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和九嵐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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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風露會議室隔著好遠便能聽見君臨的笑聲, “是九嵐提醒我們現在過去或許能趕上獨|裁狀態結束，加上你們當時已經勝券在握了，我們就想著, 就算獨|裁陣亡不算我們的人頭，至少凱撒的死亡詛咒肯定能生效吧？那樣巴德爾便相當於少了30%的血，而且阿莫的狀態也不好, 就算巴德爾用組合技把你換過去也沒什麽威脅, 還真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啊！哈哈哈哈！”
西林熱情地道，“那可真是大好事。”
朝朝湊到西林身旁小聲道, “這種借了我們光的事不應該不對任何人說嗎？怎麽他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西林用手掩唇，也小聲道，“君臨會長不是那種貪功好面的人，這要是炎帝可絕不會跟我們說。”
她說完這話又立刻問君臨, “那君臨會長你們這次挑戰成績還算理想嗎？有多少人存活？大家血量怎麽樣？”
口袋小酥酥答道, “說到這還得謝謝你們, 不然我們還真不知道如果巴德爾整場沒有使用過黑暗咒術，挑戰者的血量就不會恢覆的事。所以這次挑戰專門讓魔族的隊員輸出了好一會，等巴德爾放出覺醒技後才開始打的。我們這邊只陣亡了兩個人，感覺掌握了訣竅之後, 也沒有那麽難以下手了。”
“這還是多虧了你們！”君臨豪爽地道，“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西林的笑容更燦爛了，“要真有那一天, 我們可不客氣了！不過, 凱撒現在有了一件精靈鎧甲, 能免疫普攻傷害，下一場你們也不好打了吧！”
君臨正色道, “所以才想要借你的結盟書，下一宮我是沒什麽用了，就讓我和凱撒結盟，然後把實力留到第四聖宮吧！說來你們挑戰第四聖宮的人就只剩下修霖了啊，你們…怎麽想？”
修霖沈聲道，“我會加油的。”
“哈哈那就好！”君臨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們就不打擾了，等著聽你們的好消息！”
西林將凱撒的結盟書借給了君臨，出門時又碰上了門外的尤黎，君臨走過去低聲問，“票選人氣大使的事是不是讓炎帝起疑了？我聽說他好像帶人來風露公會了，只是沒有進去。”
尤黎點了點頭，君臨又道，“要是有什麽麻煩，我可以幫忙。”
尤黎笑笑，“不用了，我已經退出公會了，炎帝也得了教訓，想來暫時是不會來找風露麻煩了。”
君臨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最後改了口，“那好吧，拜拜。”
“再見。”
君臨一走，風露這邊便陷入了焦慮中，尤黎推門進來時，撲面而來的沮喪氣息差點讓他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尤黎笑了，“怎麽，對下一宮的挑戰這麽沒有信心嗎？”
朝朝長長地嘆了口氣，垂著頭不說話，暮暮榮升嘴替，“不是的，大家是很自責，下一宮的挑戰幫不上什麽忙。”
朝朝錘了下桌子，“哪怕讓我也上場1分鐘都行！這樣看著隊友打卻幫不上忙，不是幹著急嗎？”
西林也嘆了口氣，“是啊，暮暮的朔月回潮也用不了了，下一宮幾乎是全憑修霖自己，感覺這個觀眾席都坐的不踏實。”
尤黎哈哈笑了兩聲，“我倒是覺得不用那麽擔心，這樣的絕境修霖可不是第一次碰到了，他可是壓力越大、發揮越好的類型，不用擔心。”
他環視一周，卻發現修霖不在屋內，“欸，修霖呢？剛剛不是還和你們在一起？”
西林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尤黎又看向別人，暮暮避開了他的視線，谷雨則誇張地看了一圈，“咦？剛剛還在這來著，怎麽不見了？是不是剛好跟你錯開了？”
