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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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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VIP等候區裏,坐在你旁邊長的不錯的小夥子是你男朋友?”

餘安安瞠目結舌,心裏又慌又害怕,不清楚家人怎麽看見她和秦修在海城機場的,沒頭腦地反問,“你們也在機場?”

餘父被餘安安問住了,與餘母嘰裏咕嚕了一番,大著嗓門開口,“叫啥音樂視頻軟件,我們在上面看到你和這人上了熱門。”

餘安安一口噴出了嘴裏的椰奶。

腦子一團亂,她忙和父母示意,“什麽啊,我去看一下,你們等我一下,待會給你們回電話。”

說完啪地一下掛斷通話,立即退出通話頁面,點開音樂視頻軟件,右手不停地刷來刷去,終於被她刷到她和秦修坐在一起的所謂熱門視頻。

拍攝視頻的人給他們配了一首快節奏的熱門音樂,不是動態視頻,而是幾張靜態照片。

她戴著耳機在做聽力練習,秦修握著手機在處理郵件,兩人挨靠在一起,誰也沒說話,表情如出一轍的專註,氣場強到二米二。

每一張,她的角度都不一樣,抓怕他們低頭,擡頭目視遠方,還有眼神對視的畫面。

最後一張更絕,秦修戴著她的一只耳機,拿著筆在記事本上寫寫畫畫,她歪頭湊近看的畫面。

要說照片上的他們沒點暧昧關系,估計誰也不信。

點讚人數超過百萬,評論和轉發皆過萬。

餘安安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鼓起勇氣看評論,好歹沒出現過分的評論,清一色的好配刷屏,外加抖友們舔屏秦修顏值的言論。

“天啊——”

餘安安抱著頭蹲下來,郁悶得不知道怎麽辦。

讓她怎麽和父母解釋?說這是她的上司,她在和上司出差?那麽請問,有誰和上司這麽親密接觸的?

這不是逼著她主動交代她和秦修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嗎?!

“我讓你這麽苦惱?”

秦修從休息區回來,聽到餘安安手機裏傳出來的音樂,猜到她一系列反常的原因,走近她,蹲在她面前。

餘安安猛地擡頭,“三哥,你知道我們上熱門的事?”

“比你早十分鐘。”秦修從褲袋裏抽出一張紙巾,伸手替她擦拭嘴角的椰奶。

餘安安連忙握住他的手,一臉緊張,“我爸媽知道了,剛才打電話逼問我們什麽關系,如果我解釋你是我的上司,他們會信嗎?”

秦修拍開她的手,繼續幫她擦拭嘴角,“你當他們眼瞎?”

餘安安被秦修雲淡風輕的樣子弄糊塗了,他怎麽一點兒都不著急,他就不怕他家人知道嗎?

他們的關系見不得光啊!

秦修瞧著她快要急哭的樣子,不再逗她,主動告訴她解決方案,“網上的評論不用去管,這款音樂視頻熱門持續熱度很快過去。”

餘安安點頭如搗蒜,她了解,幾秒鐘一個視頻推薦,每天成千上萬的等著上推薦,熱度持續維持半天就不錯了。

“你父母那裏,你如實解釋,就說我們正在交往。”

“啊?!”

餘安安目瞪口呆,直覺反對,“不行啊,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

“餘安安。”秦修不疾不徐打斷她的話茬,“我們現在的關系與男女朋友有區別?”

餘安安閉上嘴巴,仔細思考秦修的話,他說的沒錯,他們現在的關系與男女朋友沒有區別。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她與秦修的關系在泛華早已公開,花海世界這裏更是成雙入對的出入,就連北城江巖沈玉都知曉了。

秦修見她冷靜下來,繼續開口,“我們之間的協議,只有我們最清楚,徐謙賀寅他們不會碎嘴,我未婚,你離異,在外人眼裏我們就是在交往。”

“三哥,這樣對你不公平。”

她是被他白紙黑字花二百萬包養下來的,說好聽點是他的小情人,說難聽點是他養在全城的金絲雀。

秦修挑眉,一瞬也不瞬盯著餘安安,捕捉到她水眸裏的小心翼翼,他捉住她的手。

“餘安安,我是男人,理應要幫女人多承擔一些。”

