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繁花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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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藻難描花下景

舊枝笑候臘梅開

迎 春瑞雪飛千裏

新氣一片風踏來

一年沒有回家了,自然要四處走動拜訪一下親朋好友。但是徹宇一直心事重重,畢竟父母還沒有同意他和雨姍的事。

快過年了,兩個表妹也都放假了;經常來找徹宇玩。媽媽也想讓徹宇散散心,於是總是拉上他去散步。徹宇沒有拒絕,但是總是提不起興趣,笑容已經從他臉上消失很久了。媽媽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她能讀懂徹宇的心事。

每天晚上,徹宇都會通過電腦和雨姍聊天,她會幫徹宇想一些方法說服父母。但是徹宇知道沒有用。

“哥哥,媽媽看了你寫給我的書,說我可以馬上嫁給你了。”

“是哦”,徹宇很開心,“她還說什麽了嗎?”

“她說以後讓你叫他們伯父伯母就好,那樣感覺比較親切。”

“嗯,好呀。”雨姍離開之後,徹宇難得高興一下。

時間一天天過去,馬上過年了,外面充滿了節日的氣息。但是徹宇依舊是心事重重,時不時回想起機場送雨姍走的情景。

“哥哥,我要進海關了。”雨姍顫抖著聲音,顯然在強忍著淚水。

“嗯,來抱一下。”徹宇忍著讓自己不哭。

雨姍轉身向入口走去,幾步之後又轉了回來,伸開雙手。

徹宇彎下腰把雨姍緊緊抱住,雨姍已經哭了出來,“哥哥,我愛你喲。”

徹宇瞬間被擊垮了,眼淚流了出來。還好雨姍轉身走向入口,沒有發現。

徹宇一直註視著雨姍的身影,她兩步一回頭,依依不舍,慢慢消失在人流中。

徹宇已經淚流滿面,看不到雨姍了,就轉向屏幕假裝在仔細看,拍別人發現他在哭泣。擦掉眼淚,他低頭走進洗手間,任涼水沖擊著他的面龐,一下又一下……

“哥哥,我愛你喲。”徹宇的肩上多了一份沈重感。徹宇壓力好大,站在健康秤上,他發現自己瘦了好多。

晚上,徹宇打開電腦,等雨姍出現。

“哥哥,我好愛你,你要記得。”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

“嗯,我也愛你。”徹宇很奇怪雨姍為什麽突然那麽說。

“但是在你父母同意之前我們還是不要再聯系了吧,媽媽說不希望自己養了20年的女兒不被未來的婆婆接受。”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頓時眼淚就湧了出來,“我會盡快和他們說明白的。”

“嗯,我相信你。”

“那我們可以再講一次話嗎?”徹宇不知道這會不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講話。

接通了,雨姍在電腦的另一邊拭著淚水;眼睛腫腫的。“剛才媽媽對我講的時候我哭得超慘的。”

“嗯,那你能堅持多久?”徹宇真傻,問這樣的問題。

“我會等你說服你爸爸媽媽的。”

那一夜,短短的一次通話,卻是徹宇最刻骨的一次。躺在床上,他不知道如何面對明天的朝陽。

第二天,徹宇更加憂郁了;坐在電視前一遍一遍換著頻道。終於,他拿起手機,給伯母發了一條短信,但是一直沒有收到回覆,很久以後他才知道,原來是記錯了號碼。

晚上,兩個妹妹找徹宇玩,徹宇媽媽留他們吃飯,並打電話邀請二表妹的媽媽,也就是徹宇的小姨一起來吃。

徹宇和兩個表妹一邊等吃飯,一邊在電腦前看電影。但是徹宇始終不說話,他塊絕望了,擔心自己真的就這樣和雨姍分手了。小姨來了,看到兩個表妹都在開心地笑,而徹宇面無表情,就悄悄做到徹宇旁邊,“怎麽了,滿臉憂郁。是不是因為你媽媽不同意?”

徹宇點點頭。

“我去給她說說,沒事兒的。”小姨走進了廚房。

徹宇隱約能聽到小姨和媽媽的聲音,但是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媽媽是小姨的姐姐呀。

過了一會兒,小姨回到臥室,對徹宇說,“聽你媽媽的意思,也沒有很反對,你找個時間和她好好說說。”

開飯了,大家坐在一起。晚餐很豐盛,但是徹宇沒有胃口。

“等一會兒我去學校加班,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媽媽對徹宇說。

“好。”徹宇隱約感覺媽媽可能要和自己說什麽。

走在路上,媽媽沒有說什麽話。徹宇跟在她後面,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這幾天帶你和你妹妹去爬山,想讓你開心一些,但是也沒見你笑。”媽媽開口了。

