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第一聖宮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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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直播畫面被切斷的那一刻, 現場響起一陣不滿的噓聲，解說也楞了一下，隨即遺憾地道, “呃，霖大切斷了直播，看來接下來的內容是不想給我們看了。不過大家也不用太遺憾, 風露可能是想試水之類的, 正式挑戰的時候霖大一定會給我們直播。不過第一聖神居然是風露曾經的成員尤黎，這可真是個令人意外的大新聞！不知道晚些時候霖大會不會在微博上解釋一下呢？就讓我們一同期待吧！”
風露這邊直播結束, 游戲裏的玩家便開始奔走相告，很快尤黎便是第一聖神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世界。
【什麽？第一聖神就是風露的尤黎？我只是少看了一場直播，怎麽就錯過了這麽多？】
【真的是尤黎嗎？會不會只是捏臉比較像？尤黎之前我見過，怎麽看都不像是Boss啊！】
【第一聖神的樣貌之前從沒暴露過, 玩家就是想捏的像一點也不可能未蔔先知吧？再說了, 普通的智慧型NPC就已經和玩家非常相似了, 更何況是十二聖神？我覺得第一聖神就是那種跨越時代的智能AI，絕對用了整個公司最先進的技術！】
【我想基本可以確定第一聖神就是尤黎了，首先第一聖神失蹤的時間和尤黎加入風露公會的時間是完全吻合的，其次炎帝完成第一聖神奇遇任務後, 尤黎就在風露消失了，時間線基本一致。而且這件事也從側面說明了為什麽尤黎曾經獲得票選人氣大使冠軍，卻沒有獲得獎勵的問題，因為他並不是玩家, 而是Boss。從風露這樣一支普通公會的隊伍卻早早就開始想要挑戰十二聖宮的行為來看, 他們或許是知道尤黎真實身份的, 不過這裏有幾個細思則恐的問題——1、智慧型Boss真的能做到與人類玩家無異嗎？2、官方設置這種第一聖神出走、加入玩家公會的劇情有什麽意義嗎？這顯然不是所有玩家都能體驗的劇情，那又為什麽會選中風露這種剛剛起步的小公會？3、尤黎加入風露後, 風露的迅速崛起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這或許不是官方選擇了風露，而是第一聖神這個AI出於個人意願做出的選擇。他顯然比過去我們所見到的所有AI都要高級，他幫了風露，並引導他們來挑戰自己，這是為了給自己無聊的生活增添一絲挑戰呢？還是有其他的目的？我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長篇大論的分析也讓越來越多的玩家們加入探討中，但無論外面被攪得如何天翻地覆，第一聖宮內的氣氛都一片祥和。
“尤黎！你怎麽就能一聲不吭地跟炎帝他們走？甚至都沒跟我們商量一下！”西林第一個沖過去質問，但語氣中更多的卻是埋怨和委屈。
尤黎笑了笑，“抱歉，當時的情況實在有些躲不開，我心想著你們已經打贏了雅典娜，上了第四層到我這也就是兩宮的問題，很快就能見面了麽，我相信你們。”
尤黎說這話時刻意看了眼另一旁的修霖，哪知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仍舊是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讓尤黎不禁留下一滴冷汗。
這小子怎麽回事？往常要是自己這麽誇他，他早亮著眼睛湊過來了，這次居然無動於衷？？難道這次真把他惹生氣了？
“什麽很快啊！你不知道這兩宮我們打得有多艱難！我每一天都在擔心打不到你這該怎麽辦！”西林不滿地道。
“但是現在不是又見面了嗎？”
尤黎眨了眨眼睛，那模樣讓西林深深地嘆了口氣，“哎，反正你就是這個樣子，讓人生不起氣來。”
小甜汪汪地叫著，圍著風露眾人轉圈，西林一把將它撈起來，“還有小甜，好久不見了呀！在這裏還好嗎？”
“汪汪！唔嗷~”
阿莫拍了拍西林的肩膀，笑瞇瞇地道，“尤黎，呆在你這裏應該沒有時間限制吧？”
“沒有。”
“那我們先四處參觀一下。”
