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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桌子的簽字筆,專心幫她檢查。

秦修與賀寅他們探討的是年底國外蒙城一件收購案,下個月中旬,秦修可能要出國一趟,他在會議上並未給予肯定答覆,只說考慮一下。

餘安安有好多單詞不會寫,只憑著音標瞎湊了一遍,估摸這次翻譯錯得厲害。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她泡好茶回到書房,秦修已經把糾正好的單詞全部謄抄到新的便簽紙上。

餘安安羞愧,秦修朝她拋來誘惑。

“餘安安,給你一個半月的時間提高,我出國前再考核你一次,錯誤率在十個單詞裏,我給你一起出門鍛煉的機會。”

150 寵到骨子裏

第二天一早,秦修領著餘安安搭上了回全城的飛機。

沈馨那裏為了躲避狗仔們,昨晚下午已經轉院離開了東市。《風門》劇組還在,目前正在抓緊時間拍攝其他配角的戲份。

餘安安有心想要和沈馨聊一聊,卻怕自己過於八卦,最終還是按捺好奇,沒再主動聯系沈馨。

沈馨需要休養三個月,未來還是等沈馨聯系她的好。

餘安安與秦修中午時分回到雁湖公寓,兩人分別去洗漱換衣服,之後去赴賀寅的飯局。

周一至周五,賀寅住在公司附近的高級公寓,周末雙休,他大部分時間待在全城郊區的別墅。

今天是長假最後一天,賀寅組局,邀請秦修、葉邵之、徐謙等來聚餐,餘安安是秦修的小情人,自然也被邀請在列。

餘安安與秦修昨天在東市酒店廝混一整天,從脖頸到腳掌,沒有一處不被秦修留下痕跡。

為此赴宴前,她在公寓挑選好久,選了一套長袖雪紡質地的襯衫和褲子,脖子處的吻痕被她塗抹了遮瑕膏,勉強遮住了。

秦修沒她這麽幸運,他這人不願被束縛,襯衫的紐扣從來不會系到脖頸,每次都敞開兩顆。

這一次正好露出她故意種下的痕跡。

兩三個呢。

一眼望去,令人浮想聯翩。

餘安安笑著問他要不要幫他塗抹遮瑕膏,被他狠狠揉了一把臀部,把她說過的話又甩給了她,“他們不敢當面說。”

此一時彼一時。

餘安安當時與他鬧著玩,現在再看,確實有些不雅,鬧著要幫他遮瑕。

秦修卻不當回事,丟了一句‘下不為例’,就摟著她出門。

為此,當他們出現在賀寅別墅裏,賀寅等人目睹到秦修‘慘不忍睹’的脖子時,紛紛把目光投向餘安安,眼裏閃著明晃晃的戲謔。

餘安安難為情地避開幾人的眼神,佯裝打量別墅的環境。

葉邵之不怕惹秦修生氣,吟唱了一段,“啊,郎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

餘安安臉紅得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她暗自發誓,下次一定不能再這麽做了,簡直在給別人說笑的機會!虧得秦修大度,不與計較。

“葉老,行了啊,再唱下去,信不信老三給你小鞋穿?”

賀寅適時開口充當和事佬,同時確認昨晚與秦修視頻會議,餘安安一定在秦修身邊。

嘖嘖,餘安安這金絲雀要被秦修寵上天啊。

稍後,幾人走到餐廳入座。

賀寅不會做飯,下廚的是徐謙,賀寅只負責叫保姆阿姨買菜洗菜,並出錢出酒。

早上為了趕飛機,餘安安並未吃早餐,現在快要十二點半,她餓得饑腸轆轆。

保姆阿姨把菜上齊,賀寅舉杯說了幾句話後,她迫不及待拿起刀叉,夾了幾塊素菜沙拉先填肚子。

叫囂的胃立馬偃旗息鼓,餘安安這才有力氣切牛排。

老實說,她不愛吃西餐,更不愛吃牛肉,偶爾一次還行,次數多了會要她命。她寧願吃日料泰料,也不肯碰七分熟的牛排。

面前盤子裏的牛排大概只有七分熟,切出來還有一些少量的血絲。

餘安安頓時沒了胃口,放下刀,拿起叉子繼續吃沙拉。

賀寅等人在聊工作,並未註意餘安安。

秦修分神瞥了她一眼,見她碗裏的牛排原封不動,俊眉一挑,會意地端過來,幫她切成丁,又喊來保姆阿姨重新去煎十成熟。

徐謙目光一閃,心裏沒有鄙視餘安安,有些人確實接受不了牛排。

他主動開口,“餘小姐吃不慣牛排,可以嘗嘗我做的意面。”

餘安安受寵若驚地看向徐謙,喲,稀奇,徐謙今天對她的態度還不錯,難道是因為阿麗的緣故?