男人的手力道十足,餘安安呼吸一窒,撞入他深邃的黑眸。

不得不承認,秦修的大度修養讓她欣賞與癡迷。

她眨眼,及時收住亂動的心,認真看向他,“三哥,謝謝你維護我的面子,你放心,我家人只是關心我,他們不會過來騷擾你。”

明年夏天協議結束,到時候對外說分手,旁人不會說什麽。

餘安安心裏有數,對外公開,她沒有任何損失,損失的是秦修。

秦修勾唇一笑,沒多說,“面子是互相給的,與你相處一年多,我過得很愉快。”

餘安安微微一笑,“那好,我先給爸媽回個電話。”

“去吧。”

電話接通,餘安安推說剛才信號不好,“爸、媽,他是我的上司,我們剛交往不久,我就沒告訴你們,這不是剛開始嘛……”

餘母比較關心男方的情況,追著餘安安問東問西,餘安安簡明扼要說了一些基本情況。

餘父不關心秦修有多少錢,語重心長交代。

“安安啊,爸爸不八卦你的感情,唯有一點你要記得,這次戀愛要好好愛自己,多為自己考慮,他若好,時機到了,你就帶回來。”

餘安安內心感動,眼眶泛酸,“嗯,謝謝爸,我知道怎麽做。”

165 女人多的是,我可以再找

音樂視頻熱門事件持續發酵,有粉絲八卦出秦修的投資人身份,更有甚者挖出餘安安就是當時影後沈馨與投資人微博熱搜事件中的路人小助理。

一眾吃瓜群眾紛紛嚇得丟掉手裏的西瓜。

“神反轉!原來小助理才是投資人爸爸的女朋友!”

“小助理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得了投資人爸爸的青睞有加。”

“不廢話,我想成為小助理姐姐!”

“原來影後一直在陪跑,莫名同情影後怎麽回事?”

沈馨在家養傷,得知此事後,給餘安安發來賀電,“餘安安,你是故意的吧?這下我真的沒希望了。”

餘安安:“……”

緩解尷尬後,餘安安反過來調侃沈馨,“沈老師這麽優秀,想要什麽小鮮肉沒有?”

沈馨也是個奇葩,一直與她剛,“十個小鮮肉也抵不過一個秦總。”

餘安安真的詞窮,幹脆不再搭理她。

晚些時候,季盼在微信裏調侃自己,“安安吶,和秦總上熱門什麽感覺?是不是比看到範總監還要心跳加速?”

賀寅、葉邵之更不用說了,在餘安安朋友圈最新一條動態下留言,一口一個吉祥物,還說她免費為泛華省了廣告費。

遠在北城的江巖和沈玉更是先後發消息過來耍寶。

沈玉:“嗚嗚,安安啊,其實你不覺得我長得比秦三哥還帥嗎?”

江巖:“小姐姐有空來北城玩,別帶三哥。”

為此,餘安安總有一種錯覺,她好像和秦修即將結婚似的。

他們只不過正式從地下情的關系轉為地上嘛,有什麽好激動的?她這個當事人都很淡定的好吧。

小島最後一天,餘安安終於學會了游泳,只不過游泳技術還不嫻熟,只能勉強狗刨式游。

她問秦修要獎勵,秦修帶她去水下浮潛,她肺活量不行,在水下待了五分鐘就上了游艇。

出來後一直不在狀態,渾身處於失重狀態。

秦修體力好,他在水下待了半小時才上來。

陽光下,男人脫掉浮潛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沒有一絲贅肉,還有結實的六塊腹肌。

站在甲板上耀眼奪目,閃閃發光。

餘安安看得眼饞,有外人在,她忍著沒去騷擾他。

秦修沒錯過餘安安眼裏一閃而過的渴望,主動坐到她身邊,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累不累?”

男人的背寬闊,浮潛教練等人都在後面,餘安安趁機摸了幾把,過了手癮,“還好,我們待會去哪?”