“啊？喔。”他這麽一說，尤黎便懂了。
接著阿莫便拽著西林，幾人連拉帶扯地走遠了，只把修霖一個人留下，關喬從他身邊經過時還禁不住問了一句，“你真是第一聖神啊？”但不等尤黎回答，谷雨就把他拉走了。
大家都走遠了，尤黎看了眼修霖，對方好像還是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尤黎吸了口氣，雙手抱肩，“本來還想著一陣子不見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呢，看來你不想聽？”
修霖的面容這才緩和下來，大步走過來，“你想說什麽？”
尤黎順手勾過他的肩膀，像兩個關系非常要好的大男孩一樣，“你小子怎麽還得寸進尺呢？炎帝來的時候小滿也在，拖得久了，他或許很快就會想到小滿就是華山聖母，他想抓我沒那麽容易，但抓小滿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嗎？冤有頭債有主，當時那種情況換做是你也不會用一個小姑娘的安危來拖延時間吧？”
盡管修霖並不太喜歡兩人間這個略顯單純的姿勢，但他又能從對方緊繃的肌肉中感受到這只是在故作輕松，再加上這個還算合理的解釋，修霖便覺得心裏好受了許多，再想想歸根到底這件事是炎帝的問題，自己明明已經警告過他了，可他還是更在意自己隊伍的首通。
他的目光冷下來，“我知道，不是你的錯，錯的是炎帝。”
尤黎不僅打量他幾眼，“放心，我已經好好教訓過他了，所以他最近都很安分，沒再來騷擾過我。”
修霖知道一定是尤黎展現了非同一般的實力才會讓炎帝知難而退，“不過今天之後就未必了，我們打贏了路西法，他肯定很著急。”
尤黎聳了聳肩，“急也沒辦法啊，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不是路西法當初堅持要把弒神槍給他，就他那種打法根本走不到我這一宮，不是說他技術不行，而是太小瞧人了。根本沒有仔細研究過聖神們的特點，便靠著大家的保護一路硬推。如果我能早些離開第一聖宮，把弒神槍交給風露的話，大家便能打的更容易些了。”
修霖反問，“交給誰呢？”
尤黎頓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弒神槍只能由神族使用，可惜的是風露隊伍唯一的神族就是暮暮，像暮暮這種輔助，是沒辦法發揮出弒神槍的威力的。
“這證明我沒看錯，風露就算沒有弒神槍也能走到我這一宮。”
修霖反問，“你沒看錯的是風露還是我？”
那審視的眼神讓尤黎有一瞬間的心虛，隨即撇開頭道，“我看中風露的時候可還沒有你，是你自己死乞白賴要加入的。”
修霖看著他裸露出來的細長脖頸，沈聲道，“但是我加入風露的時候，有你。”
尤黎頓時覺得耳根子有些燙，這小子說話怎麽這麽粘牙呢？不過他確實是在游戲裏第一次見到自己開始便黏上來了，有時候覺得人的潛意識真的很奇妙，明明已經喪失了關於自己的記憶，居然還能夠產生曾經的情緒，到底是修霖太傻，明明獲得了重來一次的機會居然還往同一個坑裏跳，還是自己太傻，明明擁有所有的記憶，卻還是選擇了這條路。
可能他真的是被對方的感情打動了，多少同伴的例子擺在那，哪怕是現實中再親密的人，再見面時也會變得和陌生人一樣，可修霖對他卻從一開始便不像是陌生人。
尤黎忽然想起一件事，“修霖，有件事我想要問你。”
“嗯？”
“你有沒有想過假如說，你們通關了十二聖宮挑戰……”
修霖忽然打斷他，“是一定。”
雖然這話有些霸道，但不可否認尤黎的心也動了一下，“好吧，是一定。在你們挑戰成功回去後，你可能會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憶，那個時候你……”
修霖眨著無辜的眼睛看他，就好像在說“你曾經對我做過什麽”，這讓尤黎有些說不下去了，可又覺得怎麽著都要說完的。
“就是你要明白人都是會變的，過去的事就不要計較了。”
修霖點了點頭，“但我倒是很想知道，過去都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也不用全部知道。”
“尤黎！”後面忽然傳來西林的喊聲，尤黎回過頭便見西林遠遠地朝他招手，於是擡步走過去，只是才走了兩步，手就忽然被拉住了，他回頭看了眼修霖，修霖也無聲地看著他。