尤黎對谷雨十分了解，這小子鬼得很，當初一塊進來的新人中數他心眼最多，自己一直在門外也不見有人出來，顯然修霖是傳送走的。
“哦~你這麽說我好像看見他了，我出去找找。”
尤黎說完轉身就走了，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碎星問道，“霖大不是傳送走的嗎？他上哪看見的？”
西林心虛地道，“可能是看花眼了吧…”
只有谷雨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神色，“我怎麽覺得他好像是知道什麽了呢？”
修霖按照約定到了舊城窟，這裏是一座廢城，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厚厚的塵土使得距離地面兩三米高的空間都不能視物，玩家平時路過這也基本都是在這些廢墟之上跳躍行走。
修霖遠遠地便看到了舊城堡屋頂站著的人，他幾步瞬息一剎便落在了那人身後，他沒有開口，因為實在不知道怎麽跟對方講話，雖然他現在知道自己現實世界中的記憶有所缺失，但也大概能感覺到他和尤黎以及面前這個人之間覆雜的關系。
九嵐回過頭，淡淡地道，“你來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修霖居然覺得九嵐的人物模型看上去都有些疲憊，聽關喬說九嵐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上線了，但又聽谷雨說，九嵐這幾天也不在俱樂部。
“我看了你的直播，恭喜你們戰勝了凱撒。”
修霖謹慎地道，“謝謝。”
九嵐似乎輕笑了一聲，但沒有聲音，“我叫你來是想問你一些事。”
修霖的好友圖標閃了閃，是谷雨發來的消息，上面說尤黎見他不在出來找他了。他又點開另一個分組，裏面只安安靜靜躺著一個人的名字，但眼下這個人的頭像好像沈沈睡去，沒有任何閃動的跡象。
他不覺看向周圍，九嵐見狀問道，“你很急？”
“啊，沒有。只是一會還要和隊友討論一下挑戰第四聖宮的事。”
九嵐的目光晃了晃，“那我就長話短說，第一個問題，尤黎是不是就是第一聖神？”
修霖思考了兩秒，點了下頭。上次票選形象大使的事應該讓很多人起了疑，知道尤黎身份的人也越來越多，加上他們也挑戰到了第四聖宮，想來距離尤黎身份真相大白的那天也沒多久了，九嵐是個可靠的人，隱瞞就算了，故意欺騙總覺得有些說不過去。
九嵐點了點頭，“好，好，你倒是很坦誠。那第二個問題，我們在現實世界中是不是也認識他？”
這個問題修霖有些沒想到，尤其是在九嵐提出第一個問題之後，很少有人能同時懷疑這兩件事，因為它們彼此之間就是矛盾沖突的，能讓這兩種情況同時存在的條件更是無比荒謬。
“為什麽這麽說？”修霖問。
九嵐想到了那些夢，她移開視線，“我自然有我懷疑的理由，有很多人懷疑他是第一聖神，但同時懷疑他也存在於現實世界中的人並沒有幾個，不是嗎？”
修霖的註意力已經徹底被拉回來了，如九嵐所說，最先意識到尤黎存在於現實世界中的人是自己，也僅僅只有自己，谷雨是陪自己一起發現了證據，風露的其他人則是聽自己說的。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會懷疑尤黎一方面是因為胸前那個紋身，另一方面也是尤黎總是給他十分熟悉的感覺，他能夠感覺到自己不受控制的被對方吸引，甚至偶爾還能回想起一些與尤黎有關的片段。
那九嵐呢？她也是和尤黎接觸密切的人，是不是也在和尤黎的接觸中回想起了什麽？那她和尤黎之間的關系真如自己所想嗎？
修霖不覺有些擔心了，九嵐追問道，“告訴我是不是？”
修霖抿唇，“是，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
“那你喜歡他對嗎？”
這次的問題來的很快，修霖呼吸一滯，再擡頭時便見九嵐不知何時回過了頭，此時正以一種十分謹慎的、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仿佛自己接下來的回答將決定將為她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