“徐謙臉上有花?”秦修拿起空的餐盤,幫餘安安裝面,“不是餓了,還不快吃。”

餘安安無語地移開目光,哀怨地瞅了一眼秦修,徐謙和她說話,她不看徐謙不是不禮貌嗎?

“謝謝三哥。”她心裏腹誹,嘴上道謝,接過他遞來的意面。

賀寅等三人又被餵了一頓狗糧,已經無力吐槽。

餘安安這是被秦修寵到骨子裏。

也是,秦修這人在男女關系上很是把持得住,除了年少時沒有結果的一段,之後多年單身,遇到餘安安這種拎得清的,相處久了免不了生出了寵愛之意。

而且餘安安也算值得秦修這樣對待,這女人沒拿著雞毛當令箭,工作時兢兢業業,從來不碎嘴,非常知進退的人。

徐謙的手藝沒話說,意面好吃又不膩。

餘安安把盤子裏的意面一掃而光。

保姆阿姨把煎熟的牛肉粒端了出來,餘安安下意識蹙眉,她不想吃。

秦修忽略女人朝他投來哀求的目光,壓著她吃了幾粒。

餘安安不敢在外面和秦修耍脾氣,強迫自己把牛肉粒塞進肚子裏,催眠自己嘴裏嚼著的不是牛肉,而是她愛吃的香煎鱈魚。

秦修看著她鼓起的嘴巴,把檸檬水遞到她手裏,“慢點吃,別噎著。”

對坐的賀寅郁悶得要拍桌子走人。

餵!還能不能讓他好好吃一頓午餐了啊?再塞狗糧下去,他都要吐了。

葉邵之看出賀寅的郁悶,嘻嘻一笑,“賀二,你也去找一個,省得看別人恩愛,你自己泛酸。”

“誰泛酸了?我單身我優秀!”賀寅反唇相譏,視線掃到不為所動的徐謙,眼睛一眨,“再說老徐也單著,由此可見,單身挺好!”

誰知道徐謙不買賀寅的賬,拖他後退,“別把我算在內,我快要脫單了。”

徐謙話音一落,頓時吸引在座其餘人的目光。

餘安安睜大雙眼地盯著徐謙,幾秒後又立即偏頭看向秦修,朝秦修擠眉弄眼,問他是不是徐謙和阿麗好上了。

秦修覺得餘安安擠眉弄眼的畫面太過辣眼睛,暗自瞪了她一眼,轉首舉起酒杯敬徐謙,“先恭喜你。”

徐謙端起酒杯,與秦修碰杯,“謝謝,借你吉言。”

葉邵之也立即向徐謙道賀。

唯獨賀寅百思不得其解地盯著徐謙,“嘿,老徐,你什麽時候背著我們勾搭女人了?!”

151 喝了藥酒憋不住

飯後犯困,賀寅把秦修叫去開會,餘安安歇在別墅二樓客房補眠。

她睡得深沈之際,被窩熱浪襲人,她熱得醒來,想要把手臂伸出被子外面,身下一涼,一個熱乎乎的炙熱物件突然闖了進來。

餘安安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嬌喘,怕引起不必要的公憤,連忙遮住自己的嘴巴,扭頭瞪向在她背後胡作非為的男人。

金主爸爸最近欲望太盛,一言不合就開車,現在可是賀寅的地盤!

秦修嫌棄餘安安身上的衣服礙事,三下五除二剝掉,伏低身體,啄吻她的後背。

餘安安小聲喘息,“三哥,回去……”

別人的地盤她放不開,不能盡興大喊大叫。

“不能怪我。”秦修雙手擠進她壓在床上的上半身,“賀寅給我們喝的是滋補的藥酒,我現在火燒火燎,憋不住。”

餘安安目瞪口呆,她也是醉了,賀寅竟然拿藥酒出來招待秦修他們,她還以為是紅酒!