夕陽西下,在海面上灑下一層金光。

明天早上就要離開小島,五天時間一晃而過,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帶你去吃大餐。”

餘安安咯咯一笑,小島的大餐都吃了一遍,不是海鮮就是各種料理,還有什麽大餐呀。

十分鐘後,游艇返回海岸線。

秦修與餘安安回酒店洗漱換衣服,夜幕降臨,他們去了沙灘加入燒烤派對,與當地人載歌載舞,玩得好不熱鬧。

留在小島的最後一夜,秦修與餘安安在酒店房間裏控制不住地歡愛,歡愛的足跡灑遍房間裏每處角落。

餘安安被秦修壓在飄窗玻璃上做時,整個人緊張到極點,幾乎是在秦修撞進來的一瞬間就到了高潮。

實在是太刺激。

“妖精。”

秦修被她影響,抓著她的小蠻腰,狠狠撞擊她的翹臀,也跟著到了。

兩人相視一笑,摟抱在一起擁吻。

暗夜裏,秦修抱著餘安安抵在玻璃上,認真緩慢親吻她的鎖骨。餘安安抱住他的腦袋,偏頭吻他的唇。

秦修張嘴,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再次與她嬉戲。

“三哥,我好舍不得離開這裏。”

喘息聲響徹在寂靜的夜裏,餘安安掛在秦修身上,下巴抵在秦修的肩頭,喃喃低語。

男人懷抱溫暖結實,餘安安貪念他的溫柔,舍不得下來。

秦修也沒急著抱她去沖洗,抱著她站在原地平覆剛才激烈的心跳。

他愛不釋手撫摸她的後背,“有機會再帶你過來。”

餘安安笑瞇瞇地嗯了一聲,“好呀。”

幾分鐘後,兩人才去了衛生間沖洗,之後躺到床上抱在一起睡覺。

回到全城,餘安安發現她自己曬黑了一圈,反而秦修還是老樣子,一點兒都沒變。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月,她悶在室內,每天晚上敷面膜,功夫不負有心人,半個月後,她終於又白了回來。

期間,回到全城後的第三天,秦修飛回北城。

餘安安大致猜到原因,她沒去問秦修。

北城。

秦家老宅。

秦老爺子是最後一個知曉秦修與女人上熱門的人。

老爺子沈住氣,打聽到秦修的行程,一直憋到秦修回到全城才打電話命令他滾回來。

老宅氣氛凝重,客廳裏只坐著一老一少。

秦修端坐在沙發上,視線落在紅木茶幾上餘安安的檔案資料上,黑眸鎮定,表情從容。

秦老爺子眼也不錯地註視著對面傑出優秀的孫兒,見到這小子四平八穩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哼!有幾個臭錢就長本事了!讓你找個知根知底的女方談戀愛結婚,你偏不聽,非得找個離過婚的!秦修,你是不是想氣死我這個老頭子?!”

秦修掀了掀眼皮,非常平靜地凝視秦老爺子,“爺爺,離過婚的女人就不是女人?您在搞歧視。”

“你——兔崽子——”

秦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擡手猛地拍了拍沙發扶手,“和我叫板是吧?信不信我找人與這個姓餘的父母好好談談?!”

在秦老爺子眼裏,自家孫兒這麽優秀怎麽能找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交往,哪怕是玩玩也不行!

秦修不懼秦老爺子威脅,不鹹不淡一笑,“人家父母挺好的,用不著您找人去談,當然,您不怕跌份,您就去。”

“秦修!”

秦老爺子見孫兒油鹽不進,虎著一張臉,“我還不至於那麽做,不過,我可以讓你見不到這女人!”

“您高興就好。”秦修扯了扯嘴角,不以為然地回答。

秦老爺子表情一頓,還以為孫兒退讓,沒想到秦修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氣得跳腳。

“女人多的是,我可以再找。”

“你這兔崽子,眼裏沒了我這個當爺爺的是吧?行,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你不知道什麽叫尊老——”

“秦國忠,你今天敢動手打老三一下,我老太婆就和你離婚!”

老太太拄著拐杖從房間裏出來,阻止了秦老爺子即將上演的全武行。

秦老爺子見到老太太發怒,秒慫,不自在地瞪著老太太,“你來添什麽亂,趕緊回房休息。”

秦修憋住笑意,忙從沙發上起來,向老太太走去,“奶奶,您別說氣話,爺爺要打就讓他打,我若是被打骨折了,三房這脈,只能指望我媽再給你們生一個孫子。”

秦老爺子:“”

166 真心還是玩一玩

秦家老宅。

二進院二樓書房。

秦父一年到頭與秦修談心的次數屈指可數。

秦修作為兒子比他這個老子還要忙,要不是秦母時不時會打電話給秦修,秦父甚至都忘了他還有一個三十五歲沒成家的兒子。

“秦修,我沒有你爺爺那麽封建古板,至於你和誰談戀愛交往,明星還是離婚婦女,我都沒意見。”