“嗯。”徹宇不知道該怎麽和媽媽說。

“你有什麽想法就說出來吧。”媽媽關切地問。

“嗯”,徹宇決定還是說出來。“雨姍的媽媽不讓我和她聯系了。”

“為什麽?”媽媽吃了一驚。

徹宇就把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媽媽。

“你怎麽不早說?”媽媽很著急,做媽媽的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難過。

“那你先和她聊聊吧,等我下了班和她談談。”

徹宇心中一喜,短短幾秒鐘,感覺就像地獄天堂。

“做媽媽的當然會為自己的孩子著想呀”,媽媽接著說,“你又不在家,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們也不了解。寒假不讓你們見面是想在弄清楚情況之前給你們個考驗。”

徹宇不敢相信,不過他已經確認媽媽改變主意了。他趕快拿出手機,給雨姍發了個短信,約她在QQ上見。

徹宇回到家,雨姍也如約出現在電腦前。看起來她也很開心。

“用不用和你媽媽講講呀?”徹宇問到。

“不用吧,她在洗澡,讓我們聊聊就可以了。”

雖然前一天晚上他們還在電腦上見過,但是短短一天的煎熬,讓徹宇突然感覺眼前的女孩好陌生,應該是因為失而覆得吧。

他們聊得很開心,這一天他們經歷了太多;終於,命運只是和他們開了個玩笑。

媽媽回來了,坐在電腦前和雨姍聊天。這是她們第一次交談,雨姍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之前說過雨姍很有人緣,這次也不例外。看得出徹宇媽媽也很喜歡雨姍,她在徹宇小時候就總是想拿徹宇和別人家的女兒交換。

徹宇在一邊聽,很開心;媽媽接受雨姍了,以後在家裏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雨姍聊天了。

晚上躺在床上,徹宇很快就睡著了,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第二天早上,天氣很好。徹宇早早就起床和媽媽去買菜。

“是不是心情好多了?”媽媽問。

“嗯。”

“你看你現在比以前瘦了那麽多”,媽媽按了按徹宇的肚子,“還生了幾次病,是不是這個事情對你壓力很大?”

“應該是吧。”

“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和父母講,有什麽不能說的呢?”

徹宇看媽媽那麽開明,就覺得應該把寒假的事情告訴媽媽。

媽媽聽了笑了笑,“你當時說你寒假實習的時候我就猜出來了,感覺你也挺不容易的,就沒有說。”

徹宇笑了笑,“媽媽,中午我們吃冬瓜吧。”

心事沒有了,可以好好過年了。

除夕夜,徹宇像往常一樣坐在電視前面看春節聯歡晚會。

隔一段時間就會走到電腦前和雨姍聊天。

“我在看春晚,你們能看到嗎?”

“沒有看耶,很好看嗎?”雨姍以前也聽說過大陸除夕看春晚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但是一直沒有看過。

“還不錯呀,不過我一般只看小品和相聲。”

“哦,相聲我聽不懂耶。可能是說話習慣不一樣吧。”

“那你們一般做什麽呢?”徹宇很好奇。

“我等下陪爺爺打麻將守夜。”

在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徹宇給雨姍打了電話。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你們在放炮嗎,聲音好大。”

“對呀,一掛鞭炮從舊的一年放到新的一年。”徹宇捂著另一只耳朵大聲地說,“我給你爸爸媽媽拜個年吧。”

“好呀,你等一下。”

新的一年開始了,回顧過去的一年,有哭有笑,有喜有悲。新的一年,他們沒有什麽要擔心的事了。兩家人都在祝福他們,剩下的路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初一一大早,大家紛紛走出家門去拜年。走在路上隨處可以聽到“新年好”的祝福。

每年媽媽都會給徹宇買新衣服的,但是今年徹宇說什麽都不要。早早晨起來,徹宇穿上雨姍送的外衣就出了門。徹宇很喜歡這件衣服,畢竟是雨姍送的嘛。

按照習慣,中午徹宇家和兩個舅舅以及一個姨都會去姥姥家吃飯。十幾人坐在桌前等待開飯的指令。徹宇拿著一掛鞭炮走到院子裏,幾秒種後傳來“劈劈啪啪”的聲音,開飯啦!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最熱鬧的。

徹宇給雨姍發了個短信,表達一下想念。

“是不是給她發短信呢?”媽媽問。

所有人都投來關註的目光。

“嗯。”徹宇點點頭。

“那告訴她我們大家給她拜年了。”

徹宇開心地笑了,什麽時候能帶她回家玩呢?

