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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世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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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言染!”林奈著急的喊了一聲, 想追出去可是被梁媽媽攔住了。

“教主武功蓋世, 這個姓牧的拿教主不能怎麽樣。”梁媽媽安撫道。

“可是……”

“你武功低微, 出去給教主找麻煩嗎?”梁媽媽訓斥道。

林奈一腔的緊張被這一吼吼沒了, 不甘湧上心頭,她忍不住握拳, 又是武功!

她若有念言染那般高深的武功……

“還真看得起本座,全來了。”念言染瞧著那站成一拍的七大門派掌門人笑了, 負手而立, 她看著那些來勢洶洶的人和看小醜一樣。

“魔頭, 你惡貫滿盈,今日, 我們便取你首級, 讓你償命!”

來人皆是正道之中有頭有臉的人,念言染冷笑了一身赤手空拳應了上去。

牧長風並未參戰,他看著打得難解難分是幾個人給旁邊帶來的侍衛們施了個臉色, 讓他們進去現抓林奈。

他本人手上窩著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準備找準時機要了念言染的命。

“你們就這點本事?”念言染冷笑一聲, 一掌震碎了一人的心脈, 奪了他的劍持劍看著不敢上的正道中人。

“蕭掌門!”那些人驚懼的喊了一聲, 靠過去摸了下那人的鼻息,發現那人被念言染一掌奪去了性命。

念言染的武功深不可測,他們若是再這樣一個一個上怕是今天會全死在這個魔頭手機裏,一起上或許能制裁了這個魔頭!

“大家一起上,殺了她為蕭掌門報仇!”一句怒吼喊出了他們的心聲, 他們也管不得什麽江湖道義什麽的,剩下的六個讓各自使出了絕招朝念言染撲去。

念言染眼神一凜,伸手運出了所有的內功擋住了這六個人。

七個人呈僵持之像,誰也不敢抽身,那六人此時有一個人收工那剩下的五個人就必死無疑,同樣的念言染若是此時收手就必會中這六人的全力一擊,必死無疑!

“呵呵。”牧長風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拿著手上的匕首緩慢的渡步了過去,走在念言染的身後感覺到這個人的莫不重視他心中煩悶,這女人也忒看不起他了!

“教主,若你願意下嫁於我,我便幫你殺了這六個人如何?”事到如今,他還是有著這個想法。

“王爺?!”那六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牧長風沒想到他是一個這樣的人。

牧長風充耳不聞,只看著前面的念言染,念言染眼神都沒給他,依舊保持著那個動作。

“冥頑不靈!”牧長風冷笑了出聲,看著手上的匕首道:“看來教主是活膩了,既然如此,那我便送教主您一程吧。”

揮起匕首他就刺了過去,殺了侍衛趕到外面的林奈一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她瞪大了一雙眼驚喊道,“住手!”

牧長風可不會聽別人說話,匕首揮下去他心中松了口氣笑沒有揚起來就被一股力量震飛了出去,那匕首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直接化成了一堆粉末。

那是玄鐵所鑄,怎,怎麽可能!

牧長風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形,他驚疑的看著默不作聲的念言染看著她腳下的那一團粉末,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對,念言染不可能有這麽強的內力,怎麽可能內力化盾直接碾碎了那玄鐵鑄的匕首?

牧長風咬牙,抽出腰間的配件挽了個劍花直接朝念言染的脖子砍了過去。

依舊是那股不知名的力量,牧長風這次用足了內力,被反彈得也是厲害直接飛出去撞上了墻。

“怎麽可能!這是什麽妖術!”牧長風不信邪的罵出了口。

心提到嗓子眼的林奈看到這幕松了口氣,還好沒事。

牧長風咳嗽著爬了起來,發現自己真拿念言染沒辦法的他朝林奈的方向看了過去,陰翳的看著林奈。

殺不了念言染,那得盡快把林奈帶走才是,回到了王府他不信這人敢只身闖入親王府。

朝林奈走過去,林奈發現他朝自己走了過來不由警惕了起來。

“和我走!”牧長風過去想拉林奈可是被突然出來的梁媽媽一下打到了手。

“敢動夫人,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梁媽媽冷哼了一聲說著。

“找死!”牧長風心情差到了極點,打不贏念言染他還弄不死這些小嘍啰?

