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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跟我走?還是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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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湘不太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她只知道,沒有必要跟著兩個無聊的男人做爭鬥,簡直讓人當猴戲看。

“對不起,你愛演什麽戲,我都不想再奉陪了。你說我沒膽量也好,還是其他也好,總之,你的事情,從此以後與我無關!”

“小湘,小湘……”

眼看著南湘轉身大步離開,周柯良連忙追了上去。

一直追到民政局外,才拽住她的胳膊,“生什麽氣啊!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走,我請你好好吃一頓。”

“不了,周先生。”試圖抽出自己的胳膊,她一臉認真的說,“我不知道我媽媽是怎麽跟你說的,可能有些讓你誤會的地方。這段婚姻,我已經失望透了,而且好不容易解脫出來,不想再這麽快再投入進去,也沒有那個心力投入進去。如果有什麽讓你誤會的地方,真是對不起。”

她想走,可他卻不放手,拽著她說,“沒關系,咱們可以先結婚,感情什麽的慢慢培養嘛。你看我,結了三次婚,不是也都沒有放棄嗎?再說了,錯過我,你可就找不到更好的了!”

“那就不找了,謝謝周先生的厚愛,我……”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周柯良突然用力的一甩手,她一個踉蹌,連連往後後退了好幾步,險些直接從臺階上摔下去。

堪堪站穩,已經出了一身冷汗,而他卻又快步走過來,一把拎住了她的衣領,“南大小姐,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能看得上你,是給你臉,你還特麽的給我裝起範兒來了。你該不是以為,跟慕正北有點兒什麽,就能掛上他了吧?坦白告訴你,慕正北可是跟我侄女兒訂了親的,你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能登天了?如果不是我看得起,你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你還以為自己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啊?!”

也不知道是哪句惹惱了他,又或者他突然迸發了脾氣,字字句句,簡直不堪入耳,難聽的要死,人也猙獰得很。

南湘領口被緊緊的勒著,喘不過氣來,勉強擠出一抹笑,“您說的對,我的確不配,所以您值得更好的,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哼!”他甩開手冷笑,“你要是跟了我,保你榮華富貴,不然的話……我周某人可不是隨便被人這麽耍著玩的!”

他就這麽站在高臺上,眼看著她因為自己甩出去的力道而站立不穩,腳下一扭,從臺階上直接摔了下去——

她慌亂的伸手,卻什麽都沒抓住,做好了後腦勺著地的心理準備,卻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裏。

腳下一陣劇痛,她皺眉低低的哼了一聲,再睜開眼,卻見那張清峻的面龐,側對著她。

慕正北似乎只是那麽隨意的一伸手,她就倒在了他的臂彎裏,而他,沈郁郁的朝著上方看去,即便是擡起頭仰視,氣勢卻平地拔起,高人數丈。

周柯良臉色變了變,旋即又勾起一抹笑意,似帶三分挑釁的看向他。

“你……”南湘一怔,這會兒只覺得千言萬語頂在喉嚨口,竟挑不出一句適合的話來說。

“站都站不穩,你還能做什麽?”

他淡淡的說,將她扶正。

重新站定,南湘只覺得腳踝處一陣鉆心的疼,強忍著痛意,她看向臺階之上的周柯良,轉過身去。

“跟我走?還是自己走?”

松開手,他面色淡淡的問。

身後,就是他那輛加長款的豪車。

南湘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是巧合,還是專為自己而來。

但有一點她清楚,那就是如果現在她選擇自己走,不但腳痛難忍是個問題,如何擺脫周柯良,恐怕是另一個大問題。

雖然,她不知道慕正北的用意,也不知道他會做什麽,可莫名的,就是更傾向於相信他。

“有順風車,為什麽不坐。”

她淡淡笑了下,挺直了腰桿,朝著面前的車走去。

拉開車門上車,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來自背後如刀子一般的鋒利目光。

她頭都沒有回,上車坐定,接著,慕正北也上了車,車門唰的被關上,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我們要去哪兒?”

直到此刻,她才開口問了出來。

慕正北正在撥弄著手機,聞言瞥了她一眼,唇角揚起淡淡的嘲笑,“都不知道要去哪兒,就上了我的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就是這麽隨便的……女人?”

他的聲音很輕,可是嘲弄之意分明,南湘臉上熱了熱,沒有回話。

如果是最初,她可能會反駁會惱怒,但是經過這些日子短暫的交集,她發現,這個男人除了表面上的兇惡,言辭上的毒辣不饒人,並沒有做過什麽真正實質性傷害她的事。

除了……第一次見面那次。

回憶起來,臉頰就更加滾燙了。

見她並沒有反駁自己,只是低垂下頭,甚至面頰有淡淡的桃花粉,慕正北驚疑了下,心中湧起異樣的情緒,本來醞釀好的諷刺言辭,竟然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了。

有些煩悶的繼續擺弄了會兒手機,他才輕咳一聲,“不過我真沒想到,現在的你,品味竟然這麽差,周柯良那樣的人,你也敢招惹,你還真不怕死!”

“怕。”她說,“不怕,就不會上你的車了。”

“……”慕正北楞了下,接著似乎有些生氣,“這麽說,你是把我這裏當避難所了?!”

“那也是慕先生主動提供的。”她揚起頭看他,面色格外的平靜,面對著他的怒氣,沒有一點點惶恐,甚至還有那麽絲淺笑。

“你很得意?”丟開手機,他一把將她拽到自己的面前,幾乎抵住她的鼻尖。

“嘶——”

被突然這樣扯過來,不經意動到了腳,腳踝處立刻鉆心的疼。

“你受傷了?”他擰眉,立刻松開手,低頭看向她的腳。

將車廂裏的燈開亮一點,又把她的腳擡起,架在他的膝蓋上,這才看清,已經紅腫了一大塊,高高的鼓了起來,看樣子,怕是扭到了。

“這也不說,你是想跟趙致墉一樣變成瘸子麽?”

聽到這似關心又似詛咒的話,她忍不住失笑,“他的腿不過是暫時的!”

“所以你也想陪他?”

手指觸碰到扭到的地方,立刻疼得如刀割一般,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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