著卻也不見的是好事。

裴陸閑著無聊,又跟阿達問了好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最後問起沈烽,“沈烽這幾天在忙什麽?”

這幾天沈烽經常到了深夜才回來,即使是以前公司的最忙時候,沈烽也沒有這麽晚回來過。

“當家的……沈先生最近在忙著安排下面的人,”阿達叫到一半,想起來沈烽的話趕緊改了口,“先生準備把地下產業洗白,以後兄弟們就都是正經有工作的人了。”

阿達憨厚的笑了笑,沈烽並不虧待下面的人,即使已經準備放棄下面那部分勢力,跟著他的兄弟也都得到了妥善安置,麻煩的是外面還有不少的人覬覦沈家這塊肥肉,沈烽不要了,總有人眼饞。

沈烽最近就是忙著對付那些不長眼的人。

裴陸“唔”了一聲,在沙發上蜷縮著沈默下來。

盧家已經解決,沈家的仇已經報了,沈烽果然開始履行他的承諾。

“666,進度條多少了?”

666的聲音有氣無力,“百分之八十五。”

裴陸抱著膝蓋沈思,離任務完成時候不遠了。

他心中有些悵惘,想到還在昏迷中的靳明,又很快振作起來。

*******

六月,天氣開始炎熱起來。

距離婚禮的時間只剩下七天,沈烽仍然忙碌著,一直到距離婚禮還剩下三天的時候,沈烽才帶著滿身的輕松回來。

裴陸摸摸他的臉頰,男人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疲憊,渾身卻很放松,看來事情處理的應該很順利,“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嗯,完了。”

沈烽把臉埋在他的脖頸裏,輕聲道,“陪我睡一會兒。”

裴陸於是不再動,手掌在男人發間穿梭,輕輕按摩著頭皮。

第二天,沈烽帶裴陸去了墓園。

這次比上次去正式的多,沈烽買了花束。帶了沈鐸愛喝的酒。

墓碑仍然靜靜的矗立著。照片上的人臉上帶笑。

“盧家的仇報了……”

沈烽倒了一杯酒在墓碑前,嘴角含著笑意,“盧孜勤全身癱瘓躺在醫院裏,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你可以安心了。”

一陣微風吹來,墓碑前的花朵微微搖晃,沈烽瞇著眼笑了笑,說:“我要結婚了,你們在下面得多保佑沈家的兒媳婦……”

“你亂說什麽!”

裴陸急急一把捂住他的嘴,白皙的臉漲的通紅。

沈烽流/氓似的舔他的掌心,裴陸身體一抖,猛地把手收回來藏在了身後。

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讓人更想欺負他。

沈烽嘖了一聲,捏捏他的臉,“不要勾引老公當著公公的面親你。”

裴陸鼓起臉,虛張聲勢,“你敢!”

像只張牙舞爪的貓崽,沈烽心裏癢癢的,竟然當真湊上去親了他一下,然後迫不及待對身後的擺擺手,“我帶小書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們。”

說完就攥著裴陸的手腕往墓園外走去……

******

六月六號,宜嫁娶。

婚禮地點在一艘豪華游輪上。

畢竟是兩個人男人的婚禮,即使以沈烽如今的勢力根本不用畏懼那些流言蜚語,但他並不願意兩人尤其是裴陸成為別人口中的談資。

因此這場婚禮準備的足夠精細,卻並不盛大。

充做婚禮場地的游輪是沈烽專門買下的,取名“鹿鳴”號。

游輪有七層,第三層是婚禮會場,收到了請柬的客人便在三層閑聊小憩,等待新人到場。

到場的客人除了沈烽的朋友,剩下的便是生意場上信得過的一些合作夥伴,以及沈家昔日的下屬。

來的人不算多,但都帶上了衷心的祝福。

沈烽穿著定制的禮服,難得滿面笑容接待來往的客人,實際上他的一顆心都已經飛到了裴陸那裏。

按規矩,婚禮的前一天,新人不能見面,沈烽便提前到了游輪這邊,裴陸則留在別墅裏。

時間一到,沈烽就帶著接親的車隊去接自己的新郎。

裴陸穿著同款的定制禮服,焦躁不安在客廳裏踱步,阿達帶著幾個兄弟,穿著一水的西裝,神情肅穆的守在門口。

沈烽的車隊在別墅門前停下。

門口想起喜慶的鞭炮聲,沈烽在鞭炮聲中下車,接到了自己的新郎。

“小書,我來接你了。”

裴陸把手放進他的手心,順勢靠近他懷裏,臉上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

沈烽半攬著他上車,車外再次想起熱烈的鞭炮聲,車隊在喜慶音樂中駛遠。

長長的一列車隊在碼頭依次停下,沈烽率先下車,繞到另一邊給裴陸打開車門。

裴陸握著他的手下來,跟他一起登上游輪。

新人已經到了,樂隊開始演奏,舒緩的音樂聲中,沈烽牽著裴陸緩緩入場。

證婚人是個年邁的牧師,老牧師面容和藹,說話的聲調緩慢悠長,像某種聲調厚重的樂器,“請兩位新人交換戒指。”