他和念言染的屬下纏鬥了起來,林奈看準機會往他身上撒了些白色的粉末。

牧長風一掌打開梁媽媽,冷冷的看著林奈把身上的藥粉弄了下去。

“你可真不長記性。”

“這可不是□□。”

“什麽?”牧長風皺起了眉。

“讓你把從神醫谷得到的東西,吐出來的東西。”林奈笑著,“百毒不侵玩夠了,就該還了。”

“胡言亂語!”牧長風心中大駭,可是面露鎮定,“和我走!”

“林奈又朝他身上撒了包藥粉。”百毒不侵消失得沒有那麽快,那些劇毒的東西對牧長風還是沒用,可是這些小東西卻是能起作用。

那些白色粉末幾乎一沾上他就發揮了作用,身上突然奇癢無比了起來,牧長風心中殺意頓起。

“你個賤人!”他抓著瘙癢的部位恨不得殺了林奈,他為了這個百毒不侵廢了那麽大功夫,現在全毀了!

“我殺了你!”梁媽媽被他剛剛弄暈了,現在他前面就一個林奈,他手呈爪狀就想去殺林奈。

林奈僥幸躲過,她善於用毒,可是現在牧長風暫時壓著就想殺她,她也沒轍。

心中起了懼意,她用著三腳貓的功夫躲著暴怒的牧長風。

“林奈!”念言染觀察著那邊,見牧長風想殺林奈心猛得一跳。

看著這六個人她做了個決定。

“砰!”巨大的聲音響起,七個人終於分開了,那六個人被力量震飛了出去,吐血暈了過去。

念言染以一己之力直接破開了僵局,早到反噬她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吐出一口血,眼前漸漸模糊看著牧長風抓著林奈脖子的手,她心一狠撿起一把劍丟了過去,劍過手斷,林奈只感覺身體在重力的牽引下又倒了下去,一大股腥甜溫熱是液體撒在了她的臉上,她有些懵的聽著牧長風的哀嚎。

“王爺!”裏面和那些教眾糾纏的侍衛聽到話連忙出了來,一出來就見到了斷臂了的牧長風。

“走,快走!”疼痛令他窒息,可是他不想丟了小命,嘶吼著吩咐那些人。

那些侍衛連忙手忙腳亂的一邊綁他止血一邊快走著。

“教主?”

念言染站在那處低著頭,雙手癱在了身體的旁邊,一點活力都沒有。

“追。”有氣無力的話讓那些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聽從了念言染的命令追了過去。

林奈坐在地上看著穿著喜服站在那一動不動的念言染,直覺告訴她念言染此刻不對勁。

“念,念言染?”

“夫人過來。”她的話讓林奈不得不聽,林奈渾身都軟了,眼睛舍不得離開念言染她連忙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念言染你怎麽了?”她的聲音發著顫,念言染看起來傷得很重。

念言染應該早在逼退那六人的時候就應該死了的,她硬撐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跡,她不想散功,她要把這身內力傳給林奈,雖然和預想的時間不一樣,可是還是完成了。

她閉眼倒在了林奈的懷裏,抓著她的手把維持著她生命的內力全部渡了過去,腦袋靠在林奈的肩上她的聲音無奈又帶著放松的笑意。

“夫人對不起。”

“你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為我報仇。”

“念,念言染?”林奈只感覺到一股暖意順著手心轉到了她的體內然後進入了她的丹田,她顫抖著卻不敢亂動。

念,念言染她……

她……

念言染沒再說話,她嘴角帶著一抹笑的靠在她的肩上再也沒有睜開眼睛。

林奈克服了心中的恐懼回握住念言染的手,她想拉開些距離的退後了一些,可是沒想到她一退念言染就如同木偶一樣倒了下去她拉都沒有拉住。

念言染的嘴角掛著沒有幹涸的血跡,她就倒在林奈的腳下再也沒有了生機。

林奈腦中的最後一根弦也斷了,大腦一片空白的她顫抖著蹲了下來。念言染的臉白凈得可怕,她顫抖的伸手在念言染的鼻子下面探了下。

沒有了鼻息。

心裏好像有什麽碎了,她眼前突然發黑什麽都看不見了,耳朵也什麽都聽不到了,一個聲音從心底響了起來。

念言染她死了。

念言染她沒有死!沒有死!

