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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咖啡館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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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難道她還想再害我一次不成!”方心語憤怒起來。盛小月難道覺得在自己得知了一切,知道了她對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之後,還會願意見她嗎?

“你跟小月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小月不會害你。”顧承衍不清楚這兩個人之間的恩怨,盛小月不肯說,他自然也不是強人所難之輩。

方心語冷笑,盛小月不會害自己,那兩年前自己所受的罪,就是一個笑話了。

見到方心語一臉淡漠的模樣,顧承衍皺眉。說實在的,女人間的感情最為覆雜,自己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但是自己既然答應了盛小月將方心語帶到,自己就必須辦到。

“哼,不會害我,這還真是不好說。她盛小月憑什麽想見我就見。請你轉告她,我們已經形同陌路了,沒有再見面的必要。再見她只會讓我更恨她!”

方心語自詡不是什麽良善之人,不會對著一個傷害自己的人還存有善意。這兩年來,盛小月對自己確實是照顧有加,自己落寞之時,都是盛小月在開導自己,安慰自己。如果她沒有做出那樣的事,自己還真是得到了一個好朋友。

方心語的身邊沒有什麽傾訴對象,難得出現了像盛小月這樣的朋友,竟也是懷著目的接近自己,方心語一陣苦笑。

“不想見?”顧承衍竟是低低輕笑一聲,說,“難道,你也不想知道林溪的事情?”

“林溪?你知道些什麽?”方心語聽到林溪二字就緩過神色。盛小月上次就想告訴自己林溪的事情,只是當時被管家打斷了。

“我不知道,但是小月知道。我想你不會拒絕這次見面吧!”顧承衍見方心語的神色緩和。

方心語有太多的困惑,為什麽傅斯年明明對自己還有感情,還是那樣溫柔,可是一方面又非要跟謝蕓蕓結婚。

為什麽林溪長得那樣像傅斯年,兩個人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傅斯年在聽到林溪這個名字的時候那麽在意,還將盛小月抓去盤問了?

這一切和自己的混亂的婚姻,又有什麽關聯?

方心語的確想知道這一切,需要有人將真相告訴自己。

“斯年的人一直跟著我,我沒有機會見到她。”方心語說著,蹙著眉頭。傅斯年的人不是那麽好甩開的。

顧承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方心語。

方心語竟感覺有些壓迫感,顧承衍遠沒有表面上看上起的那樣溫和。

頓了頓,方心語開口:“告訴盛小月,明天晚上八點,在老地方見。”

顧承衍見事情已經辦妥,壓低帽子率先出了試衣間。

為了不引人懷疑,方心語在試衣間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出門。

第二天晚上,方心語沒有從家裏出發,而是一直待在電視臺。傅斯年的保鏢無時無刻不在暗中跟隨著自己,這樣明目張膽地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該怎麽避開傅斯年的耳目?

方心語首先要解決就是自己這一頭長發,好在電視臺不乏喬裝打扮的道具。等臺裏的人陸陸續續下班後,方心語便開始喬裝自己。

化妝間裏有很多的假發,方心語挑了一頂短發。試著將假發戴在頭上,鏡子裏的人,沒有了長發時的端莊模樣,倒是多了一絲俏皮和清純。與原本的模樣倒是大相庭徑。

至於服裝,方心語往時常穿的是規矩的OL裝,現在必須有所不同才行。方心語挑了一件休閑裝,還待了一頂棒球帽,用大墨鏡遮住大半邊臉。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若是再加上一個書包,儼然就是一副大學生模樣。

雖然方心語對自己的這一身打扮有些頭疼,早就不是學生了,現在裝著這一身衣服確實有些別扭。

但是為了能避開跟蹤,別扭點倒是其次。

畢竟是電視臺,書包倒也不難找。方心語在化妝間翻箱倒櫃,還真是找到了一個書包。

將書包往背上一挎,方心語確定自己這副模樣不會被人認出來後,便走出電視臺。

方心語還是有些擔心被人認出來,不時往四周偷瞄是否有人跟蹤。但是又不能太過明目張膽,吊著一顆心,一步步往電視臺大門口走去。

車自然是不能開的,一個大學生開車也有些張揚,方心語便在電視臺門口攔車。

暗處的保鏢似乎沒有察覺方心語的偽裝,眼前的這個人雖然身形有些相似,但是看那裝扮卻是一副學生模樣。

很快,方心語便攔到車去了和盛小月會面的地方。

老地方其實只是一家咖啡館,盛小月和方心語一樣都很喜歡這家咖啡館的咖啡。

站在咖啡館門口,方心語一時之間有些怔神。招牌上掛著“念往咖啡館”幾個字,這家咖啡館不大,又開在小巷子裏,生意並不是特別紅火,晚上更是有些冷清。

在這家咖啡店裏,盛小月曾經安慰自己,開解自己,慢慢將自己從過去的噩夢裏拉出來。

盛小月鼓勵的話語還在耳邊,方心語百感交集。只不過短短兩年,盛小月和自己的友情就已經破裂了。

見證她們友情的咖啡館還在,恍惚間方心語似乎還聽見盛小月在咖啡館裏放聲大笑的聲音,而自己看著盛小月的笑容,不自覺被吸引,也癡癡笑著。

盛小月已經到了咖啡館,看見門口一個大學生裝扮的女孩,已經猜到是方心語。她沒有叫方心語,只是坐在店裏一直關註她。

盛小月知道,方心語不會原諒自己了。如果換成是自己,肯定也不會原諒傷害自己的人,何況,方心語是受到了那樣大的傷害。盛小月神色黯然,對方心語的愧疚愈發深了。

這兩年來,雖然一直在外旅游,可是每個午夜夢回,她都會夢到兩年前,夢到地上踩碎的手機,夢到方心語驚恐的哭喊,夢到慕成之瘋狂的臉,夢到兩年前的一切……

這兩年來,她沒有一天不是活在對方心語的愧疚之中。愧疚感就像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向她襲來。仿佛一根刺,深深埋進心裏,無法拔除,一點一點埋的更深。

這是她欠方心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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