“那——那其他人——”餘安安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她被秦修撩得句不成句,慢慢勾起了感覺。

秦修猜到她的為難,附在她耳邊低語,“老葉他們都走了,這裏就我和你,你盡情叫出來。”

餘安安無語,葉邵之有老婆,徐謙會去找阿麗嗎?至於賀寅,她沒空去細想,因為秦修開始加大力度,她壓根沒心思八卦別人的去向。

這場午後情事來的洶湧激烈。

或許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有種變相的偷情感,餘安安在秦修的刺激下,迎著他的要求,叫出了十八種不同的聲音。

到最後結束時,她的嗓子都啞了。

離開別墅時,天已擦黑。

秦修沒等賀寅回來,抱著餘安安出了別墅大門,把她抱坐到副駕上。

吃飽喝足的男人精氣神十足,餘安安渾身散架地癱坐在位置上,暗忖不能讓秦修碰藥酒。

這男人本身就強悍,有了藥酒的加持,簡直是超長待機。

她的身體嚴重吃不消。

“三哥,我申請休息兩個星期。”

秦修發動車子駛離,瞧著餘安安沒出息的樣子,探手去握住她的手,“行,聽你的。”

回到雁湖公寓,地下車庫沒人,餘安安賴在秦修身上,要他抱她上樓。

秦修知道下午那場情事激烈,於是極其配合她的要求,抱著她乘坐電梯上樓。

第二天去泛華上班。

餘安安在周一晨會上看到賀寅,全身不自在。

她與秦修在別墅客房廝混,賀寅肯定知曉,這他媽好尷尬呀。

好在賀寅與葉邵之見到她並未表現出任何異常,也沒取笑她,她逐漸放松,不再拘泥於昨天發生的事。

然而溫茯苓看向餘安安的眼神帶著意味深長,餘安安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與範明川之間清清白白,她沒必要怕溫茯苓去向秦修告狀。

誰沒點高中暗戀優秀學長的舊事?

不值一談。

忙碌的工作日第一天一晃而過,餘安安陪著秦修加班到十點,總裁辦的其他助理們也沒走。

秦修下班時叮囑助理們慢點開車,然後當著眾人的面牽著餘安安的手離開辦公室。

每天都被塞狗糧的助理們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來到地下車庫,遇到同樣加班結束的範明川,餘安安有些底氣不足,有意往秦修身後躲。

秦修握緊她的手不讓她亂動,淡淡掃了她一眼。

餘安安被他盯得頭皮發麻,直覺他是不是猜到了什麽。

範明川正在開車門,見到秦修牽著餘安安的手朝這裏走來,他禮貌地等候了幾秒,向秦修寒暄了幾句。

秦總沒有與範明川多聊,簡單點了點頭,拉著餘安安上了左手邊的座駕。

範明川再次看了一眼百來萬的越野車,沒什麽表情地坐進自己的車裏,先一步發動車子駛離地下停車場。

餘安安仔細覷了秦修幾眼,見他表情寡淡,她心有怯怯,最終主動開口交代她與範明川是高中校友關系。

秦修‘嗯’了一聲。

餘安安納悶,不解地望著他,“三哥,你的反應好奇怪,封祈是我小學同學,你當時還嫌我對他關註過多,怎麽輪到範總監,你反而覺得稀松平常?”

“我該什麽反應?不允許你和範明川接觸過多?”秦修發動車子駛離停車場,不疾不徐地回應。

“不是,起碼表示一下世界真小,或者我的同學校友太多了。”

“想太多,我和賀寅、徐謙即是小學同學,也是高中校友。”

“……”

好吧,想太多的人的確是她。

金主爸爸的腦回路果然很難猜,完全不走尋常路。

接下來的三天,餘安安一邊忙著白天的工作,一邊在晚上抽空惡補翻譯練習。

中翻英、英翻中,同時不忘練習口譯。

她在想,她是不是要報名參加口譯考試,爭取考個等級證書回來。

北城那次晚上酒吧聚會,江巖發小家的妹妹瀟瀟一開始就嘲笑質問過她的翻譯水平。

現階段她沒有精力去創業,還是得把自己的主業能力提高,總不能每次都被秦修挑剔錯誤。

次數多了,她不要面子的啊?