秦父站在書桌後面,手裏握著毛筆,在展開來的宣紙上寫字。

秦修站在書桌的右邊,一邊研磨黑墨,一邊看著宣紙上的楷書。

秦父一氣呵成寫了一首詩,他把毛筆擱在筆架上,拿起擱在一旁盤子裏的毛巾擦了擦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

秦修撩了撩眼皮,父親大人這是鞭策他呢。

見秦修沒吭聲,秦父覆又徐徐開口,“我只有一個要求,等你確定要娶對方時,你再帶回來給我們看。”

秦父相信自己兒子的眼光,能把生意做那麽大,智商情商在秦家又是公認的第一,還能在女人這條路上摔跤?

秦老爺子完全就是瞎操心。

孩子大了,有他們的想法與主張。父母長輩過多幹涉不見得好,相反,給予小輩們一定程度上的自主權,利於他們選擇未來伴侶。

秦修慎重地點頭,“爸,你的意思,我明白。”

“明白就好。”秦父不再談這話題,轉而說起其他事情,“海城龍灣坡那塊地拿下來了?”

提到工作,秦修臉上有了一絲笑容,“嗯,上個周末……”

一個多小時後,秦修出了書房,腳步一頓,秦母守株待兔等在門口。

秦修哂笑,今晚三堂會審啊,一個接一個來找他談話。

此時臨近午夜,秦修勾唇一笑,“秦女士,大晚上不睡覺,不怕錯過美容覺,明天有黑眼圈?”

“別和我貧嘴。”秦母白了一眼秦修,環顧了一下四周,“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秦修失笑,跟著秦母去了他們的臥室。

秦母把門關上,轉身,面帶嚴肅地盯著自己兒子,“老三,媽可跟你說掏心窩的實話,我最滿意你娶身家清白,好人家的年輕女孩。”

秦修配合地點頭,“嗯,一定聽媽媽的話。”

“別沒正經。”

秦母向來拿不住自己的獨子,這孩子從小就有主意,自己決定上哪所學校,進軍校雖然有老爺子逼迫,但他若是不願意,老爺子還能擰得過他?

“媽可從來沒為難過你,知道你不喜歡鄧依依,我一直在老爺子面前幫你說話。”

“你得理解媽的難處,媽在醫院好歹也是個領導,媽不要面子的啊?當然希望你找個未婚的。”

秦母也是懂時下年輕人的套路,先從她做的好事說起。

秦修聽得認真,繼續點頭,“懂,一定不能讓媽媽丟面子。”

秦母仔細瞅著看似一本正經的秦修,氣笑了,狠狠拍了拍他幾下,“滾吧滾吧——就知道忽悠你媽——”

秦修這次不再端著,伸手輕輕抱了抱秦母,“您好好上班,好好伺候您老伴,別操心我的事,我想讓您再輕松幾年,懂不懂?”

秦母沒好氣地應聲,“懂、懂!”

她怎麽不懂?

大房秦錚家的雙胞胎寶貝玉雪可愛,秦母每回看到那倆小家夥都愛不釋手。

要是她家的秦修也給她生一個孫子多好,雙胞胎無所謂,男女也無所謂。

奈何,那倆搗蛋鬼把一家老小折騰得夠嗆,大嫂私下裏和她吐糟抱怨,帶娃太辛苦,每天晚上覺都不夠睡的。

要不是兒媳婦娘家那頭沒人,又不放心現在的保姆,大嫂肯定甩手當掌櫃。

秦母幫忙帶過半天,確實累得夠嗆,上次正好被秦修撞到,這小子趁機點撥她,他之所以沒急著找女朋友,就是想讓她輕松幾年。

秦母當時確實被他忽悠了,一想兒子還挺孝順。

回過頭再想想,哪個小孩子小時候不調皮?等到上了學校就好了嘛。

“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

秦修替秦母捏了幾分鐘的肩頸,秦母是醫者,可是醫者不自醫,醫生都有職業病。

“你也去休息吧,別熬夜。”

秦母不再留秦修說話,她跟著他一起出門,她還得去叫秦父回房休息。一老一小,一個工作狂,一個愛書狂。

秦修回到三樓自己的臥室,剛脫衣服,接到徐謙的電話,徐謙約他明晚出來喝酒,秦修與他約定了時間和地點。

第二天。

晚上八點。

徐謙與秦修約在北城某家靜吧喝酒。

徐謙問秦修,“老三,你和餘安安,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秦修端起啤酒罐,仰首灌了一大口,須臾,才回答,“什麽怎麽想?”

