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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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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棄我了是不是?付謙成,你壞蛋,你要是敢嫌棄我,你就死定了。”

喬梓言義正言辭地警告,這輩子,付謙成休想甩開他。

“不會不會,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我害怕被你嫌棄呢。”付謙成自嘲的笑笑,他親身經歷過,現在又看到張寬在走自己的老路,看起來特別真實。

他們很難才再次走到一起,他很感激那時候堅持的她,如果沒有她的堅持,恐怕他們也不能在一起。

“梓言,你這麽美好,我怕我配不上你。”

“呸。”喬梓言反駁他,“付謙成,你說說,下一句你是不是說配不上我要跟我分開了?我警告你,不準這樣。”

付謙成柔柔地發笑,“不會的,我這輩子死都不願意松開你的手,更別提跟你分開了,你可以放一萬個心,我這輩子只能是你的人,你不準嫌棄我。”

“好,我不嫌棄。”喬梓言心花怒放。

哎,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一點自制力都沒有,很輕易就被他哄好了。

幸好孩子還小,要是被孩子看到,她肯定會被笑話的。

張寬的車禍看起來很嚴重,那滿地的鮮血,喬梓言是看到了,當時不覺得可怕,可是冷靜下來,回想到那一幕,卻感覺到很真實。

她輕輕地抓著付謙成的手,有點擔心,“謙成,張寬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隨便他,他跟我們沒有一點關系了。”付謙成不想理會。

張寬傷透了他的心。

他也決定不追究他的責任了,就讓這一切隨風飄散,當做他們從來都沒認識過吧。

喬梓言也點點頭,自己做的孽,應該自己來償還。

他們不想管,但是張寬父母卻一再打電話給他們。

此時的付謙成和喬梓言正在警局,等待迎接白朵出來,電話一個個的打過來,喬梓言很煩躁,付謙成的電話也是,這兩口子存心跟他們過不去。

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跟張寬怎麽可能還做朋友?想多了。

白朵還沒出來,還在辦手續,他們倆在警局門口等,忽然一個人沖到他們面前,他們定睛一看,嚇了一跳。

是張寬的母親。

形容枯槁,頭發亂糟糟的,跟這幾天那個盛氣淩人的婦人大相徑庭。

張母抓著喬梓言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氣,付謙成瞪了她好幾眼,伸出手想要拿開,卻被張母抓得更緊。

“求求你們了,能不能讓白朵去醫院看看張寬?張寬很嚴重,可是他不願意接受截肢手術,醫生說如果不手術的話,他極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他們倆就這個兒子,去了就沒了,他們寧願兒子在這個世界上殘缺的活著,也不願意他放棄生命。

張母眼含淚水,“求求你們了好嗎?張寬真的不容易,是我們逼迫他的,你們要怪就怪我們吧,反正我們死有餘辜,可是張寬是無辜的。”

他們也知道錯了。

在死亡面前,他們才意識到追求的那些東西一點都不重要,他們現在只想看到兒子的笑容,只要他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即使什麽都沒有,他們也願意。

他們不想他死。

“我給你們跪下來了,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脾氣不好,是我斤斤計較,張寬他喜歡白朵,很喜歡很喜歡,可是我們不喜歡她,張寬是被我們逼迫的。”

張母苦口婆心一遍遍地重覆著這句話,喬梓言不知如何是好。

她沒有權利為白朵做決定,跟張寬相比,白朵受到的傷也很大。

“你松開吧,你求我也沒用。”

“你能讓我見到白朵嗎?我知道你是善良的孩子,你一定會幫我的。”張母眼前殷切,就沖他們肯放過彭曉,她知道好好勸勸他們,一定能求得他們的原諒,讓白朵幫幫張寬的。

現在白朵是張寬的精神支柱。

喬梓言聽著心煩,她不是沒有同情心,而是很討厭道德綁架。

白朵也是受苦受累的,她就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你別道德綁架了行嗎?張寬和白朵鬧到今天的地步,是你們的錯,張寬受傷,難道白朵就沒有受傷嗎?她尋死覓活的時候,你們在哪裏?沒錯,你們是在落井下石,你們一點都不會考慮白朵的感受,現在想讓她幫張寬,你們沒開玩笑?你們怎麽那麽大臉呢?”

喬梓言也顧不得什麽輩分了,只想宣洩她的憤怒。

這段時間,她是親眼看著白朵是怎麽過來的,也正因為如此,她很心疼她。

最好的結局就是張寬和白朵永遠都不要見面,不見面就減少傷害了,慢慢的,這段感情也會過去,深埋心底,不會再受到傷害。

“我錯了,求求你們了,不讓我見到白朵,我就一直跪在這裏,我知道白朵要從警局裏出來了。”

喬梓言聽著張母的話,腦袋嗡嗡的叫著。

張母的行為對張寬真的好嗎?張寬現在有臉見到白朵嗎?

反正喬梓言覺得他們不配。

這時,走出來的白朵揚起了蒼白的笑容,“好,我去看白朵。”

她剛才全都聽到了,張寬出了車禍,要做截肢手術了。

白朵也想不到,自己心裏會那麽平靜,平靜的就像是看到一件別人的事情一樣,在心裏掀不起一點波瀾,或許因為心死了,不會有期待了吧。

張母這個時候馬上蹦起來,欣喜地跑到白朵身邊,“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一定會願意幫助張寬的,張寬已經知道錯了,他以後會好好對你的,我就說嘛,你這個朋友真是不地道,竟然不讓我見你。”

喬梓言:“……”

她招誰惹誰了?張母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真是讓她大跌眼鏡了,她現在反倒是不希望白朵去攤這趟渾水了。

“白朵……”

白朵說:“梓言,你放心,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我不會跟以前那樣傻了,我只是去看看他,最後一眼,無論他是生是死,都跟我沒有半點關系了,我們早就分手了。”

張母楞了楞,不可思議,“你……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張寬是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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