可唯獨這個問題，修霖沒有猶豫，“是的，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已經在一起了。
這話說出來都還覺得一陣緊張，可他卻不覺得後悔，他心中甚至有一種舒了口氣的感覺，似乎在慶幸自己這麽做了，仿佛圓了自己曾經的心願。
“你是第一個聽到這話的人。”
足足過了好幾秒，九嵐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她笑了一聲，“所以我該說我很榮幸嗎？”
“不，我只是不想欺騙你。”修霖正色道，“其實我和尤黎還沒有真正走到一起，我本不應該這麽說，但我有一種感覺，如果我今天欺騙了你，事情或許會發展到難以掌控的地步，加入SG後你一直很關照我，也是我十分敬佩的師傅，我不想對你說謊。”
九嵐足足沈默了幾秒，隨後笑了，“我聽出你的悔意了。”
嗯？悔意？
九嵐擡起頭笑了笑，心下已經釋然。兩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遍地都是麽？雖然修霖更帥更體貼一些，但自己的行情難道還愁找不到合適的男人？她想她心中或許只是有一種執念，她在怨修霖為什麽不早些告訴自己，任由別人開玩笑很少拒絕，讓自己始終揣摩不到他的心意。
但今天從修霖口中聽到他不想欺騙自己的話，九嵐便覺得自己這些日的陰雲都一掃而空，她並不恨修霖，也不討厭尤黎，只是對自己莫名夾在這兩人中央充當工具的行為十分不滿。
“但是你還得向我道歉。”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但修霖二話不問便道，“對不起。”
“哈哈哈，那我就勉強原諒你了。說吧！要怎麽樣才能救尤黎出來？”
修霖離開舊城窟時還在想九嵐的反應，最初看到九嵐的神色時他覺得今天可能會是一場惡戰，可後來的發展又與他所想的截然相反，不管怎麽說解決了這件事，他心中也舒坦多了，要是等將來尤黎出去了，大家都恢覆了記憶，有些話他恐怕還不好開口了。
對了，尤黎還在找他！
他連忙看了眼列表，尤黎的頭像仍舊十分安靜。他納悶地回到公會城市，結果剛過完圖就看到尤黎坐在噴泉池邊。
“你……”
“回來了？”尤黎同時問。
“我聽谷雨說你找我？”修霖有些心虛，但又想得將九嵐的事告訴尤黎，“其實我是去見了一個朋友。”
“九嵐？”
修霖瞬間擡起頭，結果正對上尤黎調笑的視線，“呵，你有幾個朋友是公會以外的？還得背著我，把大家都搞得那麽心虛，除了九嵐還能有誰？”
修霖立刻解釋，“我沒有想背著你，本來也打算回來就告訴你的。”
“哦，那行，那我聽聽。”尤黎換了個坐姿。
“……”
修霖沒想到對方這麽直接，但很快又意識到尤黎或許是故意裝出這副坦然的模樣，來掩蓋他的內心，其實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和九嵐說了什麽，他並不是一點都不在意。
想到這，修霖一點點揚起唇角，“談話內容我答應了她，不能告訴你。”
尤黎瞬間瞪圓了眼睛，就像一個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起了氣，然後一跳一跳地飛到他面前，直接勒住他的脖子，“行啊，你答應了她，一起瞞著我是不是？你找死，修霖，你看著，等我出去了就把你那些丟人的老底公之於眾！我還可以編，反正除了我沒人記得！”
修霖拍了拍他的手，“你這個辦法不錯，我就假裝自己恢覆記憶了，然後和別人說其實是你先暗戀我、追求我的，反正除了我沒人記得。”
尤黎深吸一口氣，“翅膀硬了是不是？你說不說？”
“不說。”
“你不說我就……”
話還沒說完，修霖便突然回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因為兩人距離太近，尤黎根本沒反應過來，回過神時對方已經進了傳送陣。
尤黎擦了擦自己的唇，“明明沒有秘密，還跟我裝神秘，當你不說我就不知道麽？”
