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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又被非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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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母親的,寧慕巖又想占她便宜。寧慕巖突來的動作嚇得阮萌還漿糊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說什麽她都不能讓這個混蛋得逞。

阮萌黑著小臉,擡起雙手使出吃奶的勁推向寧暮巖。

但是,寧慕巖的身體就像被粘住了一般,紋絲不動!

靠,這個寧慕巖看起來挺瘦,竟然這麽結實?阮萌有點不信邪,她不相信學過武術,警察出生的自己會連一個普通男人都推不動。一定是她剛睡醒,力量還沒發揮出來。

所以,阮萌一個深呼吸,再一次聚集全身的力量於掌心。這次一定要推開他。

“好了小奶貓。”

寧慕巖的聲音帶著縱容。不等阮萌反應過來,她的小手就被寧慕巖緊緊的抓住,緊接著,一個結實的吻印上阮萌的唇。

熟悉的男性氣息鉆進阮萌的鼻腔。阮萌只感覺自己大腦昏沈沈的,完全忘了反抗。

“夠了!”一聲怒吼響起,終於是喚醒了阮萌。

我靠,我怎麽還是被占便宜了?阮萌欲哭無淚。但這次不用她反抗,寧慕巖主動放開了她。

“我跟我的未婚妻親熱,你有意見?”寧慕巖擡眸,聲音冷冽。

阮萌這才睜大眼睛看向前方。赫,面前居然站著好幾個人,個個都是眼神不善的看著她。尤其是左側那個年輕女子,穿著一身名牌,頭發被燙成了棕色的大波浪披在肩上,精致的臉龐上,一雙尖銳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阮萌,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阮萌一臉莫名,她是第一次見這位小姐吧?應該不可能得罪她啊。為什麽這麽看著自己。

而在旁邊,還有一名女子,五官如陶瓷娃娃般精致白皙,一身定制的印花連衣裙,手上拿著個限量手提包,整個人看起來高貴而優雅,一看就是標準的上流名媛。只是她看著阮萌的目光也不善,那一閃而過的怨毒被阮萌捕捉到了。

“寧慕巖,你平時任性叛逆就夠了,婚姻這種大事可由不得你亂來,寧家的媳婦得由我同意。而像她這種女人,沒資格進寧家的門。”

站在寧暮巖面前的中年男人一臉輕蔑的看向阮萌。這樣一個渾身臟兮兮又毫無氣質的女人,一看就是沒有好出生的,怎麽有資格當寧家的媳婦?

“我?”阮萌一臉懵逼的反手指著自己。

寧家的媳婦?她什麽時候說過要做寧家的媳婦了?還有,“這位大叔,你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看起來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說話卻這麽侮辱人。阮萌猛地站起來,纖細的手指向中年男子,儼然一副警察說教小混混的樣子:“第一,我們是初次見面,‘像她這樣的女人’這種帶有侮辱性質的詞匯請不要隨意說出口。第二,你寧家的門很好嗎?就算很好,我也沒興趣,請不要把我當假想敵,OK?第三,這裏是醫院,請註意說話的分貝。”

見狀,寧慕巖身上的冷意褪去,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的小奶貓還真是處處能給他驚喜啊。瞧瞧那人的臉色,簡直比自己頂撞他還讓人暢快。

“你……”中年男子鐵青著一張老臉,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教訓。

阮萌才懶得管中年男人什麽反應,低頭對寧慕巖問道:“他是誰?”

寧慕巖摸著光滑的下巴,琢磨著說道:“從生物學上來說,他是我的父親。”

“你爸?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阮萌一臉恍然大悟,都是一樣的令人討厭。

寧慕巖臉色黑了下來:“我跟他可不一樣,別……”

“慕巖,這個女人真的是你未婚妻嗎?”一道幽怨的女聲打斷了寧慕巖的話。

阮萌順著聲音看過去,是那個上流名媛。此時她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任何一個男人見到她估計都會心生愛憐吧。

但顯然,這個男人不包括寧慕巖。

寧慕巖只是淡漠的掃視了許詩詩一眼,“是。”

幹脆的單音節字果斷的從他薄唇中吐出。

許詩詩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慕巖哥哥,你怎麽可以喜歡她?”尖銳的女聲再次響起。披著卷發的寧安然一臉憤恨,如果不是當著寧慕巖的面,她已經沖上來甩阮萌耳光了。

“你這樣是故意氣我們的嗎?”站在寧柏森面前的中年貴婦王筱善淡淡的開口,臉上卻沒有一絲生氣的意思。

阮萌顧不得計較這些,一把抓住寧慕巖的衣領,惡狠狠的質問:“你說誰是你的未婚妻?”

“病人在手術,你們註意點。”

不知何時,醫生走到他們跟前,臉色有些不悅的看著阮萌。

“啊,對不起對不起。”

阮萌連忙放開寧慕巖,一臉誠懇的對醫生道歉。她剛才還教育大叔說話不要太大聲,結果自己也……都怪寧慕巖亂說什麽她是他的未婚妻,把自己給嚇到了。

醫生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而是表情有些沈重的說道:“病人失血過多……”

“那就趕緊輸血,還在磨蹭什麽。”

寧慕巖直接打斷醫生的話,帥破天際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病人的血型是稀有的RH血型。這種血型我們醫院沒有庫存,如果從其他醫院運輸過來,只怕時間來不及了。”

醫生的話無疑一顆炸彈轟下。

寧柏森難掩焦慮的問:“那怎麽辦?”

“作為病人的家屬,你們有沒有RH血型的?”醫生試探性的問道,其實他心裏也清楚,就算是家人,同樣有著RH血型的可能也是很低的。

“我不是。”

寧安然率先搖頭,她跟寧慕青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自然不會是RH血型。

“我也不是。”

寧柏森嘆氣。

……

寧慕巖突然一把抓起醫生。個子矮小的醫生雙腳都被迫離開了地面,就這麽被寧慕巖懸空拎著。

“你幹什麽?”醫生嚇的臉色都白了,這病人家屬怎麽這麽兇殘?

“你們醫院是幹什麽吃的,連個血都沒有。我要你們立刻馬上找到血型輸血。否則我拆了你們醫院!”寧慕巖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就像來自地獄的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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