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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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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彬一邊打電話,一邊盯著腕表上的時間,幾分鐘之內,果然見到一個匆忙的身影竄到了他的面前,他眉開眼笑,打趣道:“謙成,還說你不在意,不是說走了嗎?怎麽幾分鐘之內就跑回來了?”

還說走,他的一舉一動已經出賣了自己。

付謙成冷著臉,認真地問:“她還好嗎?”

“別擔心,沒事。”

“那你還打電話給我。”

梁彬賊眉鼠眼地睇著他,“你不是很在意,馬上就回來了嗎?謙成,別抗拒你的心,你還是在意她的。”

好事多磨,兩個人明明彼此心裏有自己,可是卻相互折磨,折磨來折磨去,他們自己不累,他這個外人都感覺累了。

付謙成的臉成一塊黑炭,“你作為醫生,照顧一下她,我還有事。”

“你還有什麽事?你爺爺其實……”梁彬說話留了一半,他的意思付謙成應該清楚。

付謙成瞪大眼睛,“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他擔心得要死要活,可是卻沒想到這是付老爺子故意布下的局,看來他是太閑了,連他這個親生孫子都算計。

他這些天每天都很懊悔沒有好好關懷付老爺子,誰能想到這是愚弄?

天都要塌了,付謙成苦笑,誰都來欺負他,以為他是好欺負的嗎?

他氣勢洶洶的,老半天,才冷靜下來。

付謙成一個拳頭打在梁彬身上,清冽地瞪著他,“剛才你是不是又在愚弄我?”

“這個、這個……”

梁彬嘿嘿嘿地笑著掩飾,意思顯而易見。

付謙成毫不留情再補了兩拳頭,義憤填膺,“我看你是欠揍。”

“我真沒有!”梁彬舉起手,發誓道,“她的身體確實不太好,而且這陣子應該有點勞累,流產倒是不至於。”

女人懷孕可大可小,如果她能跟付謙成在一起,會好得多,可偏偏跟一個橫空出世的蕭景深在一起,太滑稽了。

“胡鬧。”

付謙成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準備要走,這時,喬梓言走出來,看到付謙成還在,她欣喜地走過去,“你還在等我啊。”

付謙成冷冷淡淡的,不以為意,“答應過你,我自然會留下來,你現在也沒事了,我先走了。”

臨走之前,他給了梁彬一個眼神。

喬梓言心涼了一大半,他只是因為答應她才會留下來,並不是因為關心她。

他還不如不留下來呢。

喬梓言氣得滿臉通紅,這時梁彬已經脫下了身上的白大褂,丟給路過的護士,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你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她在這座城市沒有容身之地,之前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淒慘。

她徑自在前面走,梁彬在後面跟,他拉住她,“你一個孕婦不安全,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也得為孩子好好考慮。”

迫不得已,喬梓言坐上了梁彬的車,她神情恍惚地看向車窗外,直到車停下來,她才發現這裏不是酒店!

他把她送到了付謙成的住處!

她大驚失色,想要叫住梁彬,可這時,付謙成正長身玉立地站在門口,梁彬出去跟他勾肩搭背的。

怎麽辦?剛才在醫院吃了虧,她怎麽好意思來他住處?他肯定認為她是白白送上門的。

她丟不起這個臉。

梁彬笑嘻嘻地過來幫她打開車門,“到了,下車吧,我還有個手術,得趕著回去醫院。”

他這個手術可真及時,喬梓言無語,他還想讓做個好人送她回酒店的,這裏是別墅區,要走很遠才有車,她欲哭無淚。

喬梓言哭唧唧地目送梁彬的車子走遠,她無所適從,不知道要說什麽。

付謙成先開口:“不是你要來的嗎?楞著幹什麽?”

月色有點清冷,喬梓言折騰了一天,疲憊不堪,她弱弱地說:“是梁彬送我來的,我走。”

“進來。”

付謙成不由分說拉她進門,天氣變冷,夜晚溫度驟降,她身上穿得淡薄,他再怎麽偽裝自己,也無法忽視對她的關心。

喬梓言婉拒:“真不用。”

“都千方百計來這裏了,還說這種客套話。”

今天喬梓言的表現太過反常,付謙成全都看在眼裏,她是不是回過頭來覺得他很不錯?她是不是以為她要求他就會回頭?

付謙成才不會傻乎乎地任由她玩弄。

喬梓言心冷得徹底,她蒼白地揚起笑容,“我不是千方百計,我只是讓你別喜歡喬染,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加了解她的為人。”

如果是別的女人,她可以笑著去祝福,可偏偏喬染不行。

付謙成說:“我喜歡誰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好歹我們曾經是夫妻一場,你今晚無處可去,我可以收留你。”

收留!

他擺著高高的姿態跟她說收留。

喬梓言不吃嗟來之食,今天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想要跟他試試看,可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

是啊,她自作自受,她親手把他推開了,她想後悔來不及了。

沒有人會一直停留在原地等待。

喬梓言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

手忽然被握住,她驚愕地看著付謙成把她拉進去,她毫無還手之力。

“你幹什?不是不歡迎我嗎?”

“你是個孕婦,我總不能讓你睡大街。”

“我坐車去酒店。”

“大晚上的,你以為治安很好?到時候一屍兩命怪罪在我頭上,我承擔不起。”

汗,付謙成這混蛋,居然咒罵他的孩子!

簡直忍無可忍!

她用頭狠狠地撞他,氣勢洶洶地警告:“不許說我孩子。”

算了,喬梓言不想爭,她需要點時間思考她跟付謙成能不能繼續在一起。

她妥協了,跟她走進宅子。

過了這麽久,宅子好像一點都沒有變過,跟原來相差無幾,仿佛一切都沒有變過,只是人已經變了。

“你住在我們原先的主臥,你的東西都在。”

喬梓言震驚,馬上上樓,看到一切都沒有變過,打開衣櫃,裏面有她跟他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掛著,屋內纖塵不染,很幹凈。

她訥訥地坐在床上,她也希望一切都能回歸原樣,她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喬友文。

喬友文慈祥的笑聲透過電磁波傳來:“梓言,是不是有好消息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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