有了想法就要行動,所以餘安安在二手書網站上購買了高級口譯相關考試書籍和光盤。

她直接跳過中級口譯,她當初在學校裏考過,差了五分沒過,但她認為以自己現在的水平,可以直接嘗試高口。

不加大難度,沒有挑戰性嘛。

物流發貨速度快,她星期三買的書,星期五就到了,總裁辦的同事直接幫她從前臺領了上來。

午休時間,她拆開一本翻看,看完攤在桌上沒收起來,範明川下午一點來總裁室開會,經過她桌前,特意停留了幾秒鐘。

“你要考高口?”

餘安安這才發現她沒把書收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先買來看看,還沒報名。”

範明川了然地點頭,“我那裏有當初備考時的筆記和光盤,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借給你。”

餘安安眼睛一亮,範明川在高中可是學霸,他的筆記當年理化班的學生爭搶著要。

“範總監,不進去嗎?”

餘安安正要厚臉皮要下來,冷不丁門口傳來溫茯苓不陰不陽的腔調。

152 誰勾引誰

餘安安與範明川的聊天被打斷,餘安安笑著示意範明川先去忙,範明川禮貌地點了點頭,轉身與溫茯苓一道走向裏面的總裁辦公室。

溫茯苓忽而回首睨了一眼餘安安,眼神意味不明。

餘安安懶得搭理溫茯苓,古裏古怪的女人。

下午茶休息時間,餘安安與範明川在娛樂室遇到,餘安安當著牌搭子賀寅的面大大方方問範明川要了資料。

範明川見餘安安在賀寅面前提及此事,似乎沒想那麽多,燦爛一笑,“好,下周一,我把東西打包帶來。”

賀寅等範明川走後,八卦餘安安怎麽想到要考試,餘安安實話實說要鍛煉口譯技能,省得總是被秦修挑錯。

“你可以讓老三輔導你,他可是大拿。”

“別了,三哥那麽忙,我不好意思麻煩他,再說學習要靠自己自覺,我有範總監的筆記助攻就行了。”

“那行,你好好加油,考過了,我請你吃飯。”

“好的,不過不要再吃西餐了。”

賀寅嘖嘖兩聲,與餘安安越處越熟,沒了之前故作溫文爾雅的架子,“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食,也就老三慣著你。”

餘安安笑而不語。

她堅決不承認秦修慣著她,秦修這是不允許她為了減肥不吃牛肉,從而掉體重。

牽一發而動全身,體重一掉,身體各個部位都會有變化,間接影響他的福利。

周五晚上不加班,餘安安到點準時下班。

秦修今晚有應酬,她驅車去找阿麗。

最近縱欲過度,身體損耗太大,她得去阿麗的店裏放松一下,順便八卦一下徐謙的脫單進程。

阿麗不在店裏,其他店員幫餘安安身體按摩,餘安安不能在店員面前八卦老板的私事,只好閉目養神。

一個多小時後,她穿好衣服離開美容店,回到馬路對面自己的座駕上,剛要發動車子駛離,忽然見到徐謙的座駕停在美容店門口。

幾秒鐘過後,阿麗推開副駕的車門下了車,還對主駕駛上的人揮了揮手,背影輕松地走向店門。

餘安安耐心等了幾分鐘,徐謙的車沒急著走,等到阿麗的身影消失在店門口,他的車才緩緩發動。

餘安安估算了一下時間,猜測這兩人應該是約在一起吃飯去了。

關於阿麗的感情問題,餘安安沒有資格插手,她只是有些擔心這兩人會不會順利在一起。

阿麗的背景經歷擺在這裏,徐謙的家庭條件高不可攀,等待他們的未來絕不會那麽容易成功。

唉。

餘安安哂笑,她有空操心別人的私事不如操心一下自己,要是報名高口,考試不過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周末兩天時間一晃而過,餘安安與秦修各忙各的,倆人只在家裏吃了一頓飯,其餘都在外面用的餐。

周一中午,範明川把打包整理好的資料送上樓給餘安安,餘安安為了感謝他幫忙,在下午茶時間,買了一瓶灌裝咖啡送給他。

下班時,秦修見她手裏抱著一大摞書,自然而然接過來,大致掃了幾眼,“範總監的學習資料?”

“嗯,我問他借的,沒想到這麽多。”餘安安和秦修提過一嘴,秦修並未反對,也沒多言。

“夠你看一段時間的。”

“可不是嘛?”