徹宇是正月初三的生日,過年就意味著又長了一歲。

每年徹宇都會在生日這天回顧一下過去的一歲,展望一下未來的一年。“過去的一年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認識了雨姍,我很愛她;她也接受了我,雖然沒有正式做我的女朋友,但是新的一歲,我會繼續對她好,繼續愛她。相信等她20歲生日的時候,她會很願意做我的女朋友的,好期待。”

新的學期開始了。

宿舍同學聽說徹宇寒假和雨姍睡在一起,都很好奇,逼問他有沒有做。

徹宇早就猜到他們會這樣問,但是事實情況就是他和雨姍並沒有發生什麽,所以回答的很鎮定。同學們當然不相信,一起住了十天都沒有發生什麽。

不管同學是否相信,徹宇問心無愧。

這個學期,雨姍住到了外婆家,所以每天放學以後,兩人就可以聊天了。即使這樣,兩人每天最期待的還是晚上。拋掉一身的疲憊,坐在桌前亦或是躺在床上,開心地聊天,讓兩顆相聚千裏的心倍感溫暖。

雖然課少了,但是徹宇要開始準備研究生考試了,所以每天一有空就會去看數學;雖然有些累,但是有雨姍的鼓勵,徹宇就會信心倍增。

開學不久,雨姍去參加了高中同學的聚會。

聚會的時候,雨姍的好朋友拉鏈向大家訴苦,原因是她的男朋友對她不是很好。雨姍很替拉鏈生氣,同時想到徹宇對自己的好,幸福的感覺註滿全身。她拿出手機,撥出那個熟記了很多遍的號碼。

“哥哥,我們還在吃飯喲。”

“嗯,那你要玩得開心。”

“嗯,好。我愛你。”雨姍開心地笑了。

“我也愛你呀。”

徹宇掛下電話,很開心。雨姍現在會經常對徹宇說我愛你,兩人的心更近了。

但開心過後,徹宇也難免會小憂愁一下。因為在他看來,雖然自己對雨姍很好,但是相比其他的男生,他不能經常陪伴雨姍;至少在她需要的時候,自己應該陪在她身邊才是;可是他和雨姍只能一個學期見一次面,而且是那麽短短的幸福。他寧願每次只見一兩天,一年可以多見幾次,這樣對他們也許會更合適。

“雨姍,我愛你。”

突然,電腦上出現一段留言,“徹宇,雨姍不容易開心,你多陪陪她。她現在一個人在臺北,多講些好玩的事情讓她開心點。她對你不會改變初衷的,除非臺灣出現一個和你一樣的男生。所以你不用擔心。只要你確認你媽媽只生了你一個兒子就好。祝快樂。伯母。”

徹宇知道伯母是在開玩笑,但是她的意思徹宇明白。現在努力學習就是最好的辦法,他堅信自己會和雨姍走到最後的。

開學一個月了,但是徹宇就開始準備暑假的見面禮物了。

徹宇準備在暑假送她一份很有驚喜的禮物。

一天徹宇在淘寶上看到有人賣竹簡,他突然靈機一動,寫一卷竹簡送給她吧。於是他買了竹簡,木盒,木架還有筆墨。為了能寫得漂亮一些,徹宇就利用課餘時間練字,最後寫了一卷比較滿意的竹簡。

吾愛者雨姍

九州故都華夏新府倚長城以連東西環紫禁而牽南北

一架鋼鳶 往來多許期盼數縷纖絲聯通無限情牗

期年又半初會雍和縱穿鑼鼓新奇枕元宵之交

賓主盡中華之美臨別航廈之回望相擁連連

抵邸思念之交會尺素綿綿

八月再聚千裏逢迎 騰蛟起鳳孔聖人之祠宗昏天蔽日

昔帝皇之墓府登長城以覽天下游承德而抒吾心

曾牽手而行林下亦相擁以沐清風

白駒過隙 光陰輪轉 紅葉盡而香山素煙光凝而白雪覆

時攜手會友高朋滿座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畏冬日之嚴寒品愛心之晨餐晚出而早歸環抱以入眠

淚水作別離 八萬裏何處不為家留戀書相約九重天幾層無浮塵

李白桃花潭水者略輸文采昌齡寒雨連江篇 亦遜風騷

勃有言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數其間真諦還在今朝

昊六尺少半一介書生未嘗學畢志存高遠 無簪笏之環身

慕孔明之賢勇 非出眾之全才幸賴氏之芳鄰無終日之伴守

溢滿心之情幽難明晰來者之命途易掌控眼下之時機

今汝及笄又五載作此文以相慶

快意人生青春燦樂度生日盡華年 芳華幽香佳人戀

可願否攜手共擊水浪遏飛舟

徹宇於庚寅虎年

這是徹宇第一次寫文言文,但是畢竟是寫自己的親身經歷,所以很有感覺,一氣呵成。寫完後徹宇看了一遍又一遍,很滿意。還有好幾個月,他告訴自己要堅守這個秘密。

戀愛就是這樣,總是會想到對方。徹宇幾乎每天都會把盒子拿出來看看,生怕它不翼而飛。

雨姍也是,她也開始和媽媽討論暑假的事情了。因為雨姍的爸爸可能在6月底去武漢參加研討會,所以就想順便去北京;媽媽的意思是雨姍可以一起去。這樣的話她就可以和徹宇在三個月之後見面了。

