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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寧慕巖的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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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傅孟期見阮萌這麽善解人意,又說道,“我之前被太後抓回家了,所以消失了一段時間。你是不是很想我?其實我也很想你,這不,我一得了機會,就立刻抓飛機回來見你了。”

阮萌悄悄的擡起椅子朝旁邊挪了挪道:“我沒有想你。”

任海拍了拍傅孟期的肩膀,然後又指了指寧慕巖的方向。

傅孟期跟著看向寧慕巖,頓時被寧慕巖陰沈的跟鐵水一樣的臉色嚇了一跳。他訕訕一笑,連忙坐遠了一些道:“我什麽都沒說。”

可是,傅孟期一雙眼睛在阮萌和寧慕巖之間來回巡視了幾圈,終是忍不住問道:“你們這是同居了?”

“沒有,沒有。”

阮萌連忙替自己辯解。

傅孟期帶著疑問看向阮萌。

阮萌掀了掀嘴唇,卻不知道怎麽解釋她和寧慕巖之間覆雜的約定。

“需要我給太後打電話把你接回去嗎?”寧慕巖聲音輕描淡寫的,卻帶著十足的威脅。

“別別別,你可千萬別,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

傅孟期嚇得臉色都白了。

任海笑著對阮萌解釋道:“孟期最怕的就是他家裏的太後,也就是他的媽媽。”

“餵,任海,你可別亂說話,詆毀我在萌萌心裏的形象。我那不是怕,只不過是男子漢大丈夫不跟長輩計較。懂不懂?”

“哦。”

阮萌了然的點了點頭,卻又覺得有些好笑。瞧著他們三人的互動,看起來就像相交多年的好友,怎麽看性格都是南轅北轍,卻又互補了。

“哦?既然不怕,那我就給太後打電話了。”

任海甩了甩自己飄逸的長發,從褲兜裏摸出了手機。

“不準。”

傅孟期撲過去一把按住了任海的手機,拼了老命的阻止任海打電話。

“餵,傅伯母您好。”

寧慕巖的聲音這個時候突兀的響了起來。

傅孟期按著手機的手僵硬了,應該說全身都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僵硬在那裏。

任海卻是憋著笑,幸災樂禍的看著傅孟期。似乎在說,攔了我的手機沒用,關鍵在寧慕巖那裏。

“孟期啊,他……”寧慕巖黑眸朝著傅孟期看了一眼。

傅孟期抱著雙拳,眼含祈求的看著寧慕巖。掀著嘴唇,用口型無聲的說道,不要說我在這裏,我什麽都聽你的。

寧慕巖這才收回視線,緩緩的說道:“我沒見著他。”

“嗯,沒來我這裏。”

“好的,知道他的消息我就跟您打電話。”

“再見,傅伯母。”

直到看到寧慕巖掛斷了電話,收起了手機。傅孟期才重重的松了口氣。摸摸額頭,發現自己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寧慕巖好整以暇的說道:“你可以走了。”

“阿巖,今晚就讓我在這裏睡吧,好兄弟一場,你就忍心趕我走?”傅孟期可憐巴巴的跑過去給寧慕巖錘肩膀。

寧慕巖不為所動道:“你忘了自己剛才許諾的?”

傅孟期厚著臉皮笑道:“你就換個條件嘛。”

“惡……”任海在一旁作勢幹嘔。

“任海,你皮癢了是不是?”傅孟期看向任海,立即換上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

阮萌看了半天,舉手問道:“我可以說話嗎?”

“噗,萌萌你有話就直接說,怎麽像個小學生一樣還舉手發言啊?”傅孟期瞧著阮萌可愛的模樣,臉色又陰轉晴,直接笑了起來。

“那還不是被你嚇得。”

任海似乎特別愛拆傅孟期的臺。

阮萌臉一紅,收回手道:“我就想知道傅先生是什麽身份,還有傅先生的媽媽是做什麽的。如果真的存在家庭暴力問題,我們警察也是可以管的。”

“啊?”傅孟期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任海呢,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就連寧慕巖也抽了抽嘴角。

顯然,在場的人都沒想到阮萌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過了一分鐘,房裏突然響起一串驚天動地的笑聲。回過神的任海正捧著肚子瘋狂大笑,一手手還指著傅孟期,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你……被家暴……”

傅孟期沒好氣的拍掉任海的手說道:“笑什麽笑,嫉妒萌萌關心我啊?”

“我會嫉妒你?”任海翻了個白眼說道,“阿巖,你來評評理,我會嫉妒他?”