兩人邊說邊向電梯走去。

其他人見狀,這才收拾工位準備下班,同時心裏佩服餘安安,總裁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已經半只腳跨入豪門還不忘學習進修自己,值得他們學習。

本以為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在等候網上報名開始,沒想到還是出了岔子。

一個多星期後,據稱是範明川老婆的女人闖進了泛華,這人一言不合就闖進了總裁辦,抓著一疊照片砸到了餘安安所在的工位上。

“就是你勾引我老公的是不是?!”

餘安安一臉懵逼,被眼前這一幕震得忘記了反應。

什麽情況?這女人是誰?誰勾引了誰?

公司的前臺與大廈的保安,還有樓下的同事紛紛湧了過來,要把突然冒出來的卷發女郎控制住。

“這位女士,沒有大廈出入卡不能隨便亂闖,還請你現在就下去,不然我們要報警了!”

“安安姐,我也不知道這人是誰,問都不問就往裏闖——”

留在總裁辦的兩名男助理一開始就站起來,擋在餘安安工位前,冷眼覷著貿然出現的女人。

“女士請慎言,泛華是公司,不是別人無理取鬧的地方。”

“戴曉華!你瘋了?!”

範明川的聲音從人群背後傳過來,餘安安臉色一變,睜大雙眼打量突然出現的卷發女郎。

這人是範明川的妻子?

咦,不對啊,她那天在商超明明看到範明川與一個男人站在一起,親密說笑的樣子。

戴曉華摘掉臉上的墨鏡,揚手就對著範明川扇了一巴掌,“範明川!你真是好樣的!我在國外帶孩子,你竟然在國內泡女人!”

轟!

信息量太大,泛華員工一個個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餘安安的表情也沒好到哪裏去,臥槽!範明川都結婚生子了!他的性取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範明川這一次終於沒了燦爛禮貌的笑容,被戴曉華甩了一巴掌,整個人鐵青著一張臉,不顧圍觀看戲的眾人,二話不說拽著戴曉華的胳膊就要走。

戴曉華撒潑不肯走,嘴裏罵著汙言碎語,“你他媽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我肯定不會走,憑什麽我在國外帶孩子,你在國內——”

眾人下意識把視線投向餘安安。

餘安安無語,低頭抓起桌子上的一沓照片,都是她與範明川在健身房打球被拍下來的。

拍照人陰險,故意沒拍季盼,只拍了她和範明川說話時的樣子。

有說有笑,的確容易引人誤會。

餘安安容不得別人在泛華汙蔑自己,何況又是在秦修的地盤上,她猛地抄起桌子上的電話機往地板上狠狠一砸。

吵鬧爭執不休的戴曉華與範明川皆被嚇了一跳,其餘看戲的人也都是,下意識往後退了好幾步。

餘安安誰也不看,拿著照片質問無理取鬧的女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範總監?這照片上還有我的朋友,全峰環保財務經理季盼哪裏去了?被你吃下肚了是嗎?!”

153 哪個更出色?

餘安安氣場全開的樣子震懾了在場所有人,平時溫柔如水的餘翻譯秒表氣場二米二的女王餘!

待在總裁辦公室裏的賀寅和秦修縱觀了外面的所有情況。

賀寅再一次對餘安安刮目相看。

他朝秦修豎起大拇指,“老三,你撿到了寶,餘安安被溫茯苓刺激過一次,現在進步這麽大。”

秦修抖了抖手臂,甩掉手臂上賀寅的手,要不是賀寅摁著自己,他早出去了。

賀寅不好意思一笑,立刻跟在他身後,“餵,你別氣,我就是想看看餘安安的反應,你總不能一直庇佑她。”

秦修沒搭理賀寅,握住門把鎖,快速轉動拉開門,出現在眾人面前。

泛華員工見到秦修在辦公室裏,紛紛嚇了一跳,一個個叫了一聲‘秦總’,然後屏氣凝神,大氣不敢出。

餘安安正在氣頭上,背對著秦修站著,她沒回頭,氣咻咻地瞪著範明川旁邊的卷發女郎,“你要是不說清楚,今天就別想離開!”

