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沁楞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沒想到松佳陽直到現在還惦記這個問題。她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認真看著松佳陽：“沒有，陳小劍有喜歡的女孩。”

松佳陽聞言，明顯松了口氣。

方沁觀察著松佳陽的神色，想著答應陳小劍的話，反問道：“那你呢？”

“嗯？”松佳陽疑惑地看著方沁。

方沁道：“你和尤小念只是朋友關系？”

“那必須啊！”松佳陽回答的理所應當。

方沁換了個問法：“那你知道尤小念喜歡你嗎？”

松佳陽楞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是我姐妹兒，何況，她喜歡男的。”

“她不是……”方沁還是不太相信，她在飯桌上看的清楚，盡管尤小念已經很克制了，可那份藏都藏不住的喜歡，方沁怎麽會看錯？

“當然不是！”松佳陽側過身看著方沁，把小時候以為尤小念喜歡她的那段糗事講了一遍。方沁總覺得哪裏不對，卻又說不出來，不待方沁想明白，松佳陽抓著這個機會，就勢問起方沁的事情來。

“學姐，你呢？你這麽優秀有男朋友嗎？”松佳陽滿眼期待的看著方沁，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沒有。”

松佳陽眼珠子一轉，接著又道：“那女朋友呢？”

方沁慣性答道：“沒有。”

這句“沒有”不經思考，是無數次演練後的結果，她甚至心底也覺得她是沒有女朋友的。

陳宜萱不喜歡別人知道她們的戀情，所以每一年的情人節她們都不在一起，甚至連電話信息都沒有往來，這段密不透風的地下戀情於陳宜萱來說樂得輕松自在，可對於方沁來說卻讓她快要窒息。

松佳陽沒有註意到方沁瞬間的失神，她被這個回答沖擊的險些脫口問出“那你看我怎麽樣”，可對於骨子裏還是比較保守傳統的她，到底沒能問出口。她想要選一個合適的日子，做一個浪漫的告白，讓未來的日子回想起來，告白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斥著甜蜜的氣息。

“那……學姐有喜歡的人嗎？”松佳陽臉上的笑已經抑制不住了。

方沁沈默的一下，緩緩搖了搖頭，對陳宜萱的喜歡，已經被她消磨得幹凈，可惜在其他事情上幹脆利落的方沁，在感情上卻過於優柔寡斷。

“真的沒有嗎？”松佳陽有些委屈的看著方沁。

如果方沁有喜歡的人，那也許可能就是她松佳陽呢？可如果方沁沒有喜歡的人，那跟她可就一點點邊兒都沒法沾了。

方沁轉過頭，看著松佳陽那委屈的小表情，拿過枕頭朝松佳陽丟了過去：“好了，大半夜不睡覺，凈八卦！”

松佳陽閉著眼，任由方沁把枕頭砸向她，然後緊緊抱住了枕頭，她促狹地看著方沁：“枕頭我收下了，學姐晚上就那麽睡吧！”說罷，半瞇起眼，假寐起來。

方沁看著松佳陽調皮的小模樣，搖了搖頭，卻也沒有去把枕頭拿回來。

松佳陽等著方沁來搶枕頭，結果方沁一直沒反應，松佳陽竟然就這麽睡著了。

鼻尖充斥著薄荷洗發水的味道，可松佳陽卻楞是聞出股甜蜜的味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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