好吧。
尤黎有些無奈，便拉著他的手走了過去，“怎麽了？”
西林剛想開口便看到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暧昧地笑了一下，但很快便道，“這裏有好大一棵樹啊！”
修霖順著她的手看去，也看到了這顆非常巨大的樹，占據了整個院子，還有那些落在雲層上的氣泡，居然會顯現出游戲世界各處的情況。
谷雨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對號撐著下巴，“根據我多年的游戲經驗，這棵樹應該是這個游戲的中樞系統！”
修霖問道，“你確定游戲有中樞系統？你的經驗是游戲而不是電影？”
谷雨幹笑兩聲，“都一樣都一樣。”
小甜十分熟悉地在雲層裏蹦來蹦去，但風露幾人沒敢跨過那道門，畢竟這棵樹一看就很奇怪，仿佛隨時在攝取營養一樣，根部又隱隱綽綽地隱沒在雲層中，他們擔心不小心碰到哪會對尤黎產生影響。
“這樹是幹什麽用的？”朝朝問。
尤黎輕描淡寫地道，“超大型無死角監控器。”
風露幾人便明白了，這恐怕就是監控十二聖神有沒有放水的那個東西，也是將一百位內測玩家留在游戲中並限制他們的行為成為副本Boss的罪魁禍首。
修霖的神色變了變，尤黎倒是很淡定了，“這樹也沒那麽差勁，至少是個能聽進去建議、說話算話的樹。”
似乎是在回應尤黎的話，一陣風吹過，繁茂的樹葉沙沙作響，雲層也跟著緩緩湧動，像一片白茫茫的大海。
小甜突然叫了起來，好像發現了什麽東西似的，跑回來扯著尤黎的褲腳，尤黎不得已跟著他走進去，“怎麽了？我可跟你說，不能在世界樹下面尿尿知道嗎？”
小甜將他帶到樹下，便對著某處汪汪叫，尤黎很快便發現了，那裏有一處斷裂的樹根。斷口處很新，因為隱藏在雲層中，一直沒有發現，但剛剛那陣風將雲層吹開便露了出來。
尤黎在這裏呆了兩年，世界樹的每一根樹根長在哪他都能畫出來，他可不記得世界樹有這樣的傷口。世界樹就算力量再強大，也不可能自己把自己的樹根弄斷，更何況那斷口處很平整，更像是用刀一類的鈍器砍斷的。
第一聖宮是屬於他的地盤，最近來的人只有小滿，但她和其他Boss一樣都對後院這棵樹深惡痛絕，才不會想著主動來看一眼，又迫於生命安全都掌握在對方手中，也不會傻到砍樹根洩憤。
那麽，除了他們的人以外，最近還來過這裏的就只剩下……
尤黎瞇起眸子，炎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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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露這邊直播結束, 游戲裏的玩家便開始奔走相告，很快尤黎便是第一聖神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世界。
【什麽？第一聖神就是風露的尤黎？我只是少看了一場直播，怎麽就錯過了這麽多？】
【真的是尤黎嗎？會不會只是捏臉比較像？尤黎之前我見過，怎麽看都不像是Boss啊！】
【第一聖神的樣貌之前從沒暴露過, 玩家就是想捏的像一點也不可能未蔔先知吧？再說了, 普通的智慧型NPC就已經和玩家非常相似了, 更何況是十二聖神？我覺得第一聖神就是那種跨越時代的智能AI，絕對用了整個公司最先進的技術！】
【我想基本可以確定第一聖神就是尤黎了，首先第一聖神失蹤的時間和尤黎加入風露公會的時間是完全吻合的，其次炎帝完成第一聖神奇遇任務後, 尤黎就在風露消失了，時間線基本一致。而且這件事也從側面說明了為什麽尤黎曾經獲得票選人氣大使冠軍，卻沒有獲得獎勵的問題，因為他並不是玩家, 而是Boss。從風露這樣一支普通公會的隊伍卻早早就開始想要挑戰十二聖宮的行為來看, 他們或許是知道尤黎真實身份的, 不過這裏有幾個細思則恐的問題——1、智慧型Boss真的能做到與人類玩家無異嗎？2、官方設置這種第一聖神出走、加入玩家公會的劇情有什麽意義嗎？這顯然不是所有玩家都能體驗的劇情，那又為什麽會選中風露這種剛剛起步的小公會？3、尤黎加入風露後, 風露的迅速崛起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這或許不是官方選擇了風露，而是第一聖神這個AI出於個人意願做出的選擇。他顯然比過去我們所見到的所有AI都要高級，他幫了風露，並引導他們來挑戰自己，這是為了給自己無聊的生活增添一絲挑戰呢？還是有其他的目的？我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長篇大論的分析也讓越來越多的玩家們加入探討中，但無論外面被攪得如何天翻地覆，第一聖宮內的氣氛都一片祥和。