寧慕巖雙手交握,修長的雙腿搭上桌子,聲音帶著一貫的低沈磁性:“孟期是歐洲最大航空公司的太子爺,她媽媽是公司CEO。”

阮萌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她怎麽也沒想到看起來沒個正經的傅孟期來頭竟然也這麽大。她忍不住伸手指向任海問:“那他呢?”既然三人能成為朋友,身份想必不會懸殊太大吧。

“他是東南亞木材業龍頭家族的二少爺。只要他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得回去繼承家族企業。”

傅孟期搶先一步回答了阮萌的疑惑。

阮萌一張小嘴已經張成了O字型。任海的身份果然也不普通。不過,什麽叫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得回去繼承家業?敢情這繼承家業還是沒有辦法的退路了?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任海接著說道:“我們三個高中時候就認識了,說起來還是不打不相識。”

傅孟期跟著插話道:“沒錯,就阿巖那臭脾氣,誰看了不想揍他一頓?”

“那一次我們三個約在學校的天臺上打了一架,打完我們就成了好朋友,死黨那種。”

任海的話癆屬性激活,真是給他三天三夜估計都說不完。

“阿巖總是一副誰都欠他錢的樣子,後來我們才知道,那不過是他的偽裝。其實,他對兄弟挺好的。只不過拉不下臉表白。”

“要不是我肚量大,誰願意跟他做朋友啊。”

傅孟期忍不住把自己誇了一番。

“你們說夠了嗎?”寧慕巖見兩個人當著他的面在阮萌面前肆無忌憚的說他,臉色越來越黑,終於忍不住出聲反問。

“沒有。”

傅孟期兩人默契的回答。

任海更是直接湊到了阮萌面前說道:“我跟你講,阿巖其實很害羞的,他遇到喜歡的人都不敢開口表白。”

“他有喜歡的人?”阮萌再一次的被驚到了。今晚讓她完全刷新了對寧慕巖的認知。寧慕巖這樣的人,他喜歡的人會是怎麽樣的?八卦的心立即被勾的蠢蠢欲動,她眨巴著眼睛,興致勃勃的說道:“快跟我講講,他喜歡的女孩什麽樣的?”

任海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副後悔莫及的反應。

傅孟期一巴掌拍向任海的後腦勺,對著阮萌說道:“阿巖喜歡的是……”

“你瘋了。”

任海緊張的捂住傅孟期的嘴道,“你現在當著阮小姐的面講阿巖的情史,你這不是存心搞事情嗎?”

“唔……”傅孟期好不容易掙脫了任海的手,很不爽的說道,“為什麽不能說?”

寧慕巖突然一手拎著一人的衣領,將傅孟期兩個人都提了起來,拖著朝門口走去。

“餵,阿巖,你幹什麽?”傅孟期想掙紮。

寧慕巖卻不給他機會,將兩人扔出門外,立即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都怪你吧,觸到了阿巖的底線。”

任海有些責怪的瞪了傅孟期一眼。

傅孟期雙手叉著腰,反駁道:“難道不是你先起的話頭?”

“我可及時住口了,是你停不下來。”

任海打死都不承認是自己的鍋。

傅孟期一把搭在任海的肩膀上道:“好了,今天兄弟我失戀,陪我去酒吧喝一杯吧。”

“你失什麽戀?”任海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傅孟期一臉傷心的說道:“我的萌萌被阿巖拐走了,你說我失什麽戀?”

“好了,我陪你喝。”

任海反手也搭著傅孟期的肩膀,頓了頓又說道,“你看阿巖都親自下廚給你的萌萌做飯了,還讓她住在自己的家裏。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就直接死心得了。你不過才見過人家幾次面。朋友妻不可戲,你可別忘了。”

“我們還是喝酒吧。”

傅孟期此刻根本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難過。他雖然剛才表現的無所謂的樣子,可誰能明白他是真的心痛?沒錯,他是只見過阮萌短短兩三次面,可他第一次見著阮萌,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那種被愛神選中的感覺,讓他的心一直砰砰亂跳。只是愛情還沒有開始,就要結束了。

今夜註定是個醉酒的夜。

任海沒談過戀愛,哪裏懂得傅孟期的心思。作為兄弟,也只能默默的陪著兄弟喝酒了。

客廳一下子少了兩人,頓時安靜的掉顆針都能聽見。阮萌看著回身走過來的寧慕巖,只得嘿嘿幹笑。

寧慕巖提著兩個大男人扔出門外的氣勢,可不是現在的她能招惹的。

寧慕巖徑直走到阮萌面前,微微彎下身,以俯視的姿態看著阮萌,讓自己的氣息包裹著阮萌道:“想知道我的情史?”

“嘿嘿,沒有的事。”

阮萌不自然的幹笑。

“你想知道,倒也沒什麽不可以說的。”

寧慕巖伸出手,輕柔的撫摸阮萌光滑柔嫩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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