“哥哥,媽媽說我可以在6月28號去北京。”雨姍開心地對徹宇說。

“真的嗎?”徹宇也很開心。

“這樣的話過了今天,我們這次的分別就過了一半了耶。”雨姍已經開心地合不攏嘴了。

徹宇看雨姍開心的樣子,自己也很開心。徹宇真的很愛雨姍,不單是家人的感覺,而且已經是生命的一部分了。

春天是萬物覆蘇的季節,一切都很順利。

徹宇收到了伯父伯母寄來的箱子,有衣服,小吃還有書。徹宇很開心,他很感謝他們對自己的關心。

雨姍最近也很開心,因為徹宇的媽媽邀請雨姍暑假去雲南玩。

一切都逐漸走向利於徹宇和雨姍的局面。

“哥哥,老師推薦我們看一本書,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呀?”

“好呀,什麽書呢?”徹宇雖然不太喜歡看書,但是因為是雨姍的請求,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是一本叫《海——一個未知的宇宙》的書,因為寫的內容和我們這個學期講的課比較接近,所以老師推薦我們看看。”

之後每天晚上,他們會找一個時間段一起看書,然後討論關於書中內容的理解。徹宇漸漸地喜歡上了這種讀書方式。是愛讓他喜歡上看書。

徹宇發現自己慢慢變胖了,果然是心寬體胖呀。

“雨姍,我今天找到暑假實習的老師了。”

“是哦,他是去哪裏呀?”

“去陜西的一個金礦。但是不知道要什麽時候去。”

“沒關系呀,等你實習結束了我們再見面也可以呀。”雨姍總是那麽貼心。

“那暑假我們去哪裏呢?”

“看你要不要再來北京吧。”

“今年妹妹考高中,她說考完試想去西安玩,不過媽媽說北京更好玩,所以他們應該會帶妹妹去北京吧。”

“嗯,好呀。”徹宇很開心。

“我知道媽媽應該是想給我們見面創造條件,所以說去北京吧。”雨姍神秘地笑了。

“對了,我媽媽之前說如果你父母要來的話,他和我爸爸也來好了。作為東道主接待一下。”

“是哦,好呀。”

“但是父母見面會不會有點尷尬呀,感覺像是要結婚了一樣。”

“嗯——沒關系啦,說明我們發展得很好呀。”雨姍很興奮。

“那你要不要去我家玩呀?”

“好呀,我還挺想見見你家人的。”

“那就我先帶你們在北京玩,等他們要走的時候,讓我父母來吧。”

“好呀”,雨姍呼扇著長長的睫毛,“我開始期待暑假了。”

俗話說計劃趕不上變化,確實是這樣。

雨姍的爸爸不去開會了,而且妹妹如果第一次考試沒有考上,第二次考試就要在七月初,所以雨姍六月份就不能去北京了。另外雨姍報名了去廣西服務,一直要到8月中旬,所以他們就約定在徹宇實習結束之後北京見面。

漸漸臨近期末考試了,兩人也越來越忙了。

徹宇每天都會在沒有課的時候,拿著書去花園的樹林下看書。時間長了很有感觸,在日記本裏寫下了《一個人的浪漫》。

獨自坐在校園草木叢中,長椅也似乎和草木融為一體。或許是沒有女友的陪伴,我才發現了這樣一個天地。這裏也經常會有成對的情侶挽手而過,但他們的“天地”與我的不同。

他們來這裏是享用浪漫,兩個人的浪漫 ,是與心愛的人手挽手的幸福;而我這裏,只有手中的書相伴,但這也是浪漫,為了以後的幸福,為了兩只手可以一直牽在一起去努力,去奮鬥;誰能說這不是一種浪漫呢?

一個人的浪漫,相比這兩人的浪漫,或許唯一的不同就是後者是享用幸福而前者是追求幸福。

嗖……一只只水龍拔地而起,灌溉了草木,也濕潤了我的“李寧”運動短袖,就在用手擦去水珠時,心中掠過一絲倩影;她現在也在為未來而奮鬥吧,或許她也正穿著那件我們一起買的“李寧”吧。

我獨自坐在草木叢中,千裏之外,她也獨自一人;兩個人加在一起,不正是我們向往的兩個人的浪漫嗎?

看,彩虹……在這繁花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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