他走回噴泉邊，收起了扔在那的世界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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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露會議室隔著好遠便能聽見君臨的笑聲, “是九嵐提醒我們現在過去或許能趕上獨|裁狀態結束，加上你們當時已經勝券在握了，我們就想著, 就算獨|裁陣亡不算我們的人頭，至少凱撒的死亡詛咒肯定能生效吧？那樣巴德爾便相當於少了30%的血，而且阿莫的狀態也不好, 就算巴德爾用組合技把你換過去也沒什麽威脅, 還真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啊！哈哈哈哈！”
西林熱情地道，“那可真是大好事。”
朝朝湊到西林身旁小聲道, “這種借了我們光的事不應該不對任何人說嗎？怎麽他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西林用手掩唇，也小聲道，“君臨會長不是那種貪功好面的人，這要是炎帝可絕不會跟我們說。”
她說完這話又立刻問君臨, “那君臨會長你們這次挑戰成績還算理想嗎？有多少人存活？大家血量怎麽樣？”
口袋小酥酥答道, “說到這還得謝謝你們, 不然我們還真不知道如果巴德爾整場沒有使用過黑暗咒術，挑戰者的血量就不會恢覆的事。所以這次挑戰專門讓魔族的隊員輸出了好一會，等巴德爾放出覺醒技後才開始打的。我們這邊只陣亡了兩個人，感覺掌握了訣竅之後, 也沒有那麽難以下手了。”
“這還是多虧了你們！”君臨豪爽地道，“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西林的笑容更燦爛了，“要真有那一天, 我們可不客氣了！不過, 凱撒現在有了一件精靈鎧甲, 能免疫普攻傷害，下一場你們也不好打了吧！”
君臨正色道, “所以才想要借你的結盟書，下一宮我是沒什麽用了，就讓我和凱撒結盟，然後把實力留到第四聖宮吧！說來你們挑戰第四聖宮的人就只剩下修霖了啊，你們…怎麽想？”
修霖沈聲道，“我會加油的。”
“哈哈那就好！”君臨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們就不打擾了，等著聽你們的好消息！”
西林將凱撒的結盟書借給了君臨，出門時又碰上了門外的尤黎，君臨走過去低聲問，“票選人氣大使的事是不是讓炎帝起疑了？我聽說他好像帶人來風露公會了，只是沒有進去。”
尤黎點了點頭，君臨又道，“要是有什麽麻煩，我可以幫忙。”
尤黎笑笑，“不用了，我已經退出公會了，炎帝也得了教訓，想來暫時是不會來找風露麻煩了。”
君臨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最後改了口，“那好吧，拜拜。”
“再見。”
君臨一走，風露這邊便陷入了焦慮中，尤黎推門進來時，撲面而來的沮喪氣息差點讓他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尤黎笑了，“怎麽，對下一宮的挑戰這麽沒有信心嗎？”
朝朝長長地嘆了口氣，垂著頭不說話，暮暮榮升嘴替，“不是的，大家是很自責，下一宮的挑戰幫不上什麽忙。”
朝朝錘了下桌子，“哪怕讓我也上場1分鐘都行！這樣看著隊友打卻幫不上忙，不是幹著急嗎？”
西林也嘆了口氣，“是啊，暮暮的朔月回潮也用不了了，下一宮幾乎是全憑修霖自己，感覺這個觀眾席都坐的不踏實。”
尤黎哈哈笑了兩聲，“我倒是覺得不用那麽擔心，這樣的絕境修霖可不是第一次碰到了，他可是壓力越大、發揮越好的類型，不用擔心。”
他環視一周，卻發現修霖不在屋內，“欸，修霖呢？剛剛不是還和你們在一起？”
西林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尤黎又看向別人，暮暮避開了他的視線，谷雨則誇張地看了一圈，“咦？剛剛還在這來著，怎麽不見了？是不是剛好跟你錯開了？”