“你玩真的?”

“在你看來,這一年多,我和餘安安在玩假?”

什麽是真,什麽是假,兩人同居一年半,滾過無數次床單,怎樣分辨真與假?感情?

餘安安對他很好,一切以他的需求為先,完全履行了協議上的每一條內容,而且她知進退,懂禮數,沒有耀武揚威。

他喜歡她的臉,喜歡她向他撒嬌,喜歡她越來越火辣的身材,更喜歡聽她柔柔地喚他三哥。

除卻正式的頭銜與名號,兩人之間真的不能再真。

徐謙見秦修神色端正,也跟著斂容,“好,我換個說法問,你考慮過和餘安安的將來嗎?你是否會娶她?”

秦修神色一凜,撩了撩眼皮,專註地看向徐謙,“老徐,將來這個詞太過遙遠,我不談將來,只爭朝夕。”

是不是會娶餘安安,秦修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未來太過遙遠。

現階段他對餘安安狠滿意,她懂事上進,她的美貌與她妖嬈的身段每每都讓他欲罷不能,他沒打算更換女人。

或許會一直這樣和她相處下去,或許會娶她,也或許與她分道揚鑣。

未來是個變數,明天與未來,他更看重明天。

徐謙沈思,忽然懂了秦修的意思。

秦修的品性擺在這裏,如果秦修身邊不再出現其他女人,那麽他身邊只會有一個女人,無疑就是餘安安。

167 年底家裏要辦喜事

餘安安周六回了豐城老家一趟。

大哥餘安全相親成功,餘母話裏話外透露,要是不出意外,年底家裏要辦喜事。

餘父未雨綢繆,已經重新找人來家裏裝潢,準備把院子裏的雜物間全部打通,改成歐美風格的大格局臥室,給小倆口單獨的私密空間。

餘安安到家時,院子裏轟隆轟隆敲敲打打,堆滿了拆解下來的雜物,她的車都沒地方停進來,只能暫時停在院門口的人行道上。

餘母不在家,餘父在家負責監工。

說是監工,其實都是餘父的老部下,餘父陪著工頭們在打牌。

餘安安嫌吵,在家裏待了一會兒就開車去了小南山。

大哥餘安全不在山上,陪未來大嫂去逛街約會,山上只有餘母在,兩個小的早上回了她們的外公外婆家。

“媽,你給大哥他們找人看過沒?”

豐城本地習俗,新人相親成功,正式談婚論嫁前會去找看相的合一下八字,如果合的話,那麽順便再看一下結婚的日期;不合的話,一切免談。

餘母給餘安安看過大哥相親對象的照片,一個長相普通,面善的三十五歲女人。

女方的丈夫是軍人,出任務去世,兩人沒留下孩子,男方父母開明,強行把女方戶口遷出去,讓女方重新找人再嫁。

女方被她家人逼著相親,一開始沒有看上餘安全。

說來巧合,女方在下夜班的路上騎電瓶摔了一跤,偶遇從鄉下拿貨回來的餘安全。

大哥立即開車送人去了醫院,之後一來二去就處出了感覺。

“早看過了,春蘭和你大哥八字很合,兩人是上等婚,要不然你爸能這麽早就喊人來家裏裝潢?”

餘安全的婚事初步定下來,餘母喜笑顏開,壓在心底的一塊大石也沒了。

“歡歡樂樂喜歡未來大嫂嗎?”

“她們懂什麽啊,見到春蘭不叫人,一個勁地往後躲,還不想她們的爸爸重新結婚,快氣死我了。”

“小孩子都這樣,等以後熟悉了,會慢慢變好。”

餘安安衷心替餘安全開心,未來大嫂的人品有保證,兩個侄女起碼不會受到後媽苛待。

餘母樂呵呵地點頭,兒子的事情解決,現在就期盼著小閨女也能遇到良人。

想到上次在手機視頻裏看到的那個男人,餘母有些擔憂,“安安,你新交的男朋友對你好不好?”

