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扼殺

關燈
每次喬梓言以為她沒有希望的時候,總是會峰回路轉。

付謙成居然主動提出讓她跟著去吃飯。

她興奮不已。

付謙成冷漠的眼睛睇著她,不帶什麽感情,他說:“早上是我請客的。”

“哦,所以你讓我跟你一起吃飯是為了讓我請你?”

她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付謙成就不能好心一點,看在她是一個孕婦的份上,對她好一點嗎?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一點都不可靠,可她還是死心塌地地愛著,她也對自己無能為力。

影視城附近的餐廳,喬梓言去過不少,沒有什麽好吃的。

晃蕩了一圈,喬梓言有點累。

最近顯懷了,肚子有點大了,雖然穿著寬松的衣服不至於能立刻看出來,但在行動上,卻造成了很不便。

她走不動了。

喬梓言找地方坐下來,狐疑地打量眼睛逡巡四方的付謙成,“你到底要去哪裏吃飯?”

“回家。”

不吃了?

她跟他晃了這麽久,結果卻是以他一個人回家而告終?她想跟他一起吃飯的,礙於面子,她沒好意思提出來。

喬梓言帶著哭腔,悲傷一點點的蔓延在臉上,她很不舒服,“付謙成,你既然不想帶我吃飯,你可以早說,我不是死纏爛打的女人。”

不會死纏著他不放,而是會換成另外的方式。

她不希望他討厭她。

過去的確是她的錯,她也知道錯了,但可能以後沒什麽悔改的機會了。

喬梓言心顫著。

付謙成無奈,女人愛哭,尤其是懷孕的女人,他坐在了她的身邊,伸出了僵硬的手,好久沒有跟她這麽近距離的接觸,他一下子倒是有點不習慣了。

“別哭。”

他用紙巾擦著她眼角的淚水,充滿了心疼。

他不過是四處看有沒有什麽稍微好點的餐廳,可是掃了一圈之後,一無所獲,提出回家,也是覺得親自下廚的食物會比在外面吃的好。

喬梓言強撐著崩潰的眼淚,“我沒有哭。”

付謙成丟下了紙巾,用手去感受她滾燙的眼淚,“你若是沒哭,那我手上的是什麽?梓言,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這樣。”

“我不需要哪樣?是不需要把你追回來了嗎?謙成,我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我過去很擔心你,我怕你被喬染母女害了,我不敢接近你。”

當時的她認為,或許把他推開,才是對彼此最好的出路。

但事實並非如此。

她錯了,錯得離譜。

她小心翼翼的,避開他的眼睛,不敢看他。

付謙成是震撼的。

這個傻瓜,原來真的是這麽想,她可曾知道當時的他是多麽心灰意冷,好幾次都差點痛不欲生,甚至萌生了永遠不要再跟她相見的念頭。

還好,他們還是再次遇到了。

付謙成把她扶起來,“還能走嗎?不能走,我背你。”

喬梓言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毫不客氣地趴在他的身上,“我很累,你背我吧。”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我為什麽要客氣?是你提出的,你要說話算話。”

付謙成把她背到了車上,再送她到他住的地方。

曾經,他們在這裏住過。

喬梓言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她強忍住的眼淚又要開始蔓延了,“謙成,我……我能進去嗎?”

付謙成直接用行動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他把她拉了進去。

一切都沒有變。

付謙成在關上門之前,趁著她不註意,把她抵在門後,他怒氣沖沖地質問:“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你幹嘛去了?”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我們離婚了。”

還讓別的男人趁虛而入了,幸好孩子是他的,要不然這輩子他肯定不會原諒自己。

他擁著她的臉,輕輕地吻上去,他看到女人的臉頓時變得驚愕呆滯,他更加放棄地攫取她的紅唇。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付謙成始終沒有放開她。

倒是喬梓言有些呼吸不暢了,她緊閉著唇,不明白付謙成這是什麽意思。

他親了她,而且還親了這麽久,她呼吸到的都是他的氣息。

這種感覺,好似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

“謙成,你這是什麽意思?”

找到空檔,喬梓言迫不及待地發問,眼裏充滿了期待,她想要清楚他的意圖。

付謙成恨不得打她,“為什麽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喬梓言,我忘不了你。”

是啊,經歷了那麽多,他的腦子裏只有她一個女人,這段時間,兄弟們不是沒有給他介紹,見了一面之後,他立刻放棄了,加上付老爺子裝病,思念成疾的他,竟然忽視了付老爺子是裝的,還被騙了很久。

“你忘不了我。”

“對。”

付謙成剛說完,喬梓言主動親了上去,比他更加主動。

兩人回到了房間,貼近彼此的時候,喬梓言掙紮了下,付謙成立刻停止動作,很體貼地說:“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

“我沒有不願意。”喬梓言拿著他的手放在她的心口上,大聲地告訴他,“我願意。”

這些天,無數次,她都想把她的心掏出來給他看。

她後悔了,後悔放開他的手。

所幸,她今天又遇到了愛情。

……

第二天,喬梓言迷迷糊糊時,聽到有人在敲門。

“梓言,你在裏面嗎?”

喬梓言馬上驚醒,這是蕭景深的聲音,他怎麽知道她在這裏?

她嚇得立刻起來,正準備下床時,付謙成阻止了她的動作,“別擔心,他進不來。”

“景深會擔心的。”

她昨晚被付謙成勾了魂兒,沒有回酒店,也沒有報平安,估計他們都在擔心了。

她發覺自己總是給別人造成麻煩。

“你好好躺著休息,我去跟他說。”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你是我妻子。”

付謙成冷靜的宣布,他不是開玩笑,而是要喬梓言成為他真正的妻子。

他心情愉悅,穿衣服的時候,看到鏡子中投射出來的女人羞澀的眼睛,正在偷偷打量他,他很享受這種被心愛女人偷窺的感覺,也沒有戳破她。

他穿了一件低領的家居服,他要把蕭景深對喬梓言的感情扼殺在搖籃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