尤黎對谷雨十分了解，這小子鬼得很，當初一塊進來的新人中數他心眼最多，自己一直在門外也不見有人出來，顯然修霖是傳送走的。
“哦~你這麽說我好像看見他了，我出去找找。”
尤黎說完轉身就走了，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碎星問道，“霖大不是傳送走的嗎？他上哪看見的？”
西林心虛地道，“可能是看花眼了吧…”
只有谷雨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神色，“我怎麽覺得他好像是知道什麽了呢？”
修霖按照約定到了舊城窟，這裏是一座廢城，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厚厚的塵土使得距離地面兩三米高的空間都不能視物，玩家平時路過這也基本都是在這些廢墟之上跳躍行走。
修霖遠遠地便看到了舊城堡屋頂站著的人，他幾步瞬息一剎便落在了那人身後，他沒有開口，因為實在不知道怎麽跟對方講話，雖然他現在知道自己現實世界中的記憶有所缺失，但也大概能感覺到他和尤黎以及面前這個人之間覆雜的關系。
九嵐回過頭，淡淡地道，“你來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修霖居然覺得九嵐的人物模型看上去都有些疲憊，聽關喬說九嵐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上線了，但又聽谷雨說，九嵐這幾天也不在俱樂部。
“我看了你的直播，恭喜你們戰勝了凱撒。”
修霖謹慎地道，“謝謝。”
九嵐似乎輕笑了一聲，但沒有聲音，“我叫你來是想問你一些事。”
修霖的好友圖標閃了閃，是谷雨發來的消息，上面說尤黎見他不在出來找他了。他又點開另一個分組，裏面只安安靜靜躺著一個人的名字，但眼下這個人的頭像好像沈沈睡去，沒有任何閃動的跡象。
他不覺看向周圍，九嵐見狀問道，“你很急？”
“啊，沒有。只是一會還要和隊友討論一下挑戰第四聖宮的事。”
九嵐的目光晃了晃，“那我就長話短說，第一個問題，尤黎是不是就是第一聖神？”
修霖思考了兩秒，點了下頭。上次票選形象大使的事應該讓很多人起了疑，知道尤黎身份的人也越來越多，加上他們也挑戰到了第四聖宮，想來距離尤黎身份真相大白的那天也沒多久了，九嵐是個可靠的人，隱瞞就算了，故意欺騙總覺得有些說不過去。
九嵐點了點頭，“好，好，你倒是很坦誠。那第二個問題，我們在現實世界中是不是也認識他？”
這個問題修霖有些沒想到，尤其是在九嵐提出第一個問題之後，很少有人能同時懷疑這兩件事，因為它們彼此之間就是矛盾沖突的，能讓這兩種情況同時存在的條件更是無比荒謬。
“為什麽這麽說？”修霖問。
九嵐想到了那些夢，她移開視線，“我自然有我懷疑的理由，有很多人懷疑他是第一聖神，但同時懷疑他也存在於現實世界中的人並沒有幾個，不是嗎？”
修霖的註意力已經徹底被拉回來了，如九嵐所說，最先意識到尤黎存在於現實世界中的人是自己，也僅僅只有自己，谷雨是陪自己一起發現了證據，風露的其他人則是聽自己說的。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會懷疑尤黎一方面是因為胸前那個紋身，另一方面也是尤黎總是給他十分熟悉的感覺，他能夠感覺到自己不受控制的被對方吸引，甚至偶爾還能回想起一些與尤黎有關的片段。
那九嵐呢？她也是和尤黎接觸密切的人，是不是也在和尤黎的接觸中回想起了什麽？那她和尤黎之間的關系真如自己所想嗎？
修霖不覺有些擔心了，九嵐追問道，“告訴我是不是？”
修霖抿唇，“是，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
“那你喜歡他對嗎？”
這次的問題來的很快，修霖呼吸一滯，再擡頭時便見九嵐不知何時回過了頭，此時正以一種十分謹慎的、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仿佛自己接下來的回答將決定將為她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