那個男人的穿著打扮一看就出生富貴,外貌氣質出色,自己的閨女離過婚,無形中就有了對比。

閨女再不好,也是餘母的心頭肉,即使這男人再優秀,要是對閨女不好,餘母也不喜歡。

餘安安早就做好了準備,隨時等著餘母主動提起秦修。

她羞澀一笑,“媽,他對我很好,我不是報了口譯考試嗎?他只要有空就會幫我練習。”

秦修對餘安安確實很好,餘安安只挑了幾件小事告訴了餘母,她怕說得再多,餘母會產生不必要的壓力,覺得她配不上秦修。

“好吧,媽不催你,你在全城那裏好好工作,學習重要,不要忘了休息,瞧你最近又瘦了不少。”

餘安安笑著點頭。

母女倆一直待到傍晚才下了山,正好碰到餘安全領著劉春蘭過來,餘安安看見劉春蘭的第一眼,就對她產生了好的印象。

落落大方,鄰家大姐姐的模樣。

餘安安悄悄溜了幾眼餘安全,大哥笑得一臉含羞,餘安安主動開口喚人,“嫂子。”

劉春蘭第一次見到餘安安真人,被餘安安出色的外貌與氣質震撼,似乎沒想到兄妹倆的氣質一個天一個地。

這會兒被餘安安這麽一叫,劉春蘭臉上起了臊意,局促不安地叫人,“安安妹妹。”

唯恐自己被未來小姑子看不上,忙把手裏的水果遞過去,“安全和我說你今天回來,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水果,每樣都買了一些。”

餘安安眼睛一亮,發自內心一笑,未來大嫂知情達理,比她大哥會做人。

她笑瞇瞇地接過厚重的水果袋,主動上前挽住劉春蘭的手臂,“嫂子進屋坐,晚上留下來一起吃飯。”

“春蘭啊,來就來,別這麽客氣,都是一家人。”餘母見到閨女與準兒媳相處融洽,臉上也笑容滿面。

餘安全圍在邊上轉悠,“我說安安喜歡吃水果,春蘭就記在心上,還專門去了進口水果專賣店買。”

“安全說笑了。”劉春蘭被餘安全說得不好意思,忙找補,“沒有專門,我們就在路頭那家水果賣場買的。”

餘安安與餘母相視一笑,不是一進入不進一家門,大哥和未來大嫂一唱一和,看著真般配。

隨後,餘母去廚房做晚飯,劉春蘭主動進廚房幫忙,餘安安也一頭鉆進廚房打下手。

餘父出門陪工友們吃飯,餘安全去廚房幫不上忙,就在院子裏歸整雜物。

三個女人在廚房裏有說有笑,不到半小時就忙出來一頓豐盛的晚餐。

晚飯後,餘安全送劉春蘭回家。

餘安安在廚房洗碗,“媽,不如讓大嫂把工作辭了,過來給大哥幫忙,反正他們婚期已經定下了。”

今天中午餘、劉兩家正式碰過面,初定在正月裏舉行婚禮,都是二婚,就領個證,兩家人聚在一起吃頓飯。

劉春蘭在服裝廠裏上班,計件結算薪水,多勞多得。她是個閑不住的,每天早出晚歸,人勤快,每月薪水不比普通上班族少。

小南山養雞場慢慢有了規模,大哥一人忙不過來,上次聘請的養雞顧問老鄉有事回去了,只能每個月過來幾次幫忙看看。

“我也是這麽個意思,你大哥也想春蘭來幫忙。”餘母在收拾桌子,“春蘭自己不同意。”

“嫂子為什麽不同意啊?”

“一來她要升職加薪,二來養雞場有你的投資,她與安全沒結婚前,她不想參合進來,被你說話。”

餘安安笑了,未來大嫂拎得清,是個能過日子的人。

“那行吧,我們這裏先雇傭人,回頭等大哥他們結婚了,再說這事。”

一晚上很快過去。

餘安安第二天去把倆侄女接了回來,帶她們去吃了肯德基,把她們送回家,她簡單收拾一下就返回全城。

中途到了服務區,她接到了秦修的電話,“餵,三哥,我現在啊?在東雲服務區,什麽?你在這裏?”