沈烽執起裴陸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個吻,然後將婚戒指套進了他的無名指。

“該你了。”沈烽看向裴陸,眼中的溫柔喜悅幾乎要滿溢出來。

裴陸有樣學樣的執起他的手,將戒指套到了他的手指上。

從此以後,他們就是生死相連榮辱與共的伴侶。

賓客中爆發出歡呼,沈烽簡單說了謝辭,然後讓張秘招待好賓客,自己帶著裴陸躲到了四層新房。

四層布置成了他們的新房,到處都貼著紅色的喜字,裴陸左看看右看看,還沒參觀完房間,就被沈烽一把扛了起來。

春宵一刻值千金,沈烽一刻都不想浪費。

……

婚禮的第二天,賓客都已經離開,“鹿鳴”號啟動,帶著新婚的夫夫去度蜜月。

******

度蜜月回來後,任務的進度條就漲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裴陸本來以為剩下的最後百分之一會很快完成,卻沒想到,竟然一等就等了五年。

五年時間,他將近三十歲。從青年變成了真正的男人,只有在沈烽面前的時候,仍然是愛撒嬌耍賴的小寶貝。

五年時間,沈烽徹底洗白了沈家的產業,鹿鳴集團從S市的龍頭一躍成為天朝的龍頭。

即使沒有黑色勢力的支撐,沈家的權勢也足以讓人畏懼。

鹿鳴的產業已經遍布全國各地,沈烽卻已經跟裴陸住在S市的別墅裏。

裴陸拿到畢業證後,就做了沈烽的秘書兼私人翻譯,每天一起上班一起回家,生活平淡卻充滿了瑣碎的甜蜜。

五年時間如流水一樣的逝去,這天早上,裴陸剛睡醒。666就告訴他,剩下的時間不多,他必須要盡快完成任務,然後準備登出。

裴陸一時有些怔楞,幸福的日子過的太快,666提醒,他才反正過來,時間到了,他……要離開了。

這天的裴陸有些低落,他請了假,沒有去公司。沈烽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麽,也很早就回來了。

裴陸縮在男人的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心裏湧出巨大的不舍。他雙手用力的環住男人的背部,恨不得整個人跟他融為一體。

沈烽沈默的順著他的脊背,有力的手臂把他禁錮在懷裏,總算讓裴陸有了一些安全感。

這一晚兩人做的極盡溫柔又極盡纏綿,像抵死的糾纏,直到天邊泛白才雲收雨歇,相擁著睡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666告訴他,進度條滿了,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準備登出。

裴陸眼底一顫,仍然縮在男人懷裏,“知道了。”

沈烽還在睡,裴陸從他懷裏退出來,俯下身親他的額頭,親他的臉,然後去親他的唇。

沈烽被吵醒,睜開眼睛靜靜的看著他,手掌在他腰上摩挲。

裴陸用手指描畫他的眉眼,神情很低落。

“要走了嗎?”沈烽忽然出聲,嘆息著握住他的手。

裴陸一顫,對上他深沈的眼,良久才道,“嗯。”

沈烽摟著他的腰,把人壓下來肆意親吻,放開時兩人都是氣喘籲籲。

沈烽說;“還有多久?”

裴陸一楞,然後問666還有多久。

666說還有十二個小時。

“十二個小時。”

“夠了。”

沈烽輕笑著蹭蹭他的臉頰,“還可以吃頓飯,然後睡一覺。”

裴陸沒有反駁,只是握著他的手越發用力。

兩人下樓吃了晚飯,然後便依偎在一起看前些年拍的的照片,厚厚的幾本照片翻完,沈烽拍拍裴陸的背,“睡吧。”

裴陸心裏堵的慌,在他懷裏翻來覆去睡不著,睜大了眼睛數剩下的時間。

沈烽無奈的把人撈到懷裏抱緊,親親的他的額頭,哄孩子一樣哄道,“乖乖睡覺,不然要打屁股了。”

裴陸一言不發的縮在他懷裏,悶聲道:“我走了,你怎麽辦?”他怕男人真的陷入沈睡,更怕自己沒辦法讓他們融合醒來。

沈烽笑著親親他,“他就是我,我就是他,睡一覺醒了,你就能看見我了。現在先睡覺好不好?”

裴陸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認真的答應,“好。”

裴陸閉上眼睛,在男人懷裏睡了過去。

沈烽憐惜的親親他,低聲嘆道:“傻寶貝……我怎麽舍得放開你。”

……

裴陸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透明的營養艙裏。

還沒等他推開營養艙的蓋子,外面胡子拉碴的羅飛揚就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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