可唯獨這個問題，修霖沒有猶豫，“是的，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已經在一起了。
這話說出來都還覺得一陣緊張，可他卻不覺得後悔，他心中甚至有一種舒了口氣的感覺，似乎在慶幸自己這麽做了，仿佛圓了自己曾經的心願。
“你是第一個聽到這話的人。”
足足過了好幾秒，九嵐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她笑了一聲，“所以我該說我很榮幸嗎？”
“不，我只是不想欺騙你。”修霖正色道，“其實我和尤黎還沒有真正走到一起，我本不應該這麽說，但我有一種感覺，如果我今天欺騙了你，事情或許會發展到難以掌控的地步，加入SG後你一直很關照我，也是我十分敬佩的師傅，我不想對你說謊。”
九嵐足足沈默了幾秒，隨後笑了，“我聽出你的悔意了。”
嗯？悔意？
九嵐擡起頭笑了笑，心下已經釋然。兩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遍地都是麽？雖然修霖更帥更體貼一些，但自己的行情難道還愁找不到合適的男人？她想她心中或許只是有一種執念，她在怨修霖為什麽不早些告訴自己，任由別人開玩笑很少拒絕，讓自己始終揣摩不到他的心意。
但今天從修霖口中聽到他不想欺騙自己的話，九嵐便覺得自己這些日的陰雲都一掃而空，她並不恨修霖，也不討厭尤黎，只是對自己莫名夾在這兩人中央充當工具的行為十分不滿。
“但是你還得向我道歉。”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但修霖二話不問便道，“對不起。”
“哈哈哈，那我就勉強原諒你了。說吧！要怎麽樣才能救尤黎出來？”
修霖離開舊城窟時還在想九嵐的反應，最初看到九嵐的神色時他覺得今天可能會是一場惡戰，可後來的發展又與他所想的截然相反，不管怎麽說解決了這件事，他心中也舒坦多了，要是等將來尤黎出去了，大家都恢覆了記憶，有些話他恐怕還不好開口了。
對了，尤黎還在找他！
他連忙看了眼列表，尤黎的頭像仍舊十分安靜。他納悶地回到公會城市，結果剛過完圖就看到尤黎坐在噴泉池邊。
“你……”
“回來了？”尤黎同時問。
“我聽谷雨說你找我？”修霖有些心虛，但又想得將九嵐的事告訴尤黎，“其實我是去見了一個朋友。”
“九嵐？”
修霖瞬間擡起頭，結果正對上尤黎調笑的視線，“呵，你有幾個朋友是公會以外的？還得背著我，把大家都搞得那麽心虛，除了九嵐還能有誰？”
修霖立刻解釋，“我沒有想背著你，本來也打算回來就告訴你的。”
“哦，那行，那我聽聽。”尤黎換了個坐姿。
“……”
修霖沒想到對方這麽直接，但很快又意識到尤黎或許是故意裝出這副坦然的模樣，來掩蓋他的內心，其實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和九嵐說了什麽，他並不是一點都不在意。
想到這，修霖一點點揚起唇角，“談話內容我答應了她，不能告訴你。”
尤黎瞬間瞪圓了眼睛，就像一個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起了氣，然後一跳一跳地飛到他面前，直接勒住他的脖子，“行啊，你答應了她，一起瞞著我是不是？你找死，修霖，你看著，等我出去了就把你那些丟人的老底公之於眾！我還可以編，反正除了我沒人記得！”
修霖拍了拍他的手，“你這個辦法不錯，我就假裝自己恢覆記憶了，然後和別人說其實是你先暗戀我、追求我的，反正除了我沒人記得。”
尤黎深吸一口氣，“翅膀硬了是不是？你說不說？”
“不說。”
“你不說我就……”
話還沒說完，修霖便突然回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因為兩人距離太近，尤黎根本沒反應過來，回過神時對方已經進了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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