168 安安 過來

秦修在東雲市區,餘安安根據他發來的地址,從最近的出站口下了高速。

今年年初,餘安安在小崗村迷路,秦修找了在東雲市交警大隊上班的江海過來帶她回市裏。

秦修此刻正是和江海在一起,因為她剛才在電話裏聽到江海的聲音。

一路按照導航的指引,餘安安順利來到東雲市最好的一家四星級酒店,正是她那天半夜下榻的那一家。

她把車停在酒店大門口的停車位上,抓起單肩包跳下車,鎖好車,直奔酒店旋轉大門。

輕車熟路地摸到電梯口,按下頂樓鍵,電梯緩緩上升,須臾,到了頂樓。

電梯門開啟,餘安安走出來,原地打量了幾秒,找到秦修發來的房間號,她擡腳向右轉。

頂樓只有兩間總統套房,她剛走近秦修所在的這套門口,就聽到門裏傳來打麻將的說笑聲。

隱約還聽到一兩個熟悉的笑聲。

她伸手敲門,“三哥,我到了。”

房間裏安靜了一瞬,緊接著有急匆匆地腳步聲傳來,餘安安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房門一開,赫然對上沈玉燦爛的笑臉。

她目露驚訝,“你怎麽在這裏?”

“嗨——安安——”沈玉把門推到一邊,朝餘安安張開雙臂,“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沈三!你是不是想被三哥揍?”江巖突然出現在沈玉身後,一把拽開了企圖擁抱餘安安的沈玉。

餘安安再一次吃驚,“江巖,你也在這裏啊!”

江巖笑瞇瞇地看著餘安安,被她短發造型驚艷到,“三哥沒告訴你,江海是我嫡親大哥嗎?”

什麽?江海和江巖是嫡親兄弟?!

餘安安驚訝地合不攏嘴,眼也不眨地盯著江巖,完全無法把長相粗狂的江海和外表俊秀的江巖聯想在一起。

“哈哈,安安,你是不是覺得很意外?”

沈玉從江巖背後竄出來,連忙接過餘安安手上的包,把她迎進門。

餘安安笑呵呵地點頭,跟著江巖走進來,一擡頭瞧見客廳中間麻將桌上圍坐了一圈人,基本上都是她見過的。

江巖、沈玉在北城酒吧那晚的發小,只不過在場的都是男人,沒有女人。

她是唯一。

秦修坐在江海對面,正在出牌,見到她進來,擡眸朝她看來,微勾唇角,“安安,過來。”

餘安安心頭一顫,秦修向來連名帶姓地喊她,即使是在他們纏綿床榻,他也從未喊過她安安。

剛才的這一聲‘安安’,她委實有點不大習慣。

其餘人起哄,跟著喊安安。

江海拋出一張紅中,“老三,不帶你這樣的,我們午飯吃得飽,不想在吃你的狗糧。”

餘安安在眾人戲謔的眼神下走向秦修,秦修邊上的人給她讓位,她正要落座,秦修忽然起身,把他的位置讓給了她。

餘安安的肩膀被秦修輕輕摁著,他伏低身體湊在她耳邊,“你替我打一局,我去一下洗手間。”

“啊?”餘安安一上來就被逼上麻將桌,還沒看清他們玩的是哪個地方的麻將,“三哥,我要是輸了怎麽辦?”

“大半年沒見,安妹子又變漂亮了許多。”江海與餘安安打招呼,“你盡管打,輸了肯定算老三的,他還能讓你出錢?”

秦修睨了一眼江海,警告江海別當他面逗弄餘安安。

江海接到訊號,無語地撇了撇嘴,移開視線,簡單告訴餘安安他們現在的規則。

秦修離開客廳,沈玉和江巖擠過來,一左一右圍在餘安安身邊,想見識一下她打麻將手氣。

“安安上次贏了鶴二哥,這次能不能贏海哥?”

沈玉為餘安安加油打氣,餘安安哭笑不得,連忙解釋,“我打麻將水平一般般,你們別抱太高期望,我只求不要輸得太慘。”

江海瞧著站在餘安安一左一右的自家三弟和沈玉,暗自驚奇。沒想到餘安安人緣比他想象得好,竟然入得了自家三弟和他發小的眼。

稀奇。

一圈下來,餘安安罕見地胡牌,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面對眾人虎視眈眈外加鄙視她過於謙虛的目光,她哂笑,再三強調,“運氣,運氣,我打麻將水平真的一般。”

秦修回來後,沈玉讓出地方,秦修挨著餘安安坐,視線掃到她剛碼好的一副牌,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江海與其他兩個牌搭子見狀,陡然心生不安,事實證明,餘安安今天的運氣好到爆,不是自摸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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