“尤黎！你怎麽就能一聲不吭地跟炎帝他們走？甚至都沒跟我們商量一下！”西林第一個沖過去質問，但語氣中更多的卻是埋怨和委屈。
尤黎笑了笑，“抱歉，當時的情況實在有些躲不開，我心想著你們已經打贏了雅典娜，上了第四層到我這也就是兩宮的問題，很快就能見面了麽，我相信你們。”
尤黎說這話時刻意看了眼另一旁的修霖，哪知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仍舊是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讓尤黎不禁留下一滴冷汗。
這小子怎麽回事？往常要是自己這麽誇他，他早亮著眼睛湊過來了，這次居然無動於衷？？難道這次真把他惹生氣了？
“什麽很快啊！你不知道這兩宮我們打得有多艱難！我每一天都在擔心打不到你這該怎麽辦！”西林不滿地道。
“但是現在不是又見面了嗎？”
尤黎眨了眨眼睛，那模樣讓西林深深地嘆了口氣，“哎，反正你就是這個樣子，讓人生不起氣來。”
小甜汪汪地叫著，圍著風露眾人轉圈，西林一把將它撈起來，“還有小甜，好久不見了呀！在這裏還好嗎？”
“汪汪！唔嗷~”
阿莫拍了拍西林的肩膀，笑瞇瞇地道，“尤黎，呆在你這裏應該沒有時間限制吧？”
“沒有。”
“那我們先四處參觀一下。”
“啊？喔。”他這麽一說，尤黎便懂了。
接著阿莫便拽著西林，幾人連拉帶扯地走遠了，只把修霖一個人留下，關喬從他身邊經過時還禁不住問了一句，“你真是第一聖神啊？”但不等尤黎回答，谷雨就把他拉走了。
大家都走遠了，尤黎看了眼修霖，對方好像還是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尤黎吸了口氣，雙手抱肩，“本來還想著一陣子不見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呢，看來你不想聽？”
修霖的面容這才緩和下來，大步走過來，“你想說什麽？”
尤黎順手勾過他的肩膀，像兩個關系非常要好的大男孩一樣，“你小子怎麽還得寸進尺呢？炎帝來的時候小滿也在，拖得久了，他或許很快就會想到小滿就是華山聖母，他想抓我沒那麽容易，但抓小滿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嗎？冤有頭債有主，當時那種情況換做是你也不會用一個小姑娘的安危來拖延時間吧？”
盡管修霖並不太喜歡兩人間這個略顯單純的姿勢，但他又能從對方緊繃的肌肉中感受到這只是在故作輕松，再加上這個還算合理的解釋，修霖便覺得心裏好受了許多，再想想歸根到底這件事是炎帝的問題，自己明明已經警告過他了，可他還是更在意自己隊伍的首通。
他的目光冷下來，“我知道，不是你的錯，錯的是炎帝。”
尤黎不僅打量他幾眼，“放心，我已經好好教訓過他了，所以他最近都很安分，沒再來騷擾過我。”
修霖知道一定是尤黎展現了非同一般的實力才會讓炎帝知難而退，“不過今天之後就未必了，我們打贏了路西法，他肯定很著急。”
尤黎聳了聳肩，“急也沒辦法啊，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不是路西法當初堅持要把弒神槍給他，就他那種打法根本走不到我這一宮，不是說他技術不行，而是太小瞧人了。根本沒有仔細研究過聖神們的特點，便靠著大家的保護一路硬推。如果我能早些離開第一聖宮，把弒神槍交給風露的話，大家便能打的更容易些了。”
修霖反問，“交給誰呢？”
尤黎頓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弒神槍只能由神族使用，可惜的是風露隊伍唯一的神族就是暮暮，像暮暮這種輔助，是沒辦法發揮出弒神槍的威力的。
“這證明我沒看錯，風露就算沒有弒神槍也能走到我這一宮。”
修霖反問，“你沒看錯的是風露還是我？”