她反駁著,可是那個聲音卻如同魔音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從心底響起。

她從懷裏拿出了好幾瓶藥,那是她昨天才拿出來的,都是傳言可以起死回生的靈藥。

她不要錢一樣的用顫抖的手打開了瓶蓋,捏開念言染的嘴巴她才發現念言染她口中全是鮮血。

牙關打著顫,莫大的悲哀將她籠罩在其中,她把藥放在嘴裏給念言染口度著,念言染已經死了根本吃不下去,林奈把她口中的血吸走可是下一秒她口中又從胃裏冒出來了無數的血。

“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你不可以死啊!”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她不要命的往念言染的嘴巴裏倒著藥不管她吃不吃得下去。

這些都是無用的,念言染已經死了。她知道已經死了,可是她不想承認。

抱著念言染,她啜泣著把頭抵在念言染的頭上,“你怎麽可以死!”

“我們剛成婚,你怎麽可以死!”

“念言染我不許你死啊!”

“念言染你回來!”她悲淒的喊著,聲音響徹雲霄。

斯人已逝,回不來了。這個道理她比誰都懂,她眼中不斷湧出淚水抱著念言染的屍首,她第一次這麽悔恨,這麽悔恨遇到了念言染。

若是不曾遇上念言染,那念言染絕不可能會死,她不會死!

都是她的錯,她的錯。

“念言染,念言染……”

她抱著念言染在地上跪了一晚上,第二天若不是梁媽媽醒了她可能會抱著念言染死在那裏。

念言染死了,她跟著念言染的屍首回到了止風崖,在左護法的話下她成了魔教新一代的教主,有著念言染給她的內力,魔教沒有人敢不尊旨意。

左護法讓她想開點,因為念言染本來就不欲求生,不是她的問題。

不是她的問題?

不是她的問題為什麽她不欲求生?

為什麽?

林奈反問著自己為什麽,也問著念言染為什麽。

她把念言染的屍首封在了冰窖裏,用著藥物使起絕不會腐爛,她不管教務每日就在冰窖看著念言染,什麽也不管。

一個月後她才振作了起來,她要報仇,殺了牧長風,殺了那些正道!

林奈是個比念言染合格的教主,她心狠手辣,一手毒攻讓讓防不勝防。

牧長風在三年後死在了她的手裏,整個王府在林奈的操作下也被抄家滅門了。

正魔兩道戰爭激化,林奈把整個江湖乃至朝廷都搞得腥風血雨,間接死在她手下的人數不勝數。

她林奈是個魔頭,兇名甚至達到了夜止小兒啼哭的作用。她一生殺人無數,最後享年四十二,郁郁而終教主之位傳給了撿來收養的一個小孩子身上。

她至死不明白,念言染究竟為什麽對她那麽好,究竟為什麽這麽為她著想,究竟為什麽可以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有些事她不記得了,可是有些人卻記得一輩子。念言染至死都記得林奈,記得這個救她出火海,給她療傷的人。

念言染生於富甲人家,五歲那年被人滅了滿門門,一把火燒了整個宅子,周圍全是屍體,她記得那個時候路過的神醫谷的弟子救了她,安葬了她的父母家人,她還記得日日在她身邊陪她說話給予她光明的那個孩子,那個胎記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她本是要去神醫谷的,可是途中發生了意外,她被寄養在了一戶農戶家裏,那農戶家收了銀兩可是待她卻並不好,常常虐待她,有次更甚差點要了她的命,她逃了出去從此後以乞討為生直到遇見了師傅。

陰暗的人生裏,給予她溫暖的除了師傅就只剩那個小心翼翼討好她,處處逗她開心的小孩子了。

她忘了,可是她不敢忘,她念言染怎麽敢忘呢。

怎麽敢忘……

……

忘川河旁站著一個人,她無悲無喜的站在那閉著眼睛,對奈何橋上來來往往的鬼魂視若無睹。

一襲白色衣裙的她在地府尤為的紮眼,站在此處她緩緩的睜開了一雙眼睛,她的眼低冰冷一片看不出半分情緒。

在她出現的同時地府的十八層地獄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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