眾人情不自禁一抖,乖乖,秦總出來了,餘翻譯都能視而不見,牛逼。

卷發女郎被餘安安奪了氣勢,一時間楞在當場,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範明川無地自容地站在原地,蒼白著臉向餘安安道歉,“餘翻譯,我替她向你道歉,容我先把人帶走,回頭再——”

“範總監。”秦修擡腳走近餘安安,擡手抽走她手裏的照片,低頭掃了幾眼,小兒科的照片。

範明川被秦修叫住,更加無措地立在原地。

秦修把照片遞給身邊的助理,示意其他人回去工作。

眾人不敢不從,魚貫離開總裁辦。

賀寅沒走,當初是他招聘範明川進來的,現在範明川身邊的女士鬧事,又涉嫌造謠範明川與餘安安的關系,他理應留下來善後。

等旁人離開後,秦修這才看向疑似範明川妻子的女人,“這位女士請慎言,餘小姐在與我交往,你認為我與範總監,哪個更出色?”

戴曉華楞了一下,傻楞楞地看著秦修,眼前這個泛華公司老總一看就比範明川優秀百倍。

戴曉華被問住了,尷尬地沈默,不知道怎麽回。

餘安安及在場幾名助理:“……”

賀寅沒忍住,噗呲一聲笑,秦修回首,暗含警告,示意他別搗亂。

賀寅連忙用手比劃,表示他絕不添亂。

總裁辦不是說話之地,秦修冷眼覷向範明川,“範總監,事關餘翻譯和你的清白,還請你進來一趟,當著我和這位女士的面解釋清楚。”

範明川沒推諉,本就是莫須有的事,“好的,秦總。”

戴曉華癟了癟嘴,不情願地被範明川拽著進入秦修辦公室。

賀寅立刻跟著進去。

秦修這才有空打量餘安安,她抿著唇,水眸裏閃著怒意,臉頰氣鼓鼓的,雙拳緊握,手裏餘下的照片都快被抓變形。

他探手摸了摸她氣鼓鼓的臉,“別氣了,一起進來為自己辯解一下,我秦修的女人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汙蔑的。”

不小心聽到了總裁大人的寵溺之言,助理們眼觀鼻、鼻觀心,低頭專心做事。

餘安安深呼吸幾次,慢慢平覆心中的怒意。

她對秦修點了點頭,“嗯,謝謝三哥。”

助理們再一次充耳不聞,哎喲餵,餘翻譯私下裏稱呼總裁為三哥,真他媽甜!

把散落的照片全部收拾好,餘安安跟隨秦修一起踏入辦公室。

餘安安、範明川,以及自稱是範明川妻子的戴曉華當面鑼對鑼、鼓對鼓,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戴曉華確實是範明川的妻子,兩人的確也有孩子。

不過範明川在回國應聘泛華之前就與戴曉華提出離婚,戴曉華不同意,範明川回國分居,等到法院規定的時間一到,自動離婚。

戴曉華放不下這段感情,追回國找範明川,範明川視而不見,於是戴曉華找了私家偵探調查範明川的工作生活。

餘安安是被殃及的池魚。

秦修一針見血指出,“戴女士,餘翻譯說那天還有一位同事在場,為什麽你找的私家偵探沒拍到對方?”

戴曉華哪裏想到範明川的領導會如此強勢,非常尷尬地回答,“拍到的,我故意沒拿。”

餘安安被氣笑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她都不知道該說戴曉華什麽好,同為離婚女人,她比戴曉華優秀多了,她當初壓根不屑去找唐晴,對付女人有什麽用?

出軌的男人才是關鍵點!

戴曉華明白自己搞了烏龍,不想再留下來被人取笑,主動提出離開。

範明川心裏有數,“戴曉華,我和你的事情先不談,你必須給餘翻譯道歉,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汙蔑餘翻譯,已經造成她名譽受損。”

戴曉華心有不甘,心裏又懷疑範明川喜歡這個餘安安,可是人家在與泛華公司總裁交往,怎麽會看上她的丈夫?

她不情不願地看向餘安安,低聲道歉,“餘小姐,對不起,造成你的困擾,我很抱歉。”

餘安安籲了一口氣,未免再出現不必要的後續,她咳嗽一聲,當著在場幾個人的面,交代了一番。

“戴女士,我這樣和你說,我和範總監曾經是高中校友,我高中時暗戀範總監,你別看我——”

不僅是戴曉華吃驚地瞪著餘安安,秦修、賀寅、範明川也不約而同看向餘安安。

餘安安不懼秦修威嚴的眼神,朝他聳肩,“範總監當年是學霸,人長得清秀帥氣,我們整個文科班的女生都喜歡他。”

“如果對象換作秦總或者賀總,說不定我暗戀的對象就換成了你們。”