那審視的眼神讓尤黎有一瞬間的心虛，隨即撇開頭道，“我看中風露的時候可還沒有你，是你自己死乞白賴要加入的。”
修霖看著他裸露出來的細長脖頸，沈聲道，“但是我加入風露的時候，有你。”
尤黎頓時覺得耳根子有些燙，這小子說話怎麽這麽粘牙呢？不過他確實是在游戲裏第一次見到自己開始便黏上來了，有時候覺得人的潛意識真的很奇妙，明明已經喪失了關於自己的記憶，居然還能夠產生曾經的情緒，到底是修霖太傻，明明獲得了重來一次的機會居然還往同一個坑裏跳，還是自己太傻，明明擁有所有的記憶，卻還是選擇了這條路。
可能他真的是被對方的感情打動了，多少同伴的例子擺在那，哪怕是現實中再親密的人，再見面時也會變得和陌生人一樣，可修霖對他卻從一開始便不像是陌生人。
尤黎忽然想起一件事，“修霖，有件事我想要問你。”
“嗯？”
“你有沒有想過假如說，你們通關了十二聖宮挑戰……”
修霖忽然打斷他，“是一定。”
雖然這話有些霸道，但不可否認尤黎的心也動了一下，“好吧，是一定。在你們挑戰成功回去後，你可能會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憶，那個時候你……”
修霖眨著無辜的眼睛看他，就好像在說“你曾經對我做過什麽”，這讓尤黎有些說不下去了，可又覺得怎麽著都要說完的。
“就是你要明白人都是會變的，過去的事就不要計較了。”
修霖點了點頭，“但我倒是很想知道，過去都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也不用全部知道。”
“尤黎！”後面忽然傳來西林的喊聲，尤黎回過頭便見西林遠遠地朝他招手，於是擡步走過去，只是才走了兩步，手就忽然被拉住了，他回頭看了眼修霖，修霖也無聲地看著他。
好吧。
尤黎有些無奈，便拉著他的手走了過去，“怎麽了？”
西林剛想開口便看到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暧昧地笑了一下，但很快便道，“這裏有好大一棵樹啊！”
修霖順著她的手看去，也看到了這顆非常巨大的樹，占據了整個院子，還有那些落在雲層上的氣泡，居然會顯現出游戲世界各處的情況。
谷雨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對號撐著下巴，“根據我多年的游戲經驗，這棵樹應該是這個游戲的中樞系統！”
修霖問道，“你確定游戲有中樞系統？你的經驗是游戲而不是電影？”
谷雨幹笑兩聲，“都一樣都一樣。”
小甜十分熟悉地在雲層裏蹦來蹦去，但風露幾人沒敢跨過那道門，畢竟這棵樹一看就很奇怪，仿佛隨時在攝取營養一樣，根部又隱隱綽綽地隱沒在雲層中，他們擔心不小心碰到哪會對尤黎產生影響。
“這樹是幹什麽用的？”朝朝問。
尤黎輕描淡寫地道，“超大型無死角監控器。”
風露幾人便明白了，這恐怕就是監控十二聖神有沒有放水的那個東西，也是將一百位內測玩家留在游戲中並限制他們的行為成為副本Boss的罪魁禍首。
修霖的神色變了變，尤黎倒是很淡定了，“這樹也沒那麽差勁，至少是個能聽進去建議、說話算話的樹。”
似乎是在回應尤黎的話，一陣風吹過，繁茂的樹葉沙沙作響，雲層也跟著緩緩湧動，像一片白茫茫的大海。
小甜突然叫了起來，好像發現了什麽東西似的，跑回來扯著尤黎的褲腳，尤黎不得已跟著他走進去，“怎麽了？我可跟你說，不能在世界樹下面尿尿知道嗎？”
小甜將他帶到樹下，便對著某處汪汪叫，尤黎很快便發現了，那裏有一處斷裂的樹根。斷口處很新，因為隱藏在雲層中，一直沒有發現，但剛剛那陣風將雲層吹開便露了出來。
尤黎在這裏呆了兩年，世界樹的每一根樹根長在哪他都能畫出來，他可不記得世界樹有這樣的傷口。世界樹就算力量再強大，也不可能自己把自己的樹根弄斷，更何況那斷口處很平整，更像是用刀一類的鈍器砍斷的。
第一聖宮是屬於他的地盤，最近來的人只有小滿，但她和其他Boss一樣都對後院這棵樹深惡痛絕，才不會想著主動來看一眼，又迫於生命安全都掌握在對方手中，也不會傻到砍樹根洩憤。
那麽，除了他們的人以外，最近還來過這裏的就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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