賀寅不厚道地笑,插了一句,“有眼光。”

範明川還陷在餘安安當年暗戀他的意外裏,整個人都懵了。

秦修聯想到上次秦小六給他看的熱搜視頻,範明川唱了一首古風歌曲,餘安安沈醉的樣子,他當時覺得怪異,此刻結合她的說辭。

原來如此。

呵。

餘安安這會兒管不了那麽多,繼續說,“範總監來泛華工作,我也很意外,不過呢,咳咳,當時我已經和秦總交往一年,所以,你擔心的,都是多餘的。”

“我之所以把兒時秘密坦露出來不怕你們嘲笑,是不想被有心人發現拿來大做文章,影響我與範總監之間的清白關系。”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

“哦,等等——”

餘安安打斷戴曉華明顯想要開口問她的意思,“戴女士,我也是離婚女士,你看我能找到秦總這麽優秀的男士,我相信,你也可以。”

猝不及防被餵了一壺雞湯的戴女士:“!”

154 金主爸爸生氣了

範明川領著戴曉華離開後,賀寅憋不住笑意,哈哈大笑,一直笑到被秦修嫌棄,被餘安安瞪眼的情況,賀寅才意猶未盡走人。

“安安吶,我現在發現你原來是個活寶。”賀寅走到門口,不忘調侃餘安安,“哪天老三不要你,你可以考慮一下我。”

餘安安猝不及防被‘表白’,哪怕賀寅是故意逗她,她也忍不住目瞪口呆。

好家夥,當面挖秦修墻角,賀寅是不是傻?!

果然,下一秒,秦修就抄起桌上空著的文件夾拋了過去。反了天了,當著他的面挖人。

餘安安見到秦修的反應,心裏樂開了花,她掏了掏耳朵,耳根終於清靜了。

她笑著跑到門口把文件夾拾了起來,小跑步跑向大班桌,擡腳走到秦修對面坐下來,雙手撐著臉,目不轉睛地與他對視。

“三哥,你是不是生氣了?”

秦修接過她手裏的空文件夾放好,抖了抖眼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氣了?”

“兩只眼睛都看到了。”餘安安舉手勾指,戳了戳自己的雙眼。

哼,她都與他相處一年多了,還能不了解他?

他不高興時,會避開她的視線,不願意理睬她。北城那天晚上就是,若不是她沈默了,他估計還要晾她一段時間。

他動怒時,更加不得了,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能把人凍成冰棍。

眼下,他就不願意與她視線接觸,說明他心裏在別扭。

別扭的原因正是她當著眾人的面說她暗戀高中時候的範明川。

餘安安清楚秦修不是吃醋,即使是吃醋,也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醋。

這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

就好像你有兩個好朋友,這倆人的關系比分別與你在一起時還要好,而且還有秘密不告訴你,你會不會吃醋、別扭?

肯定會是!對不對?

秦修翻開攤在桌子上的文件,低頭瞥了一眼座鐘,“時間不早了,出去工作,別耍寶。”

餘安安眼珠轉了轉,計上心來,配合地起身,“好的,秦總,我出去工作了,有事您內線吩咐。”

等人走後,秦修才擡頭看向門口,繃著的臉破功,無語地搖了搖頭。

這妖精越來越了解他,都能摸清他的想法,真叫他害怕。

出了範明川老婆來鬧一事,樓下大辦公室的人都在群裏八卦,暢聊的最多就是餘安安的總攻氣勢和秦修的霸總撐腰。

“安安姐今天氣場二米二有木有?!”

“我早晚要被安安姐和秦總塞的狗糧撐死!還讓不讓我們單身狗活了?太不人道了。”

“秦總強勢護女友,啊——好羨慕——好想成為安安姐——”

餘安安回到工位上,摁著鼠標,簡單看了看群裏的聊天內容。

作為別人眼裏被羨慕嫉妒恨的對象,她自己一點兒都不覺得興奮。

同事們,你們看到的都是假象,明年夏天,她就得脫掉皇帝的新裝,成為普通上班族。

搖了搖頭,暫且不去多想,餘安安靜下心來,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傍晚下班前半小時,秦修臨時出差,餘安安沒能在他出差前與他碰面,她當時去了衛生間。

她拿起手機,秦修沒留下任何只言片語,她無語,這男人小氣起來真是令人夠受的。

多大的人了,還玩